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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128、一个狡猾透顶的医生,引导了欧洲一个文学流派 钱烧手,现 ...

  •   先开个玩笑,影视明星王宝强最近露出狐狸尾巴,原来他也秘密加入了美国籍,成了体面的美籍华人。
      我没有批评王宝强的意思,就是感到吃惊,一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傻小子怎么成了洋人?
      若非□□总统这次捎信儿来叫小宝哥赶紧回美国,我会认为他加入美国籍云云是谣言。
      王宝强看来非去不可了,不去两边不是人,据说他已放弃中国籍,不能再放弃美国籍了。
      也许王宝强正在收拾行李,关于表演艺术方面的书一定要打包或装箱,以前使过的锄头和镰刀也要随身携带——锄头可以翻地,镰刀可以割麦子,万一好莱坞不要他呢?
      说完王宝强,我又与二丫头讨论弗洛伊德,我的论点如下:
      我们很容易对名家盲从,总觉得名家成名有他的道理,他在某个或多个领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必是智者无疑。
      谁知名家也有辜负大家的时候,倒不是存心误导你我,而是有感而发,有时难免牛头不对马嘴,这就需要我们保持警惕,别让他带沟里去了。
      今天我说说弗洛伊德,奥地利精神分析大师,也是欧洲心理分析文学流派(代表人物茨威格)的祖师爷,吓死你,他说的话你敢不信?他能分析你最隐秘的下意识,你不信说明你无知无畏!
      某日晴好,弗洛伊德坐在自家花园树下,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对他的弟子说:“大多数人并不真的想要自由,因为自游包含责任,他们害怕责任。”
      此话对不对?弟子们纷纷点头,好像说到他们心坎儿上了,那我们就不要自游了吧,我们担不起责任。
      殊不知弗洛伊德今儿有所指,指控正府太放纵年轻人,造成道德沦丧,因而偷梁换柱,将权力置换为自游,他成功了,蒙了他的弟子。
      弗洛伊德的话只有一点点真理,似有若无,似无若有,不足为训,训而误人,他的要害在于他的保守主义,与欧洲黑暗的中世纪一个鼻孔出气。
      弗洛伊德有时像巫婆,像神汉,七里八里,带你进入迷宫,让你陷入惶惑、迷茫,然后又把你带出迷宫,用长沙方言说,他善于“带笼子”,你的心病于是治好了,感恩不尽。
      其实就治疗而言,他啥也没做,他就是煞有介事,一入一出,你恢复了常态,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但我们不可以否定弗洛伊德,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他让你体验了这一入一出的落差,你看看,利用心境之落差救你于精神苦闷,弗洛伊德掐住了你的命脉。
      “无心插柳柳成荫”,弗洛伊德不承望他说尽“假话”,给有心理疾患的人不断兜圈子,治愈了很多患者,居然深深影响了另一个奥地利人茨威格,原来有心病的人最怕对方说真话,需要盲从他所信赖的名家。
      一个狡猾透顶的医生,引导了欧洲一个文学流派。

      再说一件事,上世纪七十年代,有一个苏联倔强的老头,总是揭露阴安面,正府实在拿他没办法,批也挨了,牢也坐了,就是不知悔改,最后他被强行架上一架飞往国外的航班,去吧去吧,苏联不敢要你,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老头不是别人,正是作家索尔仁尼琴,他写的长篇小说《古拉格群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美国别有用心收留了他。
      美国以为如获至宝,等着索尔仁尼琴揭露更多的有关苏联的阴暗面,谁知这位爷不吭声了,也学起中国古代隐士陶渊明寄情山水,他对记者表示:“不要指望我诋毁祖国,我是有尊严的苏联人!”
      索尔仁尼琴在小说《古拉格群岛》中揭露了监狱阴暗面,不讲仁权,也算苏联“家丑”,但他是善良有分寸的,他有一个真诚的愿望改善苏联仁权,并没有打着纪实文学的幌子混淆视听,他得到了苏联人民的理解、同情、支持,很多年后,他被接回了苏联。
      对比方放那六十篇语言粗糙的日记,就是一个操字,要么操蛋,要么操国,完全以一种阴暗的心理揭露阴暗面,结果不少事情在她笔下扭曲变形,欧美迅速出版她的这些“实录”,拿来当攻击中国,要求索赔的炮弹。
      方方不负责任由着性子乱写,收获了“正义”和“良知”的美誉,然后让政府扛着,去顶住欧美重重压力,这就是她的自私的想法、行为。
      所以,我说方放不是好人,凡是尖酸刻薄者都不是好人,须知,深刻不等于刻薄,是否出于善意批评他人或政府一望而知,方放与索尔仁尼琴有本质不同,后者悲天悯人,且有民族大义之举,方方应该感到羞耻。
      今天听了司马南一个演说,谈方放的日记,十分尖锐,痛斥方放,我觉得他太意识形态化了,甚至给方放上纲上线,颇多诛心之论。
      我们批评方放,皆因她不厚道,没有站在国家、民族的立场上正确看待武汉疫情,换言之,方放太小心眼,极端个人主义作祟,她早就要发泄了,好了,现在疫情来了,她新仇旧恨,找到了突破口,像男人一样泄了个爽歪歪。
      尽管如此,我反对在政治上诋毁方放,诋毁的结果很可怕,你还要不要老太太活下去?方放有错,但错不至罪。
      方放一生,曾经贵为湖北作协主席,大部分时间还是很艰难的,生活的坎坷和不幸的婚姻造成了她满是怨,怨而成恨成怒,心理很不阳光,她的负能量是多了点。
      从某种意义上说,方放是一个有心结的女人,总是那么尖酸刻薄,但不必把她扯到“汉奸”或“卖国贼”上,同时我们还应该允许方放讲话,她有她的表达自由,我们也有我们的批驳自由,两个自由加起来才算真的言论自由。

