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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她把你的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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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等会儿,我换装。”车开到中途停在了一家知名礼服工作室,古辞举着手机下车,进到店里后跟易心知打了声招呼。
将摄像头换成后置,递给代丛悦的时候嘱咐了句:“一会儿别拍我,到了会场再拍。”
这边,易心知好奇的伸着脖子,听到她的话撇了撇嘴。又不是求婚,神神秘秘的还不给她看。
古辞戴的无线耳机,换衣服的时候也没摘掉,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闲聊,换好衣服出试衣间的时候捂着听筒小声问了句:“会有半个小时看不到我,一一想不想我?”
这头,坐在易心知旁边看戏的梁老抖了抖胡子,呛的直咳嗽。
“我开的公放。”易心知红着脸看了眼梁老,凑到茶几上的手机支架前,也小声回了句。
古辞倒是大大方方,将长发甩到身后,边开门边回:“怕什么,老师想吃狗粮,咱吝啬不成了不孝么。”
门外,代丛悦怕离得远了耳机收不到信号,贴着门正巧听了一嘴,直呼“古姐大逆不道。”
梁老吹了吹胡子,也跟着来了句:“大逆不道,不孝徒孙!”
“徒儿努力给师傅造徒孙。镜头别拍我。”古辞挑着眉毛斗嘴,不忘嘱咐代丛悦不要把镜头给她,坐到化妆台前才接过手机,依旧是后置摄像头,镜头对着桌上一只粉扑。
“小心知,咱也不给她看。”梁老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她狼尾巴指天的嘚瑟,要易心知也开后置摄像头。
“一一~”易心知不想忤逆梁爷爷,正伸手要去点手机屏幕,听筒里传来古辞婉转的呼喊,“一一啊~”
易心知手一抖,赶紧收了回来,凑到梁老耳边:“我怕她唱小白菜。”
梁老胡子一抖:嗬,你也知道她抱着小白唱小白菜的怪癖?
“你知不知道,以前她给它唱《松花江上》,那曲子曲调是把哭坟的调子融入了创作,我第一次听她抱着小白唱的时候,还以为她要埋了它。”梁老也压低声音跟她八卦。
一旁,小白喵呜了一声,看镜头的琥珀色大眼转头看向这爷俩,表示它跟他们同仇敌忾。
“小白每次听她唱,都挺尸,配合她哭爹喊娘装死。现在唱小白菜也是,这大尾巴狼还以为自己唱的太好听,小白喜欢,天天当摇篮曲给它唱。”梁老摸了摸猫头,怜悯的看着小白。
易心知抖着嘴角忍住了笑。
“一一,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手机那边传来古辞的埋怨,“都不跟我聊天了。”
“别说话,化妆呢!”听筒里传来她化妆师的抱怨。
易心知抿紧了唇,想象着古辞吃瘪的表情。她深茶色的眸子弱弱瞥别人的样子,肯定带着风情万种的美。
半个小时候,古辞重新上车出发,镜头一直没有转到自己,直到会场前,林墨前来接驾,她把手机递给了严谨靠谱的林墨,“最远五米距离。”提醒了她一句。再远她怕耳际没信号。
林墨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易心知的脸,瞬间明白。
将对方屏幕调小到右上角,用手指遮住避免被别人拍到易心知的脸,又让身后保安腾了大些的地方以便镜头能拍到古辞全景,林墨严谨的做好这一切后,才退到车后三米开外,和车身保持六十度角,找好位置,推了推眼镜,冲古辞点头示意。
林摄像上线。
从古辞打开车窗将手机交给外面的林墨开始,易心知这边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喊声,吵吵闹闹,伴随着尖叫声。
“姐姐姐姐看这里~”
“姐姐我爱你~”
“古辞你是我女神~”
“古辞我爱你~”
“辞辞老婆~”吵闹声里,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
易心知立马皱起眉头。她都没喊过老婆,这群杀千刀的小疯子!!!车门都没开呢,瞎喊什么!!!
