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渲染——死神同人》悠悠四月

5、五 五

　　如果我手上没有剑，我就无法保护你
　　如果我一直握着剑，我就无法抱紧你

　　——茶渡泰虎

　　在真央灵术院最后两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在第六年，我没有等到那个邀约，但是终于召唤出自己的斩魄刀，顺利的毕业并选择了十番队。

　　那年初，日番谷冬狮郎在五位队长的见证下通过测试，成为了十番队队长；松本乱菊通过席位挑战赛成为十番队副队长；

　　同年，樱花纷飞的时节，朽木家家主的夫人——朽木绯真在瀞灵廷朽木家主宅烟消云散……

　　毕业那天，很多同学都整理好了行李，相互道别，我还是一个人，在真央的唯一一个朋友冬狮郎进入十番队后再也没来看过我，两年来，我只在前不久的毕业对抗赛中远远的看着坐在队长席上的他，还是那么矮，还是那么酷酷的表情……大概做了队长都很忙吧，所以我只能一个人抱着斩魄刀在真央的校园内游荡，看着三五成群的学生，突然感觉到——寂寞。这样的气氛还真是不适合我啊。还是去鲤伏山看看我的落日吧，那样还能温暖一些。

　　转个方向，向真央外走去。然后，就看着那个颈间围着银纱的人向我走来。
　　“祝贺你顺利毕业，找个地方喝一杯吧。”无视我目瞪口呆的傻样，直接转身向正门口走去。
　　完全没有高兴庆祝的成分，冷冰冰的话语，还有那不待别人的回答就依照自己的意思走掉的举动，真的是只有你才能办得到啊，朽木白哉。

　　只是，望着你的背影，我一向平静的心竟狠狠的抽痛了一下。是因为那个刚刚逝去的你深爱的女子所以你的背影才显得如此孤单吗？

　　同样的酒肆，和不同的人来过，以不同的心情喝酒。

　　“老板，来一壶上好的清茶，再来一坛桂花酒。”
　　无意外的看到白哉抬眼看向我。
　　“你不是很早的时候说过了吗？以后永远都不会在外面喝酒。带我来这里，又怎么会喝酒呢？”
　　白哉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没再言语。
　　我也轻笑不语，心底泛开微微的苦涩。他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我从不敢忘却。可是，年少时的承诺他早就忘记了。

　　酒肆的老板在角落里远远看着这两个奇怪的家伙，面无表情的死神男子喝茶，而穿着真央校服的女子竟是面带笑意的一杯接一杯喝酒，没有交谈，就像两个陌生人，却又不可思议的和谐。奇怪，太奇怪了，直到落日时分，男子带走了已经醉倒在酒桌上的女子……

　　我从睡梦中惊醒，看到了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陈设，这里？不是朽木家吗？我揉揉醉酒后头痛的脑袋，哎呀，一定是我带小白哉偷溜出去喝酒被发现，然后被朽木爷爷关到了这里，不对，不对，我不是正在真央吗？不对，不对，我已经关在这里很久了，一直都没再喝过酒啊，朽木爷爷你放我出去吧，我已经知道错了……
　　混乱的思绪在看到墙上那副字后倏然清醒，“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往事一件一件清晰，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整齐。对哦，我已经是一名死神了，一定是白天喝醉酒白哉带我回来的。为什么偏偏又是这个地方呢？朽木家那多房间，为什么偏偏是这里？

　　踏着皎洁的月光走到庭院里，一草一木都未改变，曾经痛恨着再也不要见到的地方，现在看来竟是怀念……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沿着回廊走出小小庭院，向朽木家的祖堂走去。
　　来在朽木爷爷的灵位前，原本在脑中盘旋了很久的话竟然此时都消失了。只傻傻地站着，站在那里看着画像上朽木爷爷慈祥的笑脸。天际微微泛白，我才回过神，俯身向朽木爷爷的灵位磕头拜别。

　　走出祖堂，门口站着一个人，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原来是管家大人。看样子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我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外面有人。

　　向管家鞠躬，“很抱歉私自进去祖堂。”我没有接着说要领罚的话。今天应该是我去十番队报道的日子。如果领罚是不是又要囚禁呢？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
　　我低着头，管家大人审视的眼神让我有点站立不安。良久，他才说话。
　　“原千小姐长大了。当时原千小姐走出朽木大宅去真央上学时，我没能看到小姐出门。这几年来，原千小姐一直没有回来啊。我以为您再也不想回来了。”
　　“管家大人，这个称呼已经很陌生了。您还是叫我原千，或者叫我小瞳好了。我不是什么小姐，一直都不是。……这么多年未见，管家大人看上去一如以前那般年轻硬朗。”
　　“小瞳……小姐，以后会常常回来住吧？小姐以后经常回来看看吧。当初白哉少爷不顾家族中长老们都反对娶了绯真夫人回来。在年初夫人的离世对白哉少爷的打击很大。其实，老爷原本是要将您……”
　　“真田管家！”白哉冷板的声音在背后突然响起。让我和管家大人都颤栗了一下。
　　“少爷。”
　　“白哉少爷。”

　　“原千瞳，你应该去十番队报道了。以后……你和朽木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是。”
　　我不想多言，向白哉微微鞠躬后，离开了。

　　身后隐约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夫人已经离开了，为什么您还是不能完成老爷的遗愿娶……”
　　渐渐的声音不那么真切，听不清楚了。朽木爷爷的遗愿是什么呢？唉，我又想太多了。那些应该是朽木白哉考虑的事情。我已经不是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人了。只是，“你和朽木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的声音还在回荡。心中有淡淡的苦涩。

　　新生活在等着我。没有了朽木家的枷锁，我自由了。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微微勾起。喜悦的甜与悲伤的苦在心中交汇，融合。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那应该是一张悲喜交加的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