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厂公（应用篇）① ——他是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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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大人，您醒醒……”小安子拼命得摇晃着西厂厂公韩千山，刚才韩千山还在榻上盘腿练功，练着练着就突然口吐鲜血晕死过去，小安子按着他的脉搏，仓惶的大呼，“哎呀，没脉了……厂公大人，您别死啊，您可千万要活过来！小安子不想被砍头啊，小安子不能没有厂公大人啊~”
刚被迫附身到新鲜尸体里的云罄声一听“厂公？”忙不迭得又吐出一大捧血，摸摸胸口，平的，不是女人，一抓□□，还是平的，也不是男人……云罄声悲愤，朝天狂啸一声：“我是男的！”咦？音质还不错……
云罄声自己在那边练音，小安子可快被他给逼疯了，本来以为厂公大人在自个儿眼皮地下走火入魔死了，可现在活了，神智却不大清醒。踌躇一下，喏喏的说：“厂公大人，您没事吧？小安子守护不周，厂公大人恕罪啊。”
“没事没事，不怪你。”云罄声叹气，就是心里郁闷，之前是女的，这次是太……当回男儿身……有这么难吗？幸好不是当一辈子太监，还是个厂公，先凑合着吧。云罄声对小安子说：“小安子啊，我……杂……家……虽然没事，但是你也看见了，杂家受伤了，吐血了，脑子很混乱，许多事情都记得模模糊糊。现在问你问题，你老实回答。”
“小安子一向最老实了！”
“嗯~”云罄声满意得看着小安子打包票，问道：“我们是东厂？”
“呃……是西厂。”小安子头上冒汗。
再问：“当今圣上是谁？”
小安子抖了抖：“是昭皇上……”
“没听说过……”云罄声摸摸下巴，回忆一下明朝各位皇帝，“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小安子的脸已经白得像张纸了，这模记忆糊地……也太严重了吧……“皇上圣讳，小安子不敢说。”
“你不说，我一生气，万一又吐血怎么办？”云罄声斜睨他一眼，开始威胁。
之后，云罄声简单的知道昭帝的名字叫燕昭，这里明显不是古代的明朝，他现在的名字叫韩千山，和死对头东厂大太监的名字元千凡都是燕昭赐的名。还有一个劲爆的消息，韩千山过去一直都是和宫里的一个明妃走得很近，而小安子和韩千山练的是同一路武功，似乎是他的弟子兼亲信。
云罄声估摸着，如果滥用职权的话，让大家帮忙一起找黑石会不会比较快呢？
“小安子啊，有件事要你吩咐下去办了。”云罄声道。
“小安子听凭厂公大人调遣。”小安子低头道。
这么一来还真有点特务头子的感觉啊，云罄声抬左手给小安子看：“替杂家找和这个戒指上一个模样的水晶。找到重赏。”
“咦？您这不是吩咐过了吗？您这也忘啦？”小安子大惊，“就是您做的那个玉玺上缺的那块啊。”
“你说什么？我做玉玺？我做玉玺干嘛？”云罄声自己说完就明白了，这西厂太监想篡位啊……忙再补一句，“小安子，你听好了，我们从来没做过什么玉玺，你见都没见过，听见没？”
“您是做啦……”
云罄声一声历语劈下：“你不敢提圣讳，仿造玉玺你倒敢提啦！”小安子被他吓得跪下来直磕头，云罄声不管以前那个韩千山有什么手段能篡位，反正他绝对不趟这趟浑水。他看小安子可怜巴巴，扶他起来，随意说：“这么说，玉玺上确实有一模一样的黑水晶？”
小安子小声道：“是啊，黑的要把人吸进去似的。”他倒不明白了，厂公大人手上的戒指是什么时候戴上去的呢？
“报告厂公，东厂元公公派人请您过去一叙。”门后有人半跪。