此起彼伏的吵闹声中,车门终于缓缓打开。换装后车也换成了保姆车,有司机开车,代丛悦和古辞坐在一起,先一步开了车门下车,护着车顶等古辞出来。
镜头里出现一只嫩白的脚,半透明的高跟凉鞋柔和的包裹着优美的脚背曲线,脚趾涂着透明甲油的指尖在闪光灯下明明灭灭。鞋跟落地,精致的脚踝因为使力,精雕细琢般显出雕塑般的美。哪怕从未见过她的脸,易心知也能想象到拥有这样精致脚踝的人,该是怎样的风情隽美。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裙子,细长的腿落到地面,裙摆摇曳流淌而下,斜斜的开叉露出她笔直流转的腿型。她只才迈下一条腿,周围就已经炸开了锅。
易心知听不清那些呐喊,专注盯着镜头里的人。
古辞今天做了头发,茶色微弯的波浪长发松散的盘在脑后,修长的颈子全数露了出来,慵懒中带着独属于她的成熟简练。她欠身步下车来,没有看镜头,但恰到好处的转了转身,让易心知看清了她一身装束。
作为一名演员,古辞找镜头的基本素养很到位,她知道怎样能让易心知看到她最赏心悦目的一面。
镜头里的她很美,一身珍珠白风衣式真丝礼服裙,西服领交叠胸前,开到诱惑的深度,裙摆交叠,镜头一侧开衩,走路时长腿若隐若现。长裙无袖,她抬手朝人群打招呼时,隐隐显露出手臂健美的线条,与她脸上简洁利落的妆容呼应,成熟御美。
因为易心知在,对于突然而来的过多关注,她没有表现出不喜。
镜头随着她走,始终在她斜后方的位置。上台阶时,裙摆自她纤长的腿上滑落,柔软的丝绸扫过她细腻平滑的肌肤,没有一丝停滞,像水流淌而下,她如女王般淡定优雅,终于回头,朝着镜头轻轻勾唇,而后迈入会馆。
转回身时,她低头掩住嘴,朝着耳机对面的易心知低语:“喜欢吗?”
这边,梁老看了眼丢了魂一样的易心知,又看屏幕里的古辞。这个大尾巴狼,瞧给她自恋的!
一旁,易心知已经看痴了。自从相识以来她一直都是生活中普通平凡的人,被簇拥着出现在聚光灯下的模样和平日里的她完全不同,她美出了另一种气质,万众瞩目,优雅成熟,又御气十足,魅惑勾人。她迈上台阶的样子,像走向王座。
喉头发痒,易心知蜷起手指,忍着异样的感觉。她想亲她,就在这万民仰望的聚光灯下,将她揉入胸怀,用力吻她。
“媒体是你们叫的?”迈入会馆,走廊里人少,古辞捂住耳机未免易心知听到,扭头问一旁的代丛悦。
刚才外面那些闪光灯大白天都那么闪,可不是粉丝的手机能做到的。
“跟那些粉丝一样,听到风声的,放心,没放进会场。”
“古小辞,我想看你的脸。”古辞正皱起眉头沉着脸,耳机里传来易心知幽幽的埋怨。
林墨这会儿还在古辞身后,她在镜头里只看到她直挺优雅的脊背,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她看得到代丛悦半张脸,她看她的时候是严肃认真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古辞不想翻红,甚至在躲避这种可能,但她知道,外面那些长枪短炮的媒体肯定给她带来了困扰,她应该是不开心了。
古辞听到她的话,呼了口气,重新弯起眉眼,转头看向林墨手里的手机,“林墨,去前面。”
“是不是太美了,看不够?”等林墨转到她身前不远,她遮着嘴型朝镜头挑了挑眉,跟她贫嘴。
古辞一直是谨慎的,咖啡厅撕下纸张给易心知留联系方式的时候,还有现在为了避免有人偷拍。娱乐圈混迹二十多年,坑摔多了,人也就谨慎了。
“尾巴都翘上天了,我劝你谦虚点儿。”这边,易心知还没开口,梁老就嫌弃的抖了胡子。
