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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月圆之夜 ...

  •   师尊也向我看来,微笑道:“凤皇,师叔问你还不快答。”
      我心中暗暗呻吟,老婆一下子变成长辈,这感觉还真是别扭,却也不敢拖延,拱手答道:“我中华上国酒文化盛行,酒被人赋予了多重涵意,比如“礼”的内涵、“道”的意蕴、并被视之为“情”的媒介、“思”的信使、“文”的伴侣、“诗”的源泉。在此佳期,众人齐聚,醇香弥漫,内心温暖舒畅不可言,凤皇也就未饮先醉了。故胡诌一句,以表心声。”
      黑风原是好酒之人,听我如此解释,大喝一声:“说的好!为此佳句,当浮一大白!”
      旁边师兄弟们也纷纷喝采,云琅越众而出,一双美眸凝视着我,带三分探究七分欣赏,再行问我:“那后一句又当何解?”
      我望向台上也凝神注视着我的碧瑶,胸间一热,答道:“世间佳人如美酒,贪婪的人只想将其据为己有,贪图一时□□之欢。而真正欣赏她的人有时反而有些欲迎反退,近情情怯了。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为其所迷,区别只在于一些人是迷于色相,另一些人是迷于情相罢了。但以上种种,都不过是男子自己心中所想,而佳人也许根本未为所动,也未为所感,她长成如此花容月貌也只是天然而成,并非为了迷惑男子而来的,故曰:色不迷人人自迷了。”
      云琅神色大异,想了一想,问我:“照凤师弟如此来说,红颜并非祸水,而是—色不迷人人自迷?”
      我点头答道:“没错,在男权政治下,一切的罪孽自然都要由女子来承担,这并非道理,只是强权。只可怜了那些受屈的女子罢了。”
      这下连云逍子也出言问道:“男权政治?”
      我站起身来,走至师尊驾下,答道:“回师尊,所谓男权政治,指的是国家的政权---王朝的最高统治者,比如大王或皇帝,几乎都是以男子为尊。他们以个人集权制统领了王朝内所有事务,执生杀大权。而女子,最多只能作为他的配偶出现,所谓妻从夫贵,母凭子贵,并没有独立的权力和地位。而在这种集权制之下,当权的男子一旦犯错,很容易就将罪责推至女子头上,或更弱而无权无势的人头上---毕竟换个老婆是很容易的,而换自己的头下来就太难了---在这样男强女弱的情形下,女子即使毫无错失,也没法为自己脱罪,往往因了一个美貌,便成了男子犯罪的藉口,沦为千古罪人,真真有口难言---是所谓男权政治。”
      话音未落,便听得魏子平大声喝道:“一派胡言!”
      碧瑶、云琅、云若、云薏的目光却都投向我,脸上不知是惊是喜,十分复杂。
      云逍子道:“今夜月圆,随意交谈,不论对错,子平不要过于激气。”
      这种情形下,我本来就不想谈太多这类话题,毕竟,我的认识与这个年代落差太过巨大,多说也并无益处,有这个小插曲,正好可以乘机收住话头,不再出声。
      谁知云若听到这段新奇言论,更加兴致勃勃,不断追问我:“凤师弟,还有呢,还有呢,为何现今是男权政治,难道从古至今,早已注定男尊女卑么?”
      再说下去未免连师尊也要得罪了,我笑一笑,拿起酒杯喝口水,不再搭话。
      一边云琅一对妙目在我身上不断回旋,忽然行至我身边,拿起一杯水,递入我掌中:“听凤师弟一席话,令人茅塞顿开,师姐以水代酒,敬师弟一杯。如有闲暇,还望师弟再详加指点,让师姐认真领略师弟高论。”
      这女子以天人之姿,屈身向我祝酒,令我颇觉受宠若惊,连忙笑道:“凤皇年轻识浅,不过随意说说,师姐若是欢喜听,尽量吩咐,凤皇一定倾囊尽述。”
      “凤皇不必过谦,你这随便说说,不是谁都能说出的。”台上碧瑶淡淡说道。声音虽低,却无异为我打了一支强心针,看来我这一晚卖力演出没有白费,终于得到她留心相看了!

      云若见我不再谈及这个话题,颇觉无趣,拉了几个师兄弟跑到一边赏月去了。
      此时月正当空,皎如玉盘,洒银也似照的半个天空宛如白昼。更伴着洞顶奔腾而下的瀑布,映的月更圆,光更亮,柔美至极。云逍门中,原多能人雅士,见是夜风光如此旖旎,诗兴大发,咏叹之声,不绝于耳。
      云逍子在旁听了片刻,均觉得不甚满意,命众弟子:“每人且认真做一首来,待为师细细赏鉴,也好择个优劣出来。”
      这话一下,随意的游乐便成了考较,众弟子神色间都变的跃跃欲试,尤其是魏子平,立即找一幅绢布,临月细细研究去了。我一则不想当什么诗歌大赛冠军,二则对写诗作画这类事全无研究,看碧瑶正在一边赏月,找个空,连忙跑去她身边站着。即使不说话,闻闻她的味道也是好的。
      眼见众人皆沉醉于自己的诗作中不得它顾,只有我一人游手好闲站在一边,碧瑶道:“凤皇是胜券在握么?”
