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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自孤绝斩情丝 ...


  •   “站住,什么人!”趁着夜色,我与秋菊等人连夜出城,我要把峥送回陈军大营。离陈军大营一里地的地方陈军的巡卫兵发现了我们。
      “把这个拿给他们让他们告诉楚王,有故人来访。”我将峥留给我的麒麟玉递给秋菊。这块玉不是我能留的住的,就像这这段情,不是我能承受的住的一样。过了好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将我们引入大帐。
      “你是?”楚王赵子祥一脸疑惑的问道,我微微一笑摘下帷帽。
      “兰姐姐!”阿祥见是我立即一个箭步跨到我面前,“你怎么来了?”
      “怎么就许你在这儿,我就来不得?你楚王好大的架子,通报了半响才得进来,应是让我生生的在外头吹了好一阵风。”自从南音离开,算来我与阿祥也有大半年不曾见面了。他丝毫未变,依旧是那个热情俊朗的少年。
      “兰姐姐,你这是骂我呢!要是早知道是姐姐来了,我一定命全军将士列队欢迎!现已是秋日,夜风渐凉,姐姐莫要冻着了。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阿祥忙笑意盈盈的端上茶来,我笑着接了茶。
      “王爷。这是?”是萧老将军。
      “哦,萧老将军,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灵凤先生冷清潇。兰姐姐,这是萧屿萧老将军。”
      “冷先生,久仰久仰。一直听闻灵凤先生心智非凡,计谋无双,乃女中豪杰,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惭愧,清潇浅薄岂可当此厚赞?萧老将军过奖了。”我忙起身回礼。
      “王爷有客来访,末将现行告退。”
      “老将军慢走。”萧屿一走,阿祥忙拉着我坐下,“姐姐坐。姐姐怎么会在陇西的?”
      “姐姐我算出你有难处便特意赶来为你解难。”
      “姐姐此话可当真?”阿祥听了我的话后立刻两眼放光,看来峥的离开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少的烦恼。
      “半真半假。”我看着他瞬息变化的脸慢悠悠的说,“我是给你送礼来的。”
      “送礼?”
      “啪啪。”我朝门口方向击了两掌,随后秋菊和暗夜便将峥扶了进来。
      “小七!”阿祥看到昏迷不醒的峥立即上前将其扶住,“姐姐,这?”
      “他身上有伤,先扶他进屋躺下吧。”阿祥忙命人将他扶进里屋。
      “兰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阿祥焦急的面孔,我示意他平静下来。
      “我遇见他是一个巧合。这些日子,我因有事所以暂住在陇西城里。前日我外出归来发现路边倒着一个人便将其救回。后来,在他身上发现这枚玉佩才知道他的身份。我听说陈王军队驻扎在城外便将他送了来。”我巧妙地将所有的一切都改头换面。
      “是这样。小七的伤?”阿祥对我的话深信不疑,这让松了一口气。
      “他的外伤不打紧,只伤在皮肉没有触及筋骨,用不了几日便会痊愈。只是他身中钩吻剧毒,要好些时日调养。”
      “钩吻!我听说这钩吻乃是断肠草的一种,为十大奇毒之一。小七他···”
      “阿祥,你不必担心,我已经为他解毒了。他适才昏迷不醒是因为我下了些安息香,等过些时候他自会醒来。这是解毒药方,你按此药方抓药,一日三剂,三日后积毒便会排尽。此药重在火候,在煎煮时先将黄岑、黄莲、黄柏放入,置水五升,用大火煎煮;当水煮至四升时,加入甘草,再加水一升,用中火煎煮;待水煮至三升时,加入七星草,同时加水一升,以小火慢煎,等到水煮至三升时,药便成了。一定要记好。”
      “先放三黄,加水五升,用大火;水至四升,加水一升,入甘草,用中火;水至三升,加水一升,入七星草,用小火慢煮至水三升。都记好了。”
      “嗯,还有这张方子是排毒后滋补所用,你拿好了。”
      “小七,真是运气好,遇上了姐姐,不然可有的苦了。”阿祥兴冲冲的收好药方说。
      “这也是机缘巧合罢了。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
      “兰姐姐,你这就要走?现在已经很晚了,姐姐不如在军中歇一夜。你我许久未见,姐姐何必如此仓促,我们好好叙叙旧才是。”
      “不了,阿祥,我有要事必须即刻上路,改日再会吧。”
      “姐姐既有要事在身,我便不强留,他日再见,姐姐万不可推辞定要与我畅谈。”
      “那是自然。告辞。”
      “姐姐慢走。”阿祥忽然似记起什么事,忙上前拦住我,“姐姐,姐姐可有南音的消息?”