梁老插话古辞也不恼,知道他也是担心她情绪,怕一一脸皮薄话又少,冷场了让她胡思乱想,笑了笑接话道:“老师,帮我看看一一是不是脸红了。”
“红了红了,红灯都没她耀眼。”梁老不耐烦的回她。
“那就对不住了老师,一一喜欢,我还谦虚个什么劲。”古辞挑着眉毛看镜头,优雅又欠揍。
“娃,杀杀她的气焰。”梁老吹胡子瞪眼,找易心知帮他掰回一局。
易心知看他殷切期盼的眼神,骨子里尊老的孝心让她不得不遂了老人的愿。扭头看着镜头里迈着端庄沉稳的步子慢慢往会场走的人,抿了半天嘴,才冒出一句:“领子太低,太风.骚。”
古辞一个趔趄,差点儿没被自己绊倒,站稳后欲盖弥彰的撩了撩头发,保持好她优雅的气质,对一旁紧张的工作人员笑了笑,低头咬牙切齿:“易、心、知!你等着!”
说罢抬起头,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端庄御气十足的女王,面含微笑,脚下生风,踩着小高跟哒哒迈入会场。
这边,易心知和梁老对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
其实让古辞将烦心事暂时抛到脑后很简单,一个易心知就够了。
古辞的生日宴邀请的人不多,不到两百人,半数志愿工作者,半数粉丝。因为都是不认识的人,未免同桌用饭有人不喜欢,也容易出麻烦,一般都设在午饭后,且不饮酒。宴会很简单,蛋糕生日歌,饮料小食,不过分闹腾,就闲话家常。
她喜欢和这些平凡的人聊聊天,艺术源于生活,她自己的生活波澜不惊,就喜欢听别人的。
步入会场,会场里的气氛跟外面的喧嚣喊叫不同,大家默契的没有过分激动,围着圆桌遵规守矩的坐着,还有人抱着孩子,晶亮的目光追着她,安静等她登台跟大家打招呼。
古辞走上小小的会台,抬手压着胸口微微俯身鞠躬,举止优雅大方。
“今年依旧是满座的一年,看来我保持的很好哦。”她站在台上,有些俏皮,自我调侃着。
“更上一层楼啦,外面喊翻天了。”台下有人笑着回她。
“是十层楼了,小辞这是要翻红啊~”又有人接了句。
她们都知道她调侃的是自己日渐萧条的粉丝圈,对她的话很是明白。
古辞看了看林墨手里的手机镜头,掩下愁绪,勾起唇朝台下笑,“不要太盼着我红啊,不然明年的蛋糕一人一勺都不够分的。”
她说着,招手让人将蛋糕推了上来。
小一些的蛋糕切成三角形,奶油覆盖的多,更好吃些,所以她每年买的都是十八寸双层的,十几个,切蛋糕就要半小时。怕有些人是没吃饭过来的,每年最急着吹蜡烛切蛋糕的反而是她。
这边,易心知看着镜头里带着可爱的生日帽,被蛋糕围在中间许愿的人,周围是齐声唱着的生日歌,她在这边,默默在心里随着她祈愿。她的愿望很短,又很长。她希望她快乐。
快乐的前提很多,要健康,要幸福,要拥有想要拥有的东西,过着想要过的生活,要看到美好的景色,闻到百花的清香,要遇到最爱的人,要获得成就,也要平凡而充实,万事顺遂。快乐是最难的愿望,它需要很多前提,她希望她最终能获得快乐,一生拥有。
镜头里低头许愿的人睁开了眼,她朝镜头看过来,好像在看着她一样,片刻后,才再次看向台下。
易心知看着她不厌其烦的一个个吹灭蜡烛,又将蛋糕一个个切好,亲自送下台去,先递给了抱着孩子的人。
每个人都在跟她说生日快乐,她笑着道谢,每次转身取下一块蛋糕的时候,都要低声跟易心知低语:“一一,祝我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一一,再说一次。”
“生日快乐。”
“今天有多少人祝福我,你就说多少次好不好?”
