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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7、非理性是对理性最有效的抵抗,否则人将不人 前天我旧事 ...

  •   看图(图略)说话,这是我们的大西北,山是秃的,树也枯了,除了村头大树下,哪儿哪儿都晒成了黄土,房屋越晒越黄,再不下雨必然沙化、倒塌。
      有一个问题始终没弄明白,为什么越缺水原上越黄,难道黄是大地的本色?
      一个谁家的小媳妇正用笤帚摊平磨盘上的麦粒儿,驴被蒙上双眼拉磨,看看小媳妇的上衣,大红起小白花,这更是一种耀眼的装饰。
      与黄作对,红才压得住,反映了西北黄土高原上生命顽强不息,女人是一朵朵“傻花花”才可爱,至于黑色的驴,只要能干活,用不着穿上漂亮的花衣服。
      曾经与西北傻花花梅子闹着玩,通过视频表演过一场对手戏,现在只能偷偷回忆:
      女:埋了?
      男:埋了。
      女:我说你埋的不是地儿,吓死我了你!
      男:别跟我叨叨,烦死了!
      女:你烦我还烦呢,让我天天见到这死鬼!
      男:嘴上积德吧,要不是你跟我眉来眼去,她会气死吗?
      女:哼,哼哼,我气死她?她夺走我的爱,你们伤了我的心,我为你守了整整六十四年,你是我的!
      男:你也是我的!
      女:这不结了吗?以后怎么过?
      男:过一天算一天——
      女:别别,你不能这样,咱们搭伙儿接着过吧,嗯,嗯嗯?
      男:老帮子,倒是有几分姿色,天气这么热,还披着个红坎肩儿,我是公牛,见红来劲,莫非来斗牛的?
      女:你才是老帮子老棒子,你就一个糙!瞧你那长长的白胡子,我是见白就,就臊,臊得慌!
      男:嚯,这话怎讲?
      女:死相,少来!来我屋里瞧瞧,我的嫁妆、婚纱都缝好了,就等着她咽气儿!

      官方提示,最近屡屡有人戳我,海峡那边,继小S戳我之后,刘墉也戳了我一下,我不知道他们,特别是小S,拿什么戳我,戳我哪儿了?
      问了几个网友,都似懂非懂讲不清,其中有一个说,戳肯定不是什么好字儿,我想也是,顽皮的小S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但持重的刘墉嘴里应该吐出象牙,我天天点看他的抖音,一口好听的京片子,温文尔雅,说话入情入理,他怎么也戳人?
      我要不要通过国台办发言人向小S,向刘墉表示强烈抗议?我没有招惹他们,戳我干嘛?
      也许了解戳的确切含义后,我就不会见怪了,说来拙作《梅子金黄杏子肥》中的梅子也戳过我,她说漂亮话表示给我织一个围脖,谁知我没谢绝,她不得不兑现,用打毛衣的针狠狠戳围脖,我看也像戳我。
      戳,不是什么好字儿,也坏不到哪里去,那么有教养的刘墉都戳人,一定坏不到哪里去。
      闲话少叙,“刮胡子”是一句长沙方言,意思是批评、教训。
      大家都知道,我对两个孩子总是表扬,有时到了令人反感的地步,例如妹妹十庆就说:“没见过这样夸自家姑娘的!”
      可是十庆有所不知,一旦我批评她们,给她们刮胡子的时候,我那个态度相当严厉,毫不留情。
      不久前,兰儿不回复我的生日祝福,我刮了她的胡子,用词委婉,语气很重,她是聪明人,知道我十分不满,我指出了一个没有礼貌的人今后将面临什么窘境,她一再表示歉意。
      二丫头年龄更小我会迁就她吗?对不起,我照样刮她的胡子。
      上个礼拜,她为我买了一辆新自行车,在快递处拆箱组装,一个快递小哥帮她,问她:“这辆车多少钱买的?”
      二丫头笑笑不吭声,再问三问,二丫头才含含糊糊:“还好吧?”
      快递小哥十分尴尬,我看不下去了,代替二丫头回答了小哥。
      事后我批评二丫头,这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不过千把块钱,人家会打车的主意?
      也许我是小题大作,但二丫头确有这个毛病,防人之心太多,警惕性比东张西望的兔子都重,如此藏着掖着显然得不偿失,失去了坦然、放松。
      我并非要二丫头做一个马大哈,我的意思是要看什么事什么对象,“此地无银三百两”,没有三百两嘛,何必如临大敌?
      前天我旧事重提,我问二丫头想做“阳光下的女孩”,还是“月光下的女孩”,二丫头诚恳接受了我的批评,并做了自我批评,好,说明二丫头也有服善之勇。
      分析二丫头这个人,有助于塑造《梅子金黄杏子肥》中的小书童,我到底要怎么写,才能写出一个真实而又符合我的艺术要求的小书童?
      昨天我对二丫头说:“你也只是和我谈得来,你与别人都搞不长久。”二丫头认为正是这话。
      结论是下了,但我并无多少根据,我总觉得二丫头太特别,虽然招人喜欢,却休想进入她的心灵深处,她作茧自缚,几近自外于人。
      二丫头是一个贤良聪明的姑娘,按说不会交不到朋友,但事实上就是交不到朋友,根子就在她自己身上,她的境界高出一般同龄人一大截,和者盖寡,说她天真活泼没错,说她“少年老成”也使得。
      而我的做法就是不断揭露她,点她的“穴”,歪打正着,反而成了她的“知己”。
      还是昨天,我向二丫头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师傅陈老师乐意把一大笔钱借给你买房子?”二丫头不假思索回答:“因为我靠谱。”
      二丫头就是太靠谱了,她的一言一行如同一个个严密的逻辑推理,她这么要求自己,不免在下意识里也要求别人,这就麻烦了,非理性统统不复存在,而我们知道,非理性是对理性最有效的抵抗,否则人将不人。

