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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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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好车门,打开汽车暖风后把车窗留了一个缝隙,张擎从后座扯了条毯子心安理得地躺在老师旁边打盹儿。一点了,乐队集体吃饭休息。常白正打算找人商量串场的事儿,找了一圈发现张擎人又没影了:“老张人呢?”
Eliot嘴里嚼着意大利面摇头:“布吉岛。”
两点半了,常白再次绕着后台跑了一圈找人:“张擎去哪儿了?”
“他还没回来?”卫远心里打鼓,靠不会是开车带粒子跑了吧?
“快去找!”
陈粒生安稳地睡了三个小时,精力恢复了不少。睁眼朝周围扫了一圈,一片漆黑,好像还在保姆车里。掀开毯子准备下车逛逛,幸好卫远知道给车窗留条缝,不然他这会儿已经没了。陈粒生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拉开车窗帘后惊道:“张擎?”
张擎咕哝了声,翻个身继续睡。
肯定又偷懒了:“起来,”陈粒生下手把人晃醒:“别睡了。”
……这年头傻逼怎么就这么多?“草,老师你别晃了,我醒了醒了行了。”
去驾驶座把车钥匙拔走,陈粒生踢了他一脚:“三点了,你演唱会还开不开了?”
张擎躺车里没动,切了一声:“三点了,”嘶,不对劲:“卧槽三点了,完球。”穿好衣服拉上陈粒生就是一通狂奔,陈老师无语,这速度还没他走路快:“你撒开我自己跑吧。”
“妈的你早点儿说多好啊,这通费劲,我先去了你慢慢走。”张擎一溜烟儿跑到了舞台上准备排练。
常白拉着脸:“你去哪儿了?”
“别浪费时间了,抓紧开始,卫远去把桌子上的话筒拿过来!”
陈粒生还真就不急,慢慢悠悠地绕着体育场走了一圈,只不过视线一直固定在搭建的舞台上。卫远说的没错,张擎属于舞台。就算脸上还有睡印,尽管头发乱成鸟窝,但他在发光。
小光人张擎站在台上大吼:“老师别散步了,上台准备!”
陈粒生加快脚步,从直线距离最快赶到张擎身边:“来了。”
主唱一句话没说,乐队上百人集体将陈粒生团团围住:“陈好像又瘦了啊,这些天幸苦了。”
“老张还专门按照你的音质和音色定制了一个话筒。”
“演唱会办完了一起去喝一杯!”
……
听到定制话筒的那句话,陈粒生挑眉看向不远处骂骂咧咧的张擎,唇角扬起,用口型笑问:为什么?
张擎装作没看见,不为什么,陈粒生的实力配得上最好的。冲上去把人群轰散:“就位吧。”
卫远小心翼翼地捧着尊贵典雅的话筒站到陈粒生旁边:“您请。”
陈老师没接,只是看着张擎笑道:“不教教我怎么用?”
……就很迷惑,话筒还能怎么用?张擎把小黑白扔给卫远,拿起白金色话筒杵到陈粒生唇边:“学会了没?”
在场下做准备工作的伴舞Cristina陷入了沉思,之前竟然没发现,世界真是越来越神奇了。
录音室的话筒大多数为接线话筒,猛的换成无线话筒陈粒生不适应很正常。常白把张擎推到一边儿:“你先拿着话筒试一下,确定一个准确的放音点,尝试着让自己的声音跟老张的声音契合就行。”
陈粒生接过话筒放在唇边:“明白了。”
在场众人甚至后台的卫远和王琪都跟着抖了一下,妈的音质流氓啊,张擎定制话筒的选择是明智的。
《Called Seduce》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张擎独唱;第二部分,Cristina进场跳双人舞,张擎在10/8拍小调中利落收尾;第三部分,无伴奏,陈粒生吟唱加入对唱,开启音乐剧模式。
工作人员为陈粒生带上耳返。清唱这部分确实很难,因为陈粒生从没有上过舞台,容易受到干扰,而且声音在录音室的反馈效果跟现场完全不同,时间紧迫。Eliot招呼众人准备排练:“从Andy部分开始,Cristina准备好了吗?”
Cristina直接给了个大拇指。
第一部分通过。第二部分,Cristina迅速滑进舞台中央,打出邀请手势后带他起舞。其中一个动作是,老张需要揽着C的腰带她腾空原地旋转一圈,然后轻巧放下。张擎咬着牙把Cristina举起来,小声道:“你这两天是不是吃胖了?”
