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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另一边,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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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云柒去找了风元泽,也被长启带李显墨的方式带进来书房。云柒抖平着身上的褶皱,回头看着长启,笑了笑,“本事不小,有几分力气。”
风元泽挑起眉,示意长启下去。转过脸看着云柒,“难得你会过来求本宫?”
云柒笑得轻浮,“怎么不能?殿下这几日用我的拿我的,我都没讨回来,就算今日换一下。”
风元泽摸不透云柒真实的性子,就也笑起来,“换什么?本宫能做的都会做。”
云柒把笑收了几分,“殿下知道京试一事吗?”云柒不喜欢拐弯抹角,求人还是说明好一些。
风元泽点点头,“下个月就是了,云小姐身边有人入试?”
云柒点点头,看着风元泽,“倒是真有,人唤季盛,百花盛开的盛。”
风元泽心中暗想,这不是子介说的那个人,子介似乎不喜,为人也似乎有问题。“听过,文采斐然,会试第二也算才人。云小姐要荐举他,总归和本宫说说这个人与云小姐什么关系?”
云柒不知道在哪变出一个椅子坐了下来,丝毫没有一丝神色变动,面巾上眼睛笑意满满,“我可没荐举他,只是说来为殿下好,让殿下留心些。这人不算蠢材,若能为日后为殿下在翰林院有一分声誉,终归是好事。”
云柒懒洋洋靠在椅背,“他与我没什么关系,殿下也不想让我与他人过于亲近吧?我今日来说,殿下过耳风就好,不必急于一时,也不要早早收了他人财物。”
风元泽皱着眉,“什么意思?过耳风?你来不是让本宫提携他?本宫没什么本事,但可以使文官亲近翰林院来让翰林院留意。而且这件事你该找云子介,他就在翰林院。”
云柒站起来,笑得奇怪,眸里全是无奈,“殿下见过我大哥了吧,他如何说的那人?大哥怎么会出面?我让殿下过耳风是给我一个可以给他人的情面,殿下只需留意那人,用其才,不可用其人。”
风元泽清楚了,不是云柒要求他,是受人之托,想来那人很重要,不然也不会特意跑一趟。
风元泽点头,站起来示意长启来送,“本宫知道了,本宫会做的,本宫让长启送你。”
云柒半信半疑看了一眼风元泽,她也不是担心钱财贿赂,而是怕这个朝上没什么人,朝下也没什么人的太子被人下了套。
长启刚过来,云柒一躲,一脸不情愿,“不用啦,我自己能走,不会有人看到的。”
长启愣住了,看向风元泽。风元泽点点头,“那云小姐自己回去吧。”
云柒没搭腔,直接走了。风元泽看到走了,坐回位置,翻着桌面的公文。
太子虽然在他这没什么人脉和实权,可还是有公文的。父皇也会把一些无关紧要的公文给过去,风元泽必须不厌其烦地批完送过去。无形中,风元泽的时间被压下了很多。
长启走过来,要倒茶侍奉,发现茶壶里居然没水了,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了自责,默默拿起来出去准备自己烧水泡茶。
风元泽注意到长启的面容的变化,没说话,低头笑了笑,好好的小孩长大倒成了面具人。
长启走着一抬头看到对面走来的佩儿,脸腾地热了,可周边只有光秃秃的柱子,不知道躲哪里,只能慢吞吞走着。
佩儿受不了自己家太子妃坐在屋里虽摆弄着针织,可眉眼神情就是等太子来。自从太子那日赌气跑出去两日后,再回来太子和太子妃不再像以前不咸不淡,很少出双入对。现在太子几乎日日都会来,虽然都是偷偷摸摸。
佩儿心里想着怎么跟太子委婉说太子妃想他了。想得出神,离近了才发现长启,吓得不轻,赶忙退后几步,“长启护卫?怎么走路没声?唬奴婢不轻。”
长启不是普通下人,而是圣上亲自送过去的,是太子幼时身边贴己人,又隶属于皇城里御用的护卫军,自然比这东宫任何人高出一头。
长启抬起头,仔细看着佩儿刚刚有一点吓白了的脸,是有一点可怜。长启眸里有了更重的自责,小心翼翼站好,“是在下冒昧吓了佩儿姑姑,我这给太子备茶,急了些。”
佩儿看到长启手里的茶壶,笑了笑,一把抢过来,“让我去做吧,我正好有事和殿下说。”
长启一惊,想夺过来,又怕伤了她,只好说话,“佩儿姑姑快给在下,这茶都是在下经手,从没给过别人!”
