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与布鲁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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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黑暗中醒来，记忆渐渐复苏。
在身体逐渐适应后，我抬手看了看穿着睡衣的身体，然后观察起了周围。这里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这里是我从小就住着的，闭着眼也可以将它的摆设一一描绘出来的房间。
我回来了。祂没有骗我。
我回来了，布鲁斯，我回来了。我可以救你了，我可以又一次拥抱你了，我可以在阿福的面前帮你喝掉你不喜欢喝的任何东西了。
我几乎是忍不住想要笑起来——但我忍住了。
我不能让布鲁斯看出异常，但布鲁斯可是蝙蝠侠，他绝对会看出来什么的，不过只要他存在就好，他不是像那样就好，而其他的，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知道布鲁斯在我的房间里装着窃听器与监视器。我知道这种行为太过分了，根本不是正常的，可是……我也不是多么正常的人，布鲁斯的行为完全合理。
我太危险了，我需要警惕。布鲁斯正是因为关心我所以才会这样对我。
脖子上的金属项圈依旧存在。我轻轻抚摸上它。
这是布鲁斯给我的，他亲手做出来的，抑制我能力的项圈。
他亲手做的，只属于我的。我反复思考着这两句话，不知名的东西在我心里翻涌起来。
这也是他亲手给我戴上的。我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填满，又被什么浇灌，明明与以前都别无二致，但是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这就是他们是说的幸福的感觉吗？
很奇怪，但是十分满足。
我抚摸着他为我戴上时触碰过的皮肤，那地方似乎还留有他的温度。他的温度环绕着我。
我突然想见布鲁斯了。
现在还不到蝙蝠侠休息的时候，他一定实在蝙蝠洞内。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他独自在蝙蝠洞中，在屏幕前。
我看着他的孤独背影，只想把他刻在自己的心里，脑子里，记忆里。他是如此吸引着我，我似乎生来就是应该爱上他的，我似乎从起始就应该是属于他的。
“你怎么下来了？”他没有回头。
我并不意外他知道我的存在。蝙蝠电脑上有一角正在播放着我空无一人的卧室的录像。我并没有想遮掩什么，即使是我隐蔽起来他同样也很快能发现我。
看啊，他如此的无所不能。
他就是我的神明，我的信仰，我丑恶人生中的唯一一道光。
“只是来问问你需要什么帮助。”我说，然后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我好久没有见过你了。”
我记得这个时间点的我自己。这时是我刚刚从少年正义联盟里出任务回来的第一晚，当时我被阿福告知布鲁斯让我先休息下来，并没有见到布鲁斯。
而我本应在第二天可以和布鲁斯相处一天，但就是那时我又被少年正义联盟叫去执行一个外星任务，又恰巧受了重伤，不得不在那个星球上养伤。但在我回来后……
是今天之后。我想，手搭上了布鲁斯的椅子。一定是今天之后出了什么问题。
“我告诉阿福让你去休息了。”布鲁斯看了我一眼，又转头回去看屏幕。
他在关心我。我的心脏又被填满了。
幸福。这个词又出现在我脑海中。我应当是幸福的，因为他在关心我。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说着，我缓缓从背后环住他的脖颈，他的身体僵了几秒，但还是没有做出反应，我贪婪地试图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脖颈中。
这太过了，布鲁斯会知道的。
但是他并没有拒绝呀。另一个我在心里说。
“你也该休息一下了。”我轻声说着，将蝙蝠电脑上的资料尽收眼底。“晚安，布鲁斯。”我在他耳边说着，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
我之前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压抑不住自己，因为我知道我还有时间去慢慢地等着布鲁斯。但是当我看到布鲁斯变成那样，我就知道我不能再这样只能压抑着感情不去做出任何逾越的行为。我要告知他——我爱他，而我现在就在这么做。
他一定会知道的，然后接下来他会对我做什么？我忍不住猜想起来。是打断我的行为将我逐出家？还是装作不知道继续和我相处？不管哪种都没关系，因为我知道他永远不忍心伤害我。
但他握住了我的手腕——以一种可以将人的手腕握断的力气。
“出去。”在我手腕传来的轻微“咔嚓”声中他这样对我说着，然后松开了他的手。
我看了看他隐约泛着绿色的眼睛，转身向外走去。
布鲁斯出事了。他的反应十分不对劲。
就算是我做出这样亲密的举止，布鲁斯也是不会像这样的毫无分寸。
但是他刚才竟然……
我抬起来我已经红肿起来的，不正常扭曲着的手腕。
他没有控制自己的力气，他将我的手腕握断了。
我握住了布鲁斯刚刚握着我手腕的地方，轻轻抚摸着回想起了我刚刚在蝙蝠电脑上看到的东西。
和小丑有关。一定是小丑。
小丑……我几乎是不用学习就明白了仇恨的情绪。
我要去杀了小丑。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我与布鲁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