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渲染——死神同人》悠悠四月

4、四

　　我们伸长了双臂
　　拨开云层，直冲天际
　　虽然触到了月亮和火星
　　但仍触不到真相

　　——志波岩鹫

　　有一股陌生的灵压出现在身旁，我睁开眼睛，不期然发现一个身披羽织的男子正睁开红色的血眸看着眼前的女子。看不出什么情绪。队长级别？莫非乱菊也和小桃一样暗恋自家队长？

　　“啊拉，原来还有人清醒呢啊？”

　　被发现装睡了，我不得不从桌上爬起来，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位死神队长。红色的眼眸已经隐去眯成一条缝，只露出大大的似乎很开心的笑容盯着我，联系到我脑海中的是一种动物——狐狸。
　　“我可以放心的把她放心的交给你吗？”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任眼前这个男子，只能无比认真的拜托。
　　“呵呵，你们不是刚刚才认识吗？”男子一挑眉，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只要告诉我，可以还是不可以，就好。”
　　“啊拉，真是有趣的人呢，可以的，原千瞳。”
　　“嗯？你认识我？”
　　没有等到回答，那男子已经抱起乱菊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只剩缓缓落下的门帘随风轻轻飘动。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还没有转过弯了，又一位大人物的出现让我的脑瓜再次当机……

　　“蓝，蓝染队长，你怎么……”
　　眼前这位佯怒的面孔却实际带着温柔笑意的大人物正是五番队蓝染队长。
　　“好好的，干嘛跑来喝酒？这么晚还不回真央？”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本来是为了庆祝小白找到斩魄刀的，结果一高兴大家都喝多了。”
　　蓝染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冬狮郎。
　　“这孩子才三回生，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好了，我们该回去了。”蓝染一伸手直接抱我在怀中。这如果让小桃看到得多伤心啊。
　　“那个，不行，我，我可以走。放我下来吧。”
　　“好。”蓝染依言放我到地上。
　　“小白他们怎么办啊？要不，你抱小桃回去吧，我带走小白就行了。”这个问题还真是苦恼呢。我冥思苦想才想出这个好办法。
　　“你确定现在走路摇摇晃晃的你还能带他回去吗？”蓝染揉揉我的头发，“放心，我会安排别人把他们都送回去的。我先送你回去吧。”
　　看看眼前这个已经很熟的队长，怎么觉得他今天说话语气带了点宠溺的味道呢？我拍拍脑袋，一定是喝酒产生了错觉，小桃平时也总说她家队长待人有多温柔体贴。估计就是这么个体贴法儿。

　　在我跌跌撞撞的跟在蓝染身后走时，他大概嫌我太慢了，下一刻，我再一次落入他的怀抱，有风在耳边驶过，他一定是很赶时间，所以直接使用瞬步赶回了真央。我迷迷糊糊的想着，直到闻到了桔梗的香味，才张开困顿的眼睛，看到了我住的宿舍还有宿舍前那一片桔梗花。
　　到家了。似乎一直都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在温暖的怀抱中陷入了香甜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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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起上次喝酒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再次坐在这家酒肆里，还是为冬狮郎庆祝，庆祝他毕业进入瀞灵廷十番队，并且一入队就是以副队长的身份。小白果然是天才啊，只是，为什么这次庆祝的人这么多呢？
　　她看看大大的酒桌上，对面坐着八番队队长，八番队副队长，十番队队长，十三番队队长，就连蓝染也来了，他什么时候也对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了呢？我旁边坐着十番队的乱菊，还有已经升任五番队副队长的小桃。这整个就是一死神队长大聚会嘛，只有我这个真央四回生是多余的。我认命的，自发的，成为了‘店小二’，一会给各位队长添酒，一会去厨房催促厨师快些上菜。原来我一直就这种奴才命啊……忍不住在心底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

　　这一顿酒席喝下来，别人是头晕眼花（喝醉了），我是腰酸背痛（跑腿儿跑的）。在八番队副队长和十三番队队长一起搀走了八番队队长，在乱菊扛走了十番队队长，小桃一脸开心的表情和蓝染队长走出酒肆后，酒席终于散场了。
　　我和小白在流魂街随便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着台阶上，我终于能够和这次宴席的主角儿——日番谷冬狮郎说上话了。

