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色情人》加菲尔

10、第 10 章

　　兔子立即抿嘴，肩膀还是不住抽动。对他摇摇头，给我一个歉意的眼神周函走回厨房。

　　不得不承认，兔子笑起来很好看。其实他本来就长得不错，只是面无血色就怪吓人的。经过刚才的热身运动，嘴唇终于有点能入眼的血色了。

　　本来，我是想嘲讽他的。

　　莫言说：怪兽的脑子可不可以有正确的国文切换？每次话说一半就能把人气得半死——

　　呵呵，就连最伶牙俐齿的莫言有时候都会被我气的半天不说话，要是我真的想把矛头对向谁，就绝对有能力会让他粉身碎骨！

　　不知道为何到后来，我说的每句话几乎都起到一个看完喜剧的效果？

　　兔子被我逗得乐不可支。后来发展到看见我都会笑不停。

　　怎么，发现我有当幽默大师卓别林的潜质？

　　对对，这叫于无声处听惊雷，炸死一个算一个！

　　被他笑得我都累了。一杯牛奶灌到底，尽管已经冷了嘴里还有一丝余香。

　　没办法，周大家长眼里只有自家的兔子小朋友，会定时拿温度刚刚好的牛奶来更换。

　　我只是这里请来的客人。

　　客道的礼数只有一次被行驶的机会。

　　认了吧。我在心里苦笑。

　　“星沉，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梧桐满眼泪光的对我说。

　　统统是被我逗出来的。

　　“冷静的表情叙述这么好笑的事情，你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吧。”

　　我耸耸肩，故作深沉：“崔氏独家秘方，严禁门人外传。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听众朋友吧。”

　　他闷头嬉笑。

　　不是所有的知识都有可学的理由。

　　我的秘方很残忍，要让自己把自己一次次从悬崖口推下去，然后再满身伤痕的爬回来。太不人道，你这样的兔子还是听主人的话，受他的保护吧。

　　我是怪兽。而且是一只没有奥特曼为我心疼的怪兽。

　　已经，无所谓人道。

　　许久，梧桐突然对我说，“星沉，我真羡慕你。”

　　我摆弄着桌上的小镜框，里面放的都是他和周函的合照。玻璃底下压得也是。

　　有海边，有高山，有小桥，有古镇，还有很漂亮的欧洲古堡。看来他们去过不少地方，很多还是我梦寐以求却始终少一个机会身临其境的地方。

　　是我羡慕你们才对。

　　“星沉，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了再说。侵犯隐私的话我有权利不回答。”

　　梧桐苦恼一笑，“不会吧？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女朋友？”

　　什么鬼问题。

　　“没有。”我回答的十分干脆。

　　“那有没有男朋友？”

　　更烂的问题。

　　“没有。你想说什么？”

　　梧桐抓抓头发，说：“恩，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我好笑的看着他：“你和周函一样，见到我就想让我帮忙？怎么，我脸上刻着慈善家这三个字？”

　　“不是，当然不是”梧桐匆忙摇头，“感觉告诉我你是唯一可以帮我这个忙的人。”

　　“有什么好处？”我是商人，凡是都要讲求一个利字。

　　“下半辈子吃喝不愁，而且有人会帮你打扫房间，会给你端牛奶，想要人陪就会有人接你回家，每天有人陪你吃饭，说话，会带你去世界旅游渡假，给你当免费司机……”

　　越听越是惊讶。“干吗，你要送我一个二十四小时佣人啊？”

　　他立即反驳：“不对，不是佣人，是爱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思绪有点飘忽不定。

　　……爱人？

　　真是具有诱惑力的一个词。

　　我苦恼的朝他笑笑：“抱歉，我帮不了你。我有爱人。”我看着他，看他迷茫的眼神然后又逐渐沉入谷底，我有些无奈。但事实就是事实无法否认。

　　我有爱人，他叫莫言。

　　吃过晚餐，梧桐说他不大舒服，于是周大家长紧张的像只刺猬，竖起全身的刺仿佛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扔下手头的活就把他往房间里押。

　　“医生都说你不能累太久，赶快给我上床睡觉，不睡满十二个小时休想下床。”

　　奇怪的恐吓。我在屋外想象周函的此刻的表情。

　　“可是明天要去复诊的……”

　　“close your mouth and close your eyes。”

　　真好，英语被他念得像儿歌。

　　周大家长原来都是这样哄孩子的。稀奇稀奇——

　　至于后面的话我也不想听了。时间差不多，我卷起袖子，开始整理桌上的碗筷。

　　以前我问莫言：你有什么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纯属是想更了解他一点。

　　莫言把削好苹果给我，然后站在水池前洗碗筷：我最骄傲我有一只会吃饭不懂收拾的怪兽。

　　这也值得骄傲？

　　他说：把一头怪兽拉扯到会用筷子吃饭的年纪，这样的成就感只有奥特曼才懂。

　　我不服气，用嘴叼着苹果伸手去抢莫言手里的碗。

　　你干嘛？

　　我也要当回奥特曼——咬着苹果的我根本说不清楚话，但我就是知道莫言可以听得懂。

　　长臂一挥把我圈进怀里：很不好意思，让你遇到我这样一个奥特曼。所以，现在你只有乖乖当怪兽的份。只管张开嘴放心吃眼前所有看得到的东西吧，剩下的是奥特曼的管理范畴。

　　等周函出来，他看到一张干净到不行的桌子，所有污渍碗筷都清扫一空。他在厨房水池前找到我。

　　“崔先生，你是我青来的客人，怎么好让你替我们整理。”

　　他向我走来，伸手欲接走我手里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