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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   卢锡手忙脚乱地把骨牌收回盒子,眼可以辣,但是牌必须捡完,毕竟是斥巨资买的。一路蹲着捡到陈粒生脚边,求他大发慈悲给抬个脚:“老师,你踩着我牌了……”
      直接松开张擎,陈粒生蹲下跟卢锡一起捡:“刚没看见,不好意思。”
      “不不不,是我不好意思。”卢锡现在脸还是红的,妈的就神奇,人家俩你侬我侬的自己脸红个什么?
      张擎抹抹嘴跟着蹲了下来,也不动手捡,只是看着陈粒生:“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被遣返了。”
      随手捡了一个骨牌递了过去:“小事儿,下次一起回去,这两天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好。”
      卢锡:……这儿还有个人
      终于把东西捡完了,卢锡抱着盒子从工作室窜的飞快,有家室的人惹不得啊。
      人都回来了张擎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拉着陈粒生一路开车回到医院。把书包里的药撒了一床,挨个药盒的检查病人的服用情况。
      陈粒生瘫在床上看着他折腾:“别忙了,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根本听不见,这边张擎还在折腾,陈粒生无语了:“就跟你能记得住服药用量一样,别折腾了,过来。”
      记不住我就不能掏说明书现学吗?张擎一个眼角都没分过去:“晚上回家住。”
      陈粒生拿出了影帝级的表演水平,直接朝床上一歪,蜷缩着身子痛苦道:“中午没吃饭,胃疼。”
      “操,下次有屁能不能早点儿放?”张擎把药盒子一扔,匆匆跑到餐厅端了碗素粥过来伺候病人吃饭。
      终于消停了,把人拉到床上,陈粒生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擎补了一句:“刚和护士说过你回来了,她们马上来给你扎针。”
      ……作茧自缚
      输液输了一下午,陈粒生手背上全是针眼,青了一片。张擎搓着他的手心疼道:“明天还得过来输液,早点儿起。”
      “操,都说了会好好吃药了还打什么针?”
      张擎挺久没见到陈粒生孩子气的一面了,之前还在想这人还挺能装,这不,露馅儿了吧?把他的药装好,张擎拉着人上车:“回去做饭,我想吃糖醋鱼。”
      “滚吧,煮个面算了。”
      发动车子缓缓上路,张擎也不看他:“鱼在冰箱里,材料都准备好了。”
      陈粒生靠在副驾上懒得说话,心想到家了再收拾你。
      说到做到。张擎打开所有光源,把书包扔到沙发上准备放松一下胳膊腿:“买的鲤鱼,我喜欢吃甜口的,记得把鳞刮干……疼疼疼,靠撒手。”
      掐着他后腰的软肉,陈粒生恶狠狠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吃糖醋鱼?”
      “我饿想吃个糖醋鱼咋了?嘶……你他妈能轻点儿吗?”
      “行。”陈粒生直接把人扛到卧室,把他朝床上一扔:“你做我做?”
      张擎脸朝下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你做。靠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松手,胳膊疼。”
      陈粒生放开张擎,坐到床上帮他揉胳膊。每次看见张擎的时候就想折腾他,陈粒生也难啊:“我下手有数,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糖醋鱼。”
      ……这他妈压根儿就不长记性。陈粒生无奈道:“太晚了,做糖醋鱼时间不够。”
      张擎翻个身在床上躺好准备吃饭:“做呗,做完了把我叫醒,先睡会儿。”
      “行,我做。”陈粒生把张擎的卫衣朝上推,手指在腰窝处挠了两下。
      “你干嘛呢??”
      陈粒生从张擎的小腹间抬头:“不是你让我做的吗?”
      “操,我不是这个意思。”红晕爬到了张擎的耳根,腰身微微发抖:“别……”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但张擎饿啊,中午那点儿素粥够谁喝?“老师别闹,我是真饿了,胃里跟打架子鼓一样。”
      “行,我帮你脱。”
      张擎再次被翻了个面,骂骂咧咧的被陈粒生压在身下:“我他妈比你高凭什么我在下面?”
