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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他竟然生出如此下流的想法 林寻鹤想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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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鹤有些迟疑,问:“可是这里一点缝隙也没有,显然是被石头压得死死的。”
杨徽月不动声色,目光如千年雪松般淡漠,她用极其平淡地语气说:“你要么就试试我的方法,要么就困死在这山洞中。”
能说这番话,看来是对自己的判断有超然自信。
林寻鹤想了想,决定听从她的指令。他放下手中的火把,将全身的内力集中在双手之上,杨徽月运气,却运不上来。
定是方才中毒,现在脉象紊乱,没有恢复。
林寻鹤拼尽全力,大吼一声,只见随着一阵低沉的震动,石块开始缓缓移动,巨大的摩擦声和沉重的响动在洞内回荡。
看起来被压得严严实实的石块竟真的被推开。
洞外的光芒照了进来,再次见到这么好的阳光,林寻鹤一时甚至没反应过来。
林寻鹤目光复杂地看着杨徽月。
杨徽月也看向他,一脸平静,平静得宛如没有经历生死难关劫后余生的喜悦,平静得仿佛方才的刺杀、毒蛇都只是一场幻梦。
林寻鹤感慨:“公主,你真是个奇女子。”
她背后,绝对有秘密。
林寻鹤办案如此多年,对于很多事情有自己的第六感。
杨徽月站直身子,冷冷一笑,又恢复玩世不恭的姿态,用慵懒地腔调调戏他道:“还是别拍马屁了,免得我一高兴,真的把你收进府上做男宠。”
若是旁人见她这样,只会感慨她正经不过三秒。
但林寻鹤总觉得,她是在伪装,她仿佛带着厚厚的面具,在人前做华丽缜密的表演,至于面具下面的真容,无法窥探。
他不禁疑惑,杨徽月到底是怎样的人。
还没等他想明白,他突然一阵眩晕,不偏不倚倒在了杨徽月怀中。
杨徽月还没来得及将林寻鹤唤醒,吴王竟像早就知道她被困似的,第一时间赶到她面前,装模做样喘着气,做出一副尽心竭力的模样。
吴王瞥到她怀中的林寻鹤,内心冷笑。
不愧是她,玩男人的花样是越来越多,把他们困在内院还不够,如今还发展到了野外。他甚至有些可怜眼前晕倒的林寻鹤。
定是自己这位妹妹不做人,玩得不知分寸。
也不怕眼前这个美少年折腾不起。
吴王做作地激动道:“妹妹,还好你没事,我们找了你一整天。”
杨徽月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从自己站队安王后,吴王恨不得扎小人咒她早死,这就是皇家,满嘴和睦团结,背地里恨不得生吞了对方。
她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我能有什么事?左不是跟林大人在山洞里……欢乐。”
吴王一脸阴沉,他可不喜欢听这些腌臜事。
他摆摆手,令手下传信回去,说海晏公主已经找到了。杨徽月对方才被杨洲伏击之事一字都没有透露,好像今天根本没事。
好像她失踪这么久,真的只是在洞中与林寻鹤缠绵。
她是故意一字不说的。
游猎场所管控格外严格,所有官员都不许自带兵刃,游猎用具都是由内务府统一发放的,杨洲是怎么带着那么大一包炸药进来的?
怎么这么巧,他就被贬到游猎场?
怎么这么巧,他就能轻易掌握自己的行踪?
这一切实在是巧合得过于异常。
杨徽月不说,只是不想打草惊蛇。她低头看向晕在她怀中的林寻鹤,见他嘴唇已经发乌,猜到可能是刚刚替自己吸毒时,他也中毒了。
她拦腰抱着他,一路走到了自己的帐篷处。
玉玲珑老远见她如此,赶紧带着两个下属上前接应,杨徽月一边将林寻鹤交接到下属手中,一边认真嘱咐道:“他中的是羊肠散,马上拿解药来。”
下属刚走,玉玲珑便笑得不怀好意。
杨徽月一脸提防地看着她:“你心里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玉玲珑朝着林寻鹤的方向挤眉弄眼:“你可真猛,他那么大高个,抱起来多重啊,你居然亲自把他抱回来了。你不对劲!”
