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的自述 我遇上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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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曾住在孤儿院中，以为自己是属于哥谭最底层的，浑身都散发着腐朽的那一类人。
我曾因为没有记忆而被人欺辱，被人嘲笑，被人殴打 。在这个即使是刚刚懂事的孩子也明白什么叫弱肉强食的哥谭，我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我曾是注定被掠夺的那个 ，食物被他们抢走，衣服被他们撕烂。
我是他们的笑柄，他们将所有不幸与怨恨通通发泄在我身上，仿佛这样就能让他们的生活好起来，他们忘记所有悲伤与痛苦。
因为我不会反抗 。
我从来都没有还过手，即使他们将所有恶意都倾倒在我身上。
我无视他们对我造成的所有伤害。我并不想反抗 。我觉得那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即使是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一份记忆 。一份独特的，在我看来十分珍贵的，其实并不美丽的记忆 ，但我却什么都没有 。他们可以将记忆中的痛苦转变通过双手来伤害我 ，从被害者变为加害者 ，但是我能用什么来反抗他们呢 ？
我没有爱的人，也没有谁去爱。
我是他们之中的异类 。
他们叫我 “怪胎”。
我将此当做了我的名字 。
我孤僻，冷漠，不与人交好。我甚至不明白活着的意义 。
我有时会偷溜出孤儿院去尝试了解所有。也许其他人知道，也许他们不知道。但这都与我没关系 。
我只是想看看，看看他们嘴上咒骂着的这个世界。看着他们虽然痛恨但是仍努力地在泥沼里挣扎着的这个世界。
我承认那很让我着迷 。
像是飞蛾扑向火那样努力，但最终的结果却只能是距离火太近而死亡 ，在坠落中燃烧殆尽 。也许落下些许灰尘，以此证明自己存在过 ，也许……连灰烬都不会剩下 。
那很……美丽。
是的，美丽 。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因为我过于贫乏的教育让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他赞美的词 。
也许他们没说错，我真是个怪胎。
我以为我会日渐沉迷于欣赏最终被烈火牵连，在火中灼烧，成为那灰烬中的一员 。
但他出现了 。他救了我。他让我有了 “爱”与“被爱”的人。
布鲁斯·韦恩。
我清楚地记得我和他的相遇 。
我那时，在观察时看见了一场□□的交易 。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被发现了。
也许是在我了两三天而头晕的时候发出了什么动静，我想。
如果我能活着回去的话 ，下次一定要记得出来之前先吃东西。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闪着恶意的目光渐渐向我逼近。
他们开始殴打我。我开始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一枪崩了我，后来我在全身传来的剧痛下想明白了 。
他们是在对我发泄自己心中压抑着的怪物。
毕竟是哥谭，他们总会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我在疼痛中闭上眼睛。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濒临死亡的痛苦。不知过了多久 ——在我看来像是漫长的像是几个小时一样—— 殴打停止了。
我睁开双眼 ，脑袋上流下的血覆盖了我的眼睛，我只能看到我的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有着黑披风的人，或者别的什么，打倒了所有人。
然后我被抱了起来。
于是我知道了他是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戴着有尖尖耳朵的头盔的穿着黑色轻甲的男人 。
我想张开嘴对他道谢 ，但最终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张没张开嘴巴。
因为我现在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可以说，我能坚持到被男人抱起来还没有痛昏厥过去已经是奇迹了。
但是我并不在意那些疼痛。
我现在所想的只有一个。
这个男人，他救了我 。
他救了一个被称为是“怪胎”的我。一个卑贱的，怪异的我。
我这样想着，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我救下你了。”他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疼痛到意识模糊的原因，我仿佛听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话语中压抑着什么我并不知道的情感 。“别睡着，坚持住。”
他救下我了。
“Please.”他的声音环绕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我的耳边。
他在请求我。
有些东西从我的心里破土而出。那是一种无法言语形容出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在心脏中发芽，生根，缠绕。
有人在乎我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了。
我好像，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我在第一次感受到喜悦中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在医院中。我碰见了想要收养我的布鲁斯·韦恩。
虽然他与救我时候穿着不一样，但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他。那个救下我的，让我有了情感的人。
他使我的存在有了价值。
他给予我真正的生命。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他想收养我的提议。
他怎么会认为我不同意呢？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即使是死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那种什么东西在我的心里缠绕的感觉又来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并没有想去在意。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感觉叫做“爱”。
我在那时，就有了这世界上最为甜蜜，最为珍贵的，名为“爱”的情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我的自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