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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家的感觉 努力把握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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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7月31日
加州马里布
生日还没开始前,霍普洱就有预感今晚会很开心,因为在外出差的Tony和师父早早赶了回来,男友也应邀而来,明明这栋宅子早些时候还只有自己一个人,现在却已经有了家才有的味道。“太香了…”霍普洱把Jarvis做好的最后一份菜品端着闻了闻,才在餐桌放下。
“我本想再做几道中国菜的…”Jarvis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把系在胸前的厨兜解下来,扣了扣脑袋:“但忘了去唐人街买香料了”
“你们能在今天赶回来我已经很开心了”霍普洱看着满桌的菜,心里很是满足,拉过师父坐下:“我去叫男孩们吃饭”,来到客厅时,破天荒地,看到Tony和Aiden“打”到一块去了——两人正拿着游戏手柄对着显示屏猛摁,而且看局势,Tong的角色正在被Aiden暴揍,她上前没收了两人的手柄:“你们被逮捕了,跟我去吃牢狱餐”
Tony看到游戏界面里的两个角色停止了移动,挑了挑眉:“你还真有点警样儿,怎么,还没入职,就为新工作做准备了”
“新工作?”Aiden闻言看向女孩。
“你没告诉金发小子?”Tony也看向霍普洱。
霍普洱顿了顿,一时间陷入尴尬:“我本想着等这事尘埃落定再告诉你的”
“Boys”Jarvis适时传来催促:“边吃边说好吗?”
“Dinner time(晚餐时间噢)”Tony扭着肩膀往厨房走去,语气也带着些雀跃,霍普洱瞪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瞎高兴什么。用餐之际,霍普洱得以顺理成章地和男友解释自己换职业的决定,但由于神盾局工作的隐蔽性,她只说那是份类似特警的工作,好在Aiden也没多问,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你好像并不意外”Tony对男孩的反应有些不满。
Aiden:“我们去中国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她有这方面的天赋了”
“哪方面天赋?”Tony看了眼女孩:“骗人?”
“正义感(Righteous)”Aiden看向女孩。
“说起三年前的事,Dear,在你说了那些分析后…”Jarvis看了眼霍普洱:“我前阵子和卡特女士重新去调查了沿路的监控,当晚路过长岛的车辆中,确实有位骑摩托的男人有些可疑,但他的脸很模糊,无法识别身份,或许只是个路过的人,不想惹麻烦就走了,无法说明其他东西”
“但至少能说明他看到了现场”霍普洱切了块肉放到嘴里,淡淡回应道。
“你怎么确定他路过时车祸已经发生了?”Tony破天荒道,对于父母的意外,他明明是最有理由痛心的那个人,但却不想把责任推给无辜的人。
霍普洱没有回答,拿着刀子的手用了些力:“那验尸报告呢师父?”
Jarvis:“存放在警察档案馆里的那份报告,Tony少爷也曾看过,尸体上没有暴力痕迹,当时的老验尸官如今已经退休了,那是他做的最后一份工作”
霍普洱若有所思:“他还活着吗?”,这话让Tony一愣,看向Jarvis。
Jarvis:“是的,但我们去他家拜访的时候,他女儿说他已经小脑萎缩,什么都记不清了,甚至丧失了说话能力”
“What a coincidence(真巧)”霍普洱拿起装着红糖水的杯子喝了一口,不由得感叹,这种巧合让她开始不确信这到底是人为的,还是秩序的安排。
Jarvis叹了口气,对这份结果同样觉得遗憾:“除非我们现在能找到当年那个打电话的人,不然已经无迹可寻了”
Aiden拿着叉子的手一顿,看了眼霍普洱,心里却在打鼓,因为他知道,那电话是女孩打的,连枪都是他偷给她的。
“我以为这件事我们谈过很多次了,那只是一个寻常恐吓,卡特女士就是政府人员,我敢打赌这样使用过变声器的电话她一定接到过许多个,因为老爹以前就是,想想我们做的是什么生意,又是和谁打交道,老实说你甚至都能在斯塔克工业的信箱里找到一些祝我全家死光的匿名信”Tony语速很快,似乎不想再谈论这件事。
“可确实太巧了不是吗,你觉得呢Aid?”霍普洱看向Aiden,后者为难地停下了进餐,眼神一直轮流在三人之间切换,根本不明白女孩为什么要刻意透露:“额…哪怕不是巧合,我也认为那个呼主不是坏人”
“你也知道这事”Tony看了Aiden一眼,没想到她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小男友,接着他难得勾起嘴角,像是在无声嘲笑男孩口中的“坏人”这一用词,却也感慨,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孩还是念着这件举国皆知早已尘埃落定的事。
“好吧听着,我亲自检查过车子,除了现场的爆胎,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人为破坏过的痕迹,我知道这对我们都是悲剧,但让无辜的人来替罪不是让悲伤过去的好借口”
无辜?
