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特工面试 真正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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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7月18日
纽约（New York）
神盾办公总部（S.H.I.E.L.D. HeadQuarter）
Background music：Silent Reality - Christian
坐落在纽约47大道西219号的神盾总部，和联合国大厦一样，是栋普通的办公大楼，但也足够气派，在他们的主基地三曲翼大厦正式使用前，该大厦一直是神盾局的主要办公业务基地。
“这是Agent Fury（弗瑞探员），你今天的面试官”佩姬卡特进门后，便在长桌前贴着一位黑人特工坐下，向对面坐在椅子上的女孩介绍道，Jarvis也跟着落座，这场面试他最初是反对的，就连Tony得知后也和女孩反复确认说‘你也得等自己的棍子长粗点才能揍别人’。但鉴于霍普洱坚持，Tony没有再劝，只说让Jarvis带她去试试，Jarvis却和他理论了起来，第一次，他的这位老管家一生都服从斯塔克家的命令和要求，但惟独这一次讨价还价，因为这个女孩是他唯一的私心，好在两个人最后各退一步，Tony提出先让佩姬带女孩去面试，看看她是否够格，Jarvis同意了，他相信老友至少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会让一个14岁的女孩去危险的战场，因此才有了现在的场面。
这个屋子实际上是一间较为狭窄的审讯室，审讯室里只有两个区域，一个犯人所坐的椅子，和一张供审讯特工们拷问的长桌，而佩姬·卡特选择安排这处地方来做面试地点也有她的考量，这里的建筑陈设考验人的心理素质，众人的注视也会让人陷入紧张，眼前这个少女显然不是什么罪不可恕的犯人，但佩姬恰恰就是需要这样的环境，来向女孩说明一些残酷的东西。佩姬看向身旁的黑皮肤男子：“给这个小家伙一点颜色看看Fury”
“能劝退她就好”一旁的Jarvis附加道。
“别担心Jarvis…”最后一位到场的人是Agent Bob（鲍勃探员），他在好友身旁落座，手里拿着纸质评估表：“这会很有趣的”
“Alright，说说，为什么想成为一名特工？”黑人男子看向对面那个正在扣椅子皮的14岁少女，不知怎的，突然有种陪小孩过家家的感觉。女孩闻言，收回手，扫了一眼在场的面试官，她对面坐着四个人，除了师父是来旁听的，其他三位都算是老面孔，只是没想到Bob竟也在神盾局任职，他看上去并不强壮，进门时手里揣着文件，更像是做文职工作的，但想到特工也分内勤和外勤就也不奇怪了。让霍普洱惊喜的是黑人面孔，因为他头还不秃，与记忆中的‘独眼龙’有很大出入，但看年纪，眼前的尼克弗瑞大概还不曾遇到卡罗尔·丹福斯，否则他眼前就得多只眼罩了。
“回答，问题”尼克·弗瑞强调道。
“抱歉，我刚在观察”霍普洱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因为我意识到只有变强大才可以保护更多的人，尽管现在的我看上去…很像个容易被诱拐的女孩”
“You did（确实）”听到这，面试席的Bob没忍住轻笑一声，因为这女孩的确是他和老友“拐来的”。
“Know your place（搞清你的定位）Bob”佩姬提醒道：“现在不是在聚餐”
“好吧，我只是想不到这小家伙居然会有当特工的想法，我是说，瞧瞧她的奶膘（Babyfat）”经Bob提醒，霍普洱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肉：“著名的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难道会因为一个人的奶膘而去质疑她的能力吗？老天，这名字真长，为什么不取个字母缩写？”
“实际上很多人私下叫S.H.I.E.L.D.（神盾局），觉得拗口的话你也可以这么叫”佩姬适时地说：“刚才你提到能力，那不妨谈谈你的”
“首先我脑子还在发育，接受和学习新事物的速度很快，我的过往你们都知道，虽然我学的艺术派不上大用场，但至少能证明我观察能力强，善于捕捉细节”霍普洱看向面试官，在场的人里，或许只有佩姬·卡特在很严肃地看待这件事，而其他两位男性大概只是当个乐子罢了。
“这倒是”Bob眉头一挑：“但大多数特工都具备这样的条件，如果你想从中脱颖而出，那你恐怕还需要更多东西来说服我们”
“我还有一些特殊的能力…”霍普洱辗转道：“有时脑子里也会偶尔浮现一些未来的事，但很片面，像零散的电影片段一样，这让我怀疑自己有异于常人的第六感”
“所以你还能通灵”尼克弗瑞点了点头，他的腔调很有趣，像在开玩笑又带着点期待：“那说说看，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
