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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一一的嘴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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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心知出去后,乔老爷子看着兀自低头痴汉笑的古辞,嫌弃的抖了抖嘴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古辞这才回神,赶忙正襟危坐,双膝并拢,双手老实的搭在膝盖上,坐姿乖巧,聆听教诲的模样。
乔老爷子满意的杵了杵……哦,拐杖丢出去了。看了眼管家,管家会意,出门捡回拐杖递上,又退了出去。
看一个豪门大家的修养很简单,家里下人的姿态就能看出这家主人是否喜欢端架子,秉性如何。古辞多年研究表演艺术,喜欢观察别人,看管家递拐杖的时候虽然双手奉上却并不卑躬屈膝,就知道老爷子是个正凛风范的长辈。和这样的人交谈是不会有难堪的。
“爷爷放心,晚辈虽然片酬不高,但也能养活的了一一。”思忖着老爷子是个有大家风范的人,肯定问不出家庭条件的话,但自古长辈都关心孩子能不能过的好,古辞主动提了。
乔老爷子继续鼻孔哼气,威严的看她。他虽哼声带着反驳,但面上没有鄙夷,更多的是觉得她幼稚,“就你早些年的身价,也赶不上一一一个零头。”
古辞有些讶异。一一虽然在业内身价颇高,可以她早年的身价推论,也不至于连零头都赶不上她吧。
易心知在编剧圈算得上头部,自带流量,但这么多年也只混了个“知名编剧”的称呼,因为写的都是商业剧本,圈内所谓的正统并不承认她到了“著名”的程度,都觉得她是资本追捧,实力一般。她现在的身价也只是百万计,上不了千。
乔老爷子看她讶异的模样,大概猜出了她没有查一一,“你没查过一一和乔氏的关系?”
古辞摇了摇头。她只查过乔凉凉,为了确定她和一一不是情侣。对于一一,她自相识起就带着尊重与信任,并没有查过她,只是试图通过乔凉之了解她。
“简明是她的生活,跟乔氏没关系,可易心知的名字可是明晃晃挂在乔氏股东行列里的,占股3%。”
乔氏集团资产数以千亿计,哪怕只是个3%,也已经足够让人望而生畏了。古辞讶异的表情都无法控制。她虽然想过以她现在的经济实力远远比不过易心知,可从未想过这么远。她还考虑着以后不过多休养生息,多接些戏,别拖一一后腿,现下看来她这辈子都追不上。
“别以为是我给的,都是一一自己挣来的,那是她凭自己本事赚的,腰都累废了。”乔老爷子看着她,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目光总是带着深邃压迫感的。
易心知不是个会求财的人,她什么都不在意。古辞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拼命,但眼下该想的不是这个。
她低眉默了默,“爷爷放心,晚辈不会觊觎一一财产,也不会拖累一一。”到这种差距上,她再说努力挣钱也是空口白话落地无声,她只能保证自己能养活自己,不会让一一费心养她。
乔老爷子冷哼一声,嫌弃的看她,“小民思想!”他话里没有贬低,只是觉得她这话幼稚的很,“小门小户才会惊弓之鸟,以为进家门的都是来谋家产的。”