“才没有!是你太虚了。”
现场导演举着喇叭喊道:“张擎正式演出别呲牙咧嘴!”
张擎累到断气:“靠,徐哥你举一个试试!”
终于把祖宗送下场了,二、三部分空出20秒给张擎、灯光和粉丝缓冲的时间,尔后陈粒生站在舞台靠后的位置上开始吟唱。
Eliot右手给陈粒生打拍子:“就是这儿,我会在后台给你进歌的指示,自己打三拍开口,懂了吗?”
“好。”陈粒生无比平静,压根儿不怯场。
“3、2、1,进!”
右手举起话筒,按照练习半个多月的旋律缓缓吟唱,声音从远及近,所以要求陈粒生能完美掌握这种距离感。薄唇轻启,陈粒生低沉磁性的声音帮在场所有人洗了个耳朵。
常白啧啧称奇:“你看看这台风,这节奏感,这拉麦技巧,这绝对音感,说真的让老张下岗吧,玩不过他。”
“Andy快到你了,准备进。”
已经错过进曲点了,陈粒生停下吟唱,勾唇看着他。这会儿张擎还没反应过来,歌词噎在喉咙里唱不出口。操快心梗了……
除了周自荣外,一百多个人围在场上默默吃瓜,这瓜,甜到掉牙了。
这二愣子模样让陈老师笑出了声:“你这眼神儿怎么成天都跟呆逼一样?”在他眼前弹了两个响指:“回神儿了。”
张擎清了清嗓子:“麻烦再来一遍。”早晚给你手指头掰断。
由于主唱一看见老师就掉链子,进不了状态,《Called Seduce》的排练只好往后推。
Eliot跟经纪人王琪站在门口等摇滚乐队Ring的车:“小琪,Andy这状态明天不会出幺蛾子吧?”
“不会。”王琪无比自信,张擎怂的要死能干什么。
“反正就算出事儿你也有万全之策了,朴实无华的Andy竟然有你这么个阴险的经纪人。”
王琪坦然接受大鹅拐弯抹角的赞赏:“不敢不敢。”
环的主唱Yee刚从车上下来就拎着棍子到处找人:“Andy 人呢?”
Ring乐队一共四人,类似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著名摇滚乐队滚石,Ring以Classic Rock为主。然而,主唱跟其他人一商量,把团队为数不多的重摇滚作品扔给张擎:看着办吧。
电贝司手Boon觉得这有点儿损,提议道:“换一首吧,这首太好改了。”
Yee大腿一拍:“还是你聪明。”
王琪让四人稍安勿躁:“Andy在台上排练,别太过分,随便揍一顿就行了。”
Yee指着自己刚长出来没多久的毛寸:“小琪,你看看我的发型。”
站在后方观战的大鹅捂着肚子大笑出声:“我擦哈哈哈哈……发霉的毛桃你吃过没?一模一样!”
“滚蛋。”Yee给了他一脚,“先带我上台。”
常白头疼的不行,张擎真的是除了cs外一首比一首投入,但放到中间压轴级别的歌掉不起链子啊。
“大常,去把陈粒生叫过来,今晚再过最后一次。”
“行吧,你把心态调整好就行。”常白把在休息室里沉浸在婴儿般睡眠的陈老师叫醒:“最后一次了,老张让你多穿点儿,外面温度低。”
陈粒生掀开眼皮:“现在去。”
饿啊,中午就没吃上饭,只吃了俩大白馒头开嗓。张擎把电吉他摘掉正准备喝口水,看见陈粒生只穿件卫衣就出来了。外面的路都结冰了,这不作大死吗?皱眉道:“别告诉我你的护胸毛跟小颗一样厚。”
行吧,陈粒生扭头回去拿羽绒服:“穿好了。”
张擎把话筒递给他,向乐队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此时,Yee还在拿棍来的路上,听见张擎的歌声响起,他停下脚步咂摸了一会儿:“有点儿意思,Andy为这首歌下了不少……”陈粒生的吟唱声响起。
“我操?!”霎时间,乐队四人的“我操”声此起彼伏,相互对视一眼,瞬间开始拔腿狂奔,生怕这人唱完就消失了。
Eliot恍然大悟:“Andy那段时间反复听陈的歌声,拿着谱子反复改的心情我终于懂了。”真正独一无二的宝贝是藏不住的,恨不得拿出来给全世界分享。
“走吧傻鹅,看戏去。”
乐队四人包括其带来的其他音乐人齐齐立在舞台上听二人合唱,大气都不敢出。张擎本来状态挺好的,一扭头看见身后一堆人一副打算扑倒陈粒生的样子情绪掉的一干二净:“老师麻烦等一下,你们杵这儿干嘛呢?”
