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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说我是老妪 沈伯伯,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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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叶看着灵力充沛的金色结界,死死的将三人护住,又对沈溯之这充沛的灵力艳羡不已。花锦瑟十分忌惮那两名红纱小侍。此地不能久留,裴叶赶紧凌空画了一张传送符,三人很快就消失在画舫。
这次,传送位置准确,直接界传送到了花樑在客栈的房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最近体内的灵气充裕了不少,不然这传送符,还带了三个人,成功的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我滴个乖乖,终于回来了。”
裴叶瘫倒在床上,肺腑灼烫的痛苦又涌了上来,唇下已经咬得血肉模糊,这仇要再不报,她可要被生生折磨死了。
沈溯之看裴叶神色有异,探出神识,发现她内里气血翻涌,顾不得其他,手掌抵着她的后心,缓缓的输入灵力。
花锦瑟没想到这一眨眼她就从那吃人的画舫中逃了出来,此时到了客栈,沈溯之在街上施展的遮掩术自然就消散了,展现出了原本的模样。
裴叶感觉一股浑厚的灵力缓缓的注入体内,脏腑的痛楚减轻了不少。
花锦瑟此时也看到了神溯之的面貌,当真是惊为天人。
“你是神仙吧??”
沈溯之一心为裴叶疗伤,看都没看花锦瑟一眼。
“我说我这蠢妹妹对程风眠一心一意的,想来也不会看上乡野村夫。”
“风眠?”
沈溯之低头呢喃,收回花樑后心输送灵力的手,将人放到塌上,盖上被子,裴叶中了回春蛊的毒,面色虽然红润,但是却难掩倦色,鸦羽般的发丝拢在身后。
自从知道花樑得存在,沈溯之就调出了所有关于花家的卷宗,自然也知道花樑过去的事,花樑与其表哥风眠是对有情人,要说这元身与风眠情投意合也就罢了,若是裴叶……
沈溯之看向了花锦瑟。
客栈外人声鼎沸,摩肩擦踵。沈溯之一袭白衣端坐楼下,捧起一杯茶,小啜一口。
“锦瑟姑娘,半年前花樑嫁给白家当日,撞柱而亡,虽说传言是为了自证清白,但这背后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花锦瑟在花樑面前不客气,在沈素质面前倒是收起了爪牙,换了一身端庄的鹅黄色彩云袖袍,此时听了他的话,叹了一口气。
“花府的人都以为我是花家的嫡女,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个幌子罢了,花樑做为花家的庶出其实才是花家真正要保护的人。当初花家被魔头控制,我父亲将花樑嫁给了白家,不过是想着白家承了我们一份情,给她找个去处罢了,没想到关键的时候程风眠竟然出来捣乱,让她撞死在祈灵柱上。而我和一修则被安排逃亡北洲裴家,可惜裴家距离此地十万八千里,我们还没离开京城,就被魔教的人抓住了,那魔教之人就将我们抓了回去,我被安排在红楼,而魔教那些人则装扮成花家的人,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沈溯之看了眼杯子里的茶水,没有说话,面前的人说话到底几分真假暂且不论,可她身体里明明有灵力,为何会怕那两名纱衣小侍?
“沈师叔,不好了,京城突然失踪了很多人!”
容恬和季岚从楼下上来,两人面上皆是惊慌。
“失踪的人都是昨晚灯谜没猜中的,沈师叔,那画舫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季岚也有些着急,但毕竟还是年轻,没有什么经验,一想到那么多人无故失踪,难免焦虑。
“失踪?”
沈溯之看着两名弟子,微皱了眉头,恐怕和昨晚的画舫脱不了干系,沈溯之看了眼旁边的花锦瑟,花锦瑟被他盯着,莫名的红了脸,局促地昂起头。
“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花锦瑟急忙摆手,从一旁溜了出去。
“霓裳姑娘……”
容恬本想从霓裳了解些消息,没想到她竟然溜走了,伸出的手悻悻的放了下来,眉宇间满是忧色。
“对了,花姑娘呢?”
这时候正是饭点,却没见花樑下来用饭,实在是反常。
“她中了毒,刚躺下。”
“中毒?”
容恬心里一惊,花樑看着气色极好,根本看不出来中毒。之前在花家,还帮他们挡住了巨蟒,又用传送符将他们两人送了出来,想到这,容恬也沉默了。
“我去看看花姑娘吧,顺便给她送点饭。”
季岚难得的严肃起来,拿剑的指节泛白。
“你如今空有灵力,却无任何实战经验,趁现在让容
恬带你去后院竹林中好好练练,花姑娘这里有我在。”
沈溯之语气格外的冷硬,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容恬和季岚在沈溯之的威压之下,答了声“是”,只是季岚的脸色格外的难看。
“那画舫我已经查过了,都逃走了,晚上我们去花家探一探,失踪的人怕是和花家结界里的东西有关。”
“是,弟子遵命!”
“是,弟子遵命!”
沈溯之白衣如雪,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头,容恬和季岚面面相觑,季岚再也忍不住了。
“沈师叔是不是对花姑娘……”
“季岚!花姑娘的身份比较复杂,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们两个断然是没有可能的,剑修修的是无情道,你们此生都没有可能!”
“沈师叔不也是修的无情道,也和叶尊者结成了道侣,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季岚的眸中是难掩的偏执,少年人最是爱较真的时候,更何况又遇到了裴叶这么个老妖精,哪有他不栽的道理。
沈溯之坐在椅子上,细细的打量起塌上的人,裴叶的母亲是丹宗师妹方如是,本就生的极美,裴叶像她母亲,却又骨子里多了一份潇洒肆意,平白的填了几分柔和和漫不经心,旁人见了都想要亲近一番,可惜这家伙却是个蔫坏的主儿,沈溯之脑海中又浮现出裴叶对旁人的捉弄,她向来都是个不吃亏的,平生最大的亏怕是都吃在他这了,逍遥院的那一剑,想到这,沈溯之的袖下的手攥得死紧。
终于,花樑转醒,屋内香炉袅袅,是熟悉的檀香味,转头一看,那人正端正的坐在一旁,吓得她一咕噜赶紧爬起来。
“沈伯伯,早上好……”
“不早了,已经晚上了,还有,我们并不差多少。”
沈溯之站在小榻前,淡淡的说道,死死地盯着花樑那想要做坏的脸。
“这您就太抬举我了,我这二八年华,正是葱嫩的季节,怎么敢和您并论呢?”
“二八年华?你这使符的手法怕是老妪般的熟练了。”
老妪?
裴叶看了眼沈溯之,手里抱着枕头,颇有几分憨相,这死人脸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