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居异乡》近山乐水

41、41、这个微笑一如“蒙拉丽莎微笑”，太神秘了 一个殉道士

　　昨晚，小书童加班，公司老板请大家吃饭，回来后她说了两件事，第一，公司决定组织员工去泰国旅游，可带家属，问我去不去，我不假思索，不去！
　　我对外国旅游基本没有兴趣，尤其讨厌泰国，无非去看人妖或妖人；另外，闹哄哄热腾腾的东南亚很脏，就像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
　　小书童说的第二件事是公司老板对她的评价，当众说她为人古板，小书童抿嘴微笑。
　　小书童的这个微笑一如“蒙拉丽莎微笑”，太神秘了。
　　老板年纪不大，装成一副识人知人样子妄下结论，要么别有用心。
　　此事也说明小书童同样会装，装古板，装成熟，装不苟言笑，总之，她要掩饰自己真实的一面或另一面。
　　小书童古板吗？她比任何人都善变，我断定她若从事地下工作，被敌人抓到，对她尚未用刑她就会招供，成为叛徒。
　　因为小书童最怕疼痛。
　　然而，小书童最喜欢从事我党地下工作，这是她在看谍战片《悬崖》时情不自禁的表示。
　　出入上流社会，大把砸钱，斗智斗勇，盗取情报，玩阴的，搞暗杀，她要的就是那个惊心动魄的劲儿，可是有一条，你不能让她被抓，被抓她全给你抖落出来，因为她最怕疼痛，经不起用刑。
　　小书童一点都不古板，有时也很不成熟，她以为做地下工作紧张刺激很好玩，她压根儿不打算为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牺牲，她没有任何政治信仰。

　　今早，二丫头嘴里鼓着白沫刷牙，我继续跟她讨论麦苗为什么需要踩踏的问题。
　　二丫头一般很尊重我的看法，但在如何种地方面态度强硬，与我硬碰硬，无非是仗着她小时候背着竹筐在田间地头拾过几年麦穗儿。
　　二丫头吐了一口牙膏白沫，说：“谁说麦苗需要踩踏，麦苗是一沟一沟的，我们不是故意踩麦苗，只是为了在地里拍照才踩倒一些，因为麦苗小，还会长起来！”
　　我说：“正是这话，麦苗小，所以才需要踩踏，踩掉一部分叶子，营养才会集中在根部，促使根须发达，将来麦苗长得更强壮。”
　　二丫头开始不讲理，“从没听说过，难道我们不想多打粮食，就算你什么都懂，难道比种地的更在行？”
　　不直接回答问题，王顾左右而言他，这是狡辩的惯用伎俩，二丫头心服而口不服。
　　到下午三点，终于与小书童看完电视连续剧《悬崖》，一共四十集，是一个标准的长度，形成了经济规模，不足三十集，观众不过瘾；超过四十集观众不耐烦。
　　这是一部类型、通俗剧，为了商业价值，编导向观众作了一些妥协，观众是爷，给观众挠痒痒是编导义不容辞的义务，通俗剧的基本套路必须遵守。
　　好在张嘉译是该剧的艺术监督，他在很多方面把握得很好，他抓住了一个绕不开的事实，即在激烈残酷的对敌斗争中，敌我双方的人性没有泯灭，各为其主，无可奈何。
　　我们不妨从最后一集大结局来分析，看看编导的预期效果是否达到。
　　按照一般通俗剧的做法，应该是一个大团圆，周乙和顾秋妍各归其家，摆脱了伪满追捕，皆大欢喜。
　　但《悬崖》有突破，到了最后偏不“例行其事”，它设计了一个悲壮的结尾，让周乙去死，这一死悲剧的力量就来了。
　　周乙是一个接受过良好教育，具有博爱情怀的文化人，但他的信仰让他变得冷酷、果断、坚定，这是对敌斗争的需要。
　　而一旦他的身份暴露，大势已去，他又回归了他“性本善”，为了救假妻子顾秋妍和养女，他不惜自投罗网，他的死，让所有的敌人也感到震惊和痛心，可见他的人格魅力。
　　我要特别指出，周乙早已爱上了在文学艺术上深有造诣的顾秋妍，六年的时间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结下了生死之交，虽然他们之间没有男女之事。
　　周乙之死是一个悲剧，一个殉道士和人性之间发生了激烈冲突的悲剧。

　　杭州不久将举办世界游泳锦标赛，这是路边搭起的花坛，上有用花草拼出的“杭州HANGZHOU 2018”字样。
　　为此杭州的气氛紧张起来，凡购买带刀的东西，如菜刀，剪刀，卷笔刀，都必须登记。
　　地铁加强了安全检查，不时查身份证，有一次我在地铁入口被拦下，我没有带身份证，但带了长者卡（坐地铁和公交车可半费），武警战士拿过去一看，立刻给我立正一下，好像我是他们的老首长。
　　晚上陪二丫头出去办一件事，路途很远，出门时我带了一把咄咄逼人的水果刀，二丫头说没必要，哈哈，我也知道没必要，我威慑水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