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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古小辞你共 ...

  •   生日会一直进行的很顺利,因为都是老粉的缘故,大家都不是十几岁二十岁的孩子了,没那么闹腾疯狂,加上有她公益援助的志愿者们在,说些工作上的事,整场生日会下来相聊甚欢,还算圆满。

      只是临近尾声出了点事故,对古辞影响不大,却对易心知影响不小。

      三个小时的生日会,下午五点左右快散场的时候,大家都松散了。有带孩子的人去卫生间的时候把孩子留给现场工作人员帮忙照顾,工作人员看的多了,总有一个看不住的。

      古辞正坐在人群前听她的志愿者们说援助情况,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钻着桌子爬了过来。

      她坐在靠边的位置,身前是一张小桌,方便她靠着,身后只有林墨举着手机给易心知现场直播。林墨扭头看会场边上工作人员示意她快到时间的手势时,小男孩爬了过来。

      古辞的裙子是侧边开叉的,因为层叠了些许的缘故,她端坐时只裙摆一角流泻而下,露出半截细长的小腿。小男孩爬到她脚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就要掀她的裙子钻进去。

      “古辞!”她左耳戴了一只耳机,里面突然传来易心知愤怒的声音,她下意识转身看镜头的时候,林墨已经上前将孩子拉住。

      镜头里一闪而过摇曳的衣角和孩子被拉住的画面,而后手机被装到了口袋里,屏幕上一片黑暗,只映出她怒红的脸。

      “我没事一一。”古辞赶忙起身走远了,捂着耳机安慰,“只是小孩子不懂事。”

      “他都那么大了!”易心知的声音有些颤,带着隐忍的怒气。

      一旁的梁老看易心知隐忍愤怒的模样,捏着沙发垫的手都在抖,默了默,赶紧扶着椅背起身去了厨房。

      “别生气,我没事。丛悦,休息室。”古辞示意林墨把手机给她,看代丛悦赶过来,边安慰易心知边让代丛悦带她去休息室。

      “一一,你把小白挪开,我看不到你。”进到休息室,古辞将摄像头调到前置,手机画面也将易心知的那边调成大屏,屏幕里是小白放大的脸。

      “她去拍黄瓜了。”梁老捞起手机,镜头朝厨房紧闭的房门晃了晃,“你以防万一的黄瓜派上用场了。”

      古辞叹了口气,“老师,您先回房吧,我怕她出来不好意思见您。”

      “好,好,”梁老凑到手机前压低了声音,“她反应有点儿大,是不是有阴影啊?”

      作为老一代的表演艺术家,梁老的眼光很毒辣,一眼就看出了易心知这火发的不同寻常。就算是后怕,也没气到揪自己衣服镇定不下来这么严重才是。

      “我也不知道。”古辞沉出一口气。她确实不清楚,乔凉之跟她说的那些不至于让易心知变成这样,她的情绪虽然来得快去得也快,可反应是大的。

      “该散场了,赶紧回来吧。”梁老也不多问,看了看表,催她回来。这厨房里砰砰砰的,他一把老骨头,要疯了他可真拉不住。

      易心知没疯,拍了一通黄瓜,手不抖了,又默默的自己清理,清理到一半,古辞回来了。

      她回来的匆忙,生日会上穿的礼服还没换下来,推开厨房门时一束明媚干净的光照进来,易心知抬头看了看她担忧的脸,又低头默默继续擦地。

      “我来吧。”古辞收起裙摆蹲下,要将她手里的抹布拿过去,易心知躲开,继续默默擦着满地狼藉。

      她拍的太狠,案台小,黄瓜碎了一地。

      “一一。”古辞试了几次,才捉住她闪躲的手,“我没事,他......”

      “我知道。”易心知终于开口,声音沉沉的,“我的问题,我能调节好。”是她反应过激了,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她知道,她也能自己控制。

      她的语气带着倔强要强的抗拒,抗拒她的安慰,古辞抬手将她头发上的黄瓜清理掉,“不是你的问题,是......”

      “我知道。”易心知说的用力,抬眼沉沉的看她,“我都明白,不用安慰。”

      她不想听她说,古辞叹了口气,依旧坚持跟她解释了。她对这个世界太偏激,她不希望她这样。这世上不是每件事,每个人都跟看上去的一模一样,或许他们有无法言语的隐情。

      “一一,那个孩子有自闭症,他不懂那是错的。他妈妈也是上洗手间才没能看住他。”

      易心知听了她的话,低头看着手里攥紧的抹布,抹布在地上擦了许久,已经脏的不成样子,像她刚才的思想一样。

      “我想自己待会儿。”她的手在抖,她忍着,恳求古辞离开。

      她太习惯自己调节了,古辞捏着她的手,凑近了她,“一一,我知道你是编剧,通晓人性心理是基本,你塑造了很多种人,你站在上帝视角,深谙思想陷入旋涡会上演滑稽可笑的举止,你知道自己太极端,你明白不该这么偏激,你讨厌自己把真相想得不堪,你相信自己的思想学识足够自我调节,改变自己。可一一啊,人是感性的血肉之躯,你无法控制伤口会疼,就像无法控制自己爱谁,那些道理学识救不了溺水的孩子,船才可以。”