      二丫头升职后的月收入达三万,我着实吓了一跳,到底年轻有为,去年我还在说她:“十年之后,如果你还住小房子,你就直接跳钱塘江好了!”
      说归说做归做,我哪有那么急功近利?事实上我总是安抚二丫头,我引用兰兰姐姐的话提醒她:“没钱不做多余的事!”
      我不得不量入为出,二丫头负责开源,我负责节流,家中一切吃穿用度我安排得合情合理,“当省不用,当用不省”,现在二丫头也学会了这八个字。
      二丫头一口吃成了一个胖子,手里有几个钱了,钱烧手,不好意思向我请示:“我买两条裙子,好吗?”
      我说:“这有什么不好的,早该买了,还穿着去年的裙子,客户怎么看你,你怎么看我,我是守财奴?”
      二丫头一年来没有买一件新衣,却给我买了几千元,她每次擅自主张买回来我都要批评她,她不听我的话,我说了,凡是超过百元的支出都必须先请示。
      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终于度过了因买房产生的经济危机,但有一条,我们从不克扣吃,我们只做“吃货”。
      我是穷惯了,二丫头一直过着好日子,难为她随我过了一年紧日子,二丫头夸我是她的“主心骨”,养大兰儿,我靠母亲和姐妹接济,这是我第一次当家,力挽狂澜。
      加了工资,二丫头请我到“钱江印”吃饭,吃着火锅,她往自己脸上贴金:“公司的同事都说我是一个直率的人——”
      我险些笑岔气儿,从椅子上摔下来,二丫头是个直率的人?如果是,世界上就没有直率的人了,或者给直率重新定义好了。
      二丫头颠倒黑白嘛,她办事大胆果断不假,但对人从来多有不忍,从不当面批评人,这是直率吗?
      我再说一件事,我们去楼下超市买牙膏,没有我想要的两面针,我说对过的超市有,二丫头连忙封我的口:“你不要没关系,别影响人家做生意!”
      瞧瞧,这就是二丫头,为了照顾超市老板的生意,连货比三家都不忍!
      那么二丫头又如何给公司的同事以直率的印象呢?她会装,让我想起敬爱的周zong理身边的工作人员给总理提意见:“zong理,我要给您提个意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太不注意身体了——”
      二丫头最会给“周zong理”提意见,而且可以把周的缺点或弱点当作优点加以赞美,她还真能自圆其说,世界上有这么直率的人吗?所以我说要给直率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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