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铁罐拆包计划》Stoneweaver

27、秩序之主 Stan·

　　1994年7月31日
　　加州马里布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白色窗帘照进画室，女孩眉眼微蹙，将头背对光转了过去，但鼻息间蹿来的一股浓烈的松节油味却又让她睁开双眼，发现有个大油壶对着自己的脸，而那股浓香正是从里面传来，少女揉了揉眼睛，缓缓从地垫上爬了起来，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也随之掉到地上。原来，她昨晚又在画室睡着了，好在地板是木质的，且铺着软地毯，否则她大概会着凉吧，霍普洱心想。

　　“几点了埃德温？”霍普洱伸了个懒腰，却久久没等来手表的回复，她用手指敲了敲表面，才发现是没电了，便将手表拆下，起身将它放到充电仓里，离开画室，去浴室洗了个澡。

　　“呼——”浴室的水声很快被吹风机的响声接替，成了整栋房子最大的噪音，女孩将电吹风关上的那一刻才突然发现是那么的安静，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家，Tony两天前去国外出差了，还坚持让Jarvis随行，说这次要见的客户是老爹曾经的一位朋友，而有自己的老管家在，这笔生意也会更好谈些。Jarvis自然没有异议，只交代霍普洱照顾好自己，别给陌生人开门。

　　洗漱完后，霍普洱取回充满电的手表，来到厨房煮了两个鸡蛋，往装有燕麦片的碗里倒入牛奶，端着就往阳台走，往椅子上一坐，边吃边看向远处的海浪拍打礁石，嗯，早餐是简易了点，好在景还不错。“埃德温，看看有没有新的约稿邮件，有的话，告诉他们我下个月时间满了”

　　“Will do Hop，顺带提醒您有一条来自Aiden的新简讯未阅览”埃德温的声音刚落，便在页面展示出讯息。

　　【Aid：Morning Princess（早安公主），本想和教练请一天假陪你，但我这个月的青训任务还没完成，而今天是最后一天了…Anyway，我准备了礼物，待会就会送到，生日快乐，我的小狮子（Leo）】

　　“Leo（狮子座）？”霍普洱阅完嘴角一扬，才意识到现在已是七月底，她对占星之类的东西并不了解，但听自己的男友这么一提，她突然对星座起源有了兴趣，这让她立即起身去房间翻找，再次回到阳台时，手里多了本《古希腊神话故事》，这是师父很久之前给她买的，但因为太厚霍普洱就没看过，而是总缠着Jarvis把故事念给她听，像曾在中国时那样，她一直记得自己听的第一个故事是‘阿喀琉斯之踵’。“没记错的话Leo（狮子座）好像和大力神（Hercules）有关”霍普洱翻找起目录，大概是这个年纪还在长脑子，她总感觉不看点什么就闲得慌。

　　【注：海格力斯（‘Ηρακλ??），即赫拉克勒斯（Hercules），古希腊神话中的大力神，在人间时，他曾受国王的命令（12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一），独自去斩杀食人狮，神王宙斯为了纪念这位年轻的英雄为民除害的功绩，把巨狮尸体升上天空，成为狮子座，象征着勇气与独立的美好品质。】

　　“哈…”女孩阅览几页后发笑，因为她师父以前只说狮子死后被升上天成了星星，却没提是宙斯（Zeus）干的，而细看故事后她才知道，宙斯此举也有为儿子骄傲的缘故，因为海格力斯是他与一位凡女的私生子，而这似乎就是整个希腊神话的核心——播种机宙斯与他的私生子们。

　　【他本就是风流的家伙，孩子多到数不清】女孩胸前有阵金光闪烁，Truth如此说道。

　　“我怎么一点都不惊讶”霍普洱将书一合，鉴于家里没人，她就直接说话了：“你觉得究竟是因为这位到处播种的神王爱偷吃，所以他的妻子赫拉（Hera）才善妒，还是正因为妻子太善妒，所以丈夫总出轨”

　　Truth：【神和人的道德伦理观不一样，但要我说，这其中存在某种相互的因果】

　　“是啊，里面的英雄会因自身具备的伟大品质、美德、能力而被称颂，可现实中…”霍普洱自嘲一声：“能力者往往也是危险的”

