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世界》江安河

5、斗神 “诸劫

　　“诸劫之日，天门关闭。你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在灵官镇击败老夫呢？就凭你，一个修炼不过三四十哉的小鬼。”李一味沉声道，“我的对手从来都是神不是人。”
　　曹正道。“有一个人肯定可以。”
　　“谁、”
　　“血杀上神。”
　　“他？白起小儿，老夫看他不敢离开宋都半步，他的情人可还没死绝呢。”
　　曹正道，“杀你何必亲临，一招足尔。”
　　话罢，曹正拿出一张黄金做成的三尺符咒。口念咒语，用手一抛，符咒迎风便长，化作一根参天巨指、指尖浮于头顶，指跟藏于空中，遮天蔽日，宛如人变成了蚂蚁，看到一个巨人的手指按了下来。
　　“去。”
　　手指朝李一味戳去。
　　老神在在的李一味终于慌了，这只千年老狐狸露出惊讶不已的神色。“莲来，阵起。”一朵莲花飞来，李一味掐诀，满天大雾化作一个拳头朝手指撞去。仿佛霹雳惊铉穿过眼前的一张薄薄白纸，没有一丝停顿，白纸，不，拳头重新散成浓雾，继续朝李一味戳来。
　　李一味又连连掐数决，形成护体防护罩。可是没有一丝作用。
　　手指点到他的身躯，如同一块钢板被硬生生地折断。
　　“不。”李一味只来的及惨叫一身，便化作满天灰烬。
　　手指去势不减，仿佛火星撞地球，把这个灵官镇大阵夷为平地。
　　曹正看着化成废墟的灵官镇，跪倒在地。
　　“今日大仇得报。”
　　曹正只感觉一股力量从胸腔缓缓地溢出，他的背部两根肋骨隐隐发痛，“啊——”曹正惨叫一身，背后冒出一阵金光，竟然长出一对翅膀来。曹正痛的死去活来，强忍这看了自己的背后一眼，连连后退几步，“我这是成妖了、”曹正不敢相信，。大吼一声“不。”便往西方跑去，双脚在地越跑越快，最后竟然跟飞机起步一样，一对翅膀跟着快速地扇动，最后，他竟然飞了起来，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天边。
　　“咳咳咳。”废墟里缓缓爬出两个身影，乃是李十七父子。“哈哈哈”李十七突然跟疯了一样，大笑起来，“我虽然不是神，可也不说一个神随随便便就可以杀死的。”
　　“父亲。”李雨焦急紧张地大喊。
　　李十七回头看着李雨，眼里露出挣扎，一会儿是善良慈和，一会儿是疯狂无情，好像有两个灵魂在这个身体里打架。最后，疯狂无情的眼神占据了上风。
　　“以后叫我李一味。”李十七缓缓地走向废墟里的一个密室，留下李雨在废墟里凌乱。李雨死死地掐着手掌，“父亲父亲。”
　　*
　　黑夜降临。
　　李一味要李雨抱着公主跟着他往南方行走。
　　“我看那些妖怪还没有放弃抢夺这个女人，我们赶紧避一避。”李雨神色如同往常一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放心，等我找到合适的承载地，老夫就会放你父亲的灵出来。你父亲和你可是我最后的火种了。”李一味见李雨没有马上跟上来，又补充道，“以你的本事连那个骑大象的都打不赢，老夫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杀了你。你还以为老夫要骗你不成。”
　　一根手指。
　　李一味像是想到了什么屈辱的事。他再三强调，“老夫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
　　“是师祖。”李雨乖乖地跟了上来。
　　“不错。”李一味好像很满意李雨的态度，温和地摸摸他的脑袋。“等安定下来，我传你我们灵官镇最厉害的秘法，保证你成为天底下有数的高手。”
　　李雨死寂的眼神闪过一丝希逸，随后又掩盖下去。
　　李一味看到这丝亮光，他露出以前那副老是在在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
