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铁罐拆包计划》Stoneweaver

29、转行训练 连一个新丁

　　1994年8月8日
　　加州马里布

　　“叮咚——”霍普洱循着门铃走去，明明只是几步路，她却走得紧张，她知道来人是谁，又为什么而来。“佩姬阿姨”见到客人后，霍普洱点头问好，今天的佩姬·卡特似乎很不一样，她没有穿工装，而是优雅的便装包裙，甚至还戴了个帽子。

　　“你看上去有所准备…”佩姬·卡特打量了眼女孩身上穿着的运动服：“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Hop（小普），我给你准备的第一课不是体能训练”

　　霍普洱闻言，如释重负。

　　“噢Come on，Bob…”佩姬转头朝身后催促道：“我以为这几个箱子还要不了你的命”

　　“你知道里面究竟装了多少吗，Jesus！”直喊耶稣的男子随后而至，手里提着两个皮质手提箱，沉重的步伐，也暗示他手里的东西并不简单，女孩因此伸头去看——Bob的到来是她没有想到的。

　　“我不知道你也来了”霍普洱边说边让路。

　　“早安，小新丁”Bob头也不回地进了门，将皮箱子稳稳放在客厅，叉腰喘了口气：“怎么，你以为你只有一个老师？”

　　“你没有告诉她吗，Mr.Jarvis？”佩姬看向最后赶来的老管家。

　　“我认为最好还是给她保留点期待”Jarvis像是把车停好才进门的，他手里也提着皮箱，却只有一个，而且看上去并不重。

　　“可师父…”霍普洱看向二楼，Jarvis只提过佩姬阿姨今天会来安排特训，却不曾说过会是两个人来，而家里客房却只有一间。

　　“噢，别担心”Jarvis显然知道女孩在想什么：“佩姬女士不在这里住”

　　霍普洱一愣，看向Bob脚下的手提箱。

　　“Mine（我的行李）”Bob轻轻用脚踢了下箱子，算是回应她的疑问：“和你的教材”

　　霍普洱：“Books？（书吗）”“大部分”Bob说。

　　“为什么不直接把电子档拷进U盘然后发给我”霍普洱耸肩：“这样能省去大量麻烦”

　　“我说什么来着（I told you）”Bob向佩姬使了个眼色。

　　“就当我老派（Old School）吧，但知识理应有重量…”佩姬却说：“科技终归无法取代一切，我更喜欢用一些踏实的方法，毕竟，电路总会有瘫痪的一天”

　　“我也喜欢纸的味道”霍普洱认同道。

　　“叮咚——”接连不断的门铃，让这栋孤立于马里布小岛的豪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我们还有其他客人吗？”霍普洱问Jarvis。

　　“噢，是Miss.Potts（波兹女士）”Jarvis朝大门边走边道：“她来拿家里的备用钥匙，顺带取Tony少爷的西服，亲爱的，你先去给客人们泡壶热茶”

　　“好”霍普洱闻言，便去厨房烧水，期间，她的目光不断看向门口那位金发女士——Pepper·Potts（佩珀·波兹），她依旧穿着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职业装，盘着头发，进门后，从容地和众人问好。

　　“Ms.Stark（斯塔克小姐）”Pepper看到女孩时似乎有些惊喜：“我听说你的画展举办得很成功，恭喜”

　　“谢谢，也恭喜你升职了”霍普洱回以微笑。

　　“算不上，还是同一份工作，只是负责的东西更多了”Pepper说。

　　“Tony应该给你双份工资”霍普洱撕开茶包，倒入热水。

　　“噢他确实给了”Pepper眯笑点头：“这就给了我一个更爱这份工作的理由”

　　“跟我来取衣服吧Ms.Potts，我也顺便带你熟悉一下这栋房子的情况”Jarvis往楼梯边走边道：“Hop Dear，招待好我们的客人”

　　“I will（好的）”霍普洱将目光从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上收回，将醒好的茶倒入茶具，端着茶具走向客厅等候着的两位客人。