　　就像她所具备的能力，时至今日也只有好友一人知悉，可为什么自己就独独放心让Aiden知道呢？女孩眼眸一垂，陷入思索。

　　【其实很简单，比起你的男友，你更害怕失去Jarvis和Tony】真理的话，让霍普洱后背一凉，因为祂道出了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东西，她不是没想过把秘密与师父坦白，但却害怕，因为这些秘密过于不可思议，至少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来说，对他而言自己只是Hoper，就够了。但对Tony，她则多些防备，因为一旦说了，他一定会主动或被动地牵扯进这些自己甚至都还没完全弄明白的东西里，更何况这样的她，Tony会理解吗，又愿意接受吗？

　　“或许吧…”霍普洱将胸前那颗金戒指从脖子上取了下来，看着孔位若有所思，接着把左手中指伸了进去，发现有点大，又拿出来，换了食指，见刚好合适，她便把拴着戒指的绳子解开抽了出来。

　　“终于到戴上这个戒指的年纪了”霍普洱伸手摸了摸脖颈的位置，那里空唠唠的。

　　Truth：【时机到了一些事情总能做到的】

　　“监控显示门口有你的快递，Hop”埃德温的提醒，让霍普洱起身。

　　“你是霍普洱·埃德温·斯塔克吗？”在门口等候的邮递员，是位戴着邮递帽的白发老人，他手拿快件，向女孩问道，抬头的瞬间，快递员帽子下的脸一览无余，却也正是那张脸让女孩有所吞吐，眼睛迅速眨了眨，不敢相信亲眼所见。

　　“我…是（I…am？)”霍普洱尾调上扬，似是有些疑惑。

　　“你问我？”老人把签字笔递过去：“你不知道自己名字，还是我老眼昏花送错了”

　　“我想您没有，先生”霍普洱接过笔后迅速在单上签下自己的全名，期间还抬头看了老人几眼，但每次偷看，都被老人抓住目光：“毕竟这里就一栋房子”

　　“Special ring（很特别的戒指）”老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食指，因此夸赞道。

　　“它确实很棒”霍普洱笑道，会用黄金作为婚戒的大多是中国人，美国人大多钟爱钻石，因此这并不常见，但她夸的是Truth就是了，收下包裹后，她把签了名的快递单递回给老人，语气犹豫：“Mr…Lee？”

　　“你以为我是谁了（Who do you think I am？）”老爷子接过递过来的单子，核对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对女孩眯了眯眼：“确定签下名字的是本人？”

　　“Yeah，不然还会是谁”霍普洱在老人的注视下有些不自在：“Hm…还有问题吗？”

　　“瞧我这记性”老爷子返回快递车，拿出一捧鲜花递给女孩，就在霍普洱伸手去接时，他以一种奇怪的陈述语气说道：“生日快乐，今后很多事要发生改变了，对不对”

　　霍普洱顿了顿，明明眼前的人是在笑着的，但眼神却莫名透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他听上去像在暗示什么，一瞬间，那张对她笑着的脸显得有些神秘莫测，但不敢想太多，对老头子回以微笑：“是啊，毕竟又长大一岁，真不容易”

　　“Then live a happy life，kid（那就快乐地活着吧孩子）”老爷子背对女孩摇摇手，只留这么一句，就开着送货的车子离去了。霍普洱眉头微蹙，看着远去的车屁股若有所思，便拿着东西回了家，直到拿起剪刀拆包裹，Truth的声音才从脑子里传来。

　　【他是秩序之主（Master of Order）】

　　霍普洱手一抖：“斯坦·李？”

