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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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在下午六点开始，张擎向来宠粉，每到天冷的时候就会给粉丝买奶茶或咖啡暖手。
下午四点，靠陈粒生成功白嫖的九人组到场务那里领了杯奶茶暖心，啊，当擎哥的粉丝好幸福。于丹尝了口奶茶觉得甜度不够，跑回场务处准备额外加糖：“为什么没有糖了？”明明往年都有的。
在门口帮忙的卫远看到好战友来了也只能无辜耸肩：“张哥的原话是：胖成什么样了自己心里没数吗？”
于丹：……张擎和粉丝互相折磨，可以。“粒子人呢？”
“在后台化妆。”
“他要上台？！”于丹惊了，她一直以为陈粒生只是挂上个老师的名头去现场监工而已。
齐欢欢也察觉到了异样，蹦来要糖：“出什么事了？”
意识不清地指着助理：“卫远说粒子要上台唱歌……”
“卧槽？！我们都十年铁子了都没见粒子哼过一句！”齐欢欢心态垮了：“真不知道该羡慕谁……”
张擎粉丝后援队的粉丝们开了辆拉货车匆匆赶到现场，女生潇洒地跳下车后拍拍货车仓：“助理哥哥，东西拉来了，抓紧时间放好，千万一定绝对不能让老张发现！”
“收到。”卫远立刻带人把东西搬进场。今年是张擎出道第十年，粉丝为了给他惊喜整整讨论了半年，要玩就玩个大的！老早就联系上助理和经纪人做准备工作了。
艺人和粉丝的关系是相互的，彼此真诚彼此尊重。张擎为了不辜负粉丝的期待日复一日地练习，粉丝们当然会报之以心，成为张擎最坚固的后盾。
齐欢欢看着摩拳擦掌的粉丝们吸了下鼻涕：“妈的我突然想哭是怎么回事？”
然而于丹已经开始哭了：“能当上老张的粉丝真是太幸福了。”
张擎化妆的空档也在不停哼曲子，必须快速把嗓子的状态调到最好。但顾湛完全没有这个压力，开嗓只会让他唱的更难听：“老张啊，我上台能带帽子墨镜吗？丢不起这人啊。”
顾湛的经纪人芳婷给了他一巴掌：“拉倒吧，你要想明天被骂耍大牌你就带。”
“骂呗。”顾湛压根不在乎，其实芳婷也觉得无所谓，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师呢？”
化妆师Murphy指向内间的休息室：“睡觉呢，张哥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也太帅了吧！”
张擎思考片刻：“是他先招我的。”
“切，真假啊？”
张擎的御用服装设计师朗益举着第一套演出服走过来：“穿上试试，还有些细节需要调整。”
距离演出还剩不到一小时，工作人员忙到满场乱跑。卫远带着人手把后援会带来的东西放好后，匆匆跑到检票口查看粉丝们的情况。
乌乌泱泱排了六万多人，耐心排在队伍中等着。一眼尖的粉丝看到卫远出来了大叫一声：“助理哥哥！顾影帝真的来了吗？”
卫远点头：“来了。”
“听说他唱歌跑调是真的吗？”
虽然卫远没听过顾湛唱歌，但从大鹅和常白扭曲了两天的面庞来看，是真的：“当然是假的，他唱歌贼好听，只是不经常唱而已。”
粉丝都当真了，抱团开始尖叫。
倒计时五十分钟，五万三千人有序检票入场。
于丹、潇月等七人哭着在舞台前方就坐，妈的好近！舞台好闪！张擎好帅！李平逸和朗齐贼淡定，一个是对张擎压根儿不感兴趣，一个是淡定惯了。
“啊啊啊啊啊，好近！姐妹们啊，我圆满了！”于丹、齐欢欢、师童和潇月四人抱团大哭：“我爱粒子，爱他一辈子！”
江潮、罗赛亚和韩杰也抱着彼此泪流满面：“粒子我爱你啊！”
张擎穿好演出服去休息室把人叫醒：“起来，演唱会要开始了。”
“好……”陈粒生撑开眼皮上下打量张擎的模样，诧异道：“你谁？”
血压拉满：“妈的赶紧起来，化妆师在等你。”
倒计时十五分钟，全场落座。为防止在后台开嗓的张擎听见整个计划，卫远打开舞台中央的大屏幕跟粉丝后援团的几人一起安排“惊喜”的运作方式以及运作时间。
倒计时五分钟，张擎和Ring乐队四人在升降台上就位。张擎背着电吉他原地热身：“请不要拖我后腿。”
Yee不耐烦道：“闭上嘴吧。”
全场齐声倒计时：“5，4，3，2，1！”舞台灯光骤灭，张擎捏着拨片利落地弹了一小段和弦，彻底引爆会场。靠，直接开场爆炸！所有粉丝集体起立尖叫：“啊啊啊啊啊！！！！！”