　　“那是Tony的新秘书？”佩姬接过热茶，评价道：“Impressive（还不错）”

　　“是个靠谱的女士”霍普洱说。

　　Bob：“这是不是意味着Jarvis能养老了”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但师父闲在家里的时候偶尔会和我吐槽生活太无聊…”霍普洱摇头：“他似乎还有很多事放不下”

　　其实自从Pepper接手Tony的个人生活后，老管家就算正式退休了，生活也算得上悠闲，但他每天还是起得很早，在家不是做做这个，就是搞搞那个。

　　“毕竟一辈子的习惯不容易改过来”Bob说。

　　“说说这次特训的内容吧，佩姬阿姨”霍普洱在卡特身旁坐下：“我也有个心理准备”

　　“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但既然你好奇…”佩姬·卡特将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说出了对女孩的规划：“Bob会给你做心理侦查的理论知识培训，为期一个月”

　　霍普洱：“内容有些什么？”

　　“特工需要具备的基础心理学”Bob回答。

　　佩姬：“Bob是局里最出色的一位内勤特工，有着很强的语言和心理侦查能力，即使是再难搞的罪犯，也得在他的审讯室里把东西吐出来…他能做你最好的心理学老师”

　　“心理学…”霍普洱思索道：“所以你多年前和师父来中国那一趟是出任务吗？”

　　“No No…”Bob笑道：“只是帮Jar一个小忙，做他的翻译，和中国客户谈笔生意，谁知道，我还能给他谈了个女儿回来，史上最好的外交官”

　　这话说得霍普洱低头一笑，心里的甜散开。

　　“而你，小家伙，作为零基础的新丁，会从头学习怎么打心理战，辨认一个人是否在撒谎和紧张，学着从人的微表情和动作里读出信息，就像…”Bob举例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Jarvis每次说谎和紧张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摸耳朵”

　　“还真是”霍普洱回忆道，但这让她觉得师父更可爱了：“那等这个课程结束，我是不是就可以开始体能训练了？”

　　“Hohohoh…”Bob笑出声，看向佩姬感叹道：“她还真是想得太简单了”

　　佩姬：“心理侦查培训只是你的入门课，期间Bob会对持续考察你，待特训完成，他会写下一份评估报告，来确定你适合什么样的特工任务”

　　霍普洱：“把我分类的意思？”

　　佩姬：“差不多，不过放轻松，你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了解你即将要加入的是组织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霍普洱：“我知道，一个专门处理奇异事件和危机的组织，算得上FBI里的FBI”

　　“你父亲和你提过？”佩姬眉眼流露出一丝意外，她以为霍华德不会把局里的公事带回家，也不会和孩子分享他的另一个身份。

　　“我小时候就在老爹的工作室里见过很多带有黑色老鹰Logo的东西，也和Tony去局里送过一次文件，当然，我们一直明白老爹和不少政府组织都有打交道，这不足为奇，直到后来在中国，佩姬阿姨派人帮我处理麻烦…”霍普洱回忆道：“我和那些探员有所接触，时间一长我就猜到，老爹和‘黑色老鹰’的关系一定比五角大楼更暧昧”

　　佩姬：“你猜得没错，你父亲是这个组织的建立者之一”

　　“…之后就拜托你了Ms.Potts，请记得…”

　　隐约的谈话声缓缓从楼梯传来，Jarvis把备用钥匙连同几本很厚的笔记一齐交给波兹女士，嘴里不停嘱咐着什么，刚说完一件事，却又想起另一件事，波兹女士也耐心听着，不断点头，像是在完成最后的交接工作。

　　看到这一幕的女孩，不知怎的，鼻子有些发酸，尽管霍普洱没听清他们说的内容，但她看到，师父交给Pepper的笔记里，有一本是他多年以来不断完善的食谱，上面记着Tony和自己爱吃的菜和口味。神奇的是，Jarvis一路喋喋不休地送走Pepper时，客厅仿佛陷入了某种奇异的沉默，没人说话，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到了这个‘婆婆妈妈’的老管家身上，所有人都看得出，当他把钥匙给出去的那一刻，他的某种使命就仿佛完成了。

