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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钱清眼神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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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清眼神复杂看着塌上闭着眼的风元泽,“殿下从何得知?”
风元泽睁开眼,侧头灿烂得一笑,“本宫想知道自然知道。不然除了看在你兄长面子上,不还看在顾家面子上,才会同意这场婚事。”
钱清眼皮垂下来,“我不是钱家嫡出女儿,我母亲是顾武将军那个不孝的庶妹,当初非要嫁给我父亲,即使做妾,可后来生下我,就把我丢了父亲,自己和别的男人背叛了父亲离开了,后来听说故去了,顾家不愿意承认有她,我被扶进嫡系,顾家就更没打算认我。”
风元泽觉得自己有点讨人厌了,软和了语气,“本宫不知道这么多事,只知道顾武是你的舅舅,原想着你嫁给本宫也有顾家的意思。”
钱清抬起头,有点红眼睛看着太子,笑了笑,“很久没联系过顾家了,白日也未曾来过。臣妾曾采访过,顾将军如臣妾兄长,都是正直纯良之人,殿下若想用,臣妾会想办法的。”
风元泽的确想用,他没有一点兵权,即使有几股兵可以调用,却也拿不上台面,毕竟皇子手握重兵是大忌。还有楚兄在,可楚兄一直被打压,那点兵在秦家面前不堪一击,而且兵不是重要,而是兵权,兵权才能调动四方。
风元泽摇摇头,“不必勉强,你也说了不是什么贪财贪利的人,本宫会有别的法子。”
钱清不再说话,也看不下去,轻轻去沐浴更衣,默默地熄灯躺下。
风元泽在黑夜下看不清钱清的神色,“本宫不会轻待钱家,你既做了本宫的妾室,不用担心本宫会怠慢你。”
钱清嗯了一声,没在说别的,她本身也不奢求,能做好眼前事,让家中人舒心最足够了。
月底,今日不必早朝,风元景还是早早地醒来,一侧头,发现一侧的秦姮已经不在床上。
风元景揉着头,昨夜见了刚刚回宫上奏给圣上沧州水患已然解决一事的秦佑,这个嫡出的表兄请自己喝顿酒,不记得怎么送走表兄,醒来就已经躺在这。
外面长宁听到声响,跑了进来,“殿下怎么醒这么早,才过卯时一刻啊。”
风元景愣住了,才卯时?抬头看着长宁,“皇子妃呢?”
长宁没想到三殿下会问,一直支吾起来,“属下不知道,这这只看见三皇子妃出去了,可没敢问去哪。”
风元景心里有点烦躁,一个皇子妃,自己属下还问不得了,立马起了身,“过来,一会儿去一趟翰林院。”
长宁跑过来,麻利地给风元景梳妆穿衣,传下了早食。
风元景趁着等待空闲时候出去转了转,几步到了秦姮的宫楼,为了应付着秦家在这上华宫安排这些下人,可他又不愿意去秦姮的宫楼,秦姮只好每夜去他那过夜。
风元景想了想,还是进去了,没有理会身边下人,径直进了里面,刚走到外室,就听见里面声音,“这点事做不好?看仔细些,这双眼睛没用不如剜了。”“三皇子妃,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笨手笨脚才会如此,您就放过奴婢一次吧。”“笨手笨脚还不学着改?亲眼看到了是你故意弄脏的,还嘴硬,这嘴也别要了。”
风元景眉头一紧,听出来是秦姮和下人争执,是有一点有失风雅。伸手推门而入,“这么早吵闹什么?”
秦姮被吓得不轻,手里一堆东西掉地上,一旁环儿立马替主子收拾,跪在地上的丫鬟素青转过来对风元景磕头,哭丧着脸,“是奴婢不好,一大早惹怒了三皇子妃,才有了训斥,奴婢任打任骂,可奴婢没做过是没做过。”
秦姮眼睛一横,气得呼吸加重,“少在那哭,你自己端过来没放好,故意伸手推倒砚台,环儿都看见了,你还委屈什么?”
风元景不悦得看了一眼秦姮,低头看到秦姮一桌子账本,名册等等中馈的东西,她不是娇生惯养,还会看这个?“可以了,下人做不好事,骂有什么用,直接带下去打,关起来。”
环儿应下,捂着素青的嘴,直接拖走了。
秦姮刚还沉浸在风元泽黑着脸看自己的难过里,却一下子被这处置弄懵了,她原本想着骂两句,扣点月银,正好省出来银子。
风元景拿起被墨脏的几个本子,“这是什么?有什么用?”