      窗外有风吹过,吹起她茶色的长发,吹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易心知眨了眨眼,捏紧了抹布,用力擦着地面,一下一下,急促用力。她没再赶她走。

      古辞也没再阻止她擦地。她好像调节的方式就是发泄,不朝别人发脾气,也不跟人哭诉,避免给任何人带来情绪上的影响,就自己默默消耗掉体内不好的情绪。

      她调节情绪也很快,从来不会很久,就像上次一样,只做了一次噩梦,而后就回到了平时的模样。

      “对不起,搅了你生日会。”擦了半天,她终于停下,看着古辞的脚趾。她回来的肯定很匆忙,高跟鞋穿了一下午那么累,都没来得及换掉。

      古辞凑上前去,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很开心。”怕她不相信,说完退开身子看着她,“从一一说喜欢我开始,什么都影响不了我的开心了。还有......”她捏了捏她的耳朵,“一一回答那个小姑娘的话,喜上加喜。”

      “姐姐你有对象了?是简明大大吗?”

      “有,是。”她在耳机那头替她答。

      易心知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明知道不应该,她还是忍不住想,她常思人恶的思想,配不上她的善良温柔。

      “对象可是你自己认领的,简老师可不能出尔反尔。”古辞捏着她耳朵强调。

      “我想睡一觉。”易心知抿唇没有接话。

      古辞愣了愣,没再继续追问她耳机里的话作不作数,起身拉了她。

      每次拍黄瓜都拍一身,易心知简单冲洗了下才回房,推开房门,古辞坐在床头等她,见她进来,先一步躺到了床上。

      “我想自......”

      她没说完,古辞就闭眼打断了她,“我也好累,一起睡。”

      易心知站在床头,低头看了看她胸口,又将眼移到她脸上,“你没换衣服。”

      古辞睁开眼看她,她今天化了淡妆,双眉简练英气,眼尾眼线微微勾起,将眉宇间的英气柔和了三分,带着些风情的魅惑。她的唇上还涂着唇红,是原本设想着吻她时点在她唇间而刻意保持着的。就连身上没换下的低胸礼服裙,都是为了她而没在刚才换掉的。

      “原本是留着撩你用的。”古辞起身拉她躺下来,大方说出自己的想法。

      易心知垂了垂眼睑,抿唇没有回话。

      “我知道你没心情,但我得让你知道啊,这身打扮可是特意为了取悦你的。”古辞往前靠了靠,离她近了些,“礼服裙都是为了一一才租的呢,很贵的。”

      她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完嘟起红唇,索要奖赏。

      易心知却是听出了其他信息:“你缺钱?”她想起昨晚代丛悦不接她红包的样子,像是在为她省钱。

      作为一个演员,她虽问得突然,古辞眼神依旧做到了波澜不惊,看不出一丝心虚:“有钱也不能奢侈啊,我是节省。”

      “真的?”

      “一一要是喜欢我穿这身衣裳,一会儿我就买下来。”古辞说完又往前凑了凑,“只要一一给奖赏。”

      易心知审视的看了她一会儿,才相信,“你不卸妆再睡?”

      “我怕你把我关在门外,除非你陪我去。”

      “不洗澡吗?”

      “除非你陪我去。”

      易心知:......

      眼神下意识扫了眼她胸前,又赶紧转回来,易心知想了想还是睡吧。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看到古辞放大的茶色瞳孔。等不到她主动,古辞起身,自己吻了上去。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她唇齿间的清香钻入鼻息里,温柔又魅惑。易心知下意识启唇,放她进来。

      “睡吧。”半晌,古辞躺回去,将她嘴角蹭到的唇红擦去,看着她微红的脸。

      易心知咬了咬唇,打算转过身去背对她,又被掰了回来压到颈窝,“不准背过身去,不准抱着被子睡,不准咬自己!”古辞说的不容置喙,压着她的头不让她起来。她可是记得上次遇到熊孩子,她做噩梦咬破了自己的唇。

      易心知想退开些,古辞箍紧了她,“别动,哪有有了女朋友还抱被子咬被子的!”霸道的很。

      易心知没法,贴着她光滑的锁骨艰难开口:“你衣服,蹭开了。”刚才亲她的时候就蹭开了,不然她转身干嘛。

      古辞越过她头顶低头看了眼,又躺了回去,“好困,睡觉。”权当没听到。

      易心知:......

      已经好几天作息规律没有跟小白互穿了,下午五点的时间,小白在厨房外闻到黄瓜恐怖的味道也没能睡觉,客房里的两人睡着后,它也窝在阳台花盆里补觉去了。

      睡了不过十来分钟,古辞朦朦胧胧中感觉到怀里的头在不安分的拱,要往她衣服里钻。

      “一一,我没洗澡,一......”她想推开她,怀里的人不满的“喵~”了一声,挣开她的手继续拱。

      又变猫了?古辞怔了下,“宝宝?”

