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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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之所以能怀抱希望，
是因为他们看不见死亡。
——朽木露琪亚
“新队员原千瞳前来十番队报到。”我站在十番队的门口大声通报，打乱了原本忙碌而安静的早晨。
“你好，欢迎你加入十番队啊，我是十番队五席森川瑞树。我现在带你去见队长。我跟你说，你来我们十番队真的是太明智了，我们队长可是一个十分关心下属，对待事务十分认真，十番队绝对是最有前途的番队了……”这个大大咧咧的男人拍着我的肩膀带我去见小白，短短的一路已经把他们队长从地上夸到了天上。总之一句话，他们十番队的日番谷队长不仅仅能力超强大，工作超认真，更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刚刚认识的五席森川君在打开队长室的门后，终于安静下来。因为这位新来的十番队队员的表现实在是……让他大跌眼镜。
“小白，终于见到你了。我尊照你的指示，来十番队报到了。怎么样？感动吧？感动吧？”我一边和小白打着招呼，一边已经投入了伸出双臂等待我拥抱的松本乱菊的怀抱。
“啊……乱菊，抱抱，我也好想你啊。”
“是啊，是啊，我也好想你啊，你这家伙以前也不来看看我。我被队长压迫的，你看我引以为傲的胸都瘦了。”
“小白太过分了，怎么能欺负乱菊呢……”
身后有人用力的拽了我一把，把我拖离了乱菊的身边。
“你是来捣乱的吗？”冬狮郎的表情很不爽，“森川，你先出去。”
我低着头可怜兮兮的小声说，“日番谷队长是嫌弃我了吗？那我是不是现在就走呢？现在说还来的及，把我调换到别的队好了。”
冬狮郎看着五席离开，揉揉开始头疼的脑袋，“我是十番队队长，队长，你再叫我小白，或者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捣乱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
“是，小白队长。”
我笑眯眯的看看乱菊，再看看小白，不不，应该是自家队长不爽的表情。恩，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哈，我也该安静一下了。
就这样，我的死神生活开始了，因早上在队长室发生的事情，我很快在十番队名声大噪，成为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这实在有悖于我一贯奉行的原则。原千瞳，要低调，低调啊……
“小瞳，小瞳，今天不当值吧？晚上和大家一起去流魂街吃火锅吧？”
“小瞳，那，这是在流魂街巡逻时买的金平糖。送给你的。”
“小瞳，又躲到屋顶睡觉啊？真不知道你晚上都在干嘛。好了，我们去巡逻了。你睡觉吧。”
“小瞳，我上次借给你的《死神女刊》呢？看完没，看完没，这期的封面朽木队长是不是很帅？那可是我的心中偶像哦。”
…… ……
自从入队的第一天后，我努力的要低调下来，所以除了必要的出场外，我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像这样的晴天就一个人躲在屋顶晒太阳，遇到阴天下雨我就躲到番队的寝室泡个茶看个书什么的。真是很低调很低调啊。
在十番队的日子也是意外的顺利，除了报到的第一天发生了点状况外，我还是很快和热情的队友们混熟了。平日里他们都对我很照顾。我仍然自以为是的，半死不活的过着和在真央一样懒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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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通告，紧急通告，流魂街西七十区出现大虚，在附近巡逻的小队遇袭，伤亡严重。请十番队和四番队立刻组织队员前往支援。重复，……”
“啊……好舒服的天气啊……”
我躺在屋顶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现在正是秋天的季节，天高气爽，还有暖暖的阳光照耀着，不趁这个时候好好晒晒太阳，岂不是很对不起太阳公公的美意呢？
不过，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刚刚枕着阳光睡着，就被紧急情况给吵醒了。我伸了懒腰坐起来，就听见下面乱作一团的集合声中混合着自家队长气急的声音。
“这个原千瞳又跑到那里偷懒去了？……森川，她不是在你的小队里吗？”
“那个，那个，报告队长，那个，像今天这么好的天气，小瞳应该，应该在……”森川五席伸出手指指指上面。
伴随着大家抬起的脑袋，屋顶上的少女一跃而下。
“是，队长，您在找我吗？原千瞳向您报到。”
小白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忍住，忍住，终于稳定下来了情绪，前提是无视头上大大的“#”字。
