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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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年间的日本，虽然表面上已经文明开化，但实际上还活在连照片和名字都没有的天皇的神权统治下，华族依然活跃在政治场上。
他们的身影不曾离开，势力也未曾改变。
这些可悲的人类，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隐藏在那名隐藏在屏风后的那名所谓神裔不仅和太阳神没有丝毫关联，甚至还矮小、丑陋，因为近亲血统身患沉疴，孱弱地和其他人类没有任何分别，却被日本人奉若神明。
而沐浴在所谓神光之下的华族，此刻正站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和那些巡警交涉着。
人声、警哨声在这条大街上响了起来。除了人满为患的电车还能从这条路上沿着铁轨经过，这条路已经完全被封锁了。巡警在听到来者是“五摄政，九清华”的西园寺家后，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很快便喊来了更多的人手驱赶人群。
就连事件中心的我都得了巡警队长几个恭恭敬敬的九十度鞠躬，以及满是敬语的道歉。
小个子男人冷汗连连，生怕这件事影响到了他日后的升迁。
谁不知道当下军政界已然是长州萨摩华族的天下？虽说资本家从中分了一杯羹，但还是少不得借新兴华族的势，才好从中运。
再加上西园寺公爵如今担任首相一职......
我但笑不语。
瞥了一眼正在和巡警说话的西园寺裕也，我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到了隐藏在不远处的一男一女身上。
身穿浅紫色黑色椿花和服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发髻的样式却是已婚夫人的发型，眉眼清丽，而站在她身侧的白衣少年却恶狠狠地瞪着我，好像我是什么万恶的歹人一样。
我在鬼舞辻无惨的记忆里随便扒拉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和服少女对应的人名。
印象里......她好像是名技术精湛的女医师？血鬼术是罕见的精神系.....幻术？就是这身世似乎充满了戏剧般的跌宕起伏，看起来可以为我所用。
我决定向她示好。
“去帮我把那位穿椿花和服的小姐请来，就说......”
我走到西园寺裕也的肩侧，在他耳边轻轻落下一句话。
西园寺裕也当然不会自己去。他得了我的指令，自然是打发旁边的警察去。于是为人民做事的警察立刻变成了西园寺的家仆一般，颠颠儿地跑到珠世身边了。
我远远地瞧着警察对她说了什么，珠世的脸色虽没有改变，但眼神已经透露出了难言的恐惧。她身边的少年看上去已经气的发疯，若不是珠世出言制止他的行为，他看上去已经要冲过来和我打上一架。
交代完这一切，我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地上压制着鬼化男人的少年身上。
我蹲下来，只温柔地用扇子在鬼化男人的眼前一晃，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佩戴日轮花札耳饰的少年只感觉身下一松，他下意识松了口气，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源头是来自于我。他在空气中嗅了嗅，怀疑的表情便散去了大半。
诶呀，有优秀的嗅觉能力吗？
我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愈加浓郁：“弟弟，你瞧你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不如先跟我回家住一个晚上吧？这些警察未免也太心狠手辣了，可怜见的，把你打的这么严重。”
炭治郎呆呆地看着眼前美貌的洋装少女。
她伸出手，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指节在自己的脸上轻抚着，虽然表情在笑，但眼睛却像是无机质的玻璃珠子一样，没有一丝一毫情绪的温度。
她看自己的眼神，和看那些警察、以及“表哥”西园寺裕也的眼神并没有什么任何区别，平静，平和，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注视脚下跪拜的信徒，一视同仁，无悲无喜。
她是谁？
还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少女的声音就轻飘飘地落入了他的耳中：“来，快站起来。衣服都弄脏了。”
随后，少女就像是拉起提线木偶一样将他“轻盈地”提了起来。
要知道炭治郎可是训练有素的鬼杀剑士，虽然身高不过一米七，但好歹也是浑身肌肉，体重和普通人根本不在一个量级，可她却能将完全泄力的他提起来，这本身就是一种不科学。
但炭治郎此刻已经无暇去分辨这些小事了。
他的脑袋里晕乎乎的，浅草寺如梦如幻的各色灯牌仿佛繁花一般将他笼罩在街道的中央，一种从未听过的异域琴笛声在四周演奏着，脚步般的节拍伴随着心跳重重响起，每一声都越来越近，好像有什么腐烂的东西向着他快速的爬动而来。
那是一种从未听过的乐器，像是甲虫鼓动身体的沙沙声，又像是行将就木的将死之人的哀嚎。总之，世界上没有任何种族的语言可以将这种奇诡的声音描述出来，那是迎接神明的奏乐，亦是亡者在地狱中的低语。
但他却从未如同现在这样安心，心里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我拉着看起来乖顺许多的少年朝轿车那里走去，心里非常满意。
这少年看起来和几百年前日之呼吸的使用者颇有渊源，加上那个珠世，说不定是天意将他们都汇聚在这里，齐聚一堂，正如同舞台上的戏剧——
天知道我最喜欢看戏了！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将少年拉到了轿车边。西园寺裕也嫉妒地看着这位鬼杀剑士，但他只是在无人看见的阴影处有这种眼神，是万万不敢在我的面前露出来的。
他一路小跑，将后座的车门拉开，急迫的看着我：“还有什么要我做的......”