      “你换个角度想想,以床为上方参考系的话你不就在上面了吗?”
      嘶,竟然还有点儿道理。“……那也不对啊,”张擎涨红着脸躲着陈粒生的四处挑火的手:“也就他妈只有我会上你的恶当了,疼疼疼别咬……”
      轻轻覆上张擎的手背,与他十指相扣,陈粒生弯腰吻上张擎的额头:“这话说的,就跟你没骗过我似的。”
      张擎挣扎着扭身看他:“我什么时候……”
      “你自己好好反省。”
      “你他妈先说清楚,啊靠……”张擎痛呼出声,妈的牲口。
      陈粒生什么都还没干,张擎叫唤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行了,就掐你两下看你叫的。”
      “您还真敢用虚数词啊,”张擎指着自己红成一片的胸口:“您两下掐得出来吗?”
      “我刚用手了?”
      听懂意思,张擎脸又红了,别别扭扭地坐回床上也不敢说话。张擎的害羞纯情程度是陈粒生之前完全没想到的,这也太招人稀罕了。笑着把人抱了过来:“继续吗?”
      张擎肚子叫了一声:“我真饿了。”
      “行,给你做饭。”陈粒生没做糖醋鱼,鱼还要处理去腥,做完都几点了?回卧室问刚刚还满脸通红现在可开始打掌机的人:“糖醋里脊行吗?鱼来不及。”
      张擎有个毛病,玩游戏的时候身子必须跟着左右乱动,要不然影响发挥。这会儿在床上扭的跟被针扎了一样:“听你的,做饭幸苦了。”
      “客气。”
      操心的老父亲在厨房站了一个多小时,洗菜切菜还得调酱汁,张擎已经转移到客厅开始玩XBox1了。陈粒生把饭菜端到桌上,招呼孩子过来吃饭:“别玩儿了,吃完再说。”
      “等会儿。”
      等了十分钟。陈粒生直接过去把电源线拔了:“吃饭。”
      张擎不乐意了,在陈粒生面前站的笔直,义愤填膺地盯着他。然而就算高了这么三厘米,张擎的气势也没涨多少,盯了十秒钟人就怂了。缩缩脖子:“吃吃吃。”
      咽下一口里脊,妈的这人的手到底是怎么长的?做的菜竟然一个比一个好吃:“还行吧,勉强能下咽。”
      陈粒生懒得理他,臭毛病不少:“那下次还是叫外卖吧。”
      “外卖送到都凉完了,还是你做吧,这么冷的天让人歇会儿。”
      死活就不愿意夸一句好吃,陈粒生喝了一口南瓜粥:“好,想吃什么提前说,给你做。”
      “……没有条件?”
      陈粒生喝了口粥:“有。”
      嘴里的土豆丝都不敢咽了,张擎含糊不清地问:“什么条件……”
      “下次再说,你先吃饭。”
      第二天上午,张擎这回起了个大早硬生生把陈粒生从床上拽起来:“下楼跑步。”
      陈粒生头疼道:“几点了?”
      “五点半。”
      这两天累得半死,没功夫。陈粒生把被子拉高:“操,你是不是把脑子磕坏了?自己下去跑,不伺候。”
      张擎掀开被子伸手掐住陈粒生后腰肉:“你去不去?”
      陈粒生掐的时候下手有数,那叫玩情趣。张擎这直接就是奔着切肉去的:“……靠疼,松手。”
      拧着软肉转了一圈:“起不起?”
      “嘶,牛逼,张擎,”陈粒生摸到腰后张擎的小臂,好家伙都泛青筋了,真能下狠手。一个用力把人拉到床上,给张擎屁股上来了两下:“你这才叫手下没数,我起行了吧,现在就起。”
      两人顺着小区跑了十圈,一圈差不多一公里。第五圈还没开始,张擎扶着腰喘成牛说自己快没气了:“你能不能跑慢点儿?”