“生日快乐。”
“一一。”每次转身,她都要跟她要一句祝福。
“古小辞,生日快乐。”她也配合她,不厌其烦。
古辞再次递完蛋糕转身的时候,没等开口要,易心知已经凑到手机前,低声温语:“我喜欢你快乐的样子,生日快乐,每天都快乐。”
“下次转身,只说前四个字就好。”对面,古辞顿了顿,眉眼弯弯。
她转身将手里的蛋糕递给身前的人时,耳机里传来易心知凑近的低语,仿佛贴在她耳边呢喃:“我喜欢你。”
知道她害羞被动,古辞只是在撩她,没想到她真的会说,没有准备下,表情都管理不了了。
接蛋糕的粉丝眼看着自己的偶像一脸蜜汁微笑,温情脉脉的看着她,手一抖,差点儿把蛋糕扔了。
“姐姐,你别这样看我,我腿软。”
古辞这才反应过来,认真看了眼前年轻的小姑娘,“小朋友是新粉?”
小姑娘赶紧摇头,一脸激动:“我十八了,可以追姐姐了。”
古辞笑魇如花:“二十六岁对姐姐来说才算恰恰好,小朋友还是另觅良缘吧。”
镜头那边,易心知听了她的话,托着腮笑成了一朵花。一旁梁老抖掉一身鸡皮疙瘩,起身去倒茶了。
这边,小姑娘眨了眨眼,总觉得她这个“二十六”太有指向性。
“姐姐有对象了?是简明大大吗?”
易心知:“有,是。”
古辞听着耳机里易心知接二连三的主动告白,还替她作答,挑眉笑得更甜了:“姐姐的粉丝,可不会问这些问题。吃蛋糕吧,玩儿的开心。”
看来是被一一的名声吸引来的新人,跟外面那些小孩儿一样。不过这孩子看起来很懂礼貌,至少没有过分举动,看她激动的直想站起来,又努力压着让自己坐回凳子上,还蛮可爱的。
“姐姐,我......”
“等蛋糕分完,”古辞看了看她想拿手机又忍下的手,“回来陪你照。”
小姑娘点头如捣蒜,末了小大人一样强自淡定的转回身去,又赶紧拿起手机拍了古辞优美的背影发到自己好友群里:
啊啊啊啊啊!!!姐姐好美!
姐姐太温柔了!
接着拍了蛋糕发到群里:
姐姐好贴心!亲自切的哦~
姐姐笑得好甜!
妈呀,我恋爱了!我要溺死在姐姐温柔的眼睛里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友1:这是古辞吗?在自己粉丝圈自封国民朱砂痣那个?
友2:我呸,姐姐就是过敏朱砂痣,还用自封!
友3:手这么废,字都打错,上姐姐你没戏。
友2:国民,国民!我这是激动的!
友4:妈的荆筱筱你怎么进去的,老子在门口都被挤成门缝了!
友3:你是我见过的最宽的门缝。
荆筱筱:我大姑是这家会馆的业务经理,加的位子。
友1234:你大爷!不知道带我们!
