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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风元泽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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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元泽走了,长启看着佩儿,“用在下送送姑姑吗?”
佩儿笑着摇头,“不用啦,你还是留在这,我得回去侍奉太子妃了。”
长启点点头,虽不舍,但还是把佩儿送到院门口。长启看着佩儿走远,心口也不那么炙热,也不那么快速跳动。长启捂住心口,慢慢地回了自己房里。
月末,赏花宴。
赏花宴顾名思义就是在先帝修建的百花园里赏花游玩。自先帝起有了这个宴,一般由皇后出面,然后由宫中女官来举办取分,好不热闹。
秦姝坐在百花园正中翠兰亭里,半合着眼,听着身旁小宫女说着来参加的人的名单。
这时,秦恪走了过来,轻轻行了礼,“姑姑在上,秦恪见过姑姑。”
秦姝睁开了眼,眸里闪过诧异,“你来了?代替秦佑?”
秦恪暗暗咬着牙,不动声色,“是,大哥在外赶不回来,就特意派小弟前来。”
秦姝没回应,随手一指,示意秦恪坐好,继续假寐。秦恪闷闷地坐着,看着对面已经来了的风元景和秦姮,这两个若即若离的感觉,让秦恪眯着眼,思索起来。
秦姮一直默默给风元景扒这个水果,挑那个果子。可风元景一个也没碰,一直盯着对面秦恪旁边的风元泽和林妤双。
林妤双有一丝紧张,默默回头看了一眼钱清。钱清看到了,浅浅地笑了一下。
林妤双感觉有一丝的暖意灌入心口,微微地弯起嘴角。风元泽余光看到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忍不住又偷看一眼,一时没有收回眼神。
风元景狠狠地捕捉到,那种溺死人的眼神如浪冲进自己的眼里。风元景眨眨眼,感觉有点眼仁有点疼,低下头看到一双嫩白的手递过来一颗葡萄。
风元景顺着看过来,看到了秦姮一脸期待又夹杂着小心翼翼的神色看着自己,风元景感觉自己更烦躁,堵在心口转着圈把心口烫得发疼。
风元景没说话接过来,扔在嘴里,一股酸甜蔓延至喉咙里压住了心里的苦涩。
这时,所有人都到了。秦姝也张开眼,站起来,笑的好不快活,“本宫在此谢过来人捧场,今年的百花园比历年更好些,可本宫身子日渐疲乏,就不在此与各位赏花了。”
话罢。好一番嘘寒问暖给了秦姝。秦姝就带着宫女出了百花园。
皇后不在,就把这活落在一旁一直默默低着头逗弄着五公主风宣英的淑妃娘娘林芸身上。林芸注意到皇后走了,嘉妃称病不来,高位嫔妃只有自己,就没有扭捏地拉着风宣英走过来。“本宫愚笨,也不怎么精通宴席一事,就按历年来做。本宫就在这翠兰亭里。”说完示意一旁司宴女官过来。
这边开始有条不紊开始进行,一环一环的对诗品花,层出不穷的花样让人应接不暇。林妤双微微地叹气,这种地方果然不适合自己,年幼时虽入宫伴读学习,却依旧学不下诗词,偏偏对史学论著兴趣盎然。
钱清一直在林妤双身边,听到了叹气,小声笑着说,“快下一环,太子妃不必担心。”
林妤双点点头,笑了笑,努力地打着精神,眼神落在对面的风元景,心下一惊。她没想过这个人会如此毫无避讳盯着自己,林妤双感觉有点如坐针毡,伸手扯一下风元泽。
风元泽早就看到了,忍住气没说话没动作,这时感觉到林妤双叫自己,看着林妤双有点难过又想避开风元景的目光的神色。
风元泽起了身,“诗词到这里不再有了,本宫倒是很想趁此休憩之时讨教一下三弟。”
林妤双脸都吓白了,她印象里太子殿下绝对不会如此莽撞起来点名道姓问人。
风元景收回目光,淡淡落在风元泽身上,笑着起了身,“不敢为讨教,皇兄问就是。”
风元泽拿起桌上酒杯,“那本宫不懂一事,这酒杯落酒至杯口为满,可本宫又倒几滴就溢出来,那本宫如何在杯满是倒酒不溢出来?”
