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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云宫开心站 ...

  •   云宫开心站起来,跑过来,抱起云柒。云宫自小耍枪弄棒,自然生的一身力气,抱起身量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云柒绰绰有余。云柒被摇得头疼,猛按住云宫肩膀,“放为师下来,不可摇了!”云宫立马放下来,美艳的狐狸眸因为笑意上挑,弱化几分刚才抱人显露的蛮力和英气,凸显出一些柔美。
      云柒推开了她,“事不宜迟,为师今夜就去,你这几日不要总和他厮混,求人不如求己,书还是他自己考,贪玩是大忌。”
      云宫笑嘻嘻地应下,拉着云柒,拖着拽着非要亲自送云柒回府,这才放心地走了。
      夜里,风元景收到秦恪的回信,意料之中秦恪自是帮自己,字里行间说自己多辛劳。风元景裹着难得一穿的青白长衫靠在窗边冷笑,往下看却是意料之外,秦恪真的让秦允答应季盛可以顺利过试,并且能为他保住为前三甲。
      风元景指尖抚过这些字,确认自己没看错,眯起眼思索。人怎么会突然变了性子?季盛这人记得他说品行不端,看来不得长留。
      风元景随手把纸扔在桌上的灯盏里,“噼里啪啦”声音里,漂亮邪气的眼睛看着长宁,“林相呢?”
      长宁下意识咽下唾沫,“没,没回。”
      风元景表情没动,点点头,转眼盯着灯火吞噬残纸,“既然要帮,就全套,让秦允想主意用翰林院向季盛示好,不是拉拢。”
      灯火吞掉最后一块残纸,渐渐平静,冷漠的声音又响起,“查季盛,他的家人全部监看起来。”
      长宁应下来,刚要走,听到身后风元景也跟出来,“前面用秦家,后面自己人。”
      长宁一愣,三殿下不是最忌讳把不好的事交给自己养的人做吗?因此栽赃扣屎盆子给秦家好几次,这次怎么还用上了影卫?
      风元景没理长宁的发愣,径直地奔向秦姮的院落。
      秦姮呆呆看着风元景,不是生自己气,好几日不叫自己过去了,今儿怎么跑过来?
      风元景被这个直勾勾的神情弄得有点不爽地咳一声,“看什么呢?本殿哪里奇怪吗?”
      秦姮脸红起来,心里暗暗骂自己,怎么突然发呆,赶紧跑过来,“不,没有,就是姮儿没想到殿下会来。”
      风元景浅浅地笑了,“本殿为何不来?你不是本殿的妻吗?坐吧,你刚才做什么呢?”
      秦姮紧紧看着风元景的神情,挑不出错,可总觉得这笑冷冰冰的,定定心,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连忙拉着风元景坐下,“还在看中馈,臣妾第一次做,自然认真些。”
      风元景看过来,看着上面写写划划,看出来很认真在理。风元景拿过几本,皱起眉头,自己的钱财从来不愁,秦家家大业大,给的不在少数,却没想到账目上居然有空漏。
      风元景正想的出神,突然腰上一紧,低头看到秦姮跑过来抱住了他的腰,秦姮的头堪堪到自己的胸口稍上,所以感觉到秦姮头靠在胸口,温热的呼吸拂过,丝丝酸麻涌来。原本天开始热起来,风元景的长衫松松挂在身上,这暖热的人靠过来着实把他怔住了,一时没有动,手举起来拿着书。
      秦姮心跳得很快,她听出来今日的风元景话语里不那么疏离,所以,她赌一把自己抱过去不会被推开。
      她赌对了,感受着日日躺在身边却一根手指头没碰过的人的体温,跟幼时一样,清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秦姮不禁贪婪地贴得更近,又惊醒地抬起头看男人什么反应。
      入目是风元景皱着眉,眼神淡淡地看着他,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也好像司空见惯。秦姮想起来了林妤双,风元景看她的神情很不一样,又想起传言里风元景曾流连过花街柳巷,还有不少秦家女孩送给他。
      秦姮越想越气,一把松开了风元景,感觉到自己太委屈了。自己一门心思地贴过来,结果人家早习惯了。
      风元泽被松开才反应过来,偏头看着秦姮垂着头整理着桌子,说“殿下别看了,臣妾给你备茶去。”
      说完,秦姮转身拿茶壶茶杯去了。风元景沉下了脸,刚才她抱过来时,炙热温软的触感还在腰腹附近,他竟有了燥热的感觉,突然抽离,心里也骤然空了一块。
      风元景抿着嘴,不知道怎么让秦姮过来接着抱,只好认命地坐下来,看着秦姮端茶倒茶,也发现秦姮脸色不怎么样,似乎眼眶有点红。
      风元景彻底黑了脸,本来想今夜过来从秦姮嘴里套出来秦允的事,什么还没做,人怎么哭了?