　　一路向南逃，李一味比李雨逃命那会更不如，一会儿就要换一个地方，一会儿露出戒备的神情。仿佛有一个天大的敌人在追杀他。李雨道，“师祖可是担心追兵？血杀上神从来没有主动追击我们，我们根本不需要担惊受怕。凭师祖的本事，宋国其他人来不是跟送菜一样吗？”李一味瞪了他一眼，道，“白起小儿杀妻证道，可如今这狗屁公主没有死，只是沉睡过去不能醒来。公主不死，大道不成。你说这白起小儿会不会施展雷霆手段，诛杀我等？”
　　李雨心直口快，想说道，“那为何不丢了这公主？”可话到嘴边有咽了下去。“如果父亲醒来，没有见到公主应该会很失望吧？”
　　又是一个黑夜。
　　李一味单独睡在一个房里，李雨跟公主睡一个房。
　　“这老狐狸，又拿我当挡箭牌，没有一点师祖的样子？”李雨心中愤愤不平，且产生了一种怀疑。“为什么那么强大的灵官镇只剩下了师伯一个人？父亲以前也不知道跟我说一说。”
　　李雨推开窗户，看着小镇外的夜色。
　　此为宋国南方归州的一个小镇，小镇跟灵官镇大抵相同，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集市聚集起来的一群人。跟宋都的繁华完全没有比较。李雨放下手中撑窗户的木杆，看着躺在床上的睡美人公主，心情复杂之际。
　　“师祖，我出去转转。”他知道李一味时刻观察着这边。
　　“去吧。”李一味难得还安慰了一句，“人在世上本来就是孤独的，你要想成为强者就得忍受这种孤独。”
　　李雨没有言语。
　　直接往镇外的一座小庙走去，他的右手紧紧握着一张纸条，“土地庙，午时三刻，妖。”这些无恶不作的妖怪在这一路逃亡的路上给了他们很多的帮助，他一直好奇为什么这些妖怪要去帮助一个人类的公主。因此，借口出来一探究竟。
　　“来了，请坐。”
　　李雨带着戒备站在庙外，可土地庙里面已经烧起一团浓浓的篝火，一个身穿文士袍的儒雅男子正在那边烤火。
　　这人是妖怪吗？
　　李雨迟疑不敢进去。
　　男子笑道，“我名叫李四定，与你祖上颇有渊源，我还会害你不成？”李雨咬咬牙，走了进去、
　　李四定看着李雨，眼里露出欣慰的表情，“倒是大了不少。”
　　“你认识我的父亲？”
　　李四定摇摇头，“我一个妖怪怎么认识你的父亲呢。”
　　李雨不想闲谈，他直接道，“你今日找我来干什么？”
　　李四定收起笑脸，板着脸道，“李雨你可知道你大祸临头了。”李雨冷哼一声，“不早就是了吗？”李四定摇摇头，“那是因为你们多管闲事，你们要是跟其他人一样及早离开宋国，哪里会有这样的灾祸呢？”李雨道，“别装神弄鬼了，你是妖，我是人，人妖不两立，你说的话我一个子都不会信。”李雨心中烦躁，欲离开。
　　李四定看着李雨走到门口，才轻声道，“你以为你师祖真的不想杀你父亲？”
　　“什么？”李雨猛地回头，跑了过去抓着李四定的衣领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李四定拍手，李雨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双手松开他的衣领，退到一边垂手站着。
　　“灵官镇最厉害的就是传灵之术，可惜千年之前出了一个叛徒，偷偷修炼了常人无法修炼的禁术。那就是你的师祖李一味。”李四定猛地站起身来，“千年以来，李一味尝试了无数的办法都没能成神，反而把灵官镇弟子害的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如今，他终于找到了另外一个办法。”李四定看着那和李雨。李雨心中发毛，“什么办法？”
　　“再过几日，他会去往一个叫天妖岭的地方。到时候会有人跟你联系。”话音刚落，李四定化成一片清风消失不见了。也就在此时，李雨的耳边传来李一味的声音，“我的好徒孙，你在土地庙干吗？”
　　这是千里传音之术。
　　李雨心中有事，只是答道，“没什么。”
　　李一味好像什么也没看出来，跟往常一样，要他赶紧回来，他们要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