　　Truth：【他可以是，任何人，任何形式】

　　剪开快递包装，霍普洱才想起老头刚才曾夸她戒指，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发现了。

　　Truth：【这是迟早的】

　　霍普洱拿出包装盒，翻看Aiden留下的卡片后，才知道这是男友从唐人街的老中医那买来的红糖：【什么意思？】

　　Truth：【早在三年前他就注意到你了，这次出现大概是为了调查变数】

　　【还真是让人惊喜的一天】霍普洱叹了口气，丢了两块红糖进杯子，拿起热水壶浇去：【你觉得他会像扫病毒那样把我清理掉吗？】

　　Truth：【别害怕，秩序不是个坏家伙】

　　女孩看着杯中逐渐溶解开来的糖块，用勺子轻搅：【所以你也不确定，真有意思，等等，那‘我’到底是谁？】

　　Truth：【我还好奇你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问我这件事呢，你现在的这个身体，是你原生宇宙的对应存在】

　　【那我岂不是…】霍普洱顿觉可怕。

　　Truth：【你没有取代任何人，那个三岁的小灵魂在原本在那天也会因心脏骤停而死】

　　霍普洱：【也？】

　　Truth：【按照原本的秩序，艾情和霍全会打起来，那孩子被吓醒，但她不敢出去，就用枕头捂住头睡去，最后窒息身亡】

　　【她为什么要那么干？】霍普洱才想起她和这个孩子的不同决定——她走出了房间，而“她”并没有，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打破了秩序，更让她震惊的是，“她”就这么死了，父母当晚居然不曾进去房间看一眼孩子是否安然入睡。

　　Truth：【父母的争吵让她害怕，她觉得吵】

　　那个“吵”似是刺痛了霍普洱，那天晚上要不是自己主动跑出去，艾情和霍全恐怕只会无休止地争执一整晚，不会有闲心去考虑她的感受，而那时的她哪怕还不是孤儿，却也相差无几了，也是，谁说有父母，就一定会被爱呢？

　　霍普洱深深叹了口气，伸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倍感奇妙，这具身体本该在三岁就永远定格，却因自己而得以继续生长：【那她的灵魂呢？】

　　Truth：【她在一个美丽地方，那里很宁静】

　　霍普洱：【你把她送过去的吗？】

　　Truth：【没错，用灵魂能量（The power of Soul），灵魂宝石本身还是个美妙的小型宇宙入口，因此我把那孩子送了过去】

　　霍普洱对着杯子里冒出来的热气吹了吹，因为怕烫只轻轻抿了一口，却觉得胃和心都温暖了不少：【我替她谢谢你，如果可以，我也想谢谢她，给了我这个身体】

　　Truth：【不客气，提醒一下，有人回来了】

　　“看来Jarvis的担心多余了，真可惜，我还期待你在我们不在演一出《小鬼当家》来着，而不是在这喝…”进门的Tony心情肉眼可见地不错，她走到女孩身边，看了眼她手里的杯子，凑过去闻了闻：“红糖？”，没等女孩回答，Tony便伸手拿过她的杯子喝了一口，头惊喜地歪了歪：“口感不错，我拿走了”

　　霍普洱全程没机会说一句话，便看着她才刚泡好的糖水不翼而飞。

　　后进门的Jarvis提着公文包，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礼盒：“生日快乐Dear”

　　“谢谢师父”霍普洱不觉感慨，同样都是回家，有人只会带东西，有人只会抢东西：“生意谈得怎么样？”

　　“很顺利”Jarvis注意到桌上的鲜花：“Aiden来过？”

　　“不，他今天忙着训练，没空来”

　　“但你有空，不是吗？”Jarvis拍了拍女孩的脑袋：“有时你也得主动走向他，爱情就是如此，旧的计划行不通，可以制定新的”

　　霍普洱思索着努努嘴，抬起手腕拨打了男友的电话，却呼叫失败，对方像是关闭了手机，她眉头一皱，找了找讯息页面，从社交媒体消息推送中，注意到Aiden不久前刚发的推特。

　　（第27章插图：推特页面，中译如下）

　　【Niles刚发了推文（1分钟前）：我试过远离社交媒体，但老天，我真的没想到主流职业选手会这么遭人恨，我甚至还没开始打职业，这太疯狂了】

　　【Niles刚发了推文（23分钟前）：人为什么会总爱去对那些自己甚至不认识的人评头论足】

　　自从被俱乐部签约后，为纪念首个职业生涯，Aiden就把游戏ID同步为推特名称，此刻男孩一股脑地把沮丧发到社交媒体，还又关了手机，这并不寻常。一直以来，他都是个乐观的性子，但这次，男孩的心态显然已经出了问题，而这些推文，Aiden宁愿发出来，也不打电话给自己诉说，反而还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贴心准备了礼物和鲜花，反观自己，她毕业后其实并不忙，却将他忽视到这个程度，甚至需要从网络上了解男友并不好，等等，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各藏心事的，这可不是好兆头。

