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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钱清垂着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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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清垂着头笑了笑,都是一起长大的夫妻,哪有不喜那一说,自己能讨好太子妃,在这东宫什么都有也好,有那命做妃,没有到时候有兄长也不会沦为阶下囚。
钱清一一敬茶后,就算礼成,钱清去了洞房。秦姝坐了会儿也走了,林妤双也摆摆手回了暖月阁。
风元泽走不开,一一跑来敬酒,风元泽只好接过来喝,可不敢喝多了,喝了几口,借口着急入洞房就走了。
风元景也来了,走过来,拦住了风元泽,举起酒,“二皇兄,三弟的你还没喝呢?本殿下没见过钱氏,不知如何美貌让皇兄那么急?比皇嫂好看?”
风元泽看着风元景似笑非笑,一点酒气都无,想来是故意的,不是醉话,笑了笑,“日后就能见到了,洞房花烛夜,本宫不去不是怠慢人家了。”
风元景点点头,没有敬酒的意思,而是示意太子走,“是啊,真羡慕皇兄,美人在旁啊。”
风元泽不听那话,知道他在说是林妤双。幼时在一个学房,也没想过他竟也会对双儿上心,还念念不忘。
风元景看着风元泽走了,心里不是个滋味,皇兄不好女色,钱家还真投靠太子了,刑部也算官场命脉,自己算是没抓住。
风元景懊恼得摔了酒杯,酒杯没有碎,周围人都在喝酒,没人注意,可一旁秦姮看到了,急忙走过来,“殿下怎么了?没摔到手吧?”
风元景正懊恼,自己怎么什么都不如皇兄抓得快,听到声响,回头看见秦姮,没说话,横了一眼,拿来新酒杯,给自己倒酒。
秦姮看着风元景看向自己有点凶的表情,一下子怯懦起来,自己嫁过来怎么总看到他凶起来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啊,小心翼翼地说,“是妾唐突,妾退下了。”
身后的长宁摇着头,三殿下这凶这不悦不是一天两日,对身边人都这样,看着三皇子妃样子,怕是误会自己得罪三殿下了。
秦姮不开心地走了,秦允看过来,自己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妹妹怎么这个脸色?“怎么了?姮儿?”
虽秦姮是被正夫人养来了,为了报答当初拼死救下淮南王的一个小侍卫,把这个侍卫还在襁褓的女儿交给淮南王三弟的正夫人养大,但也很是受宠,淮南王女儿不多,都是庶出,自然也多疼爱这个救命恩人的孩子,即使在外秦家人也以乳名唤她。
秦姮不想让哥哥担心,没说实话,“没事,就被个下人冲撞了。”
秦允乐了,自家妹妹在家可是娇横得很,能被人欺负了,“还有人欺负你,收拾那人不就得了,别放在心上。”
秦姮心不在焉得应下来,想着一会儿回宫怎么和三殿下说。
风元泽还是选择先去找钱清,推开门示意所有人下去,走了过去,也没多说话,伸手揭开盖头,转身坐了下来。
钱清看着风元泽的脸色,知道他心不在这,站起来,从食盒里拿出糕点,“吃几口就走吧,殿下有事去忙吧。”
风元泽还没想好怎么和钱清说新婚之夜不能陪她,听到话,看着钱清对自己笑,更说不出来,只憋出一句,“好,本宫明日来。”
风元泽也没吃,转身出了望星楼。钱清看着风元泽跑了出去,没说话,自己坐下来,吃了起来,日后这空房日子还久,提前感受一下吧。
暖月阁,林妤双翻看着账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有点头疼。
佩儿走过来,多点盏灯,“太子妃,夜也深了,小心眼睛。”
林妤双摇摇头,伸手拦住,“别点了,虽说东宫不差那么多银子,可最近一个月还是有点吃紧,下个月算日子是太后贺寿,还有皇后娘娘每年都有春日赏花宴,都要支银子。”
佩儿收回了手,心疼地把灯拿近,“还没到月底,想来殿下管的铺子,山庄都会有银子入库的。”
林妤双合上账本,揉着眉头,“那些银子是留给殿下养人的,吃喝用度都要银子,实在周转不开,看来得回林府找小北拿,就是太难堪了,哪有媳妇回娘家拿银子的道理。”
佩儿听着提到娘家,更是心疼,自家主子幼时就在一起,在林府过的什么日子都看得清楚,“下个月要不奴婢减减东宫人手,宫里主子也不多,用不着那么多人。”
林妤双没说话,看着账本皮发呆。
佩儿不再说了,没说话就没有特别反对,看来自己最近得翻翻下人的册子。
林妤双把账本扔给佩儿,靠在软垫上,“准备沐浴就寝吧。”
佩儿应下,抱着账本放好,出去准备唤人备热水,刚到门口,就看到风元泽,一惊,“殿下?”