      “喵~”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宝宝乖,宝......一一,你别,我没洗澡。”

      猝不及防的,古辞下意识压紧了她的头,仰起长颈轻嘶了一声,咬了唇瓣。面颊迅速晕红,深茶的眸光缭绕起雾霭。

      易心知睡得有些不舒服,硌得慌,眯眼瞧了瞧,一只绿叶打在脸上,她睁开眼,看着自己的脸正贴着小白的屁股。

      不对,是自己的脸贴着自己的屁股。她又穿猫了,围着一颗干枯的茉莉小树窝着,身下是土疙瘩。

      这大概就是梁爷爷说的被代丛悦念叨死的花。

      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土,伸展了下猫咪娇好的腰身,她突然想起睡着前古辞衣衫不整的模样,猫躯一震,蹭的跳下花盆就往客房冲。

      丫她现在,哦不是,那只猫现在正享受她该享受的待遇呢,喵了个咪的,可别跟之前似的朝古小辞伸舌头。

      冲到客房门口推了推,没推动。易心知抬头看了眼门把手,试着跳了一下,确定了自己不会撞到门把手上的力度,找准高度蹭的跳了起来将门把手拉下来,看门开了一条缝,窜下来就挤了进去。

      客厅里,梁老咂了咂嘴。猫的智商也随人,谁养随谁。

      古辞下巴正艰难抵着趴在她身上作祟的人,内心天人交战,无比后悔自己没洗澡。分神之际,眼角余光看到一团白影钻了进来,下意识把身上的头压低遮好,险些把易小白捂死。

      床下,易心知蹭的蹿上来,看了眼粉面含桃眸光迷离的古辞,跳到自己身上照着脑袋就抽。

      “喵了个咪的,你果然又借着我的身子朝古小辞伸舌头!我都只敢想没敢做过,臭喵!臭喵!臭......”话没说完,就被拎了后脖颈子四脚离地。

      古辞看小白喵喵喵喵骂骂咧咧的上爪就挠,赶紧拎了它推开怀里的人,起身把猫送到了门外,关上门咔嚓上锁,利落迅速。

      门外,易心知叭叭拍门,喵喵直骂:“古小辞你放我进去!那不是我,是那只臭喵!古小白,你流氓!混蛋!不要脸!”

      客厅,梁老看猫叫得惨绝人寰的,赶紧上前抱了它哄:“小白乖,别打扰你姐,人两口子正热乎呢。”

      “热乎个屁,另一口子在您怀里呢!”易心知喵呜磨牙。

      客房里,古辞坐在床边看着趴在她腿上朝她喵喵叫的人,唉声叹气。

      原本还以为易心知睡一觉心情变好了,她能继续完成今早她答应她的洞房,结果这又变猫了。

      大概是她心情不好,又不好拒绝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躲着吧。或者……刚才撩她撩过了头,一一脸皮薄害羞,主动不了,所以借猫找勇气?

      可为什么只勇敢到一半!

      “小坏蛋,撩完就算,”半晌,古辞捏着怀里人的耳朵小声恨恨,“是只猫了不起啊,小、渣、猫~理直气壮的不负责任。”

      “喵~”怀里的人胡乱应着,仰头看着她绯红的脸,不明所以。

      “如果姐姐不推开,宝宝会不会负责任,醒了以后会不会不承认了,嗯?”

      “喵~”

      “会啊?”古辞的手转到她鼻子上,捏着轻晃,“你敢!”

      “喵!”腿上的人甩开她的手,用自己用的不是特别熟练的手揉了揉鼻子,一副嫌弃的模样。

      “还嫌弃姐姐,”古辞低头,咬了咬她的鼻尖,“小心下次姐姐不给你。”

      腿上的人听不懂她的念叨,想睡觉,往她衣裙里拱了拱。

      古辞揉她长发的手一颤,这次没有继续纵容她,转手捞了她下巴。她现在确定这小坏蛋是想占她便宜又害羞不好意思,要借着变猫肆无忌惮。

      “乖,去床上睡,”古辞捞起身上的人倒到床上,看着她懵懂的眼,“约法一章,一一是猫的时候,不能碰底线,明白吗?”她以为她要钻她裙子。

      “喵~”猫咪对她严肃的表情表示不喜欢。

      “不同意也得同意,我需要一一勇敢些,用自己的灵魂面对我。”

      客厅,不知道古辞为她守身如玉的易心知叼着梁老塞在她嘴里的兔子磨牙。

      兔子吱吱叫着:狗疯啦,疯狗咬兔兔啦!

      易心知:古小辞你不守妇道!(咯吱咯吱~

      古小辞你背着我和猫睡觉!(咯吱咯吱~

      古小辞你共享女友吗你,白天被人叫老婆,回来和猫睡,置我于何地!(咯吱咯吱~

      梁老抱着怀里暴躁的猫咪,听它呜呜呜呜的咯吱磨牙,直心疼易心知送他的兔子。

      今儿个真是暴躁的一天,先是小辞早饭的时候愤愤的拉走小心知,再是小心知磨刀霍霍拍黄瓜,现在连小白也传染了。这一家子,没一个好脾气的,不正常起来都是走火入魔的金毛狮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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