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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8、继续虎口拔牙 无情冷漠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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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虎牙,和姓彭的接上头了吗?对了,我忘了把接头暗号告诉你,“你是风儿吗?”“不,你才是风儿,我是雨儿!”“风雨交加,我的亲人!”
虎:哈哈哈,真有你的,真会搞笑!
我:问你呢,接上头了吗?
虎:他还没确认,我加了他。
我:我又做了一件大好事,给你找了一个哭诉人,但故事必须讲给我听,这是你的承诺。
虎:当然,先入为主。
我:这话有点不雅。
虎:别给我下套儿了,我想问问你,“戏子无义,婊子无情”,如何解释?
我:“戏子无义”,我没想明白;“婊子无情”,大概与妓女的职业有关,产生感情就会耽误挣钱,妓女必须走马灯似的换人,接客。爱上一个男人,还可能倒贴,所以有情也要用理智克服,不是说妓女就没有真情。
虎:确切、深刻、合情合理。
我:故事不讲,为什么问这个?
虎:我还在琢磨那小骗子,宫中人渣,最后那么无情、冷漠,原来也是装出来的,他想脱身了,无情冷漠也能装。
我:是这么回事,无情冷漠也能装,为了达到脱身,让你死心的目的。
虎:就是说,最初他装爱我,后来弄假成真,对我产生了真情,一旦钱到手了,正如你所说,他渐渐恢复了理智,用理智克服了真情,接着离我而去,又瞄准了另一个目标。
我:是的,这就是小骗子的心路历程,真情假意皆有,但他不忘初心,极有理智,不为感情所系,最终卷款跑了,你倒霉就倒霉在拿钱救他所急。
虎:吃一亏,受一教,长几智?
我:虎牙长出了两颗智牙。
我:故事不讲,坐而论道,什么意思?
虎:一直在给你讲故事,只是有点颠三倒四,讲完了你去整理加工。
我:好吧,你接着说。
虎: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小骗子很可怜,如果你知道他现在的情况,肯定会心生怜悯。十八年过去了,从前的花样男孩也快四十了,看上去比五十的人还苍老,俩腮帮子松松垮垮,肤色蜡黄,一双脚拖着,擦着地面走路,没力气,抬不起腿。
我:也许更可怕的是心理扭曲,爱情本来是美好的,唯有真诚才能感受这美好,他偏要打破美好,把自己一生弄得挺没劲,他还会得到家庭幸福吗?人疑疑人,他但凡有一点点良心,就会愧疚一辈子,而你的宽容反而加剧了他的愧疚。
虎:那41万很快花光了,得来不费功夫嘛,他继续行骗,你说被骗的人哪有像我这么宽容的,他被揍过多次,活脱脱一伤痕累累的孔乙己,这叫报应,没被揍死,也会自咒至死,生不如死——
我:我发现你并不宽容,你肯定很了解他,利用他某个弱点,用宽容的方式折磨他,你成了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
虎:我是后来才意识到我成了压垮他最后一根稻草的,所以我又心疼他,毕竟我们在一起生活69天,幸福的感受是真实的,他和我一样,如果他自始至终装幸福,那就不是人了。
我:我同意你的看法,装到那个程度,人早崩溃了。你知道吗,装,最累人,心累。
昨晚招呼网友虎牙,她没有立即回应,过了很久她才说,讲故事到此为止,这意味着我给读者讲她的故事讲不下去了,十分抱歉。
我不能凭空虚构,虚构是写小说的事,即便虚构要要建立在真实感受的基础上,而真实感受来自事实,一点含糊不得。
凭空虚构往往产生错觉,自欺欺人,所以从事艺术创作的人更需要真诚,真情实感,否则便是纸上言情,隔靴搔痒。
我把梅子写恶心了,把小书童写恶心了,教训深刻,就是写得太多,让读者觉得我是一个挺讨厌的“碎嘴子”,现在我用针线缝住我的乌鸦嘴,禁声一段时间,以为自罚。
虎牙的故事虎头蛇尾,有始无终。
刚才从朋友圈看到老同学张燕一张全家福,背景为青山绿水,立于游艇,地点千岛湖。
一个幸福的核心家庭,几年前扩大了,添了两个人,一个自然是小宝宝,但另一个是谁呢,右边的小伙子是儿子,还是女婿?
如果光从长相上辨别,可能会出现误判,我们也不好说左边的母亲张燕戴眼镜必然遗传给下一代,因此我们仍无法断定小伙子是儿子,还是女婿。
不过,通过一家人排列,我们可以作出准确的判断。
先说穿红羽绒服的张燕,我们知道,她为人强势,但在某些场合知所进退,显然此刻她想突出老公,自己则靠边站。
这就是中国的文化传统,你一个女人,切忌公开要强,如此相让,给足男人面子,说明张燕明白事理,强中有柔。
好了,接下来我们从一家人排列继续判断右边的小伙子是张燕的儿子,还是女婿。
当然是儿子,小媳妇刚进门,当然得供着宠着,年轻的夫妻要到一定岁数,这个排列才会悄然改变,变成和公婆一样的排列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