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身为狂笑之子，我还有救吗》韦恩家的都喜欢

5、我与阿卡姆

　　当我冷静下来时，我感到无比的愤怒——我竟然产生了如此可怕的妄想。

　　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不是我该想的。

　　但我无法否认，我内心深处有那样一个瞬间想要维持这样，然后将布鲁斯据为己有……

　　不，不，不！这些想法不应该存在！我及时打断了自己的思维。我告诉自己，现在我需要想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去找阿卡姆，找到一切的源头，也就是小丑。

　　当我站在阿卡姆疯人院外的时候，我能察觉到有什么改变了。虽然它看上去和以前一样阴森恐怖，但是我能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而这个不好的预感在我看见缩在角落里的稻草人时达到顶峰。

　　稻草人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低声喃呢着什么，无论我怎样敲玻璃他都没有分给我丝毫注意力，这让几乎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他拖出来狠狠教训他一顿好让他注意到我。

　　于是我将敲击的声音加大，而他像是才听见一样，原本低着头的他抬起头将视线缓缓从下往上移动着——随后落到了我脸上。更准确的说，是我脸上的蝙蝠面具。

　　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几乎是尖叫着喊起来——

　　“不要靠近我!求求你了!”他哀求着抱紧自己的头部，试图将自己缩的更小，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墙去。

　　“不要！求求你原谅我……”他祈求着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起来。

　　我不知道该表达什么，怎么表达，我看了看稻草人，又看着属于小丑的最深处的房间，开始害怕起来。

　　我不害怕小丑，我害怕我的恐惧成真。

　　我的大脑里的理智几乎在尖叫让我离开这里，但我无法抑制地向前走去，我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我向前走去，于是开始手脚僵硬起来。

　　谜语人的牢房里的整面墙被一个巨大的暗红为主体颜色的，用手歪歪扭扭地写出来的谜语占据。所以我毫不费力地看清了他的谜语——

　　“我是暗夜，我是恐惧，我是谁？”

　　是蝙蝠侠。这个谜题我甚至能不用仔细思考就能回答出谜底。

　　我看着缩在角落里衣服染上了暗红的谜语人，心中的恐惧逐渐增加，几乎要吞噬了我。

　　我一直都十分抗拒的事实几乎摆在我面前，我感到愤怒，我甚至有点想冲进去将那个把事实摆在我眼前的谜语人给拖出来拧断脖子。

　　不不不！控制住你自己！布鲁斯不会喜欢这样的！我摇了摇头，将自己从没由来的愤怒与烦躁压下去。

　　我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在意识到不对劲后，我努力想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我脑子变得有些迟钝。我缓缓看着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我突然想，它们似乎更适合染成鲜艳的红色……

　　不对！我反应过来后迅速地按住了断了的手腕，用力挤压起来——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手上反射到脑子，让我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是空气！在反应过来之后，我突然闻见空气中弥漫着一些特殊的味道，似乎还有一些微不可见的绿色气体。而我刚进来时竟然没有发现……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小丑。这样的异常足够让我怀疑他了。

　　我已经顾不得被布鲁斯发现了，我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两边的牢房着是什么景象，以我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冲向属于小丑的牢房，输入密码打开了门。

　　我发誓，我一定要将小丑拧断手脚。我能想到小丑会是怎样笑着的，微笑，大笑，还是别的什么，我几乎能料到小丑的得意了，但从未料到我能见到接下来的场景。

　　一个死去的小丑。一个脖子扭曲着的倒在地上的，毫无生气的小丑，他身边还似乎环绕着一些若有若无的绿色气体如同外面那些。我刚刚进入房间就感觉一股没由来的烦躁，但我现在无暇顾及。

　　我无法相信我看到的，我不可控制地睁大眼睛。

　　小丑死了？

　　我似是被什么击中了脑袋，就好像有一个钟在脑子里，让我觉得头脑都在嗡嗡地响着。

　　我眼前浮现了一幅幅画面——像个小丑一样笑着的布鲁斯，隐隐泛绿的眼睛的布鲁斯，以及对我不正常亲密的布鲁斯……

　　但到了最后，只成了狂笑着的布鲁斯牵着那些罗宾犬从尸山血海中向我走来。

　　“不——！”我无法接受，我开始想要破坏些什么，想要将什么毁坏.践踏。在崩溃即将冲破阈值的时候，我意识到了是小丑周围的气体让我情绪失控。我撑着最后一口气将飞镖扎入自己以痛苦换取一点点的清醒，然后将他拖出了牢房。

　　我的害怕成真了。但我知道，蝙蝠侠不能杀人。

　　我带着小丑离开了阿卡姆。

　　蝙蝠侠不能杀人，我想。

　　所以，小丑，只能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