　　“要学会放手，Jar（老贾）…”波兹女士离开后，Bob忍不住感叹：“有些事忙大半辈子已经足够，是时候给自己留点时间享受生活了，你觉得呢？”

　　“听说你总是和小普吐槽生活太无聊…”佩姬也说：“我下午要去一趟伦敦，和我去看看故乡怎么样？”

　　“可…”Jarvis看向女孩，欲言又止。“小普是个大女孩了”佩姬看穿了老友的顾虑：“你总得留点空间给她学习，你知道，有些事即使你想，也无法替她做，我以为我们在来的路上就说过这些了”

　　“Alright（好吧）”Jarvis不甘心地接受了这个建议：“我去…收拾东西”

　　“下午就走？”见师父上楼，霍普洱看向佩姬脚下皮箱，失落难掩：“我以为您也会在这住一段时间”

　　“去伦敦是计划好的，而且我目前还不会参与你的教学任务”佩姬温柔地笑了：“不过，看样子你很期待我教你点什么？”

　　“I do（我确实）”霍普洱低头，又抬头：“等等，您说目前？”

　　“先完成你这个月的特训我们再谈这个”佩姬在笑容里留了个悬念：“现在，趁我还在，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关于这个组织”

　　霍普洱：“先从那天的面试官开始吧”

　　“Nick·Fury（尼克·弗瑞？），他是个外勤特工，能力不错，一开始是从其他组织调过来的…”经佩姬讲述，霍普洱了解到，尼克弗瑞，全名Nicholas·Joseph·Fury（尼古拉斯·约瑟夫·弗瑞），于60年代后期高中毕业，毕业同年便参了军，二战期间他甚至做到陆军上校军衔，退役后成为军方特级间谍，还加入过CIA（中央情报局），最后才被调到神盾局成为一名三级特工，做的文职，由于他看人的眼光毒辣，任职期间也会被派去做某些人力部的工作，例如新丁征召和神盾学院的人才选拔，最近他就刚从‘陆军游骑兵’里挖来一位叫Phil·Coulson（菲尔·寇森）的新丁。而来给她做心理特训的Bob也不是省油的灯，Bob拥有语言学和心理学两个博士学位，常以顾问身份协助FBI，随着侦破的案件越来越多，他被神盾局特召，成为审讯部的高级内勤特工。

　　“怎么沉默了？”佩姬看向一言不发的女孩。

　　霍普洱颇觉感慨地摇头：“听到现在，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履历和你们提到的那些人比起来，显得特别普通，我是说，我本以为这个职业只需要，你知道，‘有点东西’就行，但现在看来，成为特工需要的往往比我想得要多得多，就连一个新丁的起点，都似乎已经是部分人的终点了”

　　“别低估自己，Silly（傻姑娘）”佩姬说：“要知道你的起点和年龄也已经超越很多人了”

　　“可特工组织不缺天才，不是吗？”

　　佩姬默默点头：“但也只缺天才”

　　Bob：“各个方面都，所以别妄自菲薄，至少局里目前还没召过艺术家，你是头一个”

　　三言两语间，女孩又被逗笑了：“你们刚才似乎提到了一个学院，那是什么？”

　　“神盾学院（S.H.I.E.L.D. ACADEMY）”

　　Bob解释道：“那是一处早在神盾局（S.H.I.E.L.D.）成立前就隶属于S.S.R.的设施，里面的学生算是预备役下的学员，毕业后只会为局里效力，这并不稀奇，很多情报组织都会设立这样的人才培养基地，包括KGB（克格勃），如果你看新闻的话，大概听说过红房（The Red Room），一个培训顶级女特工的机构”