　　“师父，可以麻烦你载我出去一趟吗？”霍普洱拿上外套便朝Jarvis开口，眼神里的内疚藏也藏不住。

　　“别说麻烦”Jarvis心照不宣道。
　　-
　　洛杉矶（Los Angeles）
　　GG俱乐部

　　“去吧Dear，我去趟超市，结束给我打电话”到达俱乐部基地后，Jarvis便离去了，俱乐部经理格雷夫斯（Graves）亲自接待了霍普洱，领她去青训队的训练基地，女孩顺路看了看，这里设施全面，显卡和处理器都是目前最新的。

　　“Aiden住在哪？”

　　“跟我来”格雷夫斯把女孩一路带往楼上的选手宿舍，而在霍普洱看来，比起宿舍，这层楼更像一个青年旅馆，什么都有，客厅，独立卫浴，还有个小厨房，虽然一楼就是餐厅。

　　“我们为每个选手都安排了这样一间独立的休息室”格雷夫斯介绍道，但尽管叫休息室，霍普洱注意到，里面还是有配有电脑，或许这对很多人来说很日常，但对电竞选手来说，房间里的电脑除了增加更多的压迫感和训练压力外，恐怕别无用处，她想到也就问了：“怎么寝室还配备了电脑？方便某些训练不达标的家伙给自己‘开小灶’吗？”

　　“放心，Niles不在其中”格雷夫斯只说：“他在最里面的那间，18号房”

　　Background music：Broken - Anson Seabra

　　霍普洱没急着找人，反而和眼前的人交谈起来：“最近有人黑他，是吗？”

　　“介意抽烟吗？”格雷夫斯掏出一支雪茄，见女孩摇头，他点燃了火机，吸了一口，把烟吐出来：“这不奇怪，要知道，即使是那些主流职业选手，直播的时候多少也会被人嘲讽，一群喜欢在操作失误或者私事上找存在感的蠢货罢了，这个队伍都是新丁，心态还有得磨”

　　“你似乎已经习惯了？”

　　“这是电子竞技的常态”格雷夫斯嘴角叼住雪茄，眼睛微眯，似是怕烟熏到自己：“我训练过很多职业选手，有些人甚至已经退役了也还在遭受这些，你知道，隔着屏幕的人心往往比那些现场的观众更加挑剔，而享受了陌生人的赞美，也要接受他们的批判，这是职业选手的宿命”

　　“有得有失，很公平”霍普洱说。

　　格雷夫斯趣味一笑，似是没想到眼前的女孩意外看得开：“Aiden一开始心态很好，我看得出他是个很有潜力的孩子，无论是性格还是操作”

　　“你说一开始？那最近呢？”女孩问。格雷夫斯闻言，从桌上随手拿起一块平板，随意点开了一个Aiden的直播回放，递给女孩：“但你也最好有心理准备”

　　霍普洱接过平板，看了起来：“他粉丝这么多的吗？”

　　“这可称不上是粉丝”格雷夫斯轻笑：“在我看来所有关注者都可以是潜在粉丝，只要Aiden能做到征服他们，他运气不错，很少有新人有这么高的人气”

　　“是吗…”霍普洱目光迅速从不停更新的弹幕阅过，Aiden的直播间确实流量不低，但部分原因也拜她所赐。

　　【哥们，你衣服上的Logo怎么变了】
　　【这组兵线亏大了，就这还打职业】
　　【SI（斯塔克工业）成金主了？牛啊】
　　【GG（金杯守卫者）赞助商不是汉默工业吗？】
　　【汉默是Ex（前度）了，小道消息说是被SI顶了】
　　【因为Hammer（隐喻男性**）太小吗】
　　【Lvmao（笑死），lololololol（哈哈哈哈）】
　　【你这波操作太蠢了，我玩的都比你好】
　　【Man，你认识Tony·Stark吗？】
　　【那些说私生活的人停下吧，这里是游戏直播】
　　【听说他妹妹是你女朋友？】
　　【Holyshit（我靠），那个天才艺术家？？】
　　【Dude，你恋童癖？】