“Mind your eye（招子放亮点），别轻视那些可爱的事物”霍普洱抿了抿嘴，似是想起什么：“不过就算我说了，你也不见得能避开（See that coming)”
尼克弗瑞将手一盘：“那就说清楚点”
“说清楚它就不会发生了，到时万一你觉得我瞎编我找谁证明去？”霍普洱耸肩。
尼克弗瑞：“既然如此，那你有在自己身上看到过什么吗，例如今天会被录取之类的”
“这种第六感大概只适用于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吧，就像那些占卜的先知…”霍普洱看向地板，不觉有些感叹，她知道这个宇宙几乎所有人的命运走向，除了自己的。
Bob：“那你大可以利用这种第六感和速写能力去从事协警工作，那样也能出类拔萃”
“其实这不算能力，我是说，即使你们愿意招募我，我也不希望是因为这个形而上学的东西，它和我的画笔一样没用，尤其在真正的危险面前，很多事即使知道，却也无法更改”
“听上去你像是努力做过什么”Bob道。
“I did（是做过）”霍普洱点头：“但行不通，所以我今天才会站在这里，选择成为一个用实际行动改变现实的人，而不是…听上去光鲜亮丽实则没什么用的艺术家”
“别否认自己，如果我也能利用一些所谓无用的画让很多需要帮助的孩子穿上新衣服，用上新家具，那相信我，我也想成为一名艺术家”佩姬声音铿锵有力，却充满温度：“让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曾问过我，怎么样可以变强大，那我也想问你，是什么在促使你变强？”
“Well…”霍普洱目光四处流转，却什么也没看，而是陷入了思索：“对于那些写故事的人来说，第一步总是先给主角建立仇恨，建立动机，再赋予祂复仇的使命和力量，让祂完成复仇，这样通常就能成为一个有逻辑的故事，但在现实生活中，我认为，真正的力量往往不是来自憎恨，而是来自事实，弱小的、无力的、痛苦的事实”
“她听起来倒像个有目标的”Bob看向佩姬，后者因此问道：“那你的契机是哪种？”
“目前来说很简单，我想保护自己爱的人，还有与我有关和无关的事物，这个世界很美好，我不仅想要画下来，也想要保护它，就像神盾局缩写，一个盾…”霍普洱看向佩姬的眼睛：“让我觉得很有归属感，我也想有一天强大到能成为别人的庇护者，尤其经历父母离世后，我逐渐认清了现实的残酷，让我不安，甚至…”女孩轻笑一声：“会怀疑父母的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佩姬闻言，眼眸微闪，这孩子一字一句间不缺真诚，那消瘦的身体也让她想起了一个人，他也有个画画的爱好，曾把自己画成一个小丑来自嘲，他征过五次兵，失败四次，理由是体格不达标，刚参军时的瘦小模样，和现在的女孩如出一辙，那个男人也说过，他加入战争的目的不是杀纳粹，不是创造战争，而是为了抵御侵犯，和保护，这也是他选择振金盾牌作为武器的原因——保护所爱的国土和人民，反弹一切恶意。如果今天在这里面试女孩的人是他的话，那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给这个女孩一个机会，对她说‘欢迎加入’吧，“你被录取了”
霍普洱诧异地看向佩姬，又看了眼尼克弗瑞：“No more Question（没问题了）？”
“既然你问了，那我还有一个”尼克弗瑞盘起手道：“为什么觉得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正常情况下，车祸严重到身体直接分离的程度才会当场死亡，凡是还有意识，都会在求生本能下打电话叫救护车，但他们没有，因此我猜想是不是因为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所以他们才会转而向那个人求救，而且当天监控坏了，那会不会有人在他们遭遇意外后给了最后一击，然后毁掉一切证据…”霍普洱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毕竟验尸结果上没有他杀痕迹，况且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早就错过黄金时期，我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女孩这番逻辑严密的分析，让佩姬·卡特抬头看向Jarvis，两人眼神在交汇着什么。
“说真的，如果你不当特工真的应该去FBI当个速写师…”Bob看着眼前的少女，头一歪：“How old are you exactly？（你究竟几岁来着）”
霍普洱低头轻笑，她明白Bob并不是真的在问，而是在夸她。
“我没意见了”尼克弗瑞只说。霍普洱：“所以全员通过了？”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Dear？”Jarvis终于开口，也成了她的最后一关：“特工的任务，远远比你想象得要危险”
