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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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寸土寸金的杭城市中心一所高级公寓。褚落看了会儿有些眼熟的小区环境，终于想起来了。
当初褚落决定学法，容长思就跟褚复归商量，要不在市中心再买套房，方便他毕业后在律所工作。
他们来看过这个小区。容长思很满意，问过价格之后靠着褚复归冷静了一会儿，才说：“老公，要不我们把城郊的别墅卖了吧？”
褚复归搂着容长思，残忍地告知她：“老婆，再卖掉老房子也不够。”
褚落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干脆利落地打消了他们的念头，留着钱继续环游世界不好吗。
褚落回神，偷偷打量了一眼冷着脸开车的江行未。虽说他对金钱不是很敏感，但也知道这儿的房价并不是一个咖啡馆老板可以负担得起的。
江行未输入指纹，顶层按键随之亮起，电梯开始上行。
褚落正透过面前的全身镜偷偷观察江行未：他右手插兜，左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哦好像看完了，把手机揣进了兜里......剪裁合身的西裤被抻开，前面很饱满的一坨强势吸引视线......褚落想看又不敢多看，红着脸状似不经意地一瞥一瞥，满脑子都是炸开的黄色小烟花。
最后还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被正巧抬眼的江行未抓了个正着。
“......”褚落心虚地别开眼神，去研究电梯上行速度为什么这么慢。
江行未嗤笑了一声，在安静的轿厢内让人无法忽视。
褚落脸臊得更红了，默默地向角落挪。
“躲什么，”电梯门开了，江行未一脚迈了出去，“想回家？”
回家是不可能的，褚落小跑着跟了上去。
褚落跑得急，江行未停下的时候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江行未伸手的动作顿了顿，才继续摁指纹，“胆子大了啊。”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小心的！
鼻子很痛的褚落内心在咆哮，面上在忏悔：“......叔叔，对不起。”
江行未“嗯”了一声，打开门，玄关处的感应灯接连亮起。他从鞋柜里取出自己的拖鞋换上，看了眼站在一边的褚落，尴尬地发现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
“我去给你......”
“叔叔，我不用穿……”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江行未视若罔闻，重新换了鞋：“你先进去，客厅有地暖，我马上回来。”
“叔叔我跟您一起......”
“老实待着。”
“......好的，”褚落侧过身让江行未出去，扒着门框挥挥小手，“叔叔路上小心哦！”
江行未潇洒离开的背影有了一丝裂缝：稀奇，有生之年还能在出门的时候听见一句“路上小心”。
褚落目送江行未进了电梯，想要转身的时候发现左腿有阻力。
“？”他低头，看见一只黑棕色毛毛的小狗狗，站直了都没他小腿长。
他歪歪头，狗狗也歪歪头。
褚落蹲下来：“嗨！”
狗狗吐舌头：“汪呜！”
“你叫什么名字？”
“汪呜！”
“你好可爱！”
“汪呜！”
一人一狗交流地非常愉快，褚落高兴地抱起狗狗，脱掉鞋子往屋里走。
客厅的灯应声亮起，自动窗帘缓缓向两侧敞开。
江行未住的是大平层，黑白灰的后现代风格。左边是用餐区，餐桌旁边内嵌着一整面墙的酒柜。右边是下沉式客厅，铺着灰色的绒毯。沙发正侧两面都是落地窗，眺望开去，是俯瞰杭城夜景的绝佳视角。
房子主人不在，褚落也不好意思乱转。他抱着狗狗端坐在沙发上，等着等着又跟狗狗闹到了地毯上。
江行未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孩儿撅着屁股趴在客厅地毯上，和相同姿势的狗狗大眼瞪小眼。
“......”不能说毫不相关，只能说一模一样。
江行未没出声打扰他们跨种族交流感情，但超市购物袋搁在茶几上的声音还是惊动了褚落。
“叔叔！”褚落很费劲地回头去瞅江行未，“您居然会养这么可爱的狗？”
江行未正坐在沙发上给他剪新拖鞋的标签，头都没抬：“捡来的。”
狗狗见到主人，也不管新朋友了，“蹭”地一下窜到江行未脚边，伸出两只小爪子扒拉着裤脚求抱。
褚落有点羡慕，用膝盖一点点地将自己蹭到江行未另一只脚边，手只敢搭在沙发上，仰着头问他：“叔叔，它叫什么名字呀？”
江行未将拖鞋放到地上，挑着眉揶揄他：“它没告诉你？”
“我问过了，它也回答了，”褚落没去穿拖鞋，依然跪在那里，耳朵有点热，“但我没听懂。”
