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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114、巧克力加草莓 只要你怀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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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杭州阴雨不断,路上行人稀少,昨晚下起了中雨,我和二丫头共着一把雨伞去品惠超市买口罩。
没有戴口罩出门,我产生了犯罪心理,二丫头一双眼睛东张西望,跟我一样偷偷摸摸。
二丫头怨我不会打伞,她接过我手中的雨伞,雨伞严重偏向我,我说这不公平,我穿的羽绒服防水,经过一番争执,雨伞保持了中立。
真是一场凄风苦雨,到了机场高速桥,那只在桥墩下生活了两年多的流浪狗呢,它是否感染肺炎?
人行道上大量积水,在路灯下反射出惨淡的白光,我们低着头,又绕又跳,鞋还是进了水。
尽管尚未立春,癞蛤蟆仍藏在洞穴中冬眠,但二丫头的想象太丰富了,癞蛤蟆在她眼前蹦蹦跳跳,拦住她的去路,一路数惊。
什么癞蛤蟆,原来是落在地上,被风撩起的树叶;更可笑的是二丫头发现一辆“鬼车”,因为她没看见驾驶员。
到了品惠超市,我不禁破口大骂,他们亲口告诉我过年不打烊,怎么说话不算数?
我和二丫头都打湿了一身,尤其双臂“水淋淋”的,看来口罩是买不到了,我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此后尽量少出门,如果迫不得已,必须用毛巾捂住嘴巴。
旁边一个戴口罩的妇女毫无教养,对着我们打了一个贪婪的大哈欠,口罩险些撑破。
在回家的途中,我和二丫头笑掉了牙,整整两天关在家里的沉闷一扫而光。
今天是周三,浙江疫情相当严重,感染人数大幅增加,口罩买不到,出门不安全,又不能不出门购物,所以我挑街上行人稀少时偷偷摸摸出门。
人人自危,人人如瘟神,远远瞧见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咳嗽一声,女的别过头去回避,男的赶紧声明:“我咳嗽有痰,不是干咳!”说着他往地上吐了一口果冻般的绿痰,令人恶心。
野生动物挑拨离间,把病毒传给人,然后人传人,造成人人自危,人人如瘟神,欧洲历史上发生过一次黑死病,死了三分之二强的人,就是老鼠的胜利。
人算不如天算,如今我总算明白了,地球上没有赢家,也许人还是最大的输家,问问不可一世的人,你们是如何进化的?免疫力持续下降,文明到不堪一击,连蝙蝠都不如,面对各种冠状病毒,这种头部和躯干像老鼠的哺乳动物早已找到克敌制胜的法宝。
我曾经是朱嘉雯忠实的听众,听她在台湾汉声广播电台《文学大观园》中谈中外古典名著,她是很棒的说书先生,加以有趣的解读,往往扯得很远,主题为日本《源氏物语》,却费了很多时间扯中国红楼梦以及欧美小说,如此融会贯通,喧宾夺主,以致主题不明。
我很喜欢这种漫无边际的“乱扯”,我一方面欣赏朱嘉雯的才学,一方面也在琢磨她的声音,我用她的声音塑造了一个特别迷人的朱嘉雯,到了夜深人静,她的节目才开始,她这样呼唤听众:“文学大观园,朱嘉雯制作、主持,这里是汉声广播电台,各位听众晚安(读如en),我是朱嘉雯——”
接着朱嘉雯谈某部文学作品,譬如日本山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我没读过这本小说,不用读了,就听听朱嘉雯说好了,她怎么说,我怎么听,我相信她的鉴赏力。
那时我几乎盲从朱嘉雯,我好比一个班上多次留级的“老童生”,不假思索接受她,我终于发现,跟对一个人,可以在彻底放松的状态中学习,朱嘉雯在文学艺术鉴赏方面给我洗了脑,事后我这么想,好险啊,这分明是一场赌博,如果我跟错了人呢?我庆幸自己跟对了人,宁愿被朱嘉雯洗脑。
多少年过去了,如今我再听朱嘉雯教授谈红楼梦,她从幕后走到台前,她的形象也出现了,声音和形象,两个美好,我将她比作“巧克力加草莓”,不免有轻薄之嫌,但谁叫她是公众人物,公众人物被轻薄一下,入情入理。
不过,听朱嘉雯谈红楼梦我不再彻底放松了,须知我也熟读了红楼梦,书中每一个场景我了如指掌,我启动了思考,现在朱嘉雯要伺候好我这种活在红楼梦中的遗老要格外小心,一句错不得,因为我也长了学问,老童生早毕业了,下面是我跟网友虎牙谈朱嘉雯的面相:
虎:你谈朱嘉雯几篇,还有欧丽娟,我都看了,说朱是“台湾宝贝”,“巧克力加草莓”,考虑到你的年龄,如此轻薄,确实令人反感!
