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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   窨把仁背出去后叫了辆车,两人一起坐了进去。
      “可以把眼罩拿掉了吧。”一坐上车仁就说。
      “现在可以了。”她帮他除了下来。看着自己没一件整洁的衣服,看来明天要启用一整套全新的了。
      仁这才缓缓睁开眼看清眼前这个人,他一下子愣住了。他清楚看到那些被玻璃片割伤的鲜明伤口,有些还在出着血,鲜红的液体弄得衣服上到处都是,因为是白色的衬衫所以看得更清晰。
      “妳…为什么来?”他小声地问。
      “看见信就来了。”她回答得很干脆。
      “妳白痴啊,我和妳又没一点关系,白白送来让人教训,活该-我才不会说谢谢…”他忍痛说着。
      “不是没关系吧,你和仁是朋友。”她回他。
      “已经不是了…从他回去妳那里开始-”他有些气愤,“让我下车。”他任性地命令她。
      “说什么傻话,下车干嘛,我们不正是要一起回家。”她严肃地说着。
      “什么?…回家?…”他很是吃惊。
      “嗯,回家。当时领养归时就已经打算这么做了,没想一直拖到现在。”她解释。
      “开什么玩笑?!谁要被妳这个死老太婆领养,别自作主张了1他的反应一下子激烈起来,但由于伤重,动不了。
      “无论怎样今天是我把你从那里带出来的,你就当时从那里跳槽过来的吧。”她拍了他一下肩,他大叫了声,
      “轻点!老太婆,你拍到我的伤口了1他训斥着,接着就背过身去不多话了,窨看着他只好一笑带过:小孩子到底还是小孩子埃
      车子开到窨家门口,此时归从里面跑出来,由于窨从没有不关照一声就回来这么晚的情况发生,他也担心到现在,于是听到门口有汽车声就立刻出来了,看见车里走出来严重受伤的两人组,他吓住了。
      “别光看啊,快帮忙把他扶进去。”窨催他,他这才缓过了神过来搭手。
      窨一进屋就取来医药箱,归把仁扶躺在沙发上,
      “去倒些热水来帮他好好擦擦然后上药。”她安排归做事,归只有听她的去做,在没有弄明白一切突如其来的状况前。
      “不知道会不会有内伤,明天可以向学校请一天假吗?带他去一下医院好好做个检查。”窨边说也在忙着为仁擦身上药。
      “可以,妳…不要紧吧?”他看着她浑身上下的割伤,脖子后的最为严重,血水已经染红了大半个白色衣领。
      “没事。”她也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狈,刚才太投入还真没怎么觉得,现在定下心来才感到到处都有疼痛感传来。
      归挤了把热毛巾,站起来帮她擦拭后颈的伤口。
      “好像有碎玻璃渣。”他看到了伤口处的闪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迟些再说吧,今天太晚了,帮他包扎好早点休息吧。今天就暂时让他和你住一间吧,明天再收拾个空房间出来,可以吗?”她征求归意见。
      “可以。”归只好把一肚子的问题又吞了回去。
      归帮助做完了一切急救工作,都很累了,他们连晚饭都没吃就去睡觉了,而且明天,将是一个充满危机和麻烦的坏日子…

      欧-天啊,窨对着镜子就差没大声叫出来了,原以为过了一夜会好些,没想到一觉醒来那张脸更糟糕了-
      眼角边的小伤口和脸颊边的几道,经过一夜时间的“发酵”,现在伤口周围完全红肿了起来,而且到处的瘀青,她在想看不到的脖颈后一定更恐怖,因为现在比昨晚的疼痛来得更剧烈了,她甚至不能把头正常的抬高,连一般地平视都让她很受折磨。
      如果就这样去上班的话一定会出大事-而且看样子这伤也不是两、三天可以好的事,其它地方的伤还可以遮掩,可这张脸上的可就没那么好过关了。
      窨随便套上件外衣直奔归的卧室去,她先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动静就自己进去了。两人还睡着,看着他们沉睡的脸她觉得不太忍心叫醒归了,两个孩子的睡相还真如天使般纯真,让她看着这幕又不禁回忆起了七年前还是小鬼头时的两人。她于是悄悄转身想离开了,谁知身后传来了说话声。
      “有什么事吗?”是归的说话声,听得出还睡意未醒。在窨回转身面对他时,她从他脸上看到了有些夸张地吃惊表情。