荆筱筱:位子很紧张的,我加进来都很难,都是加的小板凳。
友1234:滚!小板凳老子也想要,知不知道今天古辞生日会都刷屏了!姐姐火了!才二十分钟,全网都是会馆门口回眸一笑的镜头循环播放。
荆筱筱:回去再搜,我还要现场舔颜,没空。姐姐说发完蛋糕回来陪我照照片,她说的是“陪我”哦~
手机拍到桌上,发出呜呜呜呜的震动声,不用看就知道,群里骂开锅了。
林墨一直跟着古辞给易心知现场直播,易心知看到镜头里小姑娘激动到跺脚咬手指的动作一闪而过,落到古辞笑得宠溺的脸上,将怀里小白柔顺的白毛揉成了梵高的星空,咬牙切齿:“处处留情,妖孽!”
一颗草莓从蛋糕上掉下来,古辞稳了稳手,抱歉的递给下一个人,扭头风情万种的瞥了眼镜头:“那也是一一一个人的妖孽。”
倒茶回来的梁老险些将手里的茶撒手泼到手机上。这大尾巴狼还没完了,不要脸。
生日会现场请的不止是陪伴多年的老粉丝,还有一半是志愿工作者,古辞忙碌完,便坐到她们中间跟她们聊天。她一直很平易近人,也没有偶像包袱,自然而然的和她们话着家常。
只有镜头这边的梁老看出来她今年有些不同。
“你知道吗,演员很会找镜头的。”坐在一群人中间的古辞没法和易心知说悄悄话,梁老看了眼无聊端坐的易心知,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易心知不明所以,抬头看他。
“她在你面前也这么频繁撩头发?”屏幕里古辞勾了下根本没有的耳发,想起自己今天拢了头发,又欲盖弥彰的伸手摸了摸颈后的绒发。
这家伙往年可没偶像包袱,看看今儿个,从下车到现在这包袱就没放下过,嘚嘚瑟瑟的频繁表现,再多一点儿就用力过猛油腻满屏了。
易心知回想了下海边民宿里她在她面前勾头发的举动,点了点头。
“天天搁家穿的跟今儿上午似的?”
易心知回想了下,不确定的点了点头。一样精致,但比上午要温柔。
“是不是还时不时在你面前伸伸脖子露露骨的?”
易心知继续点头。确实,她看到过好多次她的颈骨和一字肩了,四分之三角度,恰恰好如雕似刻,泛着阳光的明媚迷人。
“恭喜你,她把你的眼睛当镜头了。”梁老撸了撸胡子,算命先生一样的看她。
她也撸了撸怀里的小白,了然的看向屏幕。所以古小辞在家也要穿的花枝招展,还每次在她眼里都美到像电影慢镜头一样的画面,都是她故意给她看的?
她至于对她这么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这么用心吗。明明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声“你好”就已经足够吸引她了。
“儿童心理疏导也要注意家长的态度,有些家长觉得孩子没什么问题,不愿意在这上面花钱,所以我们还是以免费为主。经费还够吧?”屏幕里古辞正在扭头询问一旁的人正事。
易心知听了一嘴,看向梁老。
“小辞在做儿童心理援助。”梁老喝了口茶,“每年生日会,有一半是儿童心理咨询师,经常做志愿者,小辞发起的,经费她出,孩子和家长免费寻求帮助。她没跟你说起过?”
易心知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古辞从来没提起过。
自古成功的人做慈善的不少,明星成名后做慈善的也很多,大张旗鼓和默默无闻的都有,初衷也各不相同,但大都是资助贫困山区,孤儿院,养老院,教育事业这一类的。可古辞却是选择了儿童心理援助。
她突然想起那天去海边的时候,她仿似无意间的那两句话。她说,孩子犯错,不是法律的漏洞,而是教育的缺失。她说,有些时候,孩子就像有意识的木偶,他们无法自己作主。
她说这些话时带着无力的感慨,有些怅然。
“她做很久了?”
“啊,嗯。”梁老答的简练,一看就是才知道她没告诉她,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易心知也就没再问。她本就不是个会对别人隐私好奇的人,哪怕对古辞。
因为没有好奇,直到后来古辞躲她,她才意识到有时候她太自我,忘了走进她的世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