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自己吓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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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假前，余永毅和王扬清约好去山下医馆，陆子砚和顾君珉跟着一块下山。他俩本想晚上住余永毅家，可余永毅是小门小户，便跟着陆子砚住进了陆家。
那天清早余永毅去王扬清家找他，带他去医馆。陆子砚和顾君珉二人悄悄摸摸地跟在后面，待会装成偶遇两位学子就行。
一路上，很有人对陆子砚和顾君珉指指点点，陆子砚不解问顾君珉:“我最近没惹事吧？”
顾君珉也很疑惑:“没有吧！”
“砚儿。”街上有两名女子手牵着手向陆子砚走来，穿着十分富贵。
顾君珉警惕地看着这两名女子，死死地抓着陆子砚的衣袖不让他往前走。
陆子砚见自己衣袖被抓着，得意一笑将顾君珉的手放开，又上前对两名女子说道:“子砚见过静媛嫂嫂、和蓁嫂嫂。”
静媛与和蓁是陆家大少爷陆书恩刚娶的妻妾，陆子砚不过是在他们成亲前见过一面，之后陆子砚听都没听人提起过，他大哥就已经与人成亲完毕。陆子砚还想了好久自己是不是哪得罪了陆书恩，才让陆书恩成亲都不请他这个弟弟。
后来陆子砚才知道，陆书恩在常县其他地方买了一个宅子偷偷成亲，别说他这个弟弟不知道，连他爹和大娘都不知道。
陆子砚不禁感叹:大哥不愧是大哥，成亲都是速战速决，之前还叨叨一个不娶，这一娶就娶一双呀！
静媛莞尔一笑:“砚儿今日下山，也不去嫂嫂家坐会，嫂嫂们给你做好吃的。”
“下回，下回一定去特地去拜见嫂嫂。”陆子砚笑着，再一看走在前面的余永毅停住脚步在等他们，他便问了一声，“嫂嫂，这些人看我的眼神，为何有丝奇怪？我是最近又惹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传出来了？”
“不是你的，是你二哥的。”静媛掩嘴偷笑，又不敢笑得太明显，“你二哥找了位小相公，前几日回到常县大肆宣传，还摆好宴席，说是要请父老乡亲们做个见证，结果不仅没一个人去，还把爹娘气得在家不想出来。听说呀，娘还为此找爹大哭大闹。”静媛说的爹娘自然是陆家老爷和夫人。
陆子砚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日回府，陆老爷没给他好脸色，原来是陆二少爷陆墨之的事。
和蓁缓缓开口，眼中尽是羡慕:“真佩服墨之少爷，这等不被世人接受的感情，还摆在大众眼下。”
静媛握紧和蓁的手，感叹着:“是呀，我们都不敢和墨之一样……”
陆子砚侧目与顾君珉相视无言，又问道:“嫂嫂，我二哥现在在哪？”
“他走了，没人去他的宴席，请了全城的叫花子去吃了一顿，第二天清早就带着他的小相公离开常县了。”静媛说道，“砚儿，你们自己先逛，我们还有事先走。”
陆子砚有礼说道:“嫂嫂们慢走。”目送两位嫂嫂离开。
余永毅见两位女子离开，又见陆子砚和顾君珉跟上来才继续向前走。
“嫂嫂？”顾君珉问道。
“是，我大哥的妻妾。”
顾君珉脑海又冒出那个端着一碗猪头肉，爬到墙头的男人——他居然成亲，还是两个美娇人。
陆家真是一些传奇人物！！
“哦。”顾君珉感慨万千，最后只发出一声感叹词，又问，“你二哥他……”
“他和盘小兄弟情到浓处、缘深至此，这是他们二人的选择。我也佩服我二哥，他向来话少，把心事都藏在心里，我等兄弟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他能这么做，想必是盘小兄弟值得吧。”陆子砚不敢看顾君珉，他没有他二哥的胆量公布他与顾君珉的关系，便岔开话题，“快走吧，我都看不见余永毅了。”
余永毅与王扬清会面后，去了常县最好的医馆，排了好长时间才排到他们。他二人坐在长凳上，等待大夫把脉。
大夫把手搭在王扬清的脉上，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发出“嗯哼”的声音。他每发出一次声音，王扬清都觉得自己没救了。
大夫松开手，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擦擦手，王扬清试探问还:“大夫，我……还有救吗？”
“死不了。”大夫没有抬头，直接提笔写药方。
陆子砚和顾君珉二人偷偷溜到王扬清身后，听他们的聊天。
“我还能活多久？”
大夫摸摸耳朵，打量片刻:“开心点，能活得更久。”
王扬清听罢，哭丧着脸:“余永毅，我果然命不久矣……”
大夫气得摔笔，苍老的声音中尽显出自己的不爽:“我何时说你命不久矣？”
王扬清一愣:“我这视线逐渐模糊，指不定哪日一片漆黑，可不就是要入土了嘛。”
“能近袪远之症罢了，大惊小怪。”
“头痛胸闷又是怎么回事？”
“小孩，你睡眠不好吧。”大夫问道。
“是挺不好的，我看不清东西，心里害怕，晚上不敢睡。”王扬清点点头，“我肚子时不时地痛是怎么回事。”
“你最近有心事，过度思虑，积食不消化罢了。”
王扬清一拍大腿:“所以我只是有能近袪远之症而已？”
“对呀？不然还想怎么样？”大夫把药方给王扬清，“快去抓药，别挡着下一个。”
王扬清愣愣站起来，回头一看看见两个似曾相识的身影，眯起眼睛细看差点丢了半条魂:“夫子……你们怎么在这？”
顾君珉回道:“你陆学监……有病，要来抓点药。”他一时半会编不出来什么病症。
大夫忙赶他们几人离开:“要走快走，别挡着后面的人。”
他们四人便一同去抓药，陆子砚想起王扬清不过是看不清东西，就以为自己有了不治之症，吓得吃不好睡不好，逗得他想笑又不敢笑。
等他们拿完药，陆子砚付完药费，也已快到午饭时间，陆子砚说道:“走，带你们去吃午饭，去慕……”
“行，咱们看看附近有什么饭馆。”顾君珉忙抢话，就怕陆子砚把这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带去慕灵楼，万一发生和钟廷堂一样的事就不好了。
四人向前走着，王扬清和余永毅回头看了好几次才小声说道:“那是卫少凡和他的小媳妇呀？”
“好像是的，但他的小媳妇没戚云欢的小媳妇好看。”
“可卫少凡的小媳妇知书达礼……”
陆子砚和顾君珉又是相视无言:现在小孩的脑子里想着什么？比如说某娃，方才要死不活的，现在可积极地讨论别人家的小媳妇。
顾君珉干咳两声，问道:“咱书院多少学子有小媳妇？”
王扬清和余永毅三缄其口，支支吾吾说道:“不多不多，没几个。”
“如果发现学子中有……有那种的……记得和我汇报。”
余永毅笑道:“夫子，你就直说和钟廷堂一样的呗，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懂你意思的。”
顾君珉一怔，心想:我在他们这么大时，除了读书，什么都不知道吧！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