      “没有。”望着阿祥急切而又渴望的眼神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阿祥,你不必太过灰心。南音只是一时未解开心结,等她想开了自然会联系你的。我只要一有她的消息便会立即派人告诉你的。”
      “谢谢姐姐。让姐姐费心了。姐姐上路吧。”
      “那告辞。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看着阿祥失落的身影,我明白再多的安慰都是徒劳。他和南音都深陷在爱情的沼泽里难以自拔。旁人所能做的十分有限,真正想要解救只有靠他们自己。但愿他们能够早日冲破隔阂,走到一起。我很羡慕他们,可以为爱欢喜,煎熬,痛苦,疯狂,爱情于我太过遥远。他们的爱情可以很轻松,只要喜欢那一个人就可以将自己交付出去,可我不行。我不是不渴望爱情,只是我的爱情太过昂贵,没有人能够支付的起。我需要一个天一般的人,与我撑起一切。峥给我的爱情太轻松了,它经不起磨难。我不是那个农家小丫头素秋,我是叶若兰,叶氏宗主,我背负着沉重的使命,我的生命里没有轻松。

      我快马加鞭总算赶上见淳于老族长最后一面。淳于老族长在临终前问我的最后一句话竟是:属下老矣,黄泉不远,不能再辅助宗主了。有负老宗主重托啊!望宗主万万保重,匡扶社稷,振兴叶氏。这么一个老人,他将他自己的一生都交付给了这个姓氏,人生路漫,更兼风雨,他从无怨言。在他的眼中这个姓氏高于一切,他所要做的就是维护这个姓氏的高贵。如他一般忠于叶氏的子孙比比皆是,而我又有和资格高居于他们之上,面对他们的赤子之心,我深深的惭愧和感激。
      “宗主。”是司徒来了,其实我不喜欢他这么称呼我的。
      “司徒,这里没有外人你还是叫我清潇吧。”
      “你在想什么?”司徒帮我披上了一件外衣。
      “想淳于老族长,他为这个姓氏奋斗了一生,而我身为叶氏宗主,面对他这拳拳之心,竟不知道该何以为报。”苍茫的夜色中,群星闪耀,今夜再也不会有属于淳于老族长的那一颗了。
      “你所能做的和所要做的就是为这个高贵的姓氏再度增添光芒。”
      “我不敢我保证我会把他带到荣耀的顶峰,但我保证绝不会让这个姓氏蒙羞。”我转过身看着司徒清明的眸子坚定的说。
      “我相信你会是叶氏数百年来最为优秀的领导。”司徒的眸子总是带着山水田园的宁静,永远都飘逸超然,无怪乎秋菊会对他倾心不已。
      “谢谢。对于司徒你的赞美,我更愿意将它当做美好的希冀。”赞美总是伴随吹捧出现,所以我是不喜欢的,但是这话出自司徒的口中便变得诚挚无比,让人不忍拒绝,“司徒,你找我有事吗?”
      “嗯。淳于老族长过世,叶氏士族大族长一职便空缺下来。老族长又官居太师,此时辞世,宰相一职势必相争,裴氏、王氏等都早已磨拳以待。新族长的人选宜早定。我想问问你有什么打算?”
      “我也在为这件事烦忧,我初继宗位,对很多事情还不是十分了解,冒然任命,总觉不妥,我想先观察一段时日再说。”
      “可是士族的大小事务还是要一个人出面打理的好。”我淡淡的看着司徒,他的眉头微微锁着。
      “如果你肯出面打理那是再好不过了的。我听说轩辕帝似乎有意请你出山。”我缓步向前走去,这座院子的东北角有一个池塘种着些睡莲,夜里该开了吧。
      “如宗主有命,属下定···”
      “好了。”我止住脚步,转过身打断他的话说,“我和你说趣话的。我知道你不喜官场,又怎会要你去那磨人的地方?士族的事务就暂由我亲自打理吧。你给我弄个假身份,让我入仕为官。这事在族内不得宣扬,就说我把这士族事务暂交给这个人处理。”
      “这怎么行?你是叶氏的宗主,天尽宫还要你坐镇呢。”
      “怎么不行?要选新族长,总要好好考察才是,我不出仕怎么才能摸得清这帮士大夫的底?”我微微一笑,回转身继续向前走去,“有得必有失。官场你不用入,天尽宫可就交给你了。”
      “我就知道我没那么容易过关。”司徒无奈的笑出了声。
      “你是说我算计你?”说话间已经来到了荷池边,蓝紫色的睡莲半开半合的浮在水面上,月色皎洁。
      “不敢。要开花了。”司徒先是带着些嬉笑但见莲花将绽便迟疑了一下说,“陇西来消息了。”
      “不碍的,你说吧。”我默默凝视着不远处的蓝紫。
      “结局和原先预料的差不多。楚王刚一起兵,白起就立即率部倒戈,于此同时,叶操行率人活捉了叶截,叶截和梁王及一干人犯都在押送进京的途中。对于叶截及叶姓叛徒该如何处置?”在司徒低低的絮语声中,蓝紫色的睡莲迎着月光悄然绽放。
      “轩辕帝下的好棋啊!他们毕竟是朝廷命官,先等轩辕帝处理了,我们再决定不迟。对了,告诉叶操行不要难为他的家小。”蓝紫色的花瓣上滚着些水珠,添了几分清冷的味道。
      “叶截的妻女已在破城之日自尽身亡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也罢,好生安葬了吧。”我忽然觉得有那睡莲的颜色有些扎眼,看得人冷飕飕的。
      “是,我会派人安排的。”
      “楚王和陈王何时回京?”