　　【注：KBG（克格勃），前苏联情报机构，全称“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The Committee of State Security），简称КГБ，与美国中央情报局、英国军情六处和以色列摩萨德并称“世界四大情报机构”，于1954年成立，以实力和高明著称于世，自1991年苏联解体后，改制为‘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其第一总局另外成立俄罗斯对外情报局】

　　霍普洱：“神盾局也有自己的杀手培养皿？”

　　佩姬摇头：“不一样，红房所教授的内容都是顶级特工才需要掌握的技能，从枪械到杀人技巧，五花八门，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择手段地完成任务，而且红房里的学员基本都是女性，神盾学院则不限性别、种族、天赋，重点培养后勤人员，例如科技人员和生化高手，就像黑客中的“白帽”，与杀手有本质区别”

　　霍普洱：“我会去那吗？”

　　“你不需要”佩姬只说。特训第一天，霍普洱便被上了节很长的神盾历史课，却没觉得乏味，直到Jarvis提着行李下楼后默默在厨房忙碌起来，做好午餐，女孩才注意到，原来已经近晌午，用餐后，Jarvis便与佩姬启程去往英国，这趟行程会持续一个多月，恰好给女孩留足了学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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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ckground music：Romance for Guitar and String Orchestra - John Williams

　　“真难得”佩姬·卡特的离开让Bob莫名感叹起来，嘴上说难得，神情却有些落寞，又像是难过。“怎么说？”霍普洱问。而经Bob解释，女孩才知道，作为神盾局总指挥官的佩姬一直兢兢业业，很少请过长假，因此局里也有人猜测，她可能真的想退休了，毕竟哪怕73岁的身子骨还硬朗，却也该找接班人了。“你说佩姬阿姨是局长，那我老爹呢？”

　　Bob思索片刻，想说的太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干脆从行李中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女孩：“里面会有你好奇的一切”。霍普洱翻开牛皮纸，注意力很快被摞在顶上的人脸夺走，那是张泛黄的旧照，看着有些日子了。

　　（第29章插图：神盾创始人旧照）

　　“Mr.Stark is（斯塔克先生是…）”Bob一顿，纠正了时态：“was（曾是）神盾局的三位建立者之一，为组织提供了大部分资金和科技支持，当然早在神盾局成立前，他就已经是S.S.R.不可或缺的科技储备”

　　“SSR？”霍普洱注意到Bob已是第二次提到这个名字。只见他娴熟地从档案袋里抽出一页，轻点上面的Logo，像是早就对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有所准备。

　　（第29章插图2：神盾Logo演变）

　　“Strategic Scientific Reserve（战略科学军团），二战期间的绝密盟军战争机构，由总统富兰克林·D·罗斯福于1940年成立，专门对抗纳粹特种科学组织九头蛇（Hydra），算是神盾局前身，核心成员有美国陆军彻斯特·菲利普斯（Chester·Phillips）上校，来自英国军情六处的13号特工，卡特女士，还有你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职位上，菲利普斯上校是总管，也是美国军方的项目对接人，负责与卡特女士训练特种士兵和培养突击队，而你父亲，正如我提到的，为组织提供最强大的科技力量与后勤支持，但除此之外，你父亲还为组织征召过很多人才，例如亚伯拉罕·厄斯金纳（Abraham·Erskine）”

　　霍普洱：“那个制作出美国队长血清的博士？”

　　“没错，他就是被卡特女士从红骷髅手中营救出来，随后由你父亲牵线搭桥，成为了S.S.R.的核心科学家，最终创造出战时奇迹，可惜奇迹诞生的那天也是他使命完成的日子…”Bob不免唏嘘道：“二战结束后，兜兜转转，最终还是由最初那三个核心成员将S.S.R.延续下来，演化成如今的神盾局，清楚了吗，这些前因后果”

　　“你之前说，S.S.R.局长是那位军方上校，那为什么如今的神盾局长是佩姬阿姨呢？”