　　“This is crazy（太疯狂了）”扑面而来的恶臭弹幕，让霍普洱眉头紧锁着评价道。而直播录屏中的男孩，却并未把情绪写在脸上，眼睛却在游戏和弹幕中来回瞟，只是选择性地回答，但霍普洱知道，男孩一定都看到了，原来他推特上说的“他们甚至都不了解的人”不仅指他自己，还有被波及的其他人。她本以为男孩膝盖半月弯废了后换条路也不错，但现在看来哪条路都不会平坦，那些Hater伤害的人里，除了男孩自己，还有他在乎的人，也难怪Aiden不会把这些和自己说了。

　　格雷夫斯见状，关闭了女孩手里的Pad页面：“隔着屏幕的观众往往年龄段和受教育程度不均，但身为选手就要保持职业操守，不论面对的是流氓，青少年，还是粉丝，你才看了两分钟就那么愤怒，Niles却已经独自面对很久了，比起其他孩子，他面对的压力确实更大，当然，我不是希望Mr.Stark撤资的意思”

　　“谢谢你告诉我，我可以给他请一天假吗？”

　　格雷夫斯：“可以，只要你能把他劝出门”

　　停驻在最里面的房间后，霍普洱注意到房门上挂着No.18，这数字曾是男孩的球衣号码。

　　“咚咚咚…Aid？”

　　屋内传来一阵响动，门才被缓缓打开，但来开门的男孩，却是霍普洱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男孩胡渣看上去至少三天没剃，乱糟糟的金发没经梳理，泛着些许油光，他穿着的黑色队服胸口位置有把金色的剑，那是GG俱乐部的队标，肩膀上则布满各种赞助商的Logo，像大大小小的标签一样，压在男孩肩头。Aiden看到来人后，沉默地看了霍普洱几秒，才上前抱住她，紧紧地。透过这个拥抱，霍普洱也留意到，地上很多的酒瓶被整齐的堆在房间的一角，瓶口都被开过了，不意外。

　　“告诉我你没有看直播”“看了…两分钟”

　　“我宁愿你没看”

　　“这段日子很难吧，独自面对这些，要是我在的话一定会骂回去，不然…”女孩话还没说完，Aiden气息便扑面而来，带着些酒味，这个吻比起以往要轻，像带着思念，委屈，和歉意，她整个人被Aiden高大的身躯笼罩，由于身高差距，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回吻。Aiden将她抱入怀中，头在她脑袋上蹭了蹭：“骂人可不符合你的人设”

　　“我身上的标签还少吗？”霍普洱忍不住笑了一下：“但Aid，任何人都不应该被定义，Niles就是Niles，不是谁的男朋友”

　　“我…不是吗？”Aiden松开她。后者知道男孩在刻意逗自己，却还是认真回答道：“你当然是，但不需要一直是，我最喜欢做自己的你”

　　Aiden嘴角微扬，心里那些阴霾好像因为她的一句话而不再沉重，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脸颊：“我有时也会有些阴暗的想法，例如希望你保持现在的样子，别再长大”

　　“怎么，你还真被网友确诊为恋童癖了？”

　　“No…（不是～）”Aiden终于被女孩逗笑，发颤的笑音也终于露出一些少年的幼稚：“我是在想，要是你再长高些，我的弹幕会出现多少情敌”

　　“我帮你请好假了，出去走走吧”

　　“那我得剃个胡子”Aiden刚动身又俯下身来：“我还需要一个吻才有动力去卫生间”
　　“你什么时候变成索吻狂魔了？”霍普洱笑了，她记得这个男孩以前没那么黏人的。

　　“糟糕（Damn）”Aiden挤了挤眼睛，俯身吻了女孩一口：“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