      秦姮收拾好,又乖乖坐回去,看着中馈,不再说话。两人仿佛较劲,室内一片寂静。
      风元景想着半天如何哄秦姮高兴,好自然和自己说话。秦姮这边还是忍不住,“殿下要宿在这吗?”
      风元景听到,温和点点头,“嗯,夜里有风,就别让你跑本殿那。”
      秦姮似乎有点笑意,风元景见时候正好,“总让你宿在本殿那,也不知道你的内室如何样子呢?”
      秦姮笑了笑,坐了过来,“臣妾内室有什么好看的,就臣妾素来喜欢珍玉,内室有几个稀有玉器,殿下要看吗?”
      风元景笑着,身子凑近些,“这些玉器都是你兄长给你的嫁妆吧?你兄长真舍得,那自然要看。”
      秦姮点点头,家中最疼她就是兄长了,“是啊,兄长也舍不得,可还是偷偷放进去,臣妾可宝贝了,日日擦拭。”
      风元景站起身,“看不出,你兄长文雅之人,会有珍玉?”
      秦姮也站起来,拉着风元景进内室,“我兄长不喜欢,臣妾喜欢他才买了欣赏,兄长就喜欢读书清谈,最喜欢去观寺找出家人清谈了。”
      风元景看着面前白玉无瑕的花瓶,笑意加深,“观寺?本殿正好认识护国寺几个老方丈,哪日可以指引给你兄长谈谈。”
      秦姮笑弯起眼睛,殿下开始为自己家人着想了。“好,臣妾回去就说,殿下不用着急考虑我兄长。臣妾听说这些日子,家父身子不好,一直卧病,兄长衣不解带照顾着,想来也没空。”
      风元景转过头,他知道淮南王三弟秦陵身子不好,就是个药罐子,可这一直卧病,却从没听到,好像被人压下。“卧病?怎么不和本殿说?那是本殿的岳丈,姮儿太不懂事了。”
      秦姮听到“姮儿”傻在原地,如此亲昵称呼从心仪人嘴里出来,她感觉自己心快跳出来。秦姮在往上看,看到风元景埋怨又焦急的眼神,心里一下子暖乎乎的,急忙拉着风元景的袖子,“不是臣妾不说,臣妾听到了,是兄长不让。兄长说父亲没什么事,不必声张,不只殿下不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好像淮南王也不知道呢,他们总隔日子给送大夫,却还不知道,都是臣妾的兄长做的好,没有声张。不然就淮南王架势,怕是满朝都知道了。”
      风元景看着秦姮口气带着撒娇,眼眸里早装满了担忧,慢慢地开口,“淮南王不知道?他可不是等闲之辈,他…”,风元景停下来,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默默地吞下嘴边的话。
      秦姮疑惑地歪着头看着风元景,“他?怎么了?淮南王的确厉害,可兄长说了他不知道的。淮南王总给父亲治病寻药,如此贴己,不是兄长有意,怎么会不知道?”
      风元景心里笑起来,秦襄对秦陵从没贴己,反而是刀剑相向的亲兄弟,可这话说不出口,不值得给她,也不想让她知道。
      风元景不知道今日着了什么魔,看着秦姮纯粹和强忍着难过的面庞,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秦姮不想说这个了,她不喜欢和别人提父亲,父亲的病是她不愿意提的疤,也不想在三殿下面前哭哭啼啼。秦姮猛抓起风元景的手,“不早了,殿下休息吧。”
      秦姮说完自然地去脱风元景的衣服,风元景没有以往的不耐和抗拒,而是静静等着更衣。
      更一半,秦姮正解风元景中衣的腰带时,听到头顶男人的声音,“过几日本殿带你去看看岳丈吧。”
      秦姮顿住,紧紧抓住腰带,点着头,用心上的暖意压住心头泛起的酸楚。
      两人收拾好躺下来,相对无言。风元景侧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秦姮的睡颜,很安分,眉心那道愁绪却还在,这本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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