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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与网友虎牙、彭明名对话 先写梅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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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郑州今天奇热,长沙怎么样?
我:也很热。我们以谈天气开场,以谈什么结束?
虎:结束不可预测,就像一股流水,流向远方——
我:流向地平线外,最终归入大海。
虎:大海包容一切,有容乃大。
我:泥土也包容一切,泥土加时间能化解一切,你化解得差不多了吧?
虎:没事了,就是觉得小骗子仍是一个话题,如骨鲠喉。
我:我昨天思考了你关于六十天与剩下的九天加以区别的说法,你认为小骗子至少有六十天是真诚的,最后九天出了问题,判若两人,是你一厢情愿吧?
虎:这话怎说?
我:你拼命保住那真诚的六十天恋情,给自己一个念想,有自欺欺人之嫌,恕我直言。
虎:这是“有罪推定”,为什么要怀疑他开始的真诚,难道我一点魅力也没有?
我:你堵我,叫我如何回答你?
虎:我告诉他,我一贫如洗,家里靠不住,也没有朝廷做官的亲戚,他不可能冲我钱来,我们是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的,不过聊了几句,仅此而已。
我:人心险恶,人心隔肚皮,我说不好,你继续。
虎:我还是通过读你的文章才明白这个道理的,你说,人的好和坏都是真实的,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能用一面去否定另一面吗?你还说,好坏是平衡身心的两只砝码,真诚也是一种需要,虚伪的人同样需要真诚。
我:我那是泛泛而论,具体到某人某事就不同了,万一小骗子早了解了你的情况,知道你要开一个文学茶座,有一定的财力呢?
虎:我还可以用你文章中一句话驳你:不说“一万”,为什么揪住“万一”?究竟哪个可能性更大,自然一万。
我:好嘛,拿我的话打我的嘴,服了你,算你赢了,被易中天的关门弟子给治了。
虎:少贫,我得给老公做饭了,今晚他要出差,先谈到这里吧。
彭:周老师好!
周:彭老师好!今天你上钩了,我们都是搞写作的,谁听谁的故事?
彭:你听我的,我听你的,公平吧?
我:很少有男的找我说话,你,绝无仅有。
彭:就像跳交际舞,都是邀请异性朋友,邀请同性,说明什么问题?
周:说明异性死绝了,邀请同性,聊胜于无。
彭:不仅如此,还说明有同性恋之嫌。
周:你不是同性恋吧?
彭:我不是,咱们不是顺水推舟吗?推到了同性恋。
周:吓我一跳,什么恋不恋的,先说说你的近况,笔、体双健?
彭:一健一贱,写作健旺,身体赖活着。
周:是不是“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彭:心脏病犯了,到了鬼门关走了一遭。
周:很危险,别太用功,幸亏阎王爷没开门,没收你,又还阳了。我想起一句话,“儿奔生,娘奔死,只隔阎王一张纸。”你那个作品儿子,弄得怎么样了?
彭:我的感觉不错,但读者不喜欢,心灰意冷。
我:这就是你斤斤计较了,你计较什么呢?计较一般读者的看法,你要喝大碗茶的粗人坐下来随你慢慢品你的碧螺春,不是强人所难吗?
彭:话是这么说,一部小说,还得靠一般读者评判、接受。
我:也是,我也面临同样的困惑,有的编辑甚至否定我的语言,否定这个就否定了我一切,连语言都差,你还弄个什么劲?
彭:经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语言恰恰是你的强项,那个编辑可见是个下三滥,但你确实描述场景方面弱了一点,思辨太多。
我:你又点我的穴,我岂不自知?但我还是坚持我的写法,我是茨威格的徒子徒孙,“一与之齐,终身不改。”
彭: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或者说,与我写法不同,没有孰是孰非的问题。
周:不说这个了,免得我对自己产生怀疑,动摇信心,我一条道走到黑,黑夜的尽头是曙光,成不了也没事,就当玩了一把。
彭:搞写作的就得执拗,各显神通。
虎:周老师,彭明名是陕西那个作家?
我:正是,与你们山西隔一条黄河,你们互相瞭望,望穿春水?
虎:瞧你这酸劲,我读过他好几本书,比你的好。
我:爱其小说,甚于拙作?喜新厌旧的东西!
虎:你也一样,先写梅子,接着写小书童,现在又招惹我。
我:用词不妥,谁招惹你?老夫年近七旬,心如止水,只会招惹风儿雨儿的。
虎:又叫我钻了一个空子,心如止水,难怪招惹风儿雨儿!
我:去你的,由着你糟践一个老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也罢,我提供彭先生的微信号,就说你搜的,撞鬼似的撞上了,关于我,一字别提!
虎:周先生真有意思,一会发表了我们的对话,彭先生就明白了,你老糊涂了。
周:是老糊涂了,老夫不打自招,欲盖弥彰。
虎:今天第一次叫你先生,怎么听怎么别扭,还是叫您大鲨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