“我还记得您和我讲述过以前协助佩吉阿姨出任务的故事，我想当时安娜女士也会为您担心，但她还是支持你去做了…”霍普洱起身走向Jarvis，拉住他的手，因为她注意到师父此刻很需要这份安慰：“况且如果一个生命本身足够坚韧，那她就会自己蓬勃地向上生长，长出叶子去为底层的生命遮盖太阳，而我想做有树叶的人，像你和佩姬阿姨当时做的一样，保护与你有关和无关的所有人，勇敢地去拆那两颗原子弹，阻止危险的到来”
“我只希望你安全幸福，那么即使这样的生活平凡一些，也没关系”Jarvis也明白，他只是舍不得，毕竟这是他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孩子，平时捧着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愿意看到她游走于刀枪火海。
“危险也伴随着冒险嘛”霍普洱笑道：“我还这么年轻，还存有很多好运让我化险为夷”
Jarvis看着她坚定的眼神，鼻子一酸，瞬间有了泪眼婆娑的感觉，开口的语气都有些颤音：“噢，Dear，你得知道只有你安全回来，才能笑着把那些冒险说出来”
Bob看不下去了：“Oh Come on Jar，我们又不是现在就要把她送到地狱了”
Jarvis：“在我看来成为特工离那也不过几步路的事”
佩姬看向老友，嘴角带着无奈的笑：“她是个神奇的女孩Mr.Jarvis，相信我，我会给她最好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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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马里布
“所以他们招童工，这我倒没想到”Tony坐在工作椅上转了过来，面向身后这个一回家就奔着工作室来通知他好消息的霍普洱：“我还以为你会吃闭门羹”
“只是过了面试，佩姬阿姨说我还在长身体，不适合高强度训练”
Tony：“她没说错，你还是颗豆芽菜”
“但佩姬阿姨给我做了特殊安排，等她忙完手头上的事，就会给我做单独特训，她今后就会是我的标杆”霍普洱翘起的嘴角难以掩盖心里的激动。
“是吗，我以为你崇拜的人是一个叫什么罗伯特（Robert）的人来着，真不明白这些演员有什么好被偶像化的（Idolize）…” Tony将导弹建模中的信号接收器放大，在里面添加了一个加快信息运输功能的传导片：“贾维斯，把它们备份一组给奥巴迪亚”
见Tony忙着工作，霍普洱便不再打扰，默默的从工作间离开，走之前还会回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像Tony这样的人，大概永远也不会懂崇拜某个人的那种感觉吧，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值得被崇拜的人，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很少能品尝到普通人的平凡弱小，除了在生死离别上，他才能体会到这种平等，她不禁心想。
【多陪陪你师父，他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Truth难得的提示，让霍普洱心生不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算了，别告诉我】
【还有段日子，好好珍惜】霍普洱闻言，沉默许久，才走向客厅支起笑容：“师父，我发现一部电影，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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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彩蛋:检索无果】
Tony结束工作电话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但他不觉得疲惫，反而伸手摆弄起工作桌上的一个小零件，心情很是不错，因为刚才电话里的人说，航天局通过了斯塔克工业的申请，公司也已着手建造第一个实体模型，一切都很顺利。Tony看了眼显示器上的时间，才意识到已经快七月底：“贾维斯，好像有人要过生日了，给我点礼物参考”
贾维斯：“你在询问我的意见吗Sir”
Tony：“很显然，她之前提到过的那个演员叫什么来着，兜尼？给他付一天酬金”
“是Robert Downey Jr. Sir，正在进行全网信息检索…”贾维斯传来检索失败的数据：“No any record Sir，相同名字里无人担任过演员”
“那可能吗？”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特工面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