      “噗、那脸肿得也太夸张了吧1笑出来的人是后边醒来的仁,他侧躺着赖在床上看她,归则盖着被子半坐在床上,他虽然没说出来,可心里也一定这么觉得。
      “你…有没有墨镜?借我用一下。”她有些尴尬的问。
      “戴墨镜有什么用,妳那张脸要整个罩住才行,妳不如借个面具什么的去,跟人家说今天是鬼节。”说着这些仁又忍不住狂笑起来,似乎是忘了她这样是因何而起,完全没有一点罪恶感“哈…哈,你有的话就借她。”他笑着拍拍身边的归,归在被子里用脚踢他,让他收敛些。
      “妳…今天不能请个假吗?”归的意思是她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去工作了。
      “不行,今天有不得不去的事…”这就是她头大的原因,今天是一月一次的例会,必须要去参加,就算是生病了爬也要爬去的。如果不去,上将也绝对会派车来接。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遇上这种最糟的状况。
      “眼镜有吗?”她又急着问了遍。
      “…哦。”归从床上迅速下来,从自己的书桌台里拿出了一副眼镜给她。

      “谢谢,你们继续睡吧。”她很没精神的出去了。
      “看样子,老太婆今天要遭殃喽。”仁有些幸灾乐祸的在床上抱着枕头翻来滚去的。
      归不理他,转个身,背对他继续睡,可再怎么也睡不着了,果然还是有些担心窨的事。

      窨坐车到了总厅大门前的阶梯处,下了车,直觉有一阵凉风对着她吹来,她拉紧了直竖着的领口,一头披散下的秀发也应风飘动着,她不知是第几次的打理长发了,为的是尽量用它们来遮住脸颊的伤口,最后,她推了推墨镜进去了。
      窨径直走去会议厅,进去时有好些人已经到了,明明为她预留了上将左侧旁的专座,可她偏偏坐在了左排倒数过去第二个那个空着的位子。她手下的两人也不明所以,只好改站到她现在坐的位子后面去。
      “喂,上校今天不太对劲啊,发型也换了,还戴墨镜呢,看她又坐到离上将八只脚远的地方…是不是吵架啦?”小八卦尚次又开始小喇叭了,对这身旁的切西一阵嘀咕。
      “别乱讲!我觉得上将这样子很好。”切西小声回他话,让他别多嘴了。尚次嘟了下嘴又站好了。
      等大家都坐齐了,最后,上将走了进来。
      锐坐定在椅子上,见身边的位子空着,第一反应就是,
      “窨上校没来吗?”他问四下。
      “来了。”窨叫到,大家看向她,锐也四周扫视着才在角落里看到了她,他微微挑了下眉,
      “会议室里阳光很刺眼吗?窨上校为什么还戴着墨镜?”他开始怀疑起来。
      她只好取下墨镜,可还是立刻用右手支着脸颊,故意挡住他视线,
      “哇塞…”对角线上的皎猎在她摘墨镜时看到她那肿得实在不像话的脸低吼出来,“看来她昨晚被整得不轻…”他小小声对一旁的岭说。
      “那么,我们开始会议。”锐终于不再说她了回到了主题上来。窨松了口气,只是始终都保持着颔首回避的样子。
      锐的直觉告诉他,窨今天一定有点什么事,从进来到现在她都在回避他,即便是直接向她提的问,她也没有把脸好好抬起来回答过。
      这样会议进行了大半过去,窨的心情也随着这时间的流逝而不再那么担心了,还在庆幸着这个时,她感觉周围气氛怪怪的,这么想着才回神发现一直滔滔不绝着的上将怎么没了声音?敏锐的意识到身后有什么,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一只手突然就伸了上来托住她的下巴迅速往左上侧拧着抬起。
      窨在一瞬间触及到了锐的眼睛以及那一脸震惊的表情。
      “会议临时暂停十分钟,麻烦除窨上校以外的人在外面等一下。”他极力压制住自己因震惊而开始恼火的心情下令说。
      所有人只好陆续出去了,最后一个人把门带上。
      “把外衣脱了。”从没见锐像现在这般认真严肃。
      窨也没有一次这么合作过,她一声不响除下了军衣。
      “还伤在了哪里?”他边问边卷起她的袖子,撩起她的长发,当看见那颈后的伤时,他的眉头一阵紧蹙,她后颈的一大片都肿出很高,明显没有经过好好处理,连血水都没有止住,而且伤口还严重发炎,总之是很严重。
      “我先不问妳这伤是怎么来了,先让人来给妳处理,但对于这件事是不会这么容易就算了的。”他的口气十分强硬。