但凡庞大的家族,资产雄厚,谈情论爱皆是为了精神快乐,哪怕为了情爱一掷千金都觉得值,他们追求的是精神价值,就像可以为了买奶茶不排队而花千元买号的时间价值观一样。这样的家族人脉广关系复杂,核心资产不是轻易的就能被旁人拿走,就算当事人思想单纯头脑发热,一大家子的关口也不那么好过。别说那些幻想搞定情人签个字就能资产易主的蠢货了,就算找到什么把柄要挟,主家都能给灭的彻彻底底,人都能一并消失,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古辞抿了抿唇,低头没有言语。她不是玻璃心,知道爷爷不是嘲笑她没见识,这样的人是不会为这点小事拉低自己身份的。她只是觉得和一一差距太大。
“你不想工作,让一一养你我都没意见。”乔老爷子看她并没有受伤愤懑的模样,很满意她不妄自菲薄的姿态,他可不喜欢老三找的那些个情人,一个个骨子里带着自卑,随便一句话都以为别人是在看不起她。
“晚辈想要的是长久纯粹,需要靠自己。”她希望她和一一的关系健康纯粹,感情长久,不关乎是否仰她鼻息,只想和她势均力敌的优秀,有资格站在她身旁,“也想靠自己。希望将来我送她的每一份礼物,都是我为她努力赢来的,带着情意。”包括婚戒,最重要的就是婚戒。一一不是个主动的人,她已经做好了等时机成熟,主动求婚的打算。
乔老爷子并不是在考验她,她理解错了他也尊重的没打断她,等她说完了才开口。
“你的生活自己作主就行,我的意思是,哪怕一一养你我都不反对,她那些稿费我都可以给她,随她花在你身上,”他顿了顿,直视着她,“可要是拖家带口,别怪我老头子不近人情,我不会让她跟你一样困进笼子里。”说罢看了眼身旁桌上的鸟笼。
爷爷查过她,古辞早就预料到了,可他提起家庭,她依旧免不了低沉,垂头默了半晌。
初秋正午的阳光还有些刺眼,低低打在正堂门口,照得门口古老的木制地板反着油亮的光,房间内充斥着安静低沉的气息,显得那抹光有些突兀。
乔老爷子叹了口气,“人活一世谁还没个难处,一一封闭,能遇到个愿意接纳的人不容易,不管你俩将来走不走的到一起,能给她一段美好就值,这事我倚老卖老给你揽下了。”
“不用了爷爷,”古辞急忙抬头,“我自己可以解决,不用麻烦爷爷。”
“我老头子年纪一大把了,什么事儿没遇到过,你这点儿事还算不上个事儿,不麻烦,放心吧。”
“谢谢爷爷,真的不用,我可以解决,”古辞坚持着,“如果解决不了,将来将一一交给晚辈,您也不放心。”
老爷子审视的眼神深深看着她,见她是真的坚持,没再大包大揽,“爷爷尊重你,不过也劝你一句,有些事是没法拿来磨练自己能力的,尤其是家事,身在其中的人反而无法挣脱,就像这只鸟,能力通天,可没人打开笼子放走它,它也飞不上天。困的时间久了,它可能都不会飞了。”
古辞对爷爷想保护她的举动万分感动,可她还是想靠自己解决。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话虽常听,可年轻人没几个真的会做,包括古辞。
古辞扶着爷爷,一出门就看到易心知坐在厨房前廊台子上,手里捧着橙汁静默看着。她做什么都那么认真有耐性,哪怕捧个橙汁都是双手捧着,专注沉静。
看到他们出来,她抬头看过来,耳后顺直如墨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落下一缕,她没管,起身迎了过来,将橙汁递给古辞,看了看她的表情,又转手扶了爷爷。
古辞不是个脆弱的人,但人啊,总会有一个弱点,哪怕只是旁人无意提到,也会心起波澜。古辞遮不住压抑,胃里有些翻涌,脸色不太好,赶紧喝了几口热橙汁。易心知瞪着爷爷,以为他把她怎么样了。
“一一。”古辞见她这样,面上有些严肃。第一次对易心知不温温脉脉的。
哪有长辈面前教训人家孩子的,古辞脑子有些乱,忘了分寸,说完看爷爷看她才反应过来,温了表情,“爷爷没有为难我,不要这样。”
