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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被仙师扑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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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隐将表情控制的很好,装作漫不经心问道:“那边落单的,是谁?”
龙吉并未察觉异样,看了一眼,便答:“那是贺家的小公子,贺风。”
白隐心里了然。
贺万仓一妻三妾,正妻给他生了两位嫡子,大的是贺知,小的便是这贺风了。
他问:“贺小公子怎么一个人?”
龙吉说:“贺风生性腼腆,不善言辞,大抵没什么朋友吧。”
白隐心内嗤笑,这弟弟的性格,和哥哥也差太多了吧。
但他转念又想起自己和白礼也是分毫不像,便止了笑,看着贺风的背影出神。
这天晚上,白隐又做了个梦。
梦里他和贺知在床榻之上纠缠。
贺知在他耳边说着些软绵绵的情话,动作上却尽是激烈,直把他折腾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双腿缠在贺知腰间,贺知托着他的臀,热切的撞击,汗与液相融。
贺知说:“阿隐,我让你舒不舒服?”
次日清晨,白隐还未完全从梦里清醒,脸上带着些红晕。
他低头看了看,裤子有些湿。
确实好久没舒缓过了。
白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将裤子放在篮子里,打算自己去洗了。
走到浣衣房,就有姑娘迎了上来:“公子何事?”
白隐说:“我来洗衣服。”
明芝欠身道:“公子不必亲自动手,交给我就好。”
白隐想着裤子的状况,不太好意思,推辞道:“我还是自己洗吧。”
明芝看见裤头上的污渍,脸有些红:“公子,没关系的,这些事我们常做。”
白隐拗不过,还是松口答应了。
明芝接过篮子,说:“公子请回吧,洗好了,自会亲自送到院中。”
白隐问:“你们怎么知道是谁的衣服?”
明芝说:“篮子上有标记呀。”
白隐心念一动,问:“楚望的篮子可在?”
明芝回头找了找:“在的,刚好洗完。”
白隐笑道:“正好我有事找他,帮你去送,如何?”
要来了楚望的衣篮,白隐顺利通过门前小童的盘查,来到了楚望院中。
他这个院子,比起自己的还要大上不少,更显得孤寂冷清,倒是适合修道。
白隐到处转了转,愣是没看见半个人影。
后来闻见一股幽幽的沉香,循着味道,入得一间雅室,看到了塌上闭目盘坐的人,白隐登时就呆住了。
他这二十几年来,也算是阅人无数。什么天姿国色的男男女女不曾见过?可就是这样阅人无数的白大师,此刻也不禁放慢了呼吸。
塌上的人,双目紧闭,发散如瀑,似乎入了定。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露出些玉石般的胸膛。双手成诀,放在盘起的腿上。这人生的极美,却没有半分女子的柔媚,反而透着元阳之气。许是坐久了,额上渗出一层细汗,纤薄的衣物吸在肌肤之上,勾勒出健硕有致的身形。远观如斯,恍若神邸。
果真不负仙师盛名。
白隐本就是个好男色的主,昨天夜里还做了个缱绻的梦,一大早就看见这样的画面,身体隐隐有了些反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不自觉地往楚望身下飘。
楚望入了禅定,全然未觉。
白隐壮着胆子,凑近了些,楚望仍是闭着眼,一动不动。
白隐走到他面前,蹲着身子,轻轻喊道:“楚仙师?”
楚望皱了皱眉。
白隐突然很想看看他的眼睛,又说:“仙师,你睁眼看看我?”
楚望没有反应。
白隐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仙师仙师,你邻居来拜访你啦。”
没想到就这么一戳,楚望整个人便从塌上栽了下来,白隐没料到遭此突变,应接不暇,两人便滚到了地板上。
楚望压在白隐身上,将他整个人罩在下边。白隐只觉得一股沉香味将自己包了起来,楚望身上带汗,头发有些湿。
白隐忽而想起以往在床榻之上,尽兴之后,也是这般模样,喉咙便有些干。
他尴尬地移了移身子,把自己腿间略微抬头之物和楚望的身子错开。
然后拍了拍楚望的肩膀:“仙师,楚仙师?”
楚望缓缓回神,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睁开,目光从散乱变得凌厉,低喝一声:“谁?”
声音有些嘶哑,像极了事后……
白隐感觉自己又硬了几分:“在下白隐。”
楚望这才察觉两人姿态,面上有些惊愕,翻身坐起,不悦道:“为何闯我静室,扰我入定?”
白隐理了理衣服,笑嘻嘻赔罪道:“实在抱歉。打搅仙师,非我本意。我是近些天搬过来的,就住你隔壁,刚刚去洗衣服,顺便帮你带回了些干净衣物,喏,就放在那儿。”
白隐指了指桌上的篮子,然后继续套近乎道:“我看已时近中午,仙师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楚望心绪已然平复,语气淡漠:“多谢。近日辟谷,不便进食。”
辟谷?好好的辟什么谷?这么好的身材,别给饿瘦了。
白隐说:“不知仙师辟谷多久?可有成效?”
楚望答:“三日,尚无所破。”
白隐叹息一声:“仙之修者,性也命也。性尚未堪,何至于命?心性了悟,辟谷自然水到渠成。如若一味追求外术,害了身体,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楚望自修道以来,一直是自己对着道经参悟修炼,偶尔去宫观与道长交流义理。求学精进,从未有人这样劝他,不免来了兴趣:“那你以为如何?”
白隐笑说:“经上的道理,仙师只管用心领悟。至于修炼辟谷,当徐徐图之,不可急于一时。也就是说,该吃饭还是要吃,该睡觉还是要睡。所以,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楚望本就许久没有进食,听到这已然有些饿了,他说:“我想吃面。”
白隐哄道:“嗯嗯好,那咱们就吃面。”
楚望说:“我走不动。”
怪不得刚刚会从床上掉下来,三天没吃饭,不虚脱才怪。
白隐问:“你以前,辟谷之后都是怎么解决的?”
楚望正色道:“我是第一次辟谷。”
白隐笑了:“好,以后可别再胡乱辟谷了。这回可巧赶上我在,看你投缘,我就勉为其难,亲自下厨帮你煮碗面吧。”
楚望有些动容:“你会煮面?”
白隐嗯了一声,问:“厨房在哪?”
楚望说:“我不知道。”
白隐失笑,还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仙师。他说:“你在这坐着,我找找,待会给你端过来。”
楚望靠在床沿,目送着白隐走出去。
空落落的院子,似乎照进来一束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