      “看见伐,那脸肿得像猪头一样1尚次一出来就叫说。
      “哎…不知道上校她要不要紧?”切西一脸担心地说。
      “昨天还好好的,窨上校不知是遇上什么事了?…”月琉中校也很担心。
      “看样子会也开不下去了,我们不如先走吧。”飞岭建议。
      正当绝他们三人要离开时,锐出来并上前叫住了他们。
      “听闻准将手下的皎猎中尉医术很好,飞岭中尉对药理知识很精通,能麻烦一下他们两位去替上校看一下伤,那伤口好像很奇怪…”他对绝说。
      “你们去吧。”绝对他们两个说。
      “麻烦了,需要什么药品这里都有,”锐转身对着月琉,“中校也要麻烦你一下,他们说需要些什么一定准备好。”
      “知道了。”月琉应他。
      “请一定用最好最有效的药品,绝对不能让她留下一点疤痕,绝对不能有。”他十分慎重的对那两人说,“检查完后,还请麻烦两位能过来告诉我一下情况。”
      他们都觉得上将实在是很奇怪…从没见过这样的他,也再一次证明他们认为的:两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他让其他人回去了,四个人又再次回了会议室,见窨穿着衬衫坐在会议桌上,见这几个人进来她也觉得奇怪。
      “接下来的事我交给他们处理,请上校一定配合,过后麻烦窨上校到我工作室来,我想我们该是时候好好谈一下了,今天我会亲自送上校回去。”锐故意加重了一些词的语气,说完他也不再留下来打扰治疗了,带上门走人,径直回自己的工作室静心等她到时过来了。
      锐故意不留下来看着她,他怕自己会越看着就越焦躁,以至后来不能心平气和且理智的和她谈接下来的事,所以他要先一个人冷静一下去。

      窨不明所以地看着那围着她的两个人。
      “被什么伤的?”皎猎率先开了口,他明知故问。
      “…碎玻璃。”窨照实回答,虽然不明白,但既然锐都那么说了,她还是决定相信他们。
      “呃…妳碎玻璃渣都没好好清理干净,这伤口就算愈合也要严重化脓。”猎看着她脖子后的伤口说着,飞岭也一起上来看,两个人难得在一起做一件事会这么认真地投入,一个看伤的程度来了解处理的步骤,一个则决定要用药的种类及用药量。
      “脚上也有伤吧。”猎说着卷起她右腿的裤管察看。
      “嗯…你怎么知道?”她很好奇。
      “嗯、哦,前面看妳走路的样子就知道了。”他支吾了起来,差点穿帮让飞岭也紧张了一记。
      两人检查完后把需要的药品全部对一旁的月琉说了一遍,月琉去准备了。
      “我们要先去上将那汇报一下上校您的情况,请在这等一下,去过后就回来帮您上药。”飞岭很礼貌的对窨说。
      “好的,谢谢。”她轻点了下头。
      他们一出去就见绝在门外。
      “结束了?”绝问他们。
      “嗯,不过还要去向上将汇报,过会儿还是要回来给她上药。”飞岭一脸觉得麻烦的样子。
      “不过刚才那么近看她,我可以断定那女人的皮肤状态绝对只有十七、八岁的水准,真怀疑她是不是被雪藏过,都不会老得,真是人妖碍”猎一阵寒颤。
      “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毕竟有这么大的儿子在,真让人难以想象。”岭也很茫然了。
      “我在大厅那等你们。”绝说着走了。
      “我们会尽快结束这里。”岭回他。
      “哎,接了个这么麻烦的差事。”猎把双手交叉到脑后很无聊地说。
      约莫又过去一个小时他们才总算完事,两人走得很快,生怕又会被拖祝
      窨包扎好伤口一个人去了锐的办公室,在那扇门前她足足站定了有三分钟,在深吸一口气之后,才鼓足勇气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锐的声音。她得到允许后进去了,一进门就撞见那张不同往常的脸,因为他正带有些气愤严厉神情的盯着自己,她带上门,坐到了锐对面。
      “现在可以原原本本把事由经过给我说一遍了。”他命令着。
      窨难得很合作的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给他听。听完后,锐紧紧锁起了眉头。