俩死对头有什么“好”叙？云罄声挥手道：“你跟他的人说，有什么话自己过来跟我讲。”
“厂公，元公公的人说，如果说要谈的是明妃娘娘的事，您一定愿意去。还说很紧急。”那人不卑不亢，继续说。
“小安子，帮杂家洗面更衣。”小安子立刻就办去了，一下子就取了水给他擦脸漱口，给他换了件太监服，云罄声收拾停当，问门外那人，“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薛子。”
“你点几个功夫好的，和杂家一起去。”哀~现在说起杂家越来越顺口了……云罄声接着装模作样，一边思索着怎么把玉玺上的黑石弄到手，一边说，“我们走。”
东厂的元千凡如果是个真男人，那他的长相绝对算是很有气概，不过配上一副娘娘嗓音，就不伦不类了。东厂见面的地方像是一个空旷的大仓库，元千凡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背后站着两个蓝衣太监，貌似都是高手，其他的也没带几个人，都在门外站着。
元千凡见他带人过来，慢悠悠地从太师椅里站起来，拱手道：“韩公公，好久不见。本督很是想念。”
云罄声听得恶寒一阵，虽说“韩公公”也不是叫他，可是怎么就这么别扭，听小安子说前阵子元千凡还被封了什么提督是吧，也抱拳道：“呵呵，元督公，好说好说。”
元千凡扯嗓子对他后面的人说：“干什么吃的？眼色也没有啦！还不给西厂公公看座？”
云罄声心想：“还不是你故意只放自己的凳子的吗？以为我看不出来？”他在演艺圈中，好挑衅树敌是出了名的，别人暗中给他下的绊子还少了？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现在谅他还不至于下杀手，便道：“不必了，有什么事，元公公直说，你我时间宝贵，不要浪费在无谓的地方上，就站着说完好了。”
“呵呵，看来，本督手中的情报不假啊，一扯上更明妃娘娘有关的事，韩公公的性子也变得急躁了。”元千凡一招手，一碟情报簿子就摆到眼前，“真没想到呢……啧啧，原来韩公公和明妃的关系这么密切呀！”
云罄声皱眉，想也知道是以前那个韩千山有把柄落到他手里了，不然，西厂的势力比东厂大，那里容得他这么嚣张！“这种话你不防报告给皇上知道，何必先知会我？”这个家伙一定有求于韩千山，不然他这第二号特务头子早把情报告诉给皇帝，要他治韩千山的罪了，就是不知道他的情报和证据明确到什么程度，需要套话看看吗？
这边云罄声心思百转，那边元千凡阴测测地笑道：“跟聪明人说话，痛快呀！小松子，把本子拿给韩公公看看，免得待会儿谈条件的时候说咱们讹诈人家。”
“是。”他身后个子稍矮的一个蓝衣太监把情报簿子递给云罄声。
云罄声开始翻看，前几页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中间加着几封信件，又有几张画押签字的举证状。
云罄声暗骂，这果然还是不坐下谈不完的事，他给想简单了。
仔细看去，越看越是心惊，这韩千山原来名叫依白，是临安县城的一个地痞乞丐，明妃闺名紫南，那依白一日正在街上无所事事，便想寻衅生事，忽然一阵梨花清香的微风吹过，他只看到远远地来了一顶软轿，那轿上的小姐轻揭起轿帘子，不知为了什么，只看见那小姐朝依白微微一笑，这从不把什么往眼里放的地痞乞丐，竟就此情根深种，日夜思念这位小姐，发誓非她不娶。
这位小姐，就是临安县县衙老爷的独生女儿紫南。
紫南艳丽无双，因为这个后来居然被旁边的山大王抢去，县衙毫无办法，只好贴出公告，若有能者救回小姐，愿意满足他任何条件。
两天后的一个雨天，大家终于知道有人把小姐毫发无伤的带了回来，而那个人，却是地痞依白，他居然口出狂言要当县衙老爷的女婿，当天外面下着暴雨，依白就带着为救紫南而受的一身伤口被人家从后门赶了出去。