我刚想说没有了，让他无事滚蛋，却听到被我即将推入后座的少年忽然如梦方醒般猛地睁眼，十万火急般的大喊了一声：
“祢豆子！”
“我、我不能走！我的妹妹还在那边！”
他就像是刚刚被解除石化咒的可怜人一样，几乎是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身体扭向某个方向：“祢豆子——”
我垂下眼，无边的黑暗顺着街灯无法照亮的地方一路向前，很快就到了远处略显僻静的浅草寺街区边缘。拉面摊前，穿着粉色和服的可爱女孩坐在木箱子的边上，旁边还有一名怒气冲冲的拉面师傅在疯狂擀面。
“去把这孩子的妹妹带来。”
我很自然地对西园寺裕也下令。
“啊？”
西园寺裕也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愣了一下，随后再次恶狠狠地瞪向炭治郎，好像侍寝机会被抢了的嫔妃一样愤怒。
但他却根本不敢向我提出什么质疑，只是走向前座，似乎是想让他的司机去跑腿......
我无情打断：“你去。在西北角30度方向，距离这里直线843米，有一个穿着粉色菱格花纹和服的少女，棕黑色长发，旁边还有一个拉面摊。”
“......”
“......”
不得了了，信徒居然敢不听话了。
我朝他微微地笑了一笑——
我敢打赌，就连寺庙里的怒目菩萨都未必会比我此刻笑得令人心生寒意。
西园寺裕也终于露出了些许恐惧的眼神。
他不甘心地低下头，但眼里多出了一些怨毒，同时还有一种深深的着迷——关于这一点，我已经很习惯了。
他不似他的父辈们见过我的真身落在墙面上的侧影，只与人形的我打过交道，自然对我敬畏更少一些。不过他从小就被我使唤，到现在已经十余年，使顺手后还是觉得顺手的工具人更好用一些。
很快，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漂亮女孩被带到了我的面前。她的脸色苍白，粉色的眼睛看上去没什么情绪，嘴里还咬着一截翠绿的竹筒，看上去很是呆萌。
西园寺裕也敢怒不敢言，只能打开后座，把女孩、少年连同木箱子一起扔了进去，然后居高临下地敲了敲司机的车窗，示意他出来。
我走到副驾的位置上，很自然地拉开车门，然后坐了进去。
“开车。”
伴随着我的声音，已经彻底丧失理智的司机早已是我的傀儡。他听话地一踩油门，车尾一扭，便从这个事发之地开了出去，沿着马路驶向我的临时居所。
我扫了眼车镜，被留在原地的西园寺裕也还站在那里。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这辆轿车，只见它越驶越远，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黑色气场在他的身后如黑色的日轮般缓缓升起......
我摇起车窗，不再看他，随后调整出一个我自认为非常善良的表情。
我转向车后座，迎面而来的就是两双大眼睛，一双警惕，一双呆萌。
“你好，不知怎么称呼？”
我摁住扇骨微微歪头，笑得无辜又可恶，血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了一种天真狡黠的神色：“我叫姬城千代。”
“作为今天帮了你的回报，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
在少年不敢置信的瞳孔地震中，我眼中的笑意一寸寸地放大，就像是等候已久的猎人到了收网的那一刻。
我缓缓说出了我的请求：
“我想让......鬼舞辻无惨成为我的狗。请问您可以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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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这位名叫灶门炭治郎的鬼杀剑士的心理抗压能力是非常良好的。
偌大的西洋风客厅里，我坐在皮质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分毫未动的红茶。褐色的茶汤盛放在昂贵的进口骨瓷茶杯中，却丝毫不见水面颤动。就像这间客厅里的气氛一样，静如坟场。
“您的意思是说......”
炭治郎仍然处于大脑宕机状态，眼睛都成了圈圈眼：“......您是想真的......金属颈圈......栓狗绳.......皮质捆绑带.......”
这这这！
他是谁他在哪里这是他可以听的吗！！！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入户花园处传来了一声“叮咚”的门铃声。
我放下已经完全变凉的茶杯，脸上再一次露出了曾经对炭治郎展现的奇怪微笑。
“诶呀，看来我另一位美丽的客人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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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毕竟，即使是去宠物医院给猫猫绝育，主人也要装出和万恶的医生努力抗争的样子.......
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第7章 第 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