      “看来上校在决定做这件事之前完全忘了自己真正的本质身份了,我是不是该再好好提醒妳一下妳的真实身份,妳应有的重大责任以及万一妳有个什么事将会对这整个国家和全国人民带来的不幸。”他听完后语重心长地说着这些时,窨完全没有反驳的资格,只是默不作声地听着他的训斥,“上校应该是完全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们是不是有必要把揭示妳真实身份的日子提前一些,不如就现在吧。”他越说越气愤了。
      “不行!时间还没到…”她听到他提到这个就一下子情绪激动了起来。
      “可这样下去妳让我怎么放心?”他反问她。
      “现在真的不是时候,请一定再保密下去。”她请求锐。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如来个约定吧。”锐说。
      “约定?”她看着他。
      “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情况,再让我发现妳身上有任何不该有的伤时,我们就立刻执行计划,把妳的身份告诉大家。妳必须答应,这是妳应该给我的一个担保。”他的态度很强硬。
      “好吧,我答应你。”她只能允诺下来。
      “那么这个约定就即刻起生效。”他下了结论,“好了,穿好外衣,我送妳回去。”窨听话的照做。
      锐在开车送她回去的路上还绕路去了很多商店买了东西。

      到了窨的住所,两人一起进屋,撞进眼的是两个小鬼各占据一张长形沙发,一个在打电动,一个在看书,看见进来人不仅是窨一个人都向着他们看并停下了手上的活。
      锐并没有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同样没有。锐先让窨坐下,
      “从现在起要放妳一段时间的假期,在这期间妳一定要按照我说的把伤完全养好,到时会再给妳好好做一次全身检查。”
      “呃、你…检查?”她听了有些后怕。
      “哦,如果上校愿意的话我很乐意效劳。”他一个坏笑。窨瞪了他一眼,他们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两个观众,“要是那时候还没有好的话,那个约定也会提前执行。”他给她提了个醒,意思是让她不要大意了。
      接着,锐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小型记事本递给她,“这上面是妳养伤期间必须注意的事项,提醒你注意该吃和不该吃些什么,每天用药的时间和剂量以及一些生活中必须要注意的事项。”他又把刚才在商店买的东西递到她面前,“妳颈后的伤要特别留心,不要穿高领的衣服,尽量穿无领的,妳的睡衣要换了,睡觉时穿这个,而且头发要用头套套好。”他很细心的说明。
      “呃…这睡衣…叫我怎么穿…”窨一下子青脸了,锐买来的睡衣不要说没领子,是吊带式的无肩睡衣,纯白的,背后是类似绑鞋带式的绸带口子,很精致漂亮,只是真的有点露…
      “怕什么,妳睡觉时穿谁来看。”锐明白她的意思,但马上给她训回去,窨哑口无言。
      “那么现在请回房休息。”他拉着她强制回房休息。被留下的两人就呆呆看着他们。
      安顿好窨,锐才出来。他接下来就准备和这两个人谈了。
      “是叫赤隼仁吧。”他先问那个人。
      “唔。”少年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用鼻音哼了下。
      “你作为窨上校养子身份的认定我会尽快办妥。”他简单的阐述。
      “喂,谁说要那么做了,别擅自决定1仁马上抗议出声。
      “归,”锐讲完就完全把他给忽略掉直接转向归说话,“如果可以的话这阵子要麻烦你也请个假在家照顾一下窨,她一个人还真不是太放心,该注意些什么全都记在这本子上了,你一定要照上面的做。还有,窨有个习惯,喜欢在想事情或工作时吃糖果巧克力之类的,她工作桌上一定有放一个糖果盒,帮她收起来,养伤期间绝对别让她碰这些。”他一个人说了一长串,看得出他对她非常的用心。
      “嗯,知道了。”归答应下来。
      “那么我就先走了。”他开始穿外衣。
      “喂,你聋了,我说的话听见没,谁要作老太婆的养子了1仁一下子冲上去挡住他的去路。