霍普洱轻笑:“就当我接受不了事实而想太多了吧,对了师父,佩姬阿姨有说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训练吗?”
Jarvis:“Ms.Carter帮你做的申请已经过了,她让我转告你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从下周开始,你的假期就要结束了”
“是有点快”霍普洱说:“不过我很期待”
Tony:“说起期待,你确定你喜欢那个演员叫Robert Downey Jr.吗?因为老实说我本想买他一天时间来给你庆生,但这家伙未免也太糊了,根本找不到”
霍普洱干笑两声:“或许表演艺术家大多比较低调吧”
“总之你得不到他的签名了,不过我给你准备了别的惊喜,在你房间”Tony神秘一笑:“你会喜欢的”
“你无论送什么我都喜欢”霍普洱又看了眼Aiden:“你也是,红糖很甜”
“你是说今天那个冲剂糖水?”Tony问。
Aiden皱眉看向霍普洱:“你没告诉Tony那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来不及”霍普洱耸肩道:“他今天当作咖啡连续喝了三杯”
Tony想到那杯红糖水,回忆起霍普洱提过中国人喜欢把药和吃的混在一起进行食疗:“那是你拿来做药膳的?”
“也不是,防低血糖而已”霍普洱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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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ground music:The Night - Elias Braun
“这可真…”霍普洱在Jarvis期待的目光下拆开了蛋糕,目光很快停留在上面立着的一只翻糖小狮子,但由于做得有些变形,多亏旁边的Aiden比划了一个‘双手举孩子’的姿势,女孩才看出来那是《狮子王》里的辛巴,因此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可爱”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Jarvis开心道。在简短的生日歌后,Tony为女孩点上了蜡烛:“许个愿,说不定明天就会实现”
女孩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时,火光映照下的她眼眸微闪。
“无论未来如何改变,我都不要再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上,即使命运将我与爱的人们分开,也请别留下任何遗憾,如果有,那请神明赐予一个重逢的机会,一段能弥补的时间,和一个能制造永恒的瞬间,我会努力把握住这三样东西,去和命运抗争…”霍普洱吹灭了蜡烛:“直到永远”
女孩说这些话的时候近乎虔诚,导致在坐的人听完这些都有所动容,Tony也不由得盯着她那双黑色眼眸看了很久,他并不明白她这三样所求具体代表什么,但却能感受到,似乎比起离别,她更畏惧遗憾。
“我爱你,Aid”霍普洱并没按照长幼顺序,而是按客主优先级,把第一块蛋糕递给了Aiden,后者接过蛋糕在女孩脸颊亲了一下:“我也是”
“我爱您,师父”第二块落到Jarvis手中,后者带着湿润的眼眶接了:“我爱你Dear”
随着最后一块蛋糕落入Tony之手,霍普洱也借此机会,也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师父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严格来说他早该退休了,你会需要一个新人来负责照应你的日常生活,你觉得Ms.Potts(波兹女士)怎么样,她看起来很可靠”。这个提议是霍普洱早就想好的,从种种事件来看,她可不愿意Jarvis一把年纪还要替Tony去收拾那些一夜情的烂摊子。
“我还以为你也会说句爱我”Tony伸出食指擦了点奶油抹到女孩鼻尖,谁知女孩竟干脆拉住自己的手,上嘴咬住他的指节,力度不大,却也不轻,表达不满刚刚好。
“我对你说过很多次”霍普洱说。Tony:“不差这一次”
“我爱你”霍普洱闻言,干脆地上前环抱,好在Tony是坐着的,她刚好能搂到他的头,并将脑袋搂进自己怀里,顺带摸了摸他后脑勺上的发丝,这样的拥抱方式也让Tony眉头一皱,因为女孩从没这样拥抱过自己,这样的感觉,就仿佛是她在呵护自己一样,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年长的人。
“还是听你说出来感觉更好”Tony满意地从她手里接过蛋糕:“你刚才的提议不错,但我想还得问下波兹女士自己的意愿”
“她会答应的”霍普洱说:“相信我,波兹女士绝对会是个好秘书,甚至更多”
“她确实很能干”Jarvis也道。
Tony:“看来你们都喜欢她,怎么办,明天就让她搬过来?”