“去吃饭。”易心知没有计较,扶着爷爷要走。
老爷子推了推她,让她先进去。
“她从来没凶过我。”易心知不走,强调着。她怕爷爷因为古小辞刚才对她凶,再训斥她。
“兔崽子,我说什么了我!去去去,端盘子去,还是孙媳妇乖,不要你扶。”乔老爷子委屈巴巴的撇撇嘴,朝古辞伸手。
古辞赶紧上前接了他,剩的半杯橙汁自然而然递给了易心知。
“这孩子不是没长幼礼数。”看易心知转身将橙汁放到餐厅,乔老爷子才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跟古辞解释,“我老头子脾气臭,性子倔,自作主张惯了,谁的话都不爱听,早些年她奶奶张罗着给我补身子,让我注意生活习惯我都吹胡子瞪眼,全家没一个敢逆着我的,后来啊,作的太狠身体大不如前,这孩子才变成这样的。她刚来的时候啊,乖的很,安安静静的。”
看易心知出来了,乔老爷子停了嘴,等她转到厨房去帮忙端菜才又开口,“她说,家里没一个敢忤逆我的那能是好事?自作主张对孩子管的严,孩子心里总会有怨气,只是习惯被迫闷着,越积越大会出大事。那时候这孩子才十几岁,却通透的很。结果果不然,大户人家嘛,免不了争权,我那几个不孝子,前些年差点儿毁了乔氏。呐,加上擦屁股管这茬,这兔崽子就成这样了,乔家小祖宗。”
古辞闻言有些心疼,十几岁就看的那么透彻,不是天赋能做到的。
“家里没人敢凶我,就她敢。”乔老爷子看易心知探出头来,凑近古辞小声控诉,“小申--就管家,都有她撑腰。我不想吃那破药的时候,威胁我要找她告状。”
老爷子极力为易心知解释,生怕她以为一一是个不尊老的孩子。古辞笑了笑,跟着他往餐厅走,“一一是关心爷爷身体。”
“屁!”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就是个靠欺负我老头子才上位的小祖宗,天天凶我。”
那是,不凶您,刚一见面您就上演豪门婆婆了,回头和孩子闹的不开心,不是两败俱伤?古辞心道。
“我保护爷爷,不被她欺负。”想归想,还是违心的说了这么一句。
“听到没有,你媳妇儿,罩着我!”餐厅门口会师,老爷子鼻孔朝天,“你欺负我,我就找你媳妇儿欺负你!”
易心知端着盘子不咸不淡的看他一眼,又看古辞,“他不按时喝药怎么办。”
“听一一的。”古辞答的迅速。
老爷子看她一眼。这孙媳妇儿有点儿不靠谱。
“天天坐在院子里不练腿脚呢。”
“一一有办法。”古辞继续妇唱妇随。
老爷子朝她瞪了眼。这孙媳妇儿很不靠谱!
“偷偷抽烟袋。”易心知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继续问。
“一一最有办法了。”古辞紧随其后。
老爷子眼睛越瞪越大。这孙媳妇儿非常不靠谱!
“爱喝冷饮,挑食,偷吃甜食,熬夜刷手机。”易心知挑了挑眉毛。
“听一一指挥。”古辞笑。
老爷子瞪圆了眼不可置信的看她。这孙媳妇儿极其不靠谱!丫刚还好意思说保护他,打脸打的不要太快!
易心知不费一丝表情一丝语气,面若静湖轻飘飘的几句话说完,淡淡的眼神扫过老爷子,转身进了餐厅。
恬然干净的背影潇洒又霸气,这哪是海边民宿那个羞涩内向的邻家小妹妹!端菜过来的代丛悦都看傻眼了。
门外,古辞一脸无辜的回望老爷子,“爷爷,我说的是保护,不是纵容。”
老爷子鼻孔喷响。还挺理直气壮啊你!
“但爷爷放心,我对一一是纵容的。”端的一副爱妻姿态。
这话里有话,老爷子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么论下来,一一才是五指山。看着她自认宠妻无度骄傲扬起的眉毛呼哧呼哧喷气:这还是只大尾巴狼!