升降台缓缓上升，除了键盘手和架子鼓手被迫立于原地，张擎和Yee背着电吉他、Boon扛着贝斯直直冲到舞台最前，停在麦架前同时深吸一口气，直接进入副歌部分和现场粉丝嗨了十分钟。
歌曲结束，张擎摘掉吉他向五万人介绍：“欢迎摇滚乐队——Ring！”
“嗷嗷嗷啊啊啊啊！！！！”粉丝们尖叫不已，开场嗨炸！
Yee举着话筒向张擎的粉丝告状：“一个月前张擎打电话邀请我们的时候，说实话，我们四个人都不太想来。”
靠，现场告状！令人不齿的行为：“最后给Ring一次掌声！”张擎对着四人冷酷道：“你们可以下场了。”
“别急，”Boon把张擎推到一旁：“还没说完。”
Yee指着自己的猕猴桃寸，对现场摄像说道：“麻烦投到我身后的屏幕上。熟悉我们的歌迷应该知道，两个月前我还是中长发。请他来我家做客那天我算是倒了血霉了，趁我人事不省的时候拿打火机把我头发燎了。”
全场爆笑。然而Yee是笑不出来，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要哭出声了。键盘手跟着大笑道：“你们和当天Andy的反应一模一样，Yee坚强点儿。”
然而装可怜没什么用，粉丝们笑的更大声了。
“行吧，下次不来了。”
粉丝们赶忙劝道：“哈哈哈哈哈哈鹅，你来，哈哈我不笑了，咳咳咳咳……”
据说当天环的主唱是双手掩面哭着下场的。
张擎迅速去后场换了套演出服，坐在钢琴前重新上场。靠近话筒温声道：“《光影》。”
自弹自唱了第一轮主副歌后，张擎拿上话筒走下舞台随机找粉丝合唱。正在内场二区尖叫的女粉看到面前的话筒，先是笑了两声后靠近话筒回应：“老张你是不是又忘词儿了？”
老张演唱会日常之一：粉丝拆台。（1/N）
张擎：……这都什么粉丝啊。尝试换了一个人，这回是男粉，男粉显然就体贴多了，指着头上的提词器：“这不，头顶有词儿，乖，自己唱。”（2/N）
……终于想起不经常办演唱会的原因了。张擎无奈回到场上继续弹唱，妈的委屈坏了。
在后台化妆的陈老师听到两组对话后突然笑出了声，Murphy了然道：“这是张哥的演唱会日常了，粉丝个顶个的不给面子。”
“问题是张擎也不需要啊，”顾湛穿着演出服跑到化妆室聊天，都不用开嗓，就是这么自信。拉了张椅子坐下，问了一句：“紧张吗？”
王琪拿着这两天拍的后台纪实录像跑到化妆室：“他长得比张擎帅，唱歌比张擎好，你这问题都多余。”
出人意料的，陈粒生点了点头：“紧张。”
化妆师手里的刷子都吓掉了：“你紧张什么？明明这么牛逼。”
“怕张老师拖我后腿。”
……也是值得紧张的一点：“第八首歌了，顾哥，轮到你了。”
顾湛枕着胳膊，语气风凉：“你们这安排的倒挺好，不破不立啊。”但是很气，当初拒绝吧显得自己格局小了，同意了又难受，张擎你可以。
“破你一个，立下半场，加油。”芳婷过来把人赶到舞台下方的升降机上：“唱完就回去拍戏了，开心吗？”
这是个人都开心不起来。顾湛泄气道：“开心。”
张擎又唱又跑，满场乱转，这会儿疲意上来了，喝口水休息片刻：“把顾湛给你们拉来了。”
粉丝瞬间嗨爆。
“我先说好，你们还有反悔的机会，我可以让他现在回去拍戏。”这是张擎最后的仁慈了。
粉丝摇头拒绝：“让他上！让他上！让他上！”
……前方，可是地狱啊。张擎向乐队点头，拿起话筒：“《致以辉煌的人》。”
“嗷嗷哦啊啊啊啊啊啊啊！！！”粉丝疯狂尖叫。顾湛是一个标准的实力派，长相帅气，在粉丝圈中的名声很好，从出道到现在从没在公众面前唱歌，所以粉丝们都期待到不行。结果……
顾湛拿着话筒在万众瞩目下缓缓上场，看这个灯光，太神圣了，看这个气质，太吸引人了。顾湛迷人一笑，开口唱到：“请聆听他的故事……”
粉丝：……老张我错了
齐欢欢边笑边录像：“其实还行，只要我笑声够大，这歌声就荼毒不到我！”
随机带走五万多观众……全场静默，人人拿起手机或微单拍摄下眼前这一幕。顾湛这一场其实发挥的不错，多亏在电影学院认真学过播音，虽然唱歌跑调，声音总是有磁性的，不至于太难听。
一曲完毕。张擎开口打破沉默：“都拍完了？”
粉丝们纷纷点头。
顾湛：“行了，我首次在公开场合开腔，送给你们了。”
还是感动的。粉丝起身尖叫不已，恭送顾湛下场。第二天早上，顾湛多了一个“白无常”的称号……
演唱会进行了一个小时，算是给自己歇一口气，张擎直接就地坐在舞台上跟粉丝们聊天