      我连忙答道:“凤皇对诗画没有涉猎,哪里敢献丑?师叔不一展才角给我们学习学习?”
      “凤皇何必自谦,适才一番妙论振聋发聩,大家均闻所未闻,可见青出于蓝。”
      我被她一夸,像个偷了同学作业的小孩子被家长表扬,一边有些窃喜,一边又有些不好意思。
      一旁云逍子也说道:“凤皇一会也应一展诗才给为师的欣赏才是,无论好坏,总是个应节的意思。”
      我只好答道:“是。”
      云若小声笑道:“你行么?不要被人比下去。”
      我一离了碧瑶,伶牙俐齿立即回归:“比下去就比下去,我原是最小的师弟,当倒数第一也是理所当然。”
      云若冲我做吐吐舌头:“乖乖,真有志气。”
      我也回她一个鬼脸:“那可不,小师姐只管放心,师弟总在这里给你垫底的。”
      云若竖起柳眉:“你的意思是说,若不是你,我就要当最后一名了?”
      我故意瞪圆眼睛看向她:“小师姐突然之间这样冰雪聪明,真是让师弟太惊讶了。师姐是吃了什么药,药效这样好,突然之间就开了窍,说给师弟知道,让师弟也吃一点,也好不当倒数第一啊。”
      云若气的咬牙切齿,又拿我没办法,又是笑又是跺脚,想好的诗词,早丢到爪哇国去了。

      黑风在台边宣布:“时间已到,各位请逐一口占咏月诗。”
      众弟子你看我,我看你,谁都知道第一个出去的吃亏,都不肯往出走。僵了一会,反倒是云薏先走出来,曼声说道:“云薏一向才学疏浅,总也得不了第一,先来抛砖引玉,大家不要笑话便好。”
      云若道:“第一个站出来,便先拔了勇气头筹,哪个敢笑师姐,我云若第一个同他讲理。”
      云薏投以一个淡淡微笑,这女子,在云琅面前自然算不得美人,但自有一股沉稳清冷的气象,自有动人心处。此刻沉吟片刻,占曰:“玉阶飞白瀑,夜凉润罗裙。却下水晶帘,玲珑挂秋月。”
      众人轰然叫好,我也大感意外,这一向不声不响的二师姐,除了气质出尘外,居然还生了这样一付水晶心肠,一时三刻间将秋月的清冷与洞中生活的孤单形容的淋漓尽致,让人不敢小窥。听完她这首,适才还跃跃欲试的一些弟子都悄悄的将手中纸幅丢开来。
      众人的眼光自然而然的集中在云琅身上。只见她淡然一笑,也不推托,似成竹在胸,道:“薏师妹果然巧思妙语,待我也占一首,请师尊师叔及列位同门指正。”仰首凝神念道:“剑外腾龙术,缄旨下云逍。开时微月上,碾处乱泉声。半夜妖魅至,孤吟对月烹。碧沉大周天,香泛剑花轻。除魔转瞬去,数朝诗思清。月余完师令,留伴皎辉行。”
      我低声问云若:“前面几句我明白,为什么在除奸中用对月烹这样的形容呢?”
      “这你就不懂了,大师姐此次的任务是斩除焰遁宫的怪物,焰遁宫妖人一向以用火器为荣,动辄要将对头活活烧死,十分残忍。要诛杀他们,自然用火诛杀最为解恨。大师姐这是以牙还牙。”
      我恍然大悟,想想诗中意境,不禁神往。此首诗结构清晰,词藻华美,更将她此次下山的来龙去脉交待的一清二楚,将下山除奸的细节描绘的历历在目,才思之敏捷,思路之缜密,远非常人所能企及,再加上明月清辉照在她出尘绝俗的美丽脸庞上,更显的人月两相映,美丽的不似凡间人物。故,她这一首诗念完,居然没有人再敢上前应赛,均一边鼓掌一边向后退。看来这次随意诗赛就要到此为止了。
      见无人应赛,云琅四下环顾,忽尔对着魏子平道:“魏师弟平素才思敏锐不凡,今日师尊在此,不显露一手怎成?”
