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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你没有结婚,不懂夫妻之道 我是一只“ ...

  •   小书童从网上搜得一部电视连续剧《正阳门下的小女人》邀我同看,二人看戏有一个好处,可以停下来讨论,在看的过程中未必想到或领悟的问题,在讨论中想到或领悟了,这再次证明一句俗语说得好:“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小书童能与我平等讨论问题吗?可别小觑她,我说过,一个人的智慧能解决一切问题,事实上她的见识就在我之上,对电视剧如何推动情节也有深刻的理解和预测,一次预测成功也许偶然,如果两次、三次、四次呢?我表示佩服。
      与小书童搞在一起,开心极了,智力游戏百玩不厌,她给我挖坑,我给她下套,互有输赢,如果总是她赢,这个游戏就玩不下去,小书童会不会放我几马呢?
      小书童处心积虑把我留在杭州,放我几马是可能的,她还要给足我面子,放得巧妙,佯装败下阵来,然而我也不是傻子,我就像皇帝与臣子对弈,大大方方接受“胜利”,接受小书童的美意,皆大欢喜,何乐不为?
      快乐就在这“一放一受”中,不能说小书童“虚伪”,如果她虚伪,总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她有什么目的呢,左不过图我开心;你也不能说我“虚荣”,我接受了胜利,满足了小书童与人为善的心理,何错之有?
      小书童变着法儿讨我开心,承欢膝下,我借此把小书童研究透透,看这个鬼名堂多的她,到底还有多少哄人开心的阴谋。
      今晚,我还和小书童谈了一个家庭问题。小书童心疼大哥,以为大哥被嫂子欺负,她举了一个例子,嫂子很少做家务,家务不是推给丈夫就是推给婆婆。
      我说,不做家务不对,哪怕工作再忙,也要分担一点家务,这才是一家人。
      “家务统统推给婆婆更不对,婆婆年纪大了,又要看孩子,如果大哥说服不了嫂子,你可以找个机会说嫂子几句,说和不说就不一样,说了她至少会收敛些。”
      “至于心疼大哥,你千万不要说,夫妻之间有‘交换’,表面上不平等,实际上是平等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没有结婚,不懂夫妻之道。”

      二丫头的童年十分有趣,她说在她四、五岁时,父母为了集中精力做生意,怕她乱跑,把她锁在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里面堆满了货物。
      二丫头在铁笼里到处爬,饿了抓起什么东西就往嘴里塞,活像一个泥猴儿,又如困兽犹斗。
      铁笼没有盖顶棚,一些偷鸡摸狗的不良少年翻进来,二丫头彼时尚不知何谓偷盗,也不知道害怕,好奇地盯着对方,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东西拿走。
      无独有偶,台独分子陈谁扁的父母在田里劳作,也是怕小崽子乱跑,干脆挖一个很深很深的洞洞,把他扔进去。
      陈谁扁贼眉鼠目,皆因从小坐在仅可容身的地洞里冥思苦想,他那小气的台毒理念就是这么来的。
      二丫头则从小被关在笼子里,她是法国作家梅里美笔下的“嘉尔曼”,渴望自由,这是她第三次离家出走,从长沙来到了杭州。

      杭州今日降温,想必长沙同样如此,到底深冬了,早晚手脚冰凉。
      中国南北分界线在秦岭和淮河,秦、淮以南,“心忧炭贱愿天寒”,以北则“已天寒”,北方的大雁飞到了杭州,今早望窗外那片绿草地上,点缀着几十只雪白的候鸟,飞飞落落,走走停停——
      迁徙,这是野生动物的生活方式,难道你们就不能定居,非要飞到遥远的异国他乡,甚至不惜丧命吗?是的,野生动物,除逐水草而居,也需要适应不同的环境,或扩大眼界,see the elephant,也许是吃饱了撑的,以这种方式消耗多余的体力亦未可知。
      “树挪死,人挪活。”凡是动物,就得挪动,我被小书童从长沙挪到了杭州,发现我的写作更上一层楼,关键是我的感受翻新,按照法国学者丹纳《艺术哲学》的说法,地域决定人,用中国的俗语说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有了一辈子长沙土生土长的经历再来看杭州,我想我比杭州本地人对杭州的认识更深刻,有比较才有鉴别,是不是?
      从此,我是一只“杭来长往”的大雁,杭州水草丰美,但长沙是我的生长之地,南美亚马逊河有一种红色的鲫鱼,它们年轻时游到太平洋嬉戏,到了产卵或衰老之时,必历尽千辛万苦游回故乡,你问为什么,非得这样吗?它们的回答是,不知为什么,但非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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