佩儿原本想逗逗他,顺带去求太子,发现长启神情认真起来,也知道自己的玩笑有点冒犯了,就递过去,小声说,“给,是我不知道,长启护卫别见怪。”
长启接过来,摇摇头,温柔地低下头看着佩儿的脸,“不怪你,是在下没说好。”
佩儿笑起来,这个长启从自己的太子妃过门遇见就很有趣,说话有板有眼,似乎不准任何越矩。可他偏偏自己越了规矩在这和自己挨那么近说话,下人间可不是不准没有主子同意时过于亲近。
长启被佩儿笑着的眼睛看得脸更红了,立马转过头进来了厨房,埋着头接水,心里乱得不行。
初见时是跟太子见太子妃,他一眼看到旁边的佩儿,身着朴素,似乎都没有略施粉黛,素面朝天得看着自己笑了笑。那对小小的梨涡出来了,让他心头一颤,至今难忘。
“冒出来了!”一声娇笑把长启拉回来,才发现水已经溢出来水壶,急忙把水瓢扔回去,端着水手忙脚乱点起火,却几次点不开。
佩儿笑得更开心,走过来伸手拿过来火引子,小心翼翼放在木头上,不一会儿火烧起来。
长启看着佩儿一气呵成的举动,松动了冰冷的嘴角,笑了起来,“劳烦姑姑了。”
佩儿拍拍手站起来,“别叫我姑姑了,我不过资历高,也不是年纪大,叫我佩儿吧,或者叫我名字。我有名字,我是太子妃买来的,原家姓尤,小字浅,情深意浅的浅。”
长启心里喃喃着浅浅,嘴上说着,“好,尤姑娘。”
佩儿欲哭无泪,不在想长启的一板一眼,“那我叫你什么?你有名字吗?”
长启摇摇头,从一会说话就叫长启,没听过别的名字。佩儿有点遗憾低着头看着水壶,“那我私下叫你长启好不好?你可以叫我阿浅。我们都侍奉主子,不必那么拘束。”
长启点点头,脸上红晕没散开,还越来越浓。佩儿好笑地看着,她何曾不知道。可她没有说,她不知道如何讲,也就现在这样。
不一会儿水烧开了,长启很快地泡好茶,端起来。佩儿看着也偷偷学起来,笑着,“原来你会这么多,我看会了,回头给太子妃弄,你可怪我偷学?”
长启看着佩儿的梨涡,扯出淡淡的笑意,“尤姑娘愿意学都可以,只好太子妃喜欢喝。”
佩儿很开心帮长启开门,“好啊,以后我要学更多,你可愿意教我?”
长启红着脸点着头。“愿意,尤姑娘来在下就教。只要尤姑娘不嫌弃。”
佩儿凑近了长启,盯着长启耳朵那颗小痣。轻声说,“那么长启能不能教我如何不那么客气和我说话?”
说完佩儿走开了,站在书房外笑得梨涡再一次出现。长启愣愣地回想着那句话,不这么说话,其他方式她会答应吗?
长启低着头不敢看佩儿,径直进了书房。
风元泽疑惑看着一直闷着头倒茶的长启。去了那么久才回来,而且耳根还泛红,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风元泽没有问,他知道问了也问不出来。索性就不问。长启侍奉好,一直立在门边不说话在出神。
风元泽笑了笑,把公文放下,“长启,你出去吧,叫你进来。”
长启赶忙应下,退了出去,一回头看着佩儿还在,有点诧异,“姑姑不进去吗?”
佩儿摇摇头,指着他,“你出来,我就进去,你刚才不在奉茶,我怎么去打扰?”
长启没想到她还关心了这个,心里有点暖意,“进吧,殿下批公文呢。”
佩儿正了色,对长启眨下眼,就进去了。
长启盯着那个俏皮的眨眼,心跳的很快,几乎跳出来。长启很受用,甚至想拉回来让佩儿再做一个。
长启在那胡思乱想片刻,佩儿从里面出来,后面跟着风元泽。
风元泽淡淡扫过这两个人,一个满面通红,一个眉眼带笑。风元泽无奈地笑着,“本宫自己去,隐蔽些,你们自便吧。”
长启刚想跟过来说话,就看见风元泽甩过来一个狠厉的眼神。长启立刻噤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