      “归期未定。”
      “怎么回事儿?事情不都结束了吗?还有什么没办完的事?”战都打完了,阿祥他们还留在那儿干什么?我疑惑的转过头看向司徒。
      “我听说楚王是预备尽早回京,可是陈王不肯。破城之后,陈王满城的在找一个叫素秋的女子。并说找不到那个人便不回京。”
      “找不到就不回京?痴人!”我呆呆的转回头,这蓝紫色的荷花真的是扎眼的紧,“你刚刚说叶截的女儿自尽了?”
      “是的,破城那日跳的井。”
      “她多大了?”
      “约莫十六七岁光景。”
      “摸样可还辩的清?”
      “都过了好些时日又是跳的井,早已面目全非了。”
      “告诉叶操行,叶截的女儿小名素秋。务必要让陈王知道。陈王若问起就说这女子前段时日曾与父亲置气跑出家去过。还有在那女子生前的屋子里多搁些栀子。”我闭上眼转身往回走去,不再看那睡莲一眼。
      “好,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司徒是很体贴的,尽管他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明确的感觉到我的心境不佳,不会追问。
      “明天给我换个园子,这儿的莲花太妖了。”说完这句话后我飞似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姐,你看这新园子可真漂亮。”司徒一早便给我换了一个园子,他特意挑了一个没有湖的居所。院子里都是原先主人留下的蔷薇。时值初秋已是花期末季,遍地都是落红,着实娇美。
      “秋菊,让人把院里的蔷薇都除了。”
      “小姐,这花多好看啊?除了这院子就空落落的了。”秋菊偏过头将一朵蔷薇递到我面前,“您闻闻,多香啊!”
      “都换上牡丹。”
      “牡丹?小姐,是白牡丹吗?”秋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不,所有的牡丹,都要。”
      “红色的也要吗?”秋菊小心翼翼的问。
      “要,秋菊,你家小姐注定做不了白荷,不知能不能做成牡丹。”
      “小姐···”
      “宗主,右护法来了。”
      “请他进来吧。”
      “参见宗主。”司徒一进园子,秋菊就悄悄退后了一步躲在我身后。这个丫头八成是害羞。
      “免礼。”我故意转了个身,秋菊一没留神就暴露在司徒的面前。
      “右,右护法好。奴婢下去给您沏茶。”秋菊顿觉尴尬,扔下一句话便跑开了。
      “司徒有事吗?”
      “叶晋容不肯入仕。吵着要见您。”叶晋容是淳于老族长的独孙,天资聪慧,三岁识字,八岁做赋,十四岁名动京畿。我曾经读过他的《明月赋》,文笔清丽,词句秀美,的确是天赐奇才。淳于老族长临终前曾向我表示,此子虽聪慧有余,但因少年成名,心气颇高且不识人间疾苦,托我代为教导。
      “司徒,你怎么看?”
      “叶晋容是淳于老族长的独孙,自幼众人对其呵护有加,可以说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又有生花妙笔,十四岁便名动京畿,现今又只有十六岁,自然对未来是充满无限憧憬与遐想的。他自幼跟随淳于老族长长大,对于官场的丑陋面也是有不少了解,不愿做官也在情理之中。”
      “这么说你是支持他不做官。”
      “也不是说不支持。只是他还年轻,有权利追求自己的梦想。我们不该束缚住他。这个安排也许是出于对叶氏利益的考虑,也许你对叶氏淳于一脉的呵护,但毕竟这关系着他的一生,应该让他自己选择不是吗?”司徒的言词中处处溢满了对叶晋容的疼爱,其实我何尝不也爱护他呢?他是我唯一能回报淳于老族长的。
      “你很疼爱他。”我冲司徒笑了笑。
      “是的。你不也护着他?你全力辅助他入仕不就是希望能对九泉之下的老族长有个交代?”司徒坦然的说,“但是他年纪太小,生性浪漫,受不了约束的。你现在就是为他安排的再好他也不会领情的。还是让他出去走走的好。”
      “难得见你怎么替人说话。你叫他进来吧。”我笑着将面纱戴上。
      “那你?”我未明确态度这让司徒有些迟疑。
      “你放心便是。淳于老族长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子,何况又是这么一根好苗。我可舍不得糟蹋了。”听了我这番话司徒会意一笑出去传叶晋容了。不一会儿,两人便一同走进园中。
      “参见宗主。”粉面朱唇,皓目如星,气质儒雅,果然是一个翩翩少年。
      “起。右护法说你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启禀宗主,晋容乃是闲散文人,不懂为官之道。恐有负宗主重托,望宗主收回成命。”他挺直了腰杆,直视我的双目,朗声答道。我却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移向一旁茂盛的蔷薇。只因我想要牡丹就将她们移了去,使她们失去了生长之所,我是不是太过残忍?