　　“噢，这个（About that…）”Bob略加思索后道：“我听闻神盾局最初成立时，是斯塔克先生力推卡特女士做的局长，怎么，看你表情，很意外吗？”

　　“不如说欣慰”霍普洱说：“那个年代职业女性都屈指可数，更别说女性领导人”

　　“欣慰？”Bob头微微后仰，双下巴叠到一起，没想到女孩脱口而出的是这样一个词：“不过这不更能说明，卡特女士走到如今靠的是以能力服人吗？你父亲会如此信任卡特女士，也是因为年轻时一起经历过很多，这些你师父比我知道得多，想知道的话，等他回来你可以问问他”

　　“我还好奇一点…”霍普洱放下茶杯：“你说S.S.R.最初是专门为应对纳粹特殊科学部门建的，那如今的神盾局有什么不同？”

　　“也没太大差别，在我看来两者都是为了应对战争，非要说的话，现在的神盾局更多是为了防御吧，防范那些特殊威胁和不见血的战争，尤其步入信息时代后，发展情报网就变得更加方便，却也更加危险，高科技人才变得异常珍贵…”Bob说到这，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了笑：“其实你父亲的离世，不仅对家人是种痛失（Loss），对神盾局和五角大楼也同样”

　　“终究不一样吧，他们失去的，和我们失去的”霍普洱撑起笑容又迅速垮掉：“那这样一来，神盾局的担子岂不是都压在剩下两个人身上了”

　　“是一个人身上，菲利普斯上校早在80年代就已逝世，因此卡特局长才咬着牙干到现在吧，我猜”Bob耸肩：“神盾高层有个类似于董事会的存在，供核心成员参与讨论局里的重大决策，两位元老接连离去后，这个会议却依旧给科技人员和军方派来的中间人留有一席之地，只是…这就像一艘忒修斯之船，哪怕后来再有人补上，都回不到以前了，因为过去这二十年间，局里走了很多骨干，因意外离世的，莫名其妙辞职的，有心无力退休的，都有，如今我能在局里觉得安心，都是因为卡特局长还在，她就像是强心剂”

　　“难怪你刚才一副舍不得的样子”霍普洱回想起Bob对佩姬退休的猜测，不由得感慨。

　　“其实按照章程，你理应和新丁一起培训，但由于你…”Bob扫了一眼女孩的身子骨，尽在不言中：“我们只能对你因材施教，给你时间长身体，期间先学会理论知识，具备一定心理素质，你才可以到总部接受针对身体的强化特训”

　　“很合理”霍普洱说，这样一来至少她还有段时间可以待在家里：“我喜欢这个计划”

　　Bob：“这是卡特局长有意安排的，她似乎对你有想法”

　　“什么想法？”霍普洱把脑袋凑过去，似是很在乎这个评价。

　　“我还没见她对哪个新丁那么上心，大概…”Bob 瞥了女孩一眼：“你面试那天给她留了个好印象吧”

　　“那我要学多久理论才能做体能训练？”

　　“这就得看你目标定在哪儿，又能够得到哪儿了”Bob手一盘，似是有意卖关子：“反正总部可不是那么好去的”

　　“我五岁的时候就去过了…”霍普洱孩子心性般地扬起头，较真道：“面试又去过一次，以后还会去”

　　“噢吼吼…你是说纽约的HQ？”Bob笑道：“那儿只是神盾局主要办公业务基地之一，新总部可不是这派头”

　　霍普洱：“新总部？在哪？”

　　“DC（华盛顿），但还没建好，竣工估计还要个10年，但也不影响使用”

　　“工程那么大？！”女孩惊了：“什么时候开始建的？”

　　“1989年”Bob回答，注意到女孩睁大眼睛示意自己继续说更多，他把盘起的手臂一放：“那处设施叫三曲翼（Triskelion），是官方三个总部之一，也是神盾局最主要的基地，与Hub和在纽约的HQ并列，是高层办公业务、外交、任务汇报的地点，也是神盾局唯一公开的设施，非常气派，培训新丁的设备齐全，等你学完该学的理论，就需要去那接受训练了，像士兵那样”