“报告队长，队员已经集合完毕。”森川五席整理好队伍，向紧皱眉头的队长报告。
“出发。”
“是。”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森川五席突然问我，“小瞳，这是你入队以来第一次参加战斗吧？大虚不太好对付，等下不要太往前冲了。”
“是啊，听说这次不止一只大虚啊，十三番的巡逻队差点全军覆没了，小瞳要小心点。”旁边的队友也好心的提醒自己。
我看着身旁的队友们，个个精神抖擞，充满了战斗欲。心中的小宇宙也禁不住要燃烧起来。仔细想想，这果然是自己第一次参加战斗呢。在真央那个实习根本是垃圾产物。（根本不用想也知道。）平时总是偷懒的自己竟然也会有人关心呢。
“是，谢谢森川五席，谢谢你们的关心。大家都要小心哦。”
“巴嘎，如果都小心的躲起来的话，谁来消灭虚啊？”前方传来小白酷酷的声音。
“哈？这个，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想到。”
“呵呵，哈哈……”大家听了都笑了起来。
我只好窘迫的低下了头，心里却也忍不住偷笑。刚才的回答真的好傻啊。看着大家兴致高昂的向目标前进，却从没有想过，有些人的笑容，是再也见不到了。
战斗比我想象中来的残酷，身边已经倒下了好几个队员，红色的鲜血一片一片的染红了绿色的草地。赶来的四番队队员正在对受伤的队员急救。而不远处，是刚刚赶来的十番队队员面对着三只大虚。
小白已经始解出冰轮丸和其中一只大虚纠缠在了一起。但剩下的队友还是不能立刻制服其他的两只大虚。红色的虚闪向着脚下的死神发射而去。
“闪开。”为了保护我的安全而被森川五席安排在最后一名的我拔刀向前飞奔而去。
我跃上半空，虚闪已经落在地面砰然爆炸，有的队员躲开了，有的队员炸飞了。我没有停顿，挥刀而上，向大虚发出攻击。砍在大虚身上的刀伤对于这个大家伙来说好像是在闹痒痒，大虚根本没什么反应。
“小瞳，小心！”
正当我一边用鬼道，一边挥刀，和一只大虚打斗的时候，身后传来队友的大喊。一转头，左侧的大虚向我这边的方向发出红色的虚闪。
“天，女，散，花。”
众人抬头，看着天空突然出现的无数花瓣，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看似缓慢，却又在一瞬间包围了那只大虚，红色的虚闪已经来到我的眼前，我瞬步想要躲开，但还是慢了一步。
随着大虚身上出现无数伤痕，大虚呐喊一声，渐渐灰飞烟灭了。只剩下白色的花瓣伴随着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飘落，似雪如花。此时，小白驾驭着冰轮丸，消灭了最后一只大虚，然后瞬步向小瞳坠落的地方飞来。
“咚！”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看着几乎和我同时落地的日番谷冬狮郎，咬牙切齿的说：“队长，你想看我摔死的惨状吧，要不怎么这么及时的赶到呢？”
“原千，我只是想接住你，谁知道你下落的这么快。”小白别过脸去。
“如果我是一片花瓣，我一定在空中随风多飘会，一定等到您老人家慢悠悠的来接住我。可是，我是人，是人，没那么轻。”我的声音是从呲牙咧嘴中挤出来的。左肩有温热的液体粘粘的，再加上从高空摔落下来，好像骨头都摔散架了，全身都在疼痛。
“小瞳，你已经不是人了，是死神，死神。”不知道是旁边哪个队友说的，原来十番队还有这么有趣的人存在啊，是啊，幸好不是人，所以应该不会摔死吧。我咧开嘴禁不住想笑，可是因为好疼笑的都变形了，估计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
“报告队长，十番队三名队员死亡，五名队员受重伤。”
突如其来的报告，打断刚刚的笑意，一下子变得很安静，空气和大家的表情都凝重了下来。
死神不会摔死，但是也会死掉的。我一直以为在瀞灵廷死神的生命和时间一样，是没有尽头的。原来，不一样，这样的生命也是会消失的。
我躺在四番队的医疗室，望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大大的太阳，和往日没有区别，我却觉得寒冷。
从醒来的那一刻我不停的问自己，如果，如果，我早一点出手，早一点始解，而不是想着让别人保护自己，那么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掉了呢？小白说过，明明很强，为什么要隐瞒实力呢？我明明，明明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别人的啊？为什么自己总是依赖别人不去努力？为什么要逃避？我，我没有办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手臂伏上眼睛，却依然不能抵挡涌出的泪水。我要怎样原谅自己？
门外，身穿羽织的少年望着屋内病床上低声抽泣的女子，想要进去，又止住了步伐。最终，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