      我心中暗叫不妙,这小妞分明是要听我的诗,但碍于人多,不好直接找上我,于是借魏子平与我的小小嫌隙要我的好看,逼我不得不出手。此女相貌已是无人能及,更兼才思超群,而思虑之密,计谋之速居然也如此了得,好在与她是友非敌,否则,真不知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就要落在她手里了。
      果然,魏子平完全没有意识到,直接上钩,说道:“师弟小小诗作,不值一提,倒是凤皇师弟适才一番高论技惊四座,此时不赋诗一首,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你姥姥的,想要老子好看,老子的心上人就坐在台上,怎么也不能倒了这个架。
      我微一沉吟,旁人都以为我在想怎么作诗,其实我是在肚内挑选哪首诗更好。古往今来,多少咏月诗妙不可言,随便搞一首也能让这帮人目瞪口呆,可怎么能更加与众不同让碧瑶对我留下好感呢,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于是冲着四周团团一拜,徐徐说道:“凤皇何德何能,得此谬赞。既师兄如此抬爱,凤皇也只有勉为其难了,不过凤皇觉得诗之咏月,两位师姐都已写到了极处,无可超越了,凤皇但请以词代诗,不知可否?另外,诗歌诗歌,当然是诗与歌相辅相承才更为完美,凤皇在此要扰下各位清听,将诗以歌的形式演绎一番,不知可否?”
      一众弟子大声叫好,云若、黑风更是在一边鼓掌催促:“快唱,快唱!”

      我在肚内计较已定,选中一首苏大胡子的《水调歌头》,又借了王菲现成的曲调,以男子苍凉唱腔,开了金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既了,居然无人喝彩,众人沉寂了片刻,台上碧瑶轻声吐出一个“好”字,霎时像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一瞬间,叫好的叫好,鼓掌的鼓掌,云若更一下子跳到我身旁,激动的脸蛋红红,一边摇着我的手,一边叫:“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难为你怎生想来!”
      混乱中,我感到另有两道异样不明的眼光注视于我,令我背脊间忽然爬满冷汗。回头一看,正看到魏子平悄悄自席间离开,我心中一沉,正想跟出去,一边却被云天拉住:“师弟这首清词,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为兄真是大开眼戒!”
      云天一向是个洒脱不羁的人,再激动,似乎也没理由就这样冲出来,真真有点古怪,但也许是他真的欣赏《水调歌头》吧。一个打岔,魏子平便已得空离开,追之不及。也罢,追上去也解释不清,反增新的仇怨,何必多此一举。
      这一夜,我又借了前人的词,混到一个第一名。看着师尊和碧瑶欣赏的目光,我真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心里感觉十分古怪。
      原以为生生夺了云琅的第一名,这小女子必然记恨于我,谁知找到她时,她仍怔在席间,见我过来,看着我,半晌方说:“清唳一声,绕梁三日。云琅拙于言辞,竟表达不出了,哎,”她长叹一声,美丽绝伦的脸上居然浮现出向往的神情:“一山还有一山高,凤皇,你真是……与众不同。”
      说完这句,云琅面如芙蓉,竟急急避向席后,不敢再看我。
      这绝代美人居然为了一首清词对我动心,真真让我始料未及。抬眼去看我原本最想吸引的碧瑶,她眼中除了欢喜赞叹外,却并不见其它。唉,难道天意注定,我与她,再无相亲的一日了?
      正踟蹰间,云若跳至我身边,一拍我肩膀:“你好厉害啊,大师姐也对你刮目相看---怪不道你练第三重云海升腾时这样犹豫,原来是怕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啊---如此妙词,我以前想也未想到过。”
      我哑然一笑,拍拍她的头:“好了,别闹了,时间不早,回去休息吧。”
      “这么高兴,哪里睡的着?不如我们出去山下赏月吧,此时在山下看,不知会不会和山上不同?”
      经她一提醒,我忽然间想起菊竹兰三人,这许多日未见,不知她们如何了?何不乘此良辰,下山相寻?---主意已定,当下附于云若耳边说道:“我山下正有亲友,此时去与她们团聚也是妙事。你若要与我一同前往,可要守秘,否则我便一人去了。”
      云若贪热闹,一听我这样说,忙一迭连声的答应,跟着我下山去了。

      虽然已是深夜,山路难行,但此时的我,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借着月光,我与云若展开轻功,一时之间,风从耳边呼呼吹过,草木皆纷纷倒退,不一时,便到了山下。
      仍是那所小小四围小院,院门前,两株桃花开的正艳。屋内灯火早熄,她们是睡了么?