后来便是，秀女大选，眼见紫南小姐要嫁入皇宫，这依白痴心无望，一没有到皇宫讨生活的门路，二更对自身的前途觉了念想，他只求今后还能远远看到紫南，甚至希望自己在紫南入选后作为她在宫中的依靠。竟就此跑到小偏门，当了太监。
从此后风升水起，一路坐上西厂太监头领的位子。
而紫南小姐成了当今圣上的宠妃。
云罄声想，这依白的人生倒像一部传奇，恐怕明妃紫南的得宠与他并非无关呢！那信件也竟是他和明妃两人平时写的，无非是些嘘寒问暖的话罢了，至于举证状则是说韩千山和明妃以前确有暧昧、奸情、韩千山借助明妃宫中势力拉挡结派等等。全部都做的极尽旖旎之能事，摆明要所有看到的人都往艳情、奸情上面想。
看毕，云罄声笑道：“没想到元督公手下还有这种写故事的能手，描写细腻生动，实在令人感动啊。这些呢……当作消遣还可以，当作正经东西来看，就可笑极了。”
“原来韩公公不喜欢这种写法，没关系，”元千凡眯着眼，整个人陷进椅子里，慢悠悠的说，“我们东厂的，也就搜集这点芝麻绿豆大点小事有能耐些……这不，韩公公手上的只是本督挑选出来的一部分，您不喜欢，就再叫他们送您喜欢的样板来看。”
云罄声冷笑几声，他就知道不可能就这么吧证据送到自己手上，元千凡再怎么托大也得防着这老对头毁灭证据不是？而且照着小安子的说法和这些证据，几乎可以肯定是确有其事了，不然元千凡和韩千山斗了这么多年，互相知道对方的狠辣，万万不可能费神去捏造这种太监爱上妃子这种荒唐事来当胁迫韩千山的烂把柄。
“元督公，你害死杂家了，别说这事是子虚乌有的，可是一放到皇家人身上，只消皇上心里不痛快了，就是莫须有的罪名也足以杀掉咱们的脑袋了不是？”云罄声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小安子，他倒是很好奇元千凡要跟他开什么条件，“杂家是不怕的，只是不知皇上回对你这知道宫廷丑闻的元督公作何感想呢？到时候，可不要大家一起玩完！”
元千凡不料他还是这么强硬，便拉长嗓音道：“明妃已经要失势了，你也不管了吗？”
云罄声冷笑出声：“杂家只喜欢和人谈点有利益可图的好事，这种宫廷中事，杂家从不操心。”
元千凡一听，先是错愕，然后笑了起来，抚掌道：“韩公公真沉得住气呀。谁不知道你和明妃的利益盘根错节呢？”
云罄声从心里讲，他只要有机会接近玉玺就好了，就上次在莺语楼的经验，只要用戒指上的黑石碰触一下其他黑石，这个时空的黑石也不会消失，只是里面储藏的能量被吸过来了，就算是成功的回收，他的灵魂也会立刻被转移到下一个有黑石的时空去，他现在哪有这个心情陪这个东厂太监“打太极”、讨论他身体的爱情史？
不过就他从黑戒里接受到的数据显示，黑戒每一次都会把他带到符合条件外又最有机会接触到黑石的身体里。他才不得不顺其自然，再说，仔细想想，万一他还没机会见皇帝看玉玺，就和明妃一起倒台了的话，那他的目的岂不是达不到了？
云罄声想到这里，看来这个明妃他还是不得不“继续”帮下去，就开门见山道：“元督公，你的好意和威胁，我这边都领受了，还是言归正传，还请督公开一个能接受的条件，再谈旁的。”他这就算是半妥协了。
“本督要的，是东西两场还有锦衣卫三方，长长久久的合作下去。”元千凡皮笑肉不笑。
云罄声摸摸鼻子：“所以我们应该还要有，一个能长久制衡三方的统帅了？”
“就是如此。”
“你帮我扶稳明妃娘娘，我帮你做三方的老大。你好划算啊。”
“呵呵，这次就让给本督一点油水嘛~就这么办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厂公（应用篇）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