谁还搭理张擎啊,十几人把陈粒生团团围住。Yee一眨不眨地盯着陈粒生,对身后的张擎说道:“他就是你的声乐老师?”
这架势陈粒生差不多也习惯了:“我是。”
Boon眼巴巴瞅着他:“有兴趣来我们乐队吗?”
“我没兴趣。”
“要不你再想想?”
陈粒生叹口气,靠一会儿就挤死了:“我只愿意当张擎的声乐老师。”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陈粒生不能开枝散叶。
常白把人群扒开:“都听见了?妈的别挤了,Yee带着你的团队闪远点儿谢谢。”
两人重新开始排练,一堆人排排在下面坐好。Yee给了Eliot一巴掌:“这老师究竟什么来头?”
“普普通通的化学博士生。”
……四个人已经不知道普通怎么写了:“Andy喜欢这孩子?”
日常状况外的周自荣倒吸一口冷气,难怪:“靠?你们怎么发现的?”
Boon没把眼珠子翻出来:“这还用发现吗?你自己听听。”
彩排完毕后,Ring乐队四人背上装备上台排歌,陈粒生则悠哉悠哉地走回休息室睡回笼觉。
看王琪这幅游刃有余的模样,八成也留后手了,四个人咸吃萝卜淡操心,还是专心排练吧。
凌晨一点,疲惫不堪的张擎去休息室把陈粒生叫醒:“妈的真就睡了一晚上,起来吃饭。”
“好……”陈粒生迷迷瞪瞪地坐起身,穿好衣服和鞋子,跟着张擎回到酒店。
卫远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把帽子口罩递给两人:“酒店里有不少粉丝,你们俩注意点儿,我叫过酒店服务了,回房抓紧时间把晚饭吃了。”
俩人听话地把口罩带好,坐电梯直达顶楼。刚把房间门合上,张擎直接从箱子里搬出来两台外星人:“双排?”
把多余的衣服脱掉,陈粒生坐在沙发上吃夜宵:“可以,先把饭吃了。”
张擎乖乖坐到沙发上吃饭:“你最近瘦的太厉害了,回S市去医院看看。”
“好。”
两人相处极其自然,自己吃自己的,偶尔说两句话,其实主要还是饿了。让客房服务把桌子收拾干净之后,张擎打开LOL催道:“就一局。”
一局又一局,有陈粒生在,赢到根本停不下来,一看表凌晨三点了,陈粒生直接合上张擎的电脑:“差不多行了,有本事自己赢一局。”
说的跟老张单排能赢一样:“这就睡……”
睡了半个晚上,这会儿陈粒生没有一丝睡意。发消息询问于丹一行人的情况,于丹直接回了一个视频邀请,轻带上房门,陈粒生打开邀请后还没来得及说话,于丹那头已经尖叫出声了:“粒子你在哪儿?”
“在酒店。”
齐欢欢抱着酒杯把脸凑到镜头前:“粒子我们九个人在KTV轮唱老张的歌,来加入我们呗!”
潇月嫌弃道:“别让他来,扫兴。”
把手机移到自己面前,于丹打了个嗝:“那你别来了,确实挺糟心的,拜拜。”
……侮辱性极高。陈粒生把手机关机扔进沙发,躺回床上睡觉。
第二天上午九点,卫远杀进卧房把张擎从被窝里挖出来:“起床排练了我的哥。”
张擎手脚麻利地蹦下床洗漱:“别叫老师,让他多睡会儿。”
这也太双标了,卫远委屈地跺脚:“靠你怎么突然这么暖心了?光顾着你陈老师也不给我涨工资!”
“乖,下次一定啊。”
中午十二点,卫远又从演唱会场地开回酒店把陈老师叫醒,靠明明是助理却干着奶妈的活:“粒子醒醒,起来串场了。”
陈粒生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勿扰
行,打不过就加入。卫远把鞋子一脱,砸到床上开始打滚:“祖宗别赖了,抓紧起来,张哥等半天了!”
……跟张擎越来越像了。“起起起,你别折腾了。”
正好顾湛也来了,一堆人在休息室其乐融融地给陈粒生打招呼。张擎朝一旁挪出空位:“醒了?过来吃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