经过门口这一幕,饭桌上虽然安静,也并不压抑了。代丛悦看到乔老爷子纸老虎的一面,变得没那么小心翼翼了,林墨是向来都四平八稳的样自然更不拘谨,饭吃的还算舒服。
乔凉之一副来者是客的模样招呼大家,看古辞的眼神揶揄间带着一丝怅然若失,没有逃过古辞的眼睛。
乔老夹了片山药送到嘴里,象征性的起筷,大家开始吃饭后他又放下了筷子,巴巴看着专心低头挑鱼刺的易心知,目光柔和。
古辞看这样,大概是给爷爷挑鱼刺,放下筷子要接过来,易心知摇摇头,“你先吃,接班。”
她做事从来都专注认真,不急不躁,静默中透着安静温柔,光是一旁欣赏都能让人感觉到岁月静好,时光缓慢,世事温柔。古辞看着她微垂的侧脸,怔了半晌,直到老爷子咳了声,她才收回痴痴的目光,低头扒饭。
老爷子面前的乔凉之很老实,看她这模样也没敢开口嘲笑她,偷偷切了一声,继续干饭。
爷爷喜欢吃淡水鱼,草鱼刺多,易心知挑的很细,半天才把碗推到巴巴等她的人面前,又贴心的将勺子放到里面。
老爷子眉开眼笑,这才开始吃饭。
古辞好歹的也没接班挑鱼刺,桌上其他人嫌草鱼吃的费劲,没人动,易心知一直在闷头挑刺,她想接过来做,都被推拒了。老爷子眼神在她和桌上的菜之间扫了扫又看向低头专注的人。
古辞瞬间了然,难得有些羞涩的抿了嘴,夹起一段豆角送到易心知嘴前,想起什么,想收回的时候易心知已经张嘴追了过去叼到嘴里,抬头疑惑看她。
“我……没换筷子。”她用的是自己用过的筷子。
易心知眨了眨眼,目光扫过她的嘴,又落到她茶色的瞳孔里,眼神不可名状。
古小辞,亲都亲过了,要不要这么假讲究!
古辞叼了叼筷子,偷偷看爷爷。
一桌人都嫌弃的看她。
易心知继续低头挑刺,古辞又夹了块煎肉片送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下,也跟着叼了叼她的筷子,无声证明她不嫌弃。
笑话,舌头都进过她嘴里了,筷子算老几。
“不用给我了,你先吃。”她胃不好,别再饿的心慌。
“我吃好了。”古辞继续夹菜。她挑了这么久的刺,她早吃饱了。
“哦。”易心知边挑刺边点头,说完直接张嘴等着她投喂,看上去厚颜无耻的很。如果耳朵没赛过桌上的红烧肉的话。
古辞知道她脸皮薄,在这么多人面前硬着头皮明目张胆,不过是想给爷爷再来一剂强心针,让爷爷待她好些。
吃过饭坐了一会儿,估摸着到药点儿了,乔凉之起身吆喝几人一起收拾桌子,老爷子双手搭在拐杖上坐的四平八稳,示意古辞留下。
他很好奇,以他对易心知的了解,所有害怕成为牵绊的人她都会下意识远离,抗拒一切接触,可唯独对古辞没有,要说乔凉之跟他说的什么是多年粉丝啊的原因,那也不至于会走到今天你依我侬的地步,就算开始的时候想靠近,察觉到危险,她也会跑的,她对自己从来都这么狠。
“她没有过……逃跑啊抗拒你啊什么的表现?”
古辞笑了笑,“有过,三次。”一次是她发现她把民宿装扮的像个家,一次是她为她买黄瓜因为太重勒红了手,还有一次是那天清晨,她站在厨房门口看到玻璃上自己的模样,恍然如梦。
“你怎么降伏的这是?”老爷子谦虚好学,探着头请教。
“她不知道我发现了她每部戏原始剧本里的女主都是我名字的秘密,”古辞看了眼门口,压低声音凑近老爷子,“我说我们现在是在她的剧本里。”
老爷子眉毛抖上天。这丫都行!学不来学不来,输在起跑线上了。算了,还是赶紧跑路,躲躲一会儿的灌药吧。
“要点儿脸吧古辞!”他才要起身,乔凉之端着药盅进了门,“那是你发现的么,明明是老娘我!”