杨徽月斜眼无语地看着她:“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还不知道你的德性?你有这么好的心肠吗?要是换其他人,你一定是把人仍在原地,自己跑回来,找下属去抬人。”
杨徽月有能力做和她愿意做是两码事。
她头一次被玉玲珑怼得哑口无言。
林寻鹤从游猎的帐篷里醒过来时,杨徽月已经走了。
公主府的下人向他解释,说是杨徽月晚上还有重要的使臣要接见,来不及等他醒来,并且悄悄嘱咐他,让他对今日的事保密。
他迷迷糊糊地被公主府的人塞了两块金条。
金条触碰到他的肌肤,冻得他身体一寒。
不知为何,他却没有一丝获得财富的喜悦,只觉得有些莫名的失落。
杨徽月是君,他是臣。
她从山洞里把他拖回来,还把她的帐篷借给他养伤,甚至替他请了御医解毒,还派了专门的下人守着他,她已经仁至义尽。
换个其它的皇亲国戚,谁也没有杨徽月待他好。
可他拖着冷冰冰的金条,心里却感觉像端着一碗冷掉的粥。
他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东西。
人家是公主,又兼任了荆州州牧,位高权重,日理万机,又怎会守在他身边?在她心里,他大抵是个靠两块金条就能打发的草芥。
可是,杨徽月这批皇亲国戚不是一直把自己当草芥吗?
为何今天,他心里却如此酸楚?
正值饭点,五香楼饭香在空气中飘散开来,熟悉的街道,街市里熟悉的吆喝声让林寻鹤感到温馨,他又一次走进了这家店。
常亮见他来了,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他没有看菜单上的菜,便道:“还是与往常一样。”
常亮皱着眉问:“还是一份特色咸水鸭、一份蟹粉嫩豆腐、一份红烧丸子?连着吃了几个月,难道不腻吗?要不要试试我们店的新菜?”
这份菜品,是杨徽月与他吃饭时吃的菜品。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杨徽月了。
不知为何,从上次游猎被困山洞之后,他就经常想到她。
在翰林院工作时,他总是莫名其妙幻想,若是杨徽月突然造访翰林院会怎样,在路过后宫的大门时,他会期待,杨徽月会不会碰巧路过……
偶尔听同僚们说起杨徽月的近况,他总是格外注意,一听到她又见了哪个显贵,又做了什么政绩,他都会由衷为她高兴。
他本以为,他只是感动于她游猎那次相救。
直到后来,睡梦中,他再次回到那个山洞,杨徽月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计算受力点,一束阳光落在她侧脸上,宛如神明。
那一刻,她美得让他难以自持。
他像失控般走到她身后,将她整个抱住,她转过身,一双美艳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里流动的情愫如山洪漫溢。
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动作越来越放肆,他却没有拒绝……
他从睡梦中惊醒,脸上烧得发烫,床单竟被自己身上的汗水浸湿,他在自己沉重地喘息中看清了自己对杨徽月的心思。
他对杨徽月情动。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既可笑又可耻,竟然生出了那么下流的欲望。
午夜梦回时,他甚至真的有那么一刻想着,若是杨徽月真的把他招入控鹤府就好了,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她。
可是下一秒,他理智回笼。
他劝诫自己,对男女之事有欲望是他作为男人的正常欲求,他不必觉得羞耻,梦到杨徽月仅仅只是因为她曾经挑逗过他,哪怕他在山洞对她有一秒心动,他与杨徽月也不是一类人,他更不可能为了她自轻自贱到做男宠。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回想面具姑娘的背影。
嘴里喃喃道:“你对她只是感激,那不是喜欢,那不是喜欢,清醒一点,你喜欢的是面具姑娘,你喜欢的不是公主……”
面具姑娘,那才是他上下求索的淑女。
可即使他再怎么对自己心理暗示,他总是会想起杨徽月,哪怕是来五香楼吃饭,他也会无意识选择那天她点的菜品。
再经过一段时间的纠结之后,他终于放弃挣扎。
他承认自己对杨徽月的欲望,有欲望又如何?
他就是想她,那就在心里放肆地想,大申又没哪条法律规定想她犯法。
五香楼这时候生意正好,他点的菜有些多,需慢慢等,就在这时,一个带着伯劳面具的身影从他身边走过,他的心都静止了。
那张熟悉的面具,面具后那双熟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