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身为狂笑之子，我还有救吗》韦恩家的都喜欢

4、无法抑制

　　我并不是无端判断是小丑做了什么事情。

　　之所以认为是他，是因为我看到了蝙蝠电脑上的资料。

　　一些“小丑娃娃”。那些在电脑上清晰可见的小孩子们的照片，无一例外脸上带着属于小丑的标志性笑容。他们所呈现出来的样子与我当时见到的“罗宾犬”一模一样的扭曲.苍白.可怖。

　　他们咧着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齿，像是宠物犬一样被圈养在一个场地里，在那里面互相厮杀，用自己的牙齿爪子去撕扯周围的任何东西，血液使他们疯狂，伤口让他们忘我。

　　他们，不。这样的存在只能被称为它们，他们被改造成了它们，他们未曾经历过任何刻骨铭心的记忆，就成了一群只知道用尖牙去撕碎周围的如何东西的狂犬。

　　而似乎是布鲁斯只是将它们聚在一起后和超人去观察过一次，然后就再也没去过。他所做的只是在电脑上每日观察，将每日最为凶厉的那个密切关注，像是在挑选哪个是生存到最后的，最强的“小丑娃娃”一样。他不应该这样子做，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小丑娃娃”所具有的攻击性，也不可能将他们放在一起而不去救寻找救治它们的方法，做出这种像是只有小丑才会做的事。

　　这不正常，十分不正常。只是布鲁斯能让我看见这些就十分不正常了。

　　他不可能会让我知道这件事。布鲁斯从小时开始就不会让我接触有关于小丑的任何事，任何有关于小丑的案子他从来不会告诉我，即使我悄悄去小丑出现过的现场调查，他也会马上找到我勒令我回去，而现在他却让我看见了。还有他异常的简直就像是小丑一样的绿眼睛……

　　这说明了一件事，也是一个一旦认定就无法改变的事，一个可怕至极的事情。

　　我无法接受也即将无法改变。

　　这些认知让我开始恐惧。

　　这些认知让我忍不住摸上了脖间的金属项圈。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自己有什么超能力，只是在一次我认为很普通的晕倒后布鲁斯给我戴上了它。他告诉我，我的昏迷是因为我的身体承载不住自己的能力，所以我才会昏迷，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能力会越来越强，最后可能会导致自身的毁灭。他告诫我，除了威胁到了生命，否则千万不能摘下。

　　可是，我认为布鲁斯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我试着拽了拽项圈，它仿佛和我成为了一体，根本无法改变它分毫。

　　我最终还是选择松开了手。我选择听从布鲁斯，也选择相信我能拯救布鲁斯。而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与小丑有关，那我就要去阿卡姆里找他了。

　　想法确定，我从蝙蝠洞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假装躺回了床上。我的手经过这么久已经肿了起来，这严重影响了我的思维与行动，我不得不从衣柜的暗格里取出了急救箱给我的手腕简单做了些处理好让它不会拖累我，然后我假装躺回了床上闭上眼睛。

　　我知道我的房间在角落里装有四个摄像头，五个监听器，但我并不知道布鲁斯有没有在其他地方放置。所以我要在布鲁斯上来休息前装作睡着了，这样他去休息之时我才能去找小丑。

　　要瞒过世界第一侦探并不简单，特别是当他站在你的床边时观察你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会选择亲自来看我，我只知道控制着自己的心跳与呼吸反应，努力让自己显出已经睡着的假象。

　　可是，我听见了他衣物的摩擦声，这只能证明一件事，他在弯腰。越来越近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吸气时空气的抽离感，以及他呼出的热体给我的耳朵带来的发痒的感觉。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离我这么近，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我的手指快要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然后他轻轻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并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晚安。

　　我很确定我的心脏在这时已经无法控制，我不知道布鲁斯发现了没有，因为我的呼吸在他刚刚转身就已经无法控制了。他第一次亲吻我的脸颊，第一次对我如此温柔……我抓住了心脏处的衣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心脏处涌出，像是要将我拽进深海淹没一样，让我快要呼吸不过来。我浑身颤抖起来，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任何行为了。

　　他走了出去，但我的脑子里仍旧有他。

　　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我想到的所有都是布鲁斯。微笑时的他，生气时的他，悲伤时的他……他，他，他，都是他。

　　但是我永远无法被他所看见，我永远也无法与他堂堂正正地做出那些他和别人做的事。我只是他的养子，只能是他作为蝙蝠侠时的搭档，只能是他最听话最乖巧的养子，只能默默注视着他。

　　看啊，一个从最幽暗的角落出来的人居然妄想染指他人生中唯一的光。你果然还是那样无耻又低贱。

　　我在心里嘲笑起自己来。

　　而更可笑的是，我知道他已经不算是他了，我却卑劣地想要他维持这样，只是因为贪恋他的一丝温柔，就想要他保持这样。

　　我果然是卑劣又下贱。我望着天花板想道。

　　但是……

　　布鲁斯……

　　求求你……

　　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我已经快要疯掉了……

　　我捂着脸在床上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