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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男人不让她们靠,不承认她们作为女人的价值 最伟大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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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老同学段教授邀我在广州小住,为了叙旧,段请同在广州工作的另一位同学来吃饭作陪,她嗯了一声,没有来。
段很生气,将他们之间建立的联系统统删除,我也不高兴,几十年不见,我们见你一面过分吗?我们认为,一点不过分。
最近我们三人旧事重提,女同学表示赔罪,我说知错就可以了,但错不至罪。
女同学解释了原因,说她当时家里摊上大事了,心情恶劣,不想见人。
益民兄最初反应强烈、决绝,如今反过来安慰我:“不要跟女同学计较,主要是她当时没把理由说清。”
我说:“就是,如果说明原因,我们不会生气,我们也是通情达理的人。”
说回二丫头,二丫头昨天怕冷,乏力,头痛欲裂,试她的额头,不发热,她眼巴巴看着我,回房睡去了,睡到今天九点,没事了,我们去家具城买回一把摇椅,她说让我做“老爷”。
这个老爷,兼任“窝脖儿”,就是扛大个儿的,我从家具城扛上地铁,又从地铁扛回家,东西倒不沉,十五公斤左右,但扛着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幸亏二丫头搭一把手,上下车。
摇椅扛回家后,二丫头解开包装,看着图纸拼凑部件和拧螺丝,我给她打下手。
椅子装好了,二丫头非让我先试坐不可,接着她也坐上去了,砰的一声,她的脑袋砸在后面的墙上,“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二丫头回想起童年,她喜欢坐在爷爷的摇椅上摇。
一把摇椅,让我从此可以坐在上面做老爷,同时唤起了二丫头童年美好的记忆,把我们开心的!
二丫头表达完了喜悦,然后穿上风衣去谈客户,她出门时撂下一句话:“你巴不得我赶紧走,好坐在椅子上当老爷——”
一把摇椅,给我和二丫头带来了这么多、大的快乐,可见物有所值,买时我抱怨太贵,现在不抱怨了
却说昨晚我们看张嘉译主演的谍战片《悬崖》,谁坐摇椅呢?我谦让了一下,二丫头忙说:“还是老爷坐,我坐小马扎!”
我想也是,如果二丫头坐摇椅,我坐小马扎,那么谁承欢膝下,岂非乱套了?
我名正言顺坐上了摇椅,二丫头伴着我坐小马扎。
看完一集,我如坐针毡,站起来,提出换换位置,我知道小马扎坐久了腰疼,二丫头还是不换,她认为爷就是爷,爷俩就应该这么坐。
各归其位,我们爷俩竟坐出了长幼有序的感受,二丫头正漫游在童年的记忆中,她怀念小时候和爷爷坐在一起的幸福美好。
女画家王叔晖先生一生未嫁,献给了绘画事业。
能够称得上“女先儿”的屈指可数。
上海女翻译家祝庆英也不嫁人,入翻译之魔之道。
伴孤灯一盏,呕心沥血,为我们留下众多艺术精品。
清贫、卑贱、多病,无人理解她们的辛酸。
为什么不靠一个男人的肩膀?
男人不让她们靠,不承认她们作为女人的价值
最伟大的家,往往失去了人的基本价值,我的结论,对不对?
二丫头今晚在外面请客户吃饭,事先不打招呼,我弄了一桌子菜,吃不完。
若干年前,我去明德中学给兰儿做饭,她也不打招呼就赴宴去了,回来后她居然问着我:“你不高兴?”
我反问:“你要我高兴什么,为桌上的饭菜没人吃而高兴?”
非不高兴即高兴,在此我故意犯下一个形式逻辑错误,以表达我的不满。
晚上,我对二丫头表达了不满,又说,我多次游玩、经过西湖,次次想到苏东坡那首七绝:“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千百年来,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一首绝唱,然而我却不以为然,把西湖比作西子,除了用词讨巧,没有什么了不起。
西湖之美是一个小书童可比的吗?首先,意象不对,牛头不对马嘴。
当然,苏诗比的不是形态,而是“淡妆浓抹”,说,给西湖施淡妆也行,艳若女鬼也行,总之,“总相宜”。
一大片水,岸边杨柳依依,水面青山倒映,有时烟雨蒙蒙,西湖何曾“浓抹”?所以,我说苏东坡瞎想,就是由西湖想到西子讨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