风元景笑意不变,眼眸深了几许,凝神地盯着风元泽,片刻不语。秦姮也脸色不好地看着风元景,她不知道对面太子在意图何为?
片刻后,风元景低身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酒液晃动,却没溢出来,抬手一口饮干,“本殿不知如何,但本殿会喝下这些,自然不会溢出来。”
风元承坐在旁边,虽嘉妃没来,但也有几个大宫女伺候着吃食。风元承垂着头,似吃着桌子上的菜,阴影下却笑得咧开了嘴。
风元泽没说话,就点点头坐下了。林妤双吓得不轻,她何尝不知道太子想干嘛,警告之意呼之欲出。
酒满再加则溢出,风元景身靠重山,手握大权,早已不是他可以把控,却还在一点点抽取权力。风元承抬起头换下了笑着的面庞,换回来贪吃好玩的神情,心中来想,二哥今日这话虽操之过急,但也足以寒碜到三哥,就是过急只会让自己难熬。
风元景笑的依旧,可嘴角僵得发疼,眸里怒气和狠毒被一旁秦姮看得清清楚楚,秦姮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默默地给风元景夹菜备食。
一番休憩如此不平静过去,接下来开始游园,这就无人看管,皆是众人四下赏花交谈。
林妤双想看看风元泽说说刚才的事,可瞧着风元泽和其他男子都走了,也没有回首和自己说话。终究是女眷的地方,一会儿看戏点茶各种花样,也走不开。
林妤双心绪乱着跟着钱清走在湖边,慢慢地到了假山处。一道道声音传来,热闹非凡。
秦樱纳着凉,微微眯着眼看着对面的严黎,“你父亲舍得你出来?你身子不是不好吗?”
对面一位面色发白,身子羸弱,缩在宽大的衣衫下,笑得吃力,“还好,今日吃了药,已经好多了,这个宴不能推,也是为了父亲的脸面。”
秦樱含糊地嗯一声,百无聊赖地轻轻靠在假山上,“你就是身子不好,要是身子无碍,早就被抬进东宫,就是如今的太子妃了。”
严黎本就白的脸,这下更没血色,慌乱地摇头,“说不得,说不得,是我福薄,怎么敢攀附太子啊。”
秦樱无所谓地笑了起来,“怎么说不得?你是比那林氏矮一头?你父亲虽比她父亲低一头,可终究是一品高官,你又是正室嫡出,她就是个妾室庶出。林氏要不是有个妾室的娘和那个贵妃有点渊源,会有她一点好处?”
严黎苦着脸,一直摇头,“不要说了,那些事怎么是你我说的?秦小姐,更别提贵妃,这是禁口啊。”
秦樱皱起眉,“这就你我二人,怕什么?再说林氏那个又不是什么隐秘的事,人人都知,不过看她太子妃罢了。”
严黎低下头,不再说话,紧紧抓着衣角,都快揉烂了。
林妤双静静地站在假山另一头听着,这一口一口林氏,还是不敢直接唤她大名。钱清看着林妤双,有点忧心,压低声音,“太子妃没事吧?不必在意这些人,不过逞口舌之快。”
林妤双回过头摇摇头,拉着钱清,径直走了过去。钱清惊讶地看着,但没有拦着任由着拉过去。
秦樱看着严黎一直低着头不坑声,有点无趣,转过身,一眼看见在自己身后的林妤双正浅浅地笑。
秦樱立马拉住严黎,被严黎扯着行礼才反应过来,笑着说,“秦樱见过太子妃。”
林妤双点点头,“刚才好热闹,本宫和钱妹妹刚到假山就听到秦小姐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