      “这不碍,没有人天生懂得做官,不会可以慢慢学,你那些叔叔伯伯都很乐意教你的。”我一边回答他一边仍在审视这满园的蔷薇。她们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开着,无忧无虑,如果我没有到来的话。她们的命运会怎样?也许她们会再遇到一个很爱蔷薇的主人,对她们精心照料;但也有可能她们会遇到一个不解风情之人,一把火将她们埋葬。谁知道呢?命运不是谁能掌控的。既然她们遇见了我,那么离开就是她们唯一的选择。
      “宗主,晋容不愿为官!”我听到他跪的声音,很响,他是真的不愿做官。
      “不是不堪重托,而是不想。为何?”我的口气有些冷若冰霜。
      “太脏了。”他毫不犹豫的吐出了三个字,我感觉得到他语气中的厌恶。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干净的?”我折下一枝蔷薇细细把玩说。
      “这···”他语塞了,我终于看到他骄傲的头颅低了下去。
      “没有什么东西是完美的。你想想你的爷爷,他的一生都在官场里奋斗。”
      “那是爷爷的选择,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重蹈覆辙!”他激动的站了起来,用愤怒的眼神逼视着我。
      “因为你的姓氏。”我轻蔑的忽略了他的愤怒。
      “就只因为我姓叶吗?我就要为此牺牲掉我的自由和幸福?这是什么规定!这样的姓氏,我宁可不要!”他气得握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条条暴露。然而愤怒的不仅仅只有他,我比他更愤怒。我可以纵容他不听从我的命令,但我决不允许他污蔑这个姓氏!
      “晋容,你犯浑了!”司徒察觉到我的愤怒。
      “这个姓氏赐予了你生命、财富、地位、学识、教养。你就是这么来回报的吗?在他赋予你圣神使命的时候,你怎么敢污蔑他的高贵!”我愤怒的将蔷薇摔在他脸上。
      “晋容!杵在那儿干嘛?还不快向宗主请罪!”
      “晋容实在不愿在朝为官,情急之下,出言不逊,请宗主责罚。”他也觉察到自己的莽撞,低声告罪。我知道他也只是一时心急才会这么说的,并不是有心而为,其实我本早已打定主意放他离去,先前只是想听他当面与我陈述而已,脸色便也缓了下来。
      “知错就好。这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你既不愿为官那可有其他的想法?”
      “晋容一直随祖父居住在京中。除长安外竟无一地曾跋涉,真是惭愧。晋容想效有志学者,四处游历,寄情山水。”一说到他的理想,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浑身上下都笼罩着激动的光芒,我也不由得被感染了。
      “我愿意成全你的梦想。这一年你可以外出游历,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绝对不会加以干涉,但一年后你必须回来见我。你下去吧。”我满意的看着他兴奋地离去。
      “他真的太年轻了。”也许应该说他还只是个孩子,只有孩子的脑海里才会只有自己的梦想。
      “也许这一年在外的经历可以让他成长。”
      “但愿。”
      “假身份的事已经办好了。”
      “什么说头?”
      “叶敬之,字清明。时年十七,安阳人士,今年入京赶考举子。”
      “举子?”我摇了摇头看向司徒,“这么说我还要殿试?”
      “以你的才华,状元不也有如探囊取物。我这样安排也是希望借此能让更多人知道叶敬之这个名字,也好让那些士大夫服气些。”
      “我听着怎么有些王婆卖瓜的感觉?”司徒一听这话不由笑出了声。
      “我可是实话实说。哦,前次你问我诸葛的消息,半月前,他曾来找过我。”
      “诸葛,他在京中?”算来半月前,我还在陇西,看来上次倾国亭一别,他便来到长安。
      “是的。他似乎长居长安。”
      “我也见过他,在倾国亭,那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我的眼前不由浮现出那日的溶溶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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