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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8、就像老鼠爱大米 若不为我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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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吃饭时,我对二丫头说,写文章千万不要较真,不要追问对错,而应计较好坏,作者提供一种思路,条条道路通罗马,关键是你要自圆其说,读者看后会心一笑,你的目的就达到了,夫复何求?
譬如,二丫头说,在坏人眼里,好人也是坏人。她又说,在好人眼里,坏人也是好人。
二丫头这两句话,属于“片面的深刻”,我不费吹灰之力即可驳倒,但我觉得蛮有趣,于是我不去驳她,哪天心血来潮,我还可以证明给大家看,当然我不得不“偷梁换柱”,让你顺着我的思路跟进,逻辑性不强的读者不免掉沟里。
所以,写文章就是一种智力游戏,吃饱了撑的,有时连作者都不以为然,他就那么一说,谁要是信以为真谁就是犯傻。
况且不少言论寓意不同,请看,俗话说:“人穷志短。”俗话又说:“人穷志不穷。”瞧瞧,两句俗话相互打嘴了不是?没有,原来,前者陈述事实,后者表达坚贞,如果你将事实和坚贞混为一谈,双方自然谈不拢了。
狡猾的作者最好这一口,无不变着法逗读者玩,给你一个表面意思,又隐藏一个言下之意,闹得你团团转,让你顾此失彼,如果你丧失警惕性必然掉沟里,上当受骗。
晚上小书童向我报告,公司决定将她调到总部,出任“设计导师”,这是一个什么职位呢?董事长之下,总经理之上,“位极人臣”,大家纷纷向她表示祝贺。
小书童很谦虚,对我表示感恩,说:“俺爹,我一天都在想你,想到你就笑,我做到了,你应该居头功!”
四年前,小书童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我送她六个字:“苦干、能干、巧干。”小书童取得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她干出来的,我不过从长沙到杭州“辅佐幼主”,敦促、鼓励、策划,要说有点功,仅此而已。
小书童是一个十分大气,业务能力强,办事周密果断的姑娘,我早就预测她不会久居人下,我甚至开过这样的玩笑:“若不为我所用,不如杀了你,以免你投奔我的敌人!”
但小书童也有一个弱点,由于缺乏某种安全感,总是把自己藏着掖着,我建议她在朋友圈开辟专栏《孙蓝夜语》,她答应了,但写什么怎么写,她不听我的话,我就骂她,我说,这么好一个表现平台,你的粉丝又多,包括公司领导、同事、业主,大家都把你当“公众人物”,你不充分利用,前怕狼后怕虎,你的大气哪里去了?你厉害,你有能力,但别人不了解,“成大事不避小过”,为了实现大目标,产生一点副作用,有什么关系!
小书童在我的敦促、鼓励、策划下,终于开始大胆写专栏,谈她的专业,她的为人,也谈文学艺术,或柔情或诗意或机智,很快引起了众人注意,不少人每天跟读她的夜语,如果因故中断一天,必有人抱怨、催促,看那个架势,他们要以“怠慢读者罪”起诉小书童了。
我有一个意图,不便对小书童挑明,我们主要是写给业主和公司领导看的。“无利不起早”,写给业主看,是为了争取更多的签单,写给领导看则是“毛遂自荐”,你用不用我?不用我公司的损失更大,当然话不能这么说,写什么,怎么写,操之在我,如果公司领导不蠢,就会明白我的“言下之意”,鱼大哒,塘细哒。
从一篇篇精彩的《孙蓝夜语》(已达到八十几篇),大家看到了,小书童原来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才,但我们并没有夸大其词,赶着鸭子上架,只是把小书童的智慧和能力略表一二,小书童更多闪光的部分留待后续,我的担心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小书童露了一手,取得了初步成功,接下来要降降温,见好收一收,当然收的目的是将来更好地放,至于我,别无他图,我一辈子不图钱,但我希望小书童多挣钱,过上体面的生活。
从飞虹路乘地铁,不过十几分钟,到杭发厂站下,不用出地道,那里有一个庞大的地下超市,东西比较便宜,一箱安慕希比附近超市便宜十几元。
我也在地下超市购买大米,有一种大米,一元八角八分一斤,粒大晶莹,做出的米饭,没菜也能吃上三大碗。
大米产于江苏宜兴,与杭州相距不远,隔了大约一个半太湖。
江南水乡,物产丰饶,但我总觉得是我们湖南养育了他们。
湖南北部,嫦娥飞到这里落泪,“泪飞顿作倾盆雨”,因为有一条长江恰好打湘北经过,造成“肥水外流”,流到了安徽、江苏、上海,并通过支流进入浙江。
长江三角洲河网密布,像我客居的杭州,出门就是小桥流水人家,哪来这么多水嘛,还不是从长江中上游流过来的。
在杭州住了大半年,我没见过一次像样的倾盆大雨,整天就是烟雨蒙蒙,白居易说这是“好雨”,当春乃发生。
而湖南,嫦娥太伤心,泪如雨下,下起来不要命,就像一场场大革命,我们的水大部分给了下游,滋润江南水乡。
所以,我认为长江下游要感恩,要向中上游进贡,每年进贡宜兴大米,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
这晶莹剔透的宜兴大米,煮熟了真像剥了皮儿的虾仁,又像一碗蚕宝宝,肯定富含蛋白质。
可惜接我来杭州养老的二丫头不爱吃大米,她是吃馒头长大的,吃饭根本不用筷子,用手掰开馒头,沾沾菜汁儿,或在盘底一抹,往嘴里一塞,一个,两个,三个馒头就这么报销了,她说吃米饭吃不饱肚子。
不久前二丫头的大哥笑她:“你呀,不懂!还是脱不了吃馍的习性,你看看历届zhongyang领导,哪个不是吃大米的主儿,哼,真是,谁还吃馍啊!”
但二丫头不忘本,就爱吃馍,每次揭开锅盖儿,瞧见一锅热气腾腾的馍、窝窝头,她满心欢喜,立刻抢出一个,由于太烫,馍在她两只手之间颠来颠去,然后吹吹,又亲亲,无限深情地吻那一个个死面疙瘩馍。
二丫头爱小麦,就像老鼠爱大米,尤其江苏宜兴大米。
我,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怪物?对此我很留意,但并不介意。
适才读到江苏一位微友的文章,十分搞笑,恰似一面哈哈镜,其中不少误记、误会和溢美,我有说明的责任。
譬如说我是长沙shi委一支笔,便是没有的事,我连市wei的门都没进过,几十年前我只做过市文昌阁粮店一支笔,因为师傅们幼年失学,识字不多。
承蒙谬奖,作者又赏了我两顶帽子,翻译家和作家,我都够不上,差得远,也许我死后可以追认为“作家烈士”。
此外,就是认识小书童的经过不确,经作者考证,是在地铁站认识的,看她的意思,好像我捡来了一个流浪儿童,笑死我了,请继续考证。
我没有责备江苏微友的意思,一丝一毫也没有,只是发现记事不易,识人更难。
最后我要反躬自问,我记叙别人又当如何?不必说,误记误会臆测比比皆是,我感到惭愧,朋友的文章真是我的一面哈哈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