      “小鬼,窨的伤全是拜你所赐吧,就凭这点你在这里已经完全没有发言权了,如果我有决定权的话绝对会把你送回原来的地方而不是放在这里,让你呆在她的身边。既然也留下来了,这段期间,你要是有那么点认识就应该也帮忙照顾她。这次要是再弄出什么事来,后果我看就不用我说了。”锐一席尖锐刻薄的话说完后仁完全输了,丝毫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他走后不久,仁才回过神来发飚。
      一阵抓狂后仁吃力地倒在沙发上,
      “不过,我倒还蛮好奇他们说的那个约定,你呢?”他忽然转了个话题。
      “…有点吧。”归回他。
      “绝对不要那样的养父,爆可恶的…”想想刚才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就直冒火,但仁没发觉自己在说这些的时候其实已经下意识把窨看作是自己的养母了。
      这回归没有应合他,但他在一个人明显在想着些什么。

      从窨养伤在家休息的那一天起,每日三餐都会定时有人把各式各样的菜肴送上门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在安排。
      放假的第一天,窨一早就出了一次糗。
      归和仁先起的床,已经准备开始吃早餐了,窨大概是因为药效的关系睡得有些迷糊了,她睡眼惺忪的从楼上下来,坐到他们两个的对面。
      “早…”她拖些语音地说。
      “咳、咳…”归看了她一眼接着立刻就一阵猛咳,显然是被鱼片粥给呛到了,而且脸颊有点泛红,不太好意思的把眼神从她身上避开。
      仁正好相反,他直瞪瞪的看向她,喷出嘴里的食物而后开始狂笑。
      由于他把食物喷到了对桌的窨身上,窨很莫名的用纸巾擦拭着溅到身上的食物残渣,一个低头,她自己的脸迅速涨红,因为自己身上竟还穿着那件锐给她买的很女性的睡衣,头发有绑成两条辫子,这光景完全令她无地自容!连想尖叫的勇气都没有,她“噔”的站了起来以冲百米的速度冲上楼去,接着他们听到“啪”一声重重的锁门声。
      “喂,老太婆早上是不是经常这样啊?”仁笑够了问归。
      “不…今天第一次。”他还处在一种尴尬的状态中。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她老归老,身材还是很有看头的。”仁一脸不正经的表情。
      “够了,别说了。”归听不下去他那种露骨的说辞。
      “干嘛,别假惺惺的,我就不信你什么都没想,不过老实说,老太婆她到底多大了?”他又要开始刨根问底了。
      “不知道。”归很干脆地回答说。
      “哎,亏你还作了她这么多年的养子,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仁得不到答案有些失望。
      就在他们还在说着这些时,窨已经整顿好装束下来了。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回原来的位置,开始进餐。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家里,学校不是要迟到了?”她过了会看着归问。
      “答应莳锐上将了,在妳养伤期间请假照顾妳。”他没有抬头看她,还对刚才的事有些介怀。
      “没这个必要,学业要紧,我一个人在家可以了,你要去学校。”她说。
      “那么就当我想请假休息一阵子。”他换了种说法。
      “那样的话希望不要太久。”她也只好退一步。她也知道这次锐的火气有些难消,所以还是有必要听听他的话顺应一下他的安排。
      “对了,仁下次也和归一起去学校读书,手续会给你安排的。”她又对着一旁不愿搭理她的掘小子说。
      “凭什么我要听妳的话,别一个个都自说自话的来给我安排,我不去。”他脾气又上来了,想到昨晚受的压迫,这次他坚决不依。
      “是吗,可是你别忘了,你是我从你过去老大那里赢回来的,换言之,现在我就是你的老大,所以你不听也要听,学校你必须去上,而且绝对不准惹麻烦,会让归好好看着你。”她用更强硬的手段来打压他。
      “妳1他这次又被比下去了,“好!去、去、去1他快气爆了:你个死老太婆!仁在心中喊着。
      休假日头一天的早餐就在这种不怎么和谐的气氛中收场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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