　　“小白～祝贺你顺利毕业还强悍的成为了十番队的副队长。”我原本准备了一个热情洋溢的拥抱，可是被这家伙躲开了。
　　“不要学松本乱菊那家伙，还有不要再叫我小白，我现在是……”
　　“是，是，是，日番谷副队长。”我自认现在已经深得乱菊的真传，学会了她那招波涛汹涌的热情洋溢的拥抱，可是为什么总是以失败告终呢？难道，莫非是因为我还欠缺了她那ABCDEFG……杯的□□？

　　“喂，别再整日不务正业了，赶紧毕业进瀞灵廷吧，我在十番队等着你。”
　　“你这家伙似乎在被认命为副队长后更拽了，连名字都不叫了。”
　　“谁说的，我以前也很少叫啊。”
　　“笨蛋，你不叫名字，总是喂喂的，时间长了，你不就忘了我叫什么了吗？时间再长点，你不就把我忘了吗？”
　　“哼，”冬狮郎突然安静下来，然后头一次用那么认真的语气对我说话，（好像每次冬狮郎的表情都是很认真滴说。）
　　“虽然你始终不说你为什么隐藏自己，为什么明明找到了斩魄刀不能召唤它，可是，你一定有这样做的原因。所以，不想解放斩魄刀也没关系，等你毕业来十番队吧，我来保护你。”

　　轻笑，揉揉小白那头漂亮的银发，无视他横眉冷对的样子，眼眶微微有些热，于是不敢对视小白认真的眼神，只能仰头望着那一片始终清澈湛蓝的天空，‘我来保护你’。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是在什么时候？记忆早已湮没在时间的浩瀚中……再一次听到有人要保护我，不是不感动的！

　　“谢谢呢，冬狮郎，谢谢你说要保护我。可是，你也要相信我的实力，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再说，你不是还要保护你的小桃吗？”
　　“原千瞳……”
　　“呵呵，呵呵，不用不好意思啦。”冬狮郎认真的神情就这样被我破坏掉了。我依旧嘻嘻哈哈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到时没准儿很多番队都抢着要我呢……”不敢答应，答应即承诺。我只是还不肯放弃微小的希望等待着那人曾经承诺过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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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鲤伏山的枫叶红了，在微凉的秋季染上一片温暖的颜色，我与蓝染坐在山顶的悬崖边，俯瞰山下的流魂街，身后不时有红叶飘下，在秋风中缓缓盘旋降落。

　　“小瞳，你说书的结尾，只讲到王再一次动用了王键，关上了王族的大门？”
　　“嗯，是啊，王建立了尸魂界，把维持这个世界平衡的任务交给了死神，然后，自己和王后去过无忧无虑的生活去了。只是不知道王的这把钥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天空那么大，王键会不会也是一件巨大的钥匙呢？”

　　仰望上空，秋天的天空似乎格外高远，天那么蓝，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地熠熠发光。

　　“小瞳，喜欢这样立于高处俯瞰脚下的万物吗？”

　　我转身看着蓝染，轻轻点头。

　　“嗯，我喜欢坐在这里看脚下的风景，喜欢看蜿蜒的溪流，喜欢看偶尔升起的炊烟，遥远却又如此的贴近。这样的风景，一个人看会感到孤单，二个人欣赏会觉得温暖。”

　　蓝染浅笑，镜框后的眼神闪烁，眼波流动，竟不同于往日那种敦厚的笑容。我细回想刚才那番话，心里暗自恼怒，似乎说错话了，好像在表白似的。

　　“毕业后，想不想到五番队？”

　　“五番队的有一个雏森桃就够了。……我喜欢一个人看风景的感觉。”说完，自己忍不住又叹口气，又说错话了，最后这句话怎么听都好像再为自己辩解什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这次蓝染没有答话，只是眼中的笑意更浓。

　　我想我看到了这位总是敦厚稳重的队长不为人知的鲜活的一面，比平时温和的微笑更加真实。

　　半晌，蓝染继续刚才的话题再次开口。
　　“小瞳想进六番队？还是十番队呢？”
　　“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两个呢？进十二番也不错啊。”我歪着脑袋微笑着看蓝染，问出了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他怎么知道的？
　　“猜的，六番队有让瀞灵廷的女性都着迷的朽木队长。十番队刚刚入队的日番谷副队长不是和你的关系一向很好嘛？”
　　真的是这么简单吗？我依然微笑，不语。
　　“进十番队吧，那里适合你。”蓝染替我做了决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