一股淡淡的中药味从盅盖缝里钻出来,老爷子立马拧紧了眉头抗拒的往后仰头。也只有这个时候乔凉之才敢贫嘴了。
“明明是小白发现的,四舍五入就是我。”古辞起身接药盅,挑挑眉毛毫不示弱。
易心知端了一个小碟子进来,听了这话有些疑惑。发现什么?这俩人之间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我们在说是小白找到一一的。”古辞接到她询问的眼神,谎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来。
骗孩子还骗的这么一脸纯情无害,乔凉之嘴角撇到了耳根,扭头去招呼门外杵着的代丛悦和林墨了。这俩对着老爷子也是不自在,不如放马后山,牵去后面游乐场得了。
说起来古辞这话也不算谎话,那天晚上确实是因为小白跑出去,她才认识她的。易心知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将碟子放到桌上离老爷子最远的角落。
碟子里是炸酸奶,这次比以往多了仨,一共五个,炸的金黄金黄的。老爷子直勾勾看着,下意识咽口水。喜甜喜油喜凉,炸酸奶完全符合他口味。
易心知视若无睹,捏了一块递给古辞。虽然是油炸的,吃两个也不影响古大偶像的身材吧。
古辞看爷爷巴巴看着递过来的手,想接过来给他,易心知收了收手,“吃完药过五分钟才能给,你慢慢吃,不急,到时候剩几个给几个,不剩就不给了。”
原以为要给他加量的老爷子一听,直接急了,“你没多做点!”
“人多,吃完了。”
老爷子一听,唰的扭头看古辞,古辞看他眼神盯着她不让她接,犹豫了下,“一一喂我吧。”
丫还挺会找靠山!老爷子咚咚杵拐杖,凶神恶煞的看易心知。
易心知干脆坐到古辞身边,红着脸往她嘴里送。
古辞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眯眼满足的看她。她是个演员,很少吃油多的东西,尤其面食,偶尔吃一次还挺好吃。
易心知一手托在炸酸奶下面,她嚼完了,又送到她嘴边,“先喝光,再咬一口。”说着举高了将里面的酸奶倒到她嘴里。她比古辞要高,不用伸着脖子看角度,古辞只需要微微仰起头就够了。
一口浓浓清凉的酸奶配着炸的酥脆的面皮,古辞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俩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也就罢了,还拿他的炸酸奶当道具,老爷子拐杖敲地,急的打成了鼓点。
古辞吃下第二口,易心知要收手,还剩下大半,她急急拉住她的手,嘴里还有没咽下的面皮,捂着嘴含糊不清的开口:“好吃。”意思是还要吃。
“里面没酸奶了,换下一个。”易心知转手将剩下的空心面皮塞到嘴里,又从碟子里拿起一块,不忘淡淡看一眼老爷子。
古辞配合她演戏威胁爷爷,张嘴要接。也不光是配合,确实好吃。
“等下,”易心知还没咽下,鼓着腮帮子声音含糊的制止她。
老爷子一听,以为终于要给他了,巴巴往前凑。
炸酸奶最好吃的是中段,两头面皮多不够味儿,易心知让古辞等一下,自己先小心咬了头上的塞到嘴里,才又送到古辞嘴边。
本来就脸皮薄的人,就算没人看,做起腻歪人的举动也会害羞,古辞看她脸跟烧着了一样,小红脸塞的鼓鼓的强装镇定,咬唇忍下笑意,张嘴接了送到嘴边的,最好吃的一段。
易心知咬的恰到好处,里面酸奶很足,古辞一口咬不了很多,酸奶挤出来顺着嘴角流下一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思想开了岔。
她想起一个古早的电视情节,女主喝奶沾到了嘴唇上,男主直接凑过去吻掉。
太可惜了,爷爷在。不然……
纸巾落到她嘴角,幻想被打破,古辞撇了撇嘴。
“不好吃?”
古辞摇头,细细咽下嘴里的东西,凑到她耳边低语:“只是在想,一一的嘴比纸巾舒服。”论古老师的脸皮,撩心上人的时候是不存在的。
易心知的脸已经可以挂出去当红灯了,举在半空的手都泛了粉,为了压下害羞,转手将剩下的一半炸酸奶全塞进了嘴里。
一旁,老爷子顾不上自己电不电灯泡,只看着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嘴,直咽口水。
磁器碰撞的声音传来,怕俩人继续抢他的酸奶棒棒,老爷子颤着手打开药盅盖子,丢了拐杖捧起来就喝。
丫公然喂狗粮是没脸没皮,抢他酸奶棒棒,那就是杀狗诛心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