      天地良心,这已经是陈粒生最慢的速度了,半天跑下来连个身都没热好:“是你太虚了。”
      “操,我虚?”张擎一个冲刺窜到陈粒生前面,边跑边骂:“我还真就听不得这话,呼哈呼哈,靠肺叶子疼,你他妈追一个试试……”
      话音刚落,陈粒生可到跟前了,拉着他慢慢减速:“好了,不行就别硬撑。”
      不仅虚,还被说不行,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两句捅心窝子的话?张擎弯着腰喘气儿:“靠回家,岔气了。”
      简单吃了顿饭,陈粒生咬着牙坐在病床前等着输液。护士们都挺喜欢陈粒生的,又帅气又温柔,但这手抖的跟打电报一样针头是实在插不进去:“帅哥,你也差不多该习惯了,别抖了。”
      陈粒生何止是手抖,嘴唇也抖个不停,脑门上还出了点冷汗。张擎捂着他的眼:“扎吧,我按着他。”
      护士托着陈粒生白皙的手腕,成功把针头戳进了血管。临走前交代了一句:“药记得按时吃啊!”
      张擎点点头:“好。”
      每次打针都得去半条命。陈粒生安详地躺在病床上品味人生,快不行了,人生已经到头了。
      张擎摸出手机看了眼联系人消息,是张禹雒发的:哥,我能去医院看看你俩吗?
      “我弟想来医院看看你。”
      陈粒生闭着眼,就当遗体告别了:“来呗。”
      !:来吧,给我带点儿五香瓜子。
      张禹雒:……你这不是讨打吗?
      !:再带一斤草莓和半只烤鸭,就当见面礼了。
      张禹雒:这些病人都能吃?
      !:他可以看着我吃,就这样吧,早点儿过来。
      也就张禹雒这种亲弟弟会时时刻刻想着哥哥了,朝兜里塞了一包口香糖,还吃烤鸭,美的你。
      夏迎春也知道陈粒生病了,匆匆叫着准备出门的张禹雒,抱了个保温桶跑到门口:“我熬的山药粥,给小生带过去吧。”
      “成。”
      张禹雒抱着保温桶赶到病房的时候,张擎正横在病人身上玩儿Switch,也就是陈粒生晕针不敢动,要不早给人从窗户扔出去了。
      推开病房门,张禹雒跟病人打了个招呼:“我来了,感觉怎么样了,胃好点儿了没?”
      陈粒生脸色苍白:“胃好没好我不知道,但人是真的快走了。”
      张擎把保温桶放到桌上,兴冲冲地打开桶盖:“不是让你买烤鸭吗?鸭呢?”
      把三种不同口味的口香糖摆成一排,张禹雒指着挨个介绍:“粉色的是草莓味儿的,其他俩你可以用想象力完善味觉。”
      “靠,你行……”
      张禹雒不耐烦的把人推到旁边,拉了个凳子坐在病床前:“张擎打小脑子就不好使,劳你多费心了。”
      张擎:……
      陈粒生笑着点头:“习惯了。”
      “其他的事不用担心,我和张擎的公司会处理,你俩好好的就行。”
      听这意思,看来张擎早就跟家里人沟通过了。陈粒生扣着张擎的手腕,把人拉到身边:“共勉。”
      张禹雒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俩人还挺腻歪:“那我就走了,有空让张擎带你回趟家,好好养病。”
      弟弟在病房里的时候,张擎没敢叫出声,这狗孙子正在掐他手背上的肉:“疼疼疼,你能去看看脑子吗?”
      “什么时候跟家人说的?”
      这能说吗?张擎老早就对陈粒生心存歹念了,实话实说不是自爆吗:“管这么多呢,这说明我有先见之明。”
      陈粒生敷衍的鼓两下掌:“签我当你声乐老师的时候?”
      ……这还聊什么?张擎嘴硬道:“不是。”
      “好家伙,你这不是别有用心吗?”陈粒生故作严肃,一副被欺骗感情的可怜表情。
      “你能闭嘴吗?听着烦。”
      陈粒生把人拉到跟前,侧头叼着他的唇:“你张嘴就行。”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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