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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9、赞美孩子好不好? 爱就爱他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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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年来,杭州的天就一直阴着,好像抑郁症患者,总是萎靡不振,一张臭脸。
多亏苏东坡替我们想到了,“欲把西湖比西子”,西湖也思春心切,为什么太阳的温暖还不照亮湖面?
杭州的地同样令人烦,成天湿漉漉的,雨都是比毛毛更细的雨,斜风细雨。
在我们湖南,天降雨于地,何等痛快淋漓,简直是一场宣泄,“爱就爱他个轰轰烈烈”,杭州的斜风细雨无异于“打情骂俏”,不敢玩真的玩大的。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杭州的男人全是这德性,就没见过这么温吞吞软绵绵的,你侬我侬,光是嘴把式。
更邪门的是,噢,不说了,免得杭州的天、地、人对我下逐客令。
却说二丫头要我谈谈她小时候的事情,其实也不小了,我认识她时,她已是一个将近一米七的大姑娘,又高又胖,我戏说她“牛高马大”。
我谈了两件事,一件是她吃饱饭后总是一遍又一遍哼唱:“我是个小胖子,没事我就摸肚子——”
我谈的第二件事就没那么开心了,当时让她伤心,事后让我心疼。
冬天来了,大雪飘飘,二丫头随我去超市购物,她要买一双红颜色的手套,要是兰儿提出这个要求我会说她,家里不是没有手套。
但二丫头就是喜欢这双手套,喜欢红颜色,我说:“咱们不是花别人的钱,而是花自己的钱,钢要用在刀刃上!”
二丫头很失望,没有继续纠缠,说了一句赌气话:“将来我要好好挣钱!”
二丫头很伤心,事后,乃至现在,一直让我心疼,就是一双手套嘛,孩子都张嘴了,我没有满足她的要求!
多谢某微友关注拙作,提出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我对兰儿和二丫头竭尽赞美之能事,是否有利于孩子健康成长;另外,我“标榜”为慈父要不要脸?我想他是这两个问题,我先回答后者。
标榜之心有一点,但大部分为情不自禁流露,对于两个孩子健康成长,我尽心尽力,尤其二丫头如今在工作中取得长足进步,我充满了成就感,我原是碎嘴子,爱表达,作为文人,又形成了文字,应该是人之常情。
至于赞美孩子好不好,我说一件事,十几年前我在长沙火车站亲见一个中年男子对一个八、九岁的少年拳打脚踢,少年被打倒踢倒,又爬起跪直,一而再再而三,围观者气极,有几个人几乎要动手了,中年男子才声泪俱下:“他不听我的话,他娘死咯哒,天天看不到人,我要做事,累得要死,我要他好生读书,他天天玩尽的,泡网吧,我实在没得办法,哪个可怜他,带他去,他是个哑巴!”
我相信中年男子同样爱孩子,他恨铁不成钢,通过羞辱的方式逼孩子回头,他太愚蠢了,让孩子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孩子不得不用顺从或掘强抵抗父亲,他没有掉一滴眼泪。
我不怕赞美孩子,怎么赞美都不怕,“公将不利于孺子”,我就不信,更不怕孩子骄傲,我一句话就抵消了赞美孩子所产生的副作用,我多次问兰儿:“骄傲归骄傲,学习归学习,你不会蠢到不努力学习了吧?”
兰儿是我夸大的,二丫头也是我夸大的,她们都没有因我赞美而坏事。
另据“新华社”杭州电,久居集团“设导”孙蓝(二丫头的新名)不带随扈,亲自深入民居量房、绘制草图,她被誉为设计高手,她可以把一个家庭环境设计成阿丽思漫游之奇境,如果你喜欢中国传统文化,她还可以还原杜甫草堂,即秋风已掀不翻的茅草屋。
富丽堂皇,孙蓝真玩腻了,她表示将来她换大房子,简单装修,家具统统滚蛋,家里就摆放一个大板桌,几把椅子,吃饭、读书、会客,全拜托大板桌了。
她甚至想学韩国人席地而卧,晚上在地上铺开褥子被子,白天再收入柜子。
“卖油的姑娘水梳头”,眼下她只能构想,睡在床上想地炕。
隔壁一户人家,是一个小伙子,外地人,职业不详,彬彬有礼,在电梯口遇见我,总是谦让,给我留下不错的印象,但二丫头讨厌他,说我没来杭州之前,他总是敲她的门。
年前他的父母来了,与我一样,依亲而居,父亲也有点讨厌,天天咬着一根铜烟管在楼道抽烟,烟味儿刺鼻,久久不散。
这个是不能说的,但有一次我进屋后抱怨了一句,二丫头连忙嘘道:“当心他听见!”
有一天我买菜回来,又见他抽烟,他与我打招呼,似有交谈的意思,我停下脚步,其实我也早有接近他的愿望,毕竟同为外地人,说话的人不多。
有一句俗语:“你不说话,别人又不会当你是哑巴!”
哎,你不说话,别人就会当你哑巴,再说,哑巴多么难受,一天两天三天没事,时间长了心里一定堵得慌。
二丫头早出晚归,有时加班要到很晚才回家,所以我应归入半个孤寡老人。
我忍受旱烟的味道,与老哥交谈起来,原来他是苏北乡下人,颇健谈,听他说话蛮有趣,我都插不上嘴,咳,没人说话,听听别人说也是好的。
天气好的时候,老哥坐在小区湖边抽烟,一回生两回熟,一来二去我们成了朋友。
我们都不愿主动与杭州本地人攀谈,就像杭州本地人不愿主动与外地人攀谈,但两个外地人“同仇敌忾”,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