我:感谢你说真话,确认了我的担忧,不过小事一桩啦,好感、反感、恶感都会有,“誉之所至,谤亦随之”,写文章怕谤,就会捆住手脚,毁誉参半最正常不过,好久不见了,最近忙什么?
虎:别转移话题,转移话题说明你心虚,你不怕谤?
我:也怕,不是很怕,因为我有更高的目标追求,探索人性,你知道我写朱嘉雯的潜意识吗?
虎:少年崇拜英雄,仍停留在你老去的心里。
我:说的正是,我是通过声音认识朱嘉雯教授的,朱嘉雯是我用她的声音塑造出来的一尊菩萨,如今她从幕后走向台前,我极不情愿说她的形象有瑕疵,尽管我在文章里说,声音和形象,两个美好。
虎,就是,朱嘉雯的形象根本谈不上美好,是她的声音迷惑了你,从她的声音,你增加增强了文艺鉴赏力。
我:可不是吗,作为粉丝,我有义务维护朱的形象,也是我的某种心理需求,讳莫如深,有些话不能说。
虎:有什么不可说的,但说无妨。
我:好吧,是你要我说的,朱嘉雯有一个读者群,得罪不得,百度抓取了我几篇谈朱嘉雯,都是好话,今天咱们说她的坏话,不发微博。
虎:说吧,朱嘉雯的形象有什么瑕疵?
我:说来真是无聊,粉丝可不就是无聊?无聊是有闲造成的,我说我说!
虎:说了半天,还是不说,真没劲。
我:好吧,我就“背师毁友”了,朱嘉雯老师!
虎:请问,你是她哪门子老童生,你也配当她的弟子?
我:朱嘉雯颧骨很高,面带桃花,与小书童一样,她们的面相不是克夫就是休夫,我不说了,你也别逼了,免得招来朱嘉雯读者群挞伐
由于新冠病毒传播越来越广,杭州街上空空荡荡,市民被告知不许出门或少出门,为了打发时间,我请二丫头帮我下载了一个软件,这样就可以更清晰流畅地看红楼梦讲座,我捡看得懂,感兴趣的看,一看不得了,朱嘉雯讲红楼梦被王蒙给比下去了。
王蒙不会嗲,可是有真货、干货,口才更好,于是朱嘉雯等台湾教授“边儿去”。
大家知道,王蒙年轻时被打成you派,多亏毛□□出来讲话,说,王蒙大概是王维(唐代诗人)的弟弟,应该予以宽待,他无非是写了一点阴暗面,我就不信我们没有阴暗面,教育教育算了,不要搞成□□u不容人似的——
王蒙为此一辈子感念毛□□,经过这次落难,他进化了——进化是我的用词,更准确地说,他学会了做人,有话好好说,不再尖锐,但批判的眼光没有改变,他并没有投机取巧装糊涂。
如今王蒙说话彬彬有礼,不说过头的话了,但绵里藏针,针针见血,他讲红楼梦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虽然有一些记忆错误或口误。
听王蒙讲红楼梦,我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语速不算快,也不慢,恰到好处,句句说到我的心坎儿上了,他尽开冷玩笑,又风趣又得体。
通过红楼梦,王蒙给我上了一堂人情世故的大课,别以为他很俗气,他从雅切入俗,告诉了我们一个更大的道理,只要你怀着爱、宽容、尊重,一切问题迎刃而解,能从根本上解决人生之惑。
王蒙由此及彼,把红楼梦讲成了一部人生最管用的教科书,他不仅是王维的弟弟,更是曹雪芹的心腹,肚子里的蛔虫,他最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