听到这,霍普洱脸上笑着,心里却颇为感触,原来所有事情都进入正轨了。平淡而温暖的生日夜结束后,由于时间有点晚了,霍普洱便让Aiden留下来过夜,但在睡哪这个问题上,他们出现了分歧,这栋新宅刚投入使用不久,客房没人住过,平时都被当仓库用,连床具也没有,男孩说自己可以睡沙发,但Jarvis提议霍普洱将房间让给男孩住。
“那我睡哪?”女孩闻言眉头一皱。
Tony:“你昨天睡的哪?”
“…”霍普洱转移了目光。
“我向上帝发誓,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那的地板上睡觉,我就把里面的空调拆了”Tony并非平白无故地出言威胁,而是因为油画颜料有毒性,而霍普洱过去经常在画室睡着,导致自己有时半夜去那捞人。
“我昨晚只是太累了”霍普洱狡辩道。
“那不是借口”Tony说。
女孩闻言,看向Jarvis,期望师父会帮她说句话,结果师父只是看着Tony笑了,似是对他刚才那番“兄长”言行有些满意:“Tony少爷没说错Dear,至少在这件事上”
“如果实在麻烦的话,我还是…”“不不孩子,你今晚睡在Hop房间”Jarvis打断Aiden道:“她和Tony待一晚没问题,他们经常如此”
老管家不提还好,一提,倒让金发男孩眉头皱了起来,看向霍普洱的眼神多了些调笑:“你现在还和你哥哥分享一张床?”
“偶尔”霍普洱说。
Aiden:“是因为害怕吗?”
“不是,是他喜欢听…”没等女孩说完,Tony便出言总结:“只是习惯了,要知道,她睡姿可不好,你永远不知道她头会出现在哪,还喜欢踢人,但我习惯了”
霍普洱瞅了这个老六一眼,没和他计较。
“没关系,你可以随便踢我,以后”Aiden的及时解围,让霍普洱朝Tony吐了下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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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房间还是和以前差不多”Aiden对来房间拿枕头的女孩说。
“人在熟悉的环境更容易睡着”霍普洱俯身为男孩替换新枕头,接着在床边发现了一个扁平的盒子。
“你哥哥的礼物?”Aiden问。
“也只有他会这样,每次想给我点什么,都喜欢放到我房间,等我自己发现”霍普洱拆开盒子,拿起表层的纸条看上面的字迹。
“For great Artist&Creator(给伟大的艺术家和创造者)”Aiden凑过来,念出声:“你哥哥还怪浪漫的”
霍普洱轻笑,拆开包装纸才发现是一块平板状的电子画板,和配套的电容笔,她启动画板后,埃德温的声音传了出来:“激活成功”
Aiden:“你有时候真的不会觉得你的手表很像一个真正的人吗,除了没有实体外”
“习惯就好”霍普洱在床边坐下:“聊会吗?”
“我确实有一件事好奇很久了”Aiden在女孩身旁坐下:“你为什么不找个机会把你有超能力的事向Tony坦白,我是说,他毕竟是你最亲的人,而你如果总是独自背负那些,总有一天会崩溃的”
“他太聪明了,Aid,你愿意对这些秘密保持敬畏之心,但Tony恐怕不会”
Aiden:“那你最初是怎么获得那些东西的,还是说,这是你与生俱来的?”
“这么说也没错,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带着那些能力了,不过早些年我还不会控制和使用它们…”霍普洱伸出手指,一股蓝色的荧光在她指尖环绕:“但现在好多了”
“来到这个世界…”男孩看着她指尖的能量说:“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吗?”