　　“那你之前提到的神盾高层会议，是不是一般都会在那里开？”霍普洱问。

　　“没错”Bob回答。

　　“难怪老爹以前最常跑的地方就是DC，和我说说他以前的事吧，什么都可以”

　　Bob看向眼前的女孩，明明她此刻是笑着的，但眉眼间却总绕着一股忧愁，这孩子人生才刚开始，一个家庭到另一个家庭，一个环境到另一个环境，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十年不到便已经失去过两位父亲，尽管每次说起丧事都不见她哭，好像不会难过一样，但真要以为这女孩坚强吧，她又不停追问往事，像是在收集什么错过的遗憾，用别人的记忆来缅怀，这也让他不由得心生怜爱，放轻声音，努力回忆着，娓娓道来。

　　“据我所知啊，Mr.Stark向来知人善用，赏识人才，甚至有时太过惜才，而忘了识人，但科学家嘛，难免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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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4年8月17日
　　加州马里布

　　霍普洱的首月课程一直循着计划有序进行，她一开始还觉得应该不难，直到看见Bob为了打印资料而买了台打印机，女孩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怎么都不见你哥哥？”晚餐之际，Bob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他的教学任务持续近半个月了，却从未见过这个家的男主人。

　　“出国了，他最近在哪来着？”霍普洱看向身旁的波兹女士，自Tony完成新研究后，就得了空，最近总东奔西跑地开派对，但他将其美曰其名为“商业考察”，并把照顾女孩的任务交给了他的私人助理。

　　“意大利”Pepper回答。

　　“还在（Still）？”霍普洱记得上周她打电话的时候Tony就在那：“那地方氛围好？”

　　“不如说姑娘好”Pepper似乎也逐渐熟悉自己老板的尿性。

　　“去那么久，难怪走之前顺走我好几盒红糖”霍普洱吐槽道。

　　“待会去买点怎么样，顺便看看夏装”Pepper问，她闲暇之余也会约女孩逛街。霍普洱看向Bob，反复眨着的睫毛透着些许谄媚，因为他今晚安排了一场小考。

　　“只要你能从波兹女士身上问出三件私事，就算你通过”考虑到进展不错，Bob松了口。

　　“这很冒犯”霍普洱说，却意外发现Bob虽然平时嬉皮笑脸，但做起工作很认真负责。

　　“没关系”Pepper却说，她知道女孩在学心理学，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吧，你来自康涅狄格（Connecticut），出生和成长都在纽黑文(New Haven)，毕业于耶鲁大学”

　　Pepper：“How？（怎么看出来的）”

　　“你和你母亲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过纽黑文的街道名字和店铺，说明你对那很熟悉，至于大学，我猜的，出于就近原则，而且你挑衣服时提过一嘴大学校徽是蓝色，其次，你家庭不算很富裕，这一点在你和我逛街时对商品折扣会精打细算上能看出来，这让你即使有了份待遇不低的工作，也不会大手大脚，最后，你父母双全，但对你从不溺爱，你还有个弟弟还是…”霍普洱看向Pepper，从她闪烁的眼神中判断出：“OK，妹妹”

　　听到这，Bob终于有了反应，转头求证似的看着Pepper，后者点头：“还是好奇，How？”

　　“被宠坏的女孩才会习惯性依赖别人，理性思维下的教育，才能培育出这么独立和能干的女性，而且你很会照顾人，这些生活上的细心经营可不是短时间能够学会的”霍普洱说完这些，看向Bob：“过关了吗？”

　　“去吧，劳逸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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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里布

　　“我们喝点东西，歇歇脚吧“提着购物袋走在大街上的霍普洱看向前方的咖啡厅，透过玻璃窗，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里面顾客喝到饮品时飞扬起来的眉头，下意识就让她也想进去买一杯。

