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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这就叫“假戏真做”,“理”不敌于“情” 我问二丫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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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痛折磨了我两个礼拜,真是没有礼貌。
如今好了,不靠吃药,不靠拔牙,不靠喝绿豆汤,不靠用盐开水漱口,以上统统靠不住。
二丫头说,痛了这么久,该好了,强弩之末。她看法似是而非,再痛两个礼拜又如何?不是没有可能。
杭州的牙膏很便宜,一支蓝天六必治才七元五,我吃了两、三百元的药不管用,而且越吃越痛,病急乱投医,想到了牙膏,看中了蓝天六必治,挤出一点,抹在牙床上,如是者一天四、五次,才两天,牙就不痛了,牙床消肿了。
当然,还要归功于多次按摩牙床,将手洗干净,深入口腔挤压牙龈,哪里痛就挤压哪里,双管齐下,牙病包好!
幸亏没有去医院看牙医,牙医动不动就拔牙,简单粗暴,我至今一口牙完好无损,幸甚幸甚!
牙痛好了,就该做点事了,今天我又使出老妈子的本事,给二丫头做辣椒萝卜,眼下超市的白萝卜烂便宜,我买回一个,真大,一个顶俩。
白萝卜切成条状,只取边皮,放在窗台上晒,晒干后洗一洗,就可以拌剁辣椒了。
辣椒是二丫头的命,“不吃辣椒没力气!”她说。
我更是离不开辣椒,湖南人的习性,由于牙痛,我戒了两个礼拜的辣椒,亏伤了我,牙痛基本好了,我很得意,得意须忘形,今天就吃了辣椒。
白萝卜性甘平辛,一大堆好处,俗话说:“冬吃萝卜夏吃姜。”如果做成辣椒萝卜,其功效倍增,如果加进豆豉,还能健脾。
可惜在杭州买不到豆豉,豆豉也不屑讨好杭州人,杭帮菜就是甜腻,不懂得菜肴也需要“酸甜苦辣”。
从来没有长时间离开自己的生长之地长沙,从来不觉得乡愁是一种愁,客居杭州才几个月,我的愁一如滚雪球,越滚越大,越来越愁。
昨天,老朋友,女作家霍红人好心慈,表示将给我寄上湖南特产豆豉,我十分感谢:“承你美意,心向往之。”
感情的构成太复杂了,各种情都需要占据一席之地,老母不断呼唤:“你什么时候回来,总是住在别人家里?”可是,二丫头怎么是别人呢,我带亲了她,视如己出。
看来我还得在杭州漂泊一段时间,二丫头有了归宿我才能放心离去,然而她的归宿又在哪里?可以想见,一旦离去我肯定不放心了,二丫头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兰儿在海外更是让我放心不下,万里之遥,天各一方。
人的一生,但凡你有点责任心,就会为情所系所累。
最近疯了,上网回看电视连续剧总是到午夜,一个悬念接一个悬念,二丫头丢不下,不肯去睡觉,我不得不舍命陪着她。
其实,我也丢不下,我提出问题太多,昨晚我们继续看谍战片《悬崖》(张嘉译饰周乙,小宋佳饰顾秋妍),我问二丫头:“顾奉命利用色相,打入流落在哈尔滨的白俄中搜集情报,她接近一个相貌堂堂的贵族艺术家,听他谈高雅的俄罗斯文学艺术以及歌曲《苏丽珂》,她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顾怀有使命,应该是假意,但面对这位白俄绅士,他如此高贵博雅,如此健谈温存,顾显然把持不住了,她流泪了,她感到无比幸福浪漫,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细细品味,她的“俄罗斯情结”快要成为一个死疙瘩了。
真假在顾的心里并存、纠结,实在无法下结论,这就叫“假戏真做”,“理”不敌于“情”,如果顾不忍痛割爱,她的那个在山里当土八路的丈夫将不可避免戴上绿帽子。
顺便提一下,与二丫头一起回看电视连续剧《悬崖》,最开心的是讨论问题,预测剧情发展,实事求是地说,我在讨论问题时略占上风,但预测剧情发展她太厉害了,简直料事如神,和周乙不谋而合。
料事如神,不仅需要见识,更需要智力,为此我感到恐惧,试想,一个人的一言一行,其动机皆为另一个人所洞穿,你还有面子可言吗?
周乙是剧中男神,我对二丫头说:“以后我叫你周甲得了!”二丫头得意笑道:“我叫周丙!”
像《悬崖》这类优秀的谍战片,显然是一个优秀的团队搞出来的,都是他妈人精啊,二丫头废寝忘食一头扎入,不时倒回来重看,试图将编导原本没有的东西琢磨出来,你说此人可怕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