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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126、一只彩色鸟从窗外飞上她裸露的肩膀 淡蓝的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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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病毒全球大流行,没有一个国家幸免,尤其美国,接替中国、意大利又成了震中,这么大的动静,动物界知道吗?
我们不要小瞧动物界的智慧,即便凭着本能它们也会知道,这是上帝赋予地球上每一个公民的“知情权”。
动物界以某种方式了解外界情况不需要掌握科学技术,人家进化了亿万年,自有一套感应系统,难道比不过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发展史?就像我们产生抗体对付病毒,就像“条件反射”,就像受到刺激一定要分泌,再简单不过。
也许就是动物干的坏事,造成人传人,哪有不知道的理儿?
相信科学不如相信哲学,哲学探究终极问题,科学仅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在没发明特效药之前,戴口罩就是严防死守,病从口入嘛,不知欧美人为何那么难转弯子,就不戴口罩,好像跟中国人赌气,赌气的结果是美国沦陷,不可自拔。
洗手当然也重要,但不会比戴口罩更重要,因为你无法判断谁有病,更无法躲避西方人自由民主式的呼吸,一呼一个病毒,一吸一个病毒,交叉感染。
有个德国人如石信东知道了病毒的厉害,他是最聪明的白种人,他早早戴上口罩,躲过一劫,只是带口罩遮蔽了他英俊的面孔,心有不甘。
凡是现在没感染新冠病毒的人,就不会,也不应该感染了,欧美疫情拐点自戴口罩、自我隔离开始,上帝保佑他们平安!
下午骑车走访郊外一个漂亮的“集中村”——宁牧村,村民的土地被政府征收了,集中住在这里。
在去的途中我便猜,他们会戴口罩吗?结果与我猜想的一样,没人戴口罩,一个也没有。
村里的青壮年都外出打工去了,剩下老的老小的小,也许戴着口罩出气不赢,也许根本没有必要。
联想到西方人讨厌戴口罩,被解释为文化传统所致,题目太大了,说到底还是一个有没有必要的问题。
“不见棺材不落泪”,由于感染新冠病毒的背时鬼仅千分之一,多数地方也许万分之一不到,一般民众并未亲见患者,你说“山雨欲来风满楼”,我偏说“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什么文化传统不文化传统,如果感染、死亡的威胁就在眼前,你要不要戴口罩,譬如这个宁牧村,譬如美国纽约?
□□总统着实慌了,开始号召民众戴口罩,买不到口罩围巾也使得,大家都来做一次蒙面汉,欧美所谓的文化传统就这么颠覆了。
我屡屡批评二丫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用教养,用很高的道德标准要求自己,结果也自觉不自觉用教养,用很高的道德标准要求别人,这叫害己害人,水至清则无鱼。
除非你生活在一个理想,不近人情的社会,你真的很痛苦,很郁闷,二丫头不幸被我言中了,最近与她的顶头上司,她的师傅陈姐闹得关系很僵,她泪水涟涟,已生求去之心。
我问她,难道换了一个公司就能解决问题?根子在你,你若不调整心态,到哪儿都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这是职场,职场如战场,在商言商,容不得你那淑女范儿!
二丫头说了一件事,一个同事毫无“教养”,对她没有礼貌,叫她帮忙连个请字儿也不会说,这还不是最让她不快的,最让她不快的是陈姐,就在旁边,不站出来为她说话。
我说,这就是你小题大作了,同事之间,天天打交道,哪来那么多“礼貌”?大家都是这种口气,这叫随大流,你不要把要求自己的严苛标准要求别人,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不懂吗?
再说,陈姐凭什么为了这点小事站出来为你说话得罪人?说,是她的情义,不说是她的本分,有什么好抱怨的?你要是觉得对方不礼貌,完全可以教训他,你太脆弱了,脆弱到不堪一击,一点自我保护能力都没有。
我继续说,平等、尊严不是天下掉下来的,而是靠自己争取到手的。你一个小可怜,是不是装,我不知道,也许不是吧,旁人见了也许一时会同情你,但事后呢,马上就是看不起,你的尊严何在?不要老说别人看不起,是你自己太脆弱。
最后我给二丫头下了结论,说到底还是你那个教养和严苛的道德标准害己害人,以后不妨学坏点,粗俗点,给自己松绑,也给别人松绑,见怪不怪,这样才能跟大家打成一片,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理同此情,看不顺眼的事自然会减少很多。
我希望二丫头不要做一个烂好人,即便好也要好得有分寸,太好就是不好,不明白这个道理就不要到社会上来混了,不如回家种红薯!
杭州的乌鸦和长沙一般黑,鉴于二丫头的公司颇多小人和虎狼之人,我开始教她也学会做小人和虎狼之人,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汉不吃眼前亏。
二丫头总是被教养和道德束缚,不愿或不敢还击别人欺负她,因而多次受委屈,只能心里抱怨,当然其中也有她本人的问题,我毫不留情批评了她,叫她反思自己。
讲道理应该看对象,对方本来就是胡搅蛮缠,无意讲道理,你跟他讲道理,岂非掉坑里了?遇到这种人,拼的就是不讲道理,谁更不讲道理谁占上风谁不好惹。
我嘴上无徳,恰好掌握了大量不讲道理的表达方式,昨晚我和二丫头模拟了一场场针尖对麦芒,乃至撒泼的好戏,我入戏既深,放连珠炮时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二丫头招架不住,节节败退,又受到不少“伤害”。
我告诉二丫头,我并非要你做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而是面对不讲道理的人,必须先用不讲道理的方式压制对方,迫使他无心恋战,然后再讲道理,让他口服心服。
李敖写过一首小诗,有这么两句:“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
试问,这真是李敖的心里话或他的追求吗?不是,分明是历经磨难,“老母终堂,生妻去帷”的缘故,生妻去帷,就是活着的妻子撤掉帷帐,离家出走了。
为了不太受伤,通达的李敖写下这首小诗警戒自己,你说自欺欺人也使得。
人生在世,我们一定要记住,此一时彼一时,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有一个“百日红”,或“千日好”,差不多就行了,千万不要死死攥着不放手,“断舍离”三字应该是我们的座右铭。
俗话说,既有今日,何必当初?哎,李敖还真跟这俗语较上劲了,今日、当初都是对的,曾经拥有,然后放弃,才是一生一世的美好。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不放弃又能怎么着?最终还得失去,不如像李敖那样忧伤的歌咏:“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
“去远方思念——”我给□□找补一句,也是挖掘他的言下之意,放弃吧,只有放弃,才有今日的平静和美好。
二丫头洗澡出来,一只彩色鸟从窗外飞上她裸露的肩膀,爪子不必说很锐利,大多数人都会吓一跳,或觉得痒痒,本能地用手驱赶它,可是她没有,而是立定,一动不动,并斜着眼睛偷看,生怕鸟儿受惊。
这是一个高度理性的姑娘,她居然能忍受那突如其来的一瞬间,成功克服了“条件反射”,不可思议。
不过,如此理性又表明了她多么富于感性,对美的感知,就是说,她的忍受同样是一种条件反射。
我又想到另一个画面,淡蓝的天空,浓绿的大地,一个染绿的水湾,几只慌慌张张的白天鹅扑啦啦上了岸,他们怕什么?
他们心有余悸,刚从闹市飞过,降落在这里歇歇翅膀。
为头的发现有动静,于是大家东张西望,脖子一伸一缩,别是有人射击白天鹅?
放心吧,没有的事,起风了,草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