　　“也好”Pepper说，二人进店落座后喝到咖啡时，她眉头也扬了起来，不禁发问：“真不错，你以前来过？”

　　“没有，就是感觉会好喝”霍普洱笑了，也是在这一刻，她才发现这半个月的学习带给自己的改变，她现在总会下意识去观察和揣测别人的行为表现，虽然以前也会这么做，但更多为了写生，如今却已经能看出更多内在的东西，就像是画中人多了神韵，这让她很雀跃，通过努力得到的进步是这个世界上最甜美的果实。

　　咖啡厅的钢琴曲惬意非常，难得的放松时间让霍普洱轻松了不少，但总感觉有点喘不过气，这让坐在沙发上的女孩伸展了一下身体：“有点闷闷的，是太热了吗？”

　　Pepper看了眼店铺里的空调，又看向对面女孩胸前的吊带，她平时穿的大多是些宽松的休闲服，像个挂衣服的晾衣架，薄薄一片，尽管女孩不矮，今天也是在自己的劝说下，她难得穿了件小长裙，才显现出少女的味道：“我们待会再去内衣店逛逛吧，你或许需要换Size了”

　　霍普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才意识到原来这种压抑的感觉来源于这里，想到她最近几个月窜了不少个子，去年买的裤子都已经变成九分的了：“噢，我都忘了我还会发育”

　　Pepper被她的话逗笑了。

　　霍普洱隔着衣服解开内衣扣，舒了口气：“这就是长大的烦恼吧，被各种东西束缚”

　　Pepper：“如果它让你难受你可以选择不穿”

　　霍普洱眼睛一亮，因为这句话在她看来有点酷，很久以前，在中国上学的时候，青春期男孩总会偷偷解开系在女孩脖子上的内衣绳子，这对女性来说像是种无意识的规束，因为没人应该对自己具备的生理器官羞耻。想到这，女孩笑了下，把吊带从手臂上拉下，伸手从胸前把内衣拿出来放进身旁的单肩包里，这个行为引得隔壁桌的一个男孩吹了个口哨。霍普洱循声望去，是个带着棒球帽的男高，额头还红肿未消的痘印：“You，Any Problem with it（你，有问题）？”

　　“颜色不错”男孩挑眉，歪起的嘴角似乎认为女孩的行为是个释放‘我很随性’的讯号。

　　“怎么，我该对你的喜欢写封感谢信？”女孩上下扫了眼男孩，没想到自己已经到了遇到这些破事的年纪：“你在中学生理课上一定经常因为起哄而被老师针对吧？”

　　男孩歪着的嘴很快僵在脸上，这也让女孩知道，她大概是说中了：“嗯，我怎么一点都不奇怪，噢，我知道了，因为你看着就像个会偷妈妈丝袜的”

　　“Woo…”男孩身旁的小伙伴闻言，笑着朝他唏嘘了声，男孩也因此伸手撞了一下同学，没再说话，有些吃瘪。

　　“道歉”女孩命令道。男孩却沉默着，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耳机，往头上一戴，置若罔闻。霍普洱见状，头一歪，气不打一处来，骤然起身，大步走去，“唰”一下把男孩头上的耳机摘下：“我说，道歉，现在”

　　此举把波兹女士都吓了一跳，这是她接触霍普洱以来第一次见到她生气的样子，因此赶紧跟来女孩身边，却没有干涉，她知道男孩确实该道歉，哪怕只是一句玩笑。

　　“Jesus…”男孩偏了偏头，没有看霍普洱的眼睛，但不难想象他现在的表情会有多不耐烦：“Okey…my bad，好了吧？”

　　“以后别用那张嘴亲你妈，她会嫌脏”霍普洱回到座位上拿起购物袋，把愠怒的表情收起，拉上Pepper离开了咖啡店。

　　“你刚才的样子真让我惊讶”Pepper说。

　　“If he’s not a gentleman you don’t have to be a lady（如果对方不是君子，那我也不必待以淑女之礼）…”霍普洱说：“师父是这么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