      一篇旧稿,改头换面为《在稻田收获小麦》,我的编辑朋友辉东兄,拿去发表,发霉的稿子终于见了阳光,多谢谬赏。
      写作对我来说是一个快乐,我不计工本,不知疲倦,一天数篇,表达我的喜怒哀乐,得到一部分读者点赞或批评,就是回报,有无稿费,我并不很在意——好歹你还是给点笔润吧。
      辉东兄自然不会亏待我,杭州米贵,我提出一篇稿子一袋米,辉东兄满口答应,可能不止于此,还有意外之喜,在稻田收获小麦。
      捡进篮子里就是菜,以上也是一篇文章,为了保持写作兴奋,我必须没话找话。
      我也爱读书,好比鲁迅小说《社戏》,描写了一群小孩夜里偷摘罗汉豆,罗汉豆即蚕豆,我们说这豆子像蚕宝宝,浙江人偏说像罗汉,一个个排排坐,坐在肥厚的豆荚里,养尊处优,剥开取豆,可烧菜,也可腌制成茴香豆,十分入味,孔乙己就好这一口。
      上午骑车出去遛弯儿,行至鸿宁路,恰逢一辆推土机推掉一片菜地建房,造孽啊,原主摊开一双手跺脚,但这地早已被征收,他哭诉无门,只好眼睁睁瞧着他的劳动果实为看热闹的人所瓜分。
      那家伙,就像飞来一群蝗虫,十几分钟的时间,才长成的蚕豆田便一扫而光,今年绝收。
      我也加入其中,摘了几斤,场面十分混乱,哪里是好好摘,分明是践踏、撕扯、凌辱,可怜的植物,比被豺狼虎豹捕获的食草动物更惨。
      下午与二丫头一起访问了杭州艺创小镇,顺道买鞋,先说买鞋。
      二丫头想买一双高跟鞋,她那双走四方的脚自称39码,谁知这个码子的高跟鞋她根本穿不进,又短又窄,营业员偷偷笑了一下,说:“没有更大的了,你去别的鞋店看看吧!”
      明明是40几码的脚,她说成39码,说明她自欺欺人,不够诚实,须知,40码是穿不进30码的,除非她喜欢穿小鞋或“削足适履”。
      再说,这么大的脚配穿高跟鞋穿吗?想都不要想,就像她的大手买不到手套,她看了好几家鞋店还是没买到40码以上的高跟鞋。
      二丫头一向“大手大脚”,钱烧手,现在又钱烧脚,个子比杭州一般女孩高出一大截,穿高跟鞋显得很不厚道,活该买不到高跟鞋,这也叫“再平衡”,不能专美于她!
      高跟鞋没买到,但开开心心游览了一下艺创小镇,这里聚集了一批艺术家和几个正在筹备的画廊。
      很喜欢小镇的自然环境,大片的草坪,周围很多城堡似的写字楼,附近还有一座山林。
      我们爬了这座山林,树木浓密,鸟鸣啾啾。
      发现山林中一片坟地,一个个堆起的“土馒头”,前面立碑,碑刻生年但无忌日,寓意长生不死?
      半途而废,太陡峭了,而且必须克服重重纠缠在一起的带刺儿荆棘。
      多么羡慕小鸟,这山望着那山高,展开翅膀飞上去就是了。
      随后到西湖区逛街,在延安路桥上留影,杭州繁华又破旧的商业街。
      城西除沿江有一些高大华美的建筑,其他地方多灰头土脸,远不如我们所在的萧山区钱江世纪城宽阔漂亮。
      二丫头一路殷勤备至,让我感动,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有时我比你坚强,有时你比我坚强,我们都有依靠!”
      再说二丫头生怕我没玩好吃好,但我压根儿不喜欢杭州街边小吃,二丫头给我强买,非要我吃她认为好吃的东西,我吃了,脾气也发了——又贵又难吃!
      上次在西湖有名的“外婆家”吃饭,我就很不领情,杭帮菜,尤其东坡肉,要有多难吃就有多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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