      闻着小院内熟悉的烟火气息,我神思飘飘,像回到了离开的那一天。那天,菊香她们陪了我一夜,三名美人对我百般绻缱,那香艳旖旎的感觉至今难忘。自上云逍山,虽日日与云若相守,但并未再亲近过女子身体,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思念碧瑶已让我神经紧绷,此刻情思一动,我竟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暗笑自己像个心急回家的孩子,镇静了一下,上前敲门。
      静夜下,敲门声显的特别清晰,门内有人即刻应道:“是谁?”
      我听出是兰香的声音,心内泛起柔柔蜜般情意,温言答道:“是我,凤皇。”
      门内“呀”的一声,月光下,菊竹兰三人已齐齐拥了出来,眼泛泪光,也顾不得一旁站着云若,上来拉手的拉手,摸脸的摸脸,均声带哽咽:“爷……是爷……好爷,还以为您已经忘了我们了。”
      我的手指划过菊香的脸颊,又去捏兰香的粉臂:“怎么会,你们是爷的家人,走到天涯海角,爷都会记着你们。”
      三人反复打量,确定是我无疑,不是做梦,干脆呜呜咽咽的哭起来,一边又张罗着让我进屋,倒茶给我喝,全然忘了门口站着的云若。
      我连忙叫她:“小师姐请进,我们这是到了家了,不要客气。”
      三人这才看到云若,十分不好意思,尽快用袖头擦干泪珠,迎云若进屋,拿了瓜果小食出来,又喜孜孜捧出一盒月饼:“这是我们姐妹自己做的,贵客用一些吧。”复塞一块在我手心,三个人笑的如花开放。
      这一番真情流露,已让云若看的呆掉,半晌才懂得问我:“她们是你的……家人?”
      我点头,若在现代,我可不敢承认,可这里是五胡十六国,男人三妻四妾当寻常,何况菊香等原本就是我的心头肉,若不是为了保她们平安,谁愿意上山去学那些劳什子。于是我点头:“是,她们是我的……妻室。”
      一旁菊香等人听得我直接承认了她们的身份,激动莫名,刚擦去的泪水又成串滴落下来,眼中更透出无限感激。我倒不知古代女子将名份看的这样重,早知如此,就应该一早给她们吃颗定心丸。
      云若听我如此说,已瞪大眼睛:“你……三个?”
      我看她神情可爱,不禁莞尔:“是啊,三个,你要不要也凑一个,刚好够打麻将。”
      云若瞪圆眼睛,说不出话来,想半晌才问我:“麻将是什么?”
      我终于笑出来,在云逍山上多日来积聚的烦闷一扫而空,不知是否因为月圆之故,我的胆子也忽然大起来,上前一把抱起云若:“不管麻将是什么,你是答应与我作夫妻了?”
      菊香三个相顾而笑,像是在说,看,主子又犯了老毛病,再改不了的。
      我在她们面前,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嘻笑怒骂,到处泡妞,无所顾忌的凤皇儿慕容冲。身边家的暖意阵阵袭来,此刻的我,才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怀中的云若柔软的身体香气袭人,我再按捺不住,俯身一个吻,深深吻在她嘴唇上。云若娇哼一声,施展小腾挪身法,脱出我的怀抱,佯怒道:“大胆凤皇,敢对师姐无礼。”脸上却已飞红,薄嗔微怒反更添了平素没有的娇媚韵致。
      我大乐,也不强她,招呼菊香等人坐下来,逐一香面,舒展猿臂,将三人团团抱住:“哎呀,这才是过节啊,这才是团圆啊,哎呀,回家真好啊。”众女皆抿嘴笑,一室皆春。
      我正得意间,忽然觉得怀中有异物,一低头,这才发现竹香的小腹居然圆圆隆起。菊香笑道:“爷这才看到啊,自那夜……我们过了许久才发现竹香姐姐已有了身孕,可也没法通知爷,还以为要等到生出来,爷才有机会见到他呢。”身旁兰香也笑道:“兰香恭喜爷贺喜爷,祝爷一举得男,为慕容王室添丁。”
      我脑中晕晕沉沉,一时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来到此地,我以为已彻底失去了妻子儿女,失去了家庭,我以为我不过是一个幻像留在五胡十六国,根本不是一个真实的自己,再料不到会仍有子嗣,一时之间,狂喜如浪潮般袭来,再无法表达,猛的一把抱起竹香,语无伦次的叫道:“好竹香乖竹香,不管不管,老子才不管他是男是女,是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都会疼他爱他,并永远好好对你,对你们。”
      云若看的害怕,在一边惊呼起来:“凤皇,你个疯子,快放竹姐姐下来,一会弄伤了她了!”
      我这才醒过神来,连忙轻手轻脚放下竹香,只见她已吓的脸色发白,嗫嚅道:“爷,阿弥陀佛生下来若是儿子可千万不要像你。”
      我纵声长笑,笑声自夜空远远传了出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月圆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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