秦姮回过神,拿过来,对风元景笑了笑,“是登门拜访的人的册子,记了送过的东西。但没事的,我都记住了。”
风元景定定看着秦姮的笑,有点愣神,抽回了手,转过身,“以后别再如此,一个皇子妃,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说完,转身就走了。秦姮维持这个姿势没动,把头低下来,分明是下人故意欺负她,这些下人听她是养尊处优出来的,管不好中馈,就给自己下绊子,可罚了又是苛刻,不罚就要吃哑巴亏,若不是为了他,谁愿意做皇子妃。
云府,云柒见过来云府和自己师父叙旧的风元泽准备回去看话本,刚到门口拐过去时听到风元泽和云子介说话。
风元泽笑着说,“子介兄于翰林院任职,再过一月就是京试,可有看中的人?”
云子介没看太子,垂着眼,“礼部已经送到翰林院,也看过他们会试呈上来的东西,也特意留意了这一次会元,几个不错的贡士。”
风元泽没在意云子介的冷淡,继续笑着,“那个会元本宫知道,叫侯辰?还听闻有一个叫季盛的?”
云子介终于正眼看风元泽,“侯辰没见过其人,文章答题的确是个人才,至于那季盛,有点才气,文章华美很有才情,缺少一点内里。”
风元泽刚要张嘴,云子介接着说,“这样的人混的高也有本事,可经不住太久,殿下不如多问问侯辰,少碰些非金玉良才之人,脏了自己。”
风元泽一愣,合着他以为我来挖才,虽然安过这份心思,可新状元当官就被拉帮结派,等于自毁前途,且不说人家会不会同意,就是同意他也不会亲手断了人才,“言重了,无非来问问,都是日后为大衍效力。”可自己也不会白问,就不是拉拢,日后也可以投其所好,择才而用。
云子介懒得想风元泽的内心,不过个一朝皇子该考虑的,就是眼神不怎么好,不然也不会把这么奇怪的妹妹给云家。
云柒感觉到凉嗖嗖的风吹过后颈,一哆嗦,赶紧走开了。
云影迎过来,“这么快回来了?”
云柒趴在内室床上,翻起话本,“几个男子谈论政事,我也不是这界的人,自然听不懂。可我刚才听到一个人。”猛地坐起来,看着云影。
云影很熟悉这眼神,一旦有主人不喜欢的人和对敌受挫或没命了,主人就会这样,“谁?”
云柒真的开心,早看出来季盛不是东西,又听云子介一说,更为笃定,“季盛!云子介说他没有内里,经不住太久,不是良才。”
云影笑了笑,点点头,“是啊,他好像是京试的考生,也不知会不会选中。”
云柒嗤笑一声,“选中是一定,他人不怎么样,还是有一肚子墨水,也是能做上官的。”
云影担忧地说,“那大姐儿会不会不高兴大姐儿对他也是上心。”
云柒依旧笑得灿烂,“做不做得官是自己的本事,云宫也不是小孩子,不用管。”
云影岔开这话,再说也没什么意义,看来得找找云宫,她也见不得她们失意。
翰林院,风元景坐了下来,看着秦允,“表兄,今日你在院里?”
秦允诧异看着风元景,虽自己的父亲也是皇后的哥哥,可是个庶出软弱之人,三殿下几乎很少见自己,可别提叫自己表兄,“不是臣,是李大人,我是来看看礼部拿上来的会试的名册。”
风元景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李大人,“原以为表兄无事,既然表兄在忙,那本殿回去了。”
秦允看出来风元景欲言又止的神色,“有什么事出去说吧,莫打扰了其他同僚,臣这也不甚着急。”
翰林院外,秦允扫视一下四周,“殿下有什么事?”
风元景笑了笑,轻声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听说这一次会元和一个叫季盛的贡士颇为出彩。”
秦允点了点头,“那个会元是侯辰,是个很有才的人,臣看过那文章,写的很是惊艳。至于季盛,臣还没来得及看,听其他同僚说,此人文采不错,就是落不到实地。”
风元景微眯着眼,“那表兄觉得这二人谁更适合入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