江行未觉得他好玩儿，随手捏了捏他通红的耳廓：“约克夏。”
“！”褚落要窒息了，他艰难地忍着没动，“好可爱哦，是什么品种呀？”
江行未捏得挺起劲：“约克夏。”
褚落：“……”
江行未揉够了，抱起不断扒拉的约克夏起身：“洗漱用品都在袋子里，拿好我带你去客房。”
小孩儿半天没反应，江行未也不在意，抬脚准备走的时候，才发现腿有点沉。
“？”低头一看，褚落正抱着他的小腿，眉眼弯弯地笑得很是无辜。
江行未神经一跳：“......松开。”
“叔叔，”褚落搂得更紧了，“我也想被抱。”
“......”江行未恍惚间觉得自己养了两条狗，“我不抱人。”
褚落能屈能伸：“汪！”
江行未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招，绷着下颚咬牙切齿：“......上来。”
褚落如愿以偿地占据江行未另一只臂弯，还没羞没臊地跟眨巴着小黑豆瞅他的约克夏say hi。
江行未气得笑骂他一声：“学狗精。”
约克夏很小一只，褚落也不重，江行未很轻松地一手一个往客房走。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来，约克夏像是不适应一样，将脑袋埋在江行未颈窝，粉嫩的小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江行未的脸和下巴。
刚被冠以“学狗精”称号的褚落十分虚心求教，他看了一会儿发现江行未好像没有不高兴，就也凑上去轻轻舔了一下。
小孩儿的舌尖湿热绵软，像适温的溪流，慢动作一样在他脸颊流动，所到之处酥麻一片。
江行未停下脚步，盯着无知无觉的始作俑者。
约克夏也不动了，跟着主人盯着褚落。
褚落无法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做出很好的解释，但又不想为自己并不后悔的所作所为辩解，只能在两双眼睛的盯视下头越来越低：“......喜欢您。”
江行未顿时觉得自己抱着一座大山。
他抱着约克夏的手一松，狗狗眼见情况不对，一溜烟儿跑了。
褚落怕江行未也直接把他扔到地上，小心翼翼地挪了下姿势，祈祷落地的时候不是屁股先着地。挪完又看了眼江行未黑到不行的脸，觉得还是扒住不放比较安全，于是鼓起勇气圈住了江行未的脖子。
正准备发脾气的江行未：“……”
果然跟小孩儿交流是不能按照正常脑回路的。
江行未憋着火气，捏着人屁股快步走进客房，将人扔到角落的圆形地毯上，自己则坐进一旁的单人沙发。
卧室不是声控灯，昏暗中褚落只能勾勒出江行未模糊的轮廓。黑暗和距离滋生他的不安全感，他急急忙忙膝行过去，想要靠得更近一些。
“跪好不要动。”近乎命令的语气让褚落下意识服从。在属于他的领地，江行未正在逐渐撕去伪装，“我说过了，别来招惹我。”
褚落呼吸一窒，几乎快要违背他的命令。
“可你就是不听话，不听话的狗和人都得接受惩罚，”江行未拧开立式台灯，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倾身过去，将云雾喷吐在那张不染尘埃的脸上，“不是吗？”
褚落被呛得直咳，眼尾迅速染上绯红，眼眶盛着盈盈水光，在昏黄朦胧的灯光下竟妩媚又妖治。
江行未夹着烟的手抚上他天真的眼睛，带着薄茧的指腹让那抹绯红更盛，胜过十里罂粟花，开在江行未眼底。
太刺眼了。
江行未移开目光，手指顺着脸颊游移到颈侧。他这才发现，这小孩儿脖子上有颗黑色的痣，很小，正好卡在微微凸起的喉结上。
真是会长。
“说话。”江行未掐住他的脖子，让那颗小痣藏进他的虎口，“狗已经扔了，你呢，我是不是该一视同仁？”
“不要......”氧气好像在逐渐消失，褚落挣扎着握住江行未的手腕，“不要扔掉我，叔叔……”
“看你表现。”江行未松开手，烧尽的烟灰扑簌簌地洒在地毯上，他靠回沙发，将剩下的半截放进嘴里，“转过去。”
褚落乖乖照做。
“啧。”江行未伸了伸腿，命令他，“后退一点。”
褚落不明所以地向后挪。
“嗯。” 江行未用脚抵着表示可以了，然后轻轻踢了踢他的背，“趴下去。”
褚落......发现这个姿势有点熟悉。
“这里，”江行未踹了踹他的屁股，“抬起来。”
不得不说，这小孩儿的屁股生得很合江行未心意。又白又软又翘，拍上去一波一波的浪花，退潮后印下一朵一朵的梅花。
又会哭，呜呜咽咽的，闷在曲起的手臂里，可怜又招人。
让江行未下手越来越狠。
“呜！”
身下的人突然一僵，江行未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停下动作拿过遥控器打开了壁灯。
小孩儿浑身还在抖。
地毯上一小块斑驳。
江行未看了眼腕表，眉尾一挑：“早泄？”
“......不是的，”褚落气喘吁吁地伏在地上，小声反驳，“我喜欢被您打。”
江行未沉默了很久，久到那块斑驳结了块才开口：“去洗澡。”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