风元泽赶紧示意她不出声,随手招呼下去,佩儿心领神会,没有吭声,急忙走开了。
风元泽进来时,林妤双闭着眼睛靠在软垫上,脸色不是很好,有几分愁色。风元泽凑近了,都没有惊动到她。
风元泽以为睡着了,便轻轻坐在旁边,准备拉过被子给盖上,一下子塌上人惊动了,“殿下?你怎么在这?”
风元泽放下被子,靠近林妤双,“过来看看你,看你是不还在生皇后的气。”
林妤双无奈地摇摇头,“臣妾在殿下眼里就那么大气性吗?几次三番跑过来哄臣妾,皇后娘娘的事,殿下在意什么?”
风元泽伸手点了点林妤双的鼻子,“你一直都是愿生气的人,可就是不说,这样会气郁身的,我不来还得了?”
林妤双笑了笑,突然正色,“殿下来这,让钱良娣怎么办?快回去吧,今日是你们大婚日子。”
风元泽看着林妤双不再有着郁结的气,放心下来,可一时不想走,“没事,我跟她说了,都说了,你我之间,别用敬称。”
林妤双感觉到自己被风元泽拥起来,一副不想走样子,伸手摸着他的脸,“好,快回去吧,传出去都要说我容不下人了。”
风元泽不开心地收紧了胳膊,“没人说的。”说完低头寻到林妤双还在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地吻了眼角,有点不够得往下吻了鼻尖,又轻啄下唇瓣,“那我走了。”
林妤双正享受着风元泽轻柔的触碰,听到了话,眼神流露一丝不舍,但很快闪过。却还是被风元泽看到了,风元泽大喜,刚松开林妤双,又凑近了些含住了林妤双的下唇,碾磨一下放开了林妤双。
风元泽站起身出去了。林妤双还愣愣得感受着温存的余温,刚结束就去另个人那里了,林妤双握紧被角,低着头,她不害怕自己的地位,害怕是钱清不是钱衡,钱衡会正直,会忠诚,钱清无法预知,她会不会害太子,会不会利用太子,她背后除了钱家会不会有别人?
风元泽回到了望星楼,看见钱清换上了平时的衣衫,正坐在桌子边看书。
钱清没想到风元泽会回来,也许怕被人口舌?钱清赶紧放下书,站起来,“殿下来了,需要现在就寝吗?”
风元泽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坐下,“看什么呢?”
钱清听着似乎要和自己聊天,拿起书,“没什么,一本诗集。”
风元泽定定看着那本书,“你喜欢读诗?正好下个月宫里皇后娘娘有赏花宴,太子妃平日不怎么喜诗词,你陪她去吧。”
钱清愣住了,宫中赏花宴不是人人都能去,都是三品以上官员和皇室王公里嫡出的女儿和正室才可以去,连继室都不能,自己未出阁时去过,以为做了妾再也去不了。
风元泽看着钱清惊讶的样子,不悦地说,“过几日宫里就要去的人名单,本宫给你写上,还不信吗?”
钱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下头,“多谢殿下,臣妾会照顾好太子妃的。”
钱清想明白为什么让自己作陪,赏花宴有对诗的一环,去年时自己看到过太子妃被一些人在背后嘲弄太子的眼光不行,想来让自己给太子妃解围的。
风元泽不再多说,起了身,去旁边自己更衣,很快外衣就挂好了。钱清想过去侍奉,想了想,收回了身子,“殿下要安寝了?”
风元泽回过头,笑了笑,“无妨,本宫先歇下,你自己愿意看,看吧。”
钱清点点头,又坐了下来。风元泽快速地沐浴后,换好衣服,躺在塌上。
钱清心思已经不在诗上了,满脑子想自己如何在不久后赏花宴上帮太子妃呢,看来以后得多找太子妃,可又怎么提呢?
突然塌上人说话了,“你跟顾家什么关系?”,钱清吓得书都掉了,接着又听见,“说吧,内室没有人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