“不如说你对很多事都缺乏好奇心”Aiden耸肩回忆道:“以前,尤其是刚认识你的时候,我有时甚至会觉得你像个厌倦一切的小老人(Little old man),看什么都很平静,但现在好多了”
“那是因为我逐渐接受了自己的生命…”霍普洱说:“在这个世界的生命”
Aiden:“你在说什么来世论吗?”
“我并不属于这里,Aiden”霍普洱看向男孩,也不管他是否买账:“我是个来自其他世界的灵魂”
“那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一个神,把我送过来的”霍普洱打开电容笔,在画板上涂了一下,惊喜地发现这支笔可以从现实中收集颜色,她拿起笔在左手戒指上点了一下,收集颜色后开始在画板上构图:“一个金色的神,像这样”
顺着展开的画板,金色宝石在男孩眼中清晰可见:“一颗…石头?”
霍普洱把画板转了过来,继续画着:“宝石只是祂的形态,祂以前曾是造物者,我,你,所有人,包括这个世界,甚至其他世界都是祂创造的”
Aiden:“祂为什么把你送过来?”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原来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祂对我产生了怜悯吧,来到这以后,祂便授予了我那些能力,好让我能保护自己”
“你说的这些究竟是…”男孩伸手比划道:“现实中发生的事,还是某种意识流之类的…你知道的,我见过那种新闻,有些人生来会带着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知识,别人无法理解,但只有你知道它是怎么运作的,因为你就是知道”
“如果你这么理解,就当我是这样吧”霍普洱看着食指的戒指陷入了思索,的确,她平时与Truth交流就是通过意识,而她重生的旅程也是在意识流中完成的,要去证明自己来自别的世界,根本就不可能:“这会让我听起来像个怪咖吗(Weirdo)?”
“这会让你更酷”Aiden点头:“不过这和你最近打算换职业有关系吗?”
“算是,但这事还没尘埃落定,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再说你最近也并不好受…”霍普洱在身旁人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上去蹭了蹭:“我不清楚你从那些Hater身上看到了什么,但我真的觉得语言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希望你知道我一直站在你这边,中国有个成语,叫一叶知秋,意思就是,有时一个小的迹象可以预示出一个大的趋势,你在MU的时候就已经做得很好,你是一个了不起的指挥者,总是试图让每个队员都在团队里发挥自己的力量,帮他们找到自己合适的定位,你不仅是个好选手,更是一个好队长…”
说到这,女孩注视起男孩认真聆听的那双蓝绿色眼睛,继续开口:“没人是完美的Aid,即使是被人视为超级英雄的史蒂夫·罗杰斯,就算他拯救了美国,他也会犯错,也会有人不喜欢他,总有一天你也会,也许某天你无法逆转游戏局势,甚至因为你的操作失误或者某个错误决策而导致比赛失败,到时候那些Hater说的话一定会比现在更糟,而且英雄也需要安慰不是吗,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对你说这些,我希望我的话也能作为一种力量,让你能抵御负能量”
“谢谢你Hop,你简直比糖还甜…”Aiden低头在女孩额头轻吻了一口:“我很高兴有你在支持我,我通常并不会在乎别人说的什么刻薄话,但有时也会让我难过,但有你的信任我真的很幸福”
“我也觉得很幸福…”霍普洱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听师父说,他和Tony本来今天是没法赶回来的,但他怕错过我的生日,就劝Tony和客户重新协商了时间,要知道,我那位哥哥是个很少听劝的人”
Aiden:“或许他也不想错过你的生日呢?”
霍普洱闻言,摇头否认:“要不是师父这一趟同行,今晚他可能还在欧洲,我想”
“我不这么认为…”Aiden看向女孩玩弄着的画板和她手腕上的表:“你哥哥有他自己的关心方式”
“咚咚咚”门口传来了Tony的声音:“你要在这睡了还是怎么着?”
霍普洱翻了个白眼,起身拿上枕头:“对别人倒是老派(Old School)”
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男孩笑着摇了摇头。
“今晚感觉怎么样?”给女孩盖上被子前,Tony如此询问道。
“Feels like(就…)”霍普洱思索后将腿一下放到对方肚子上,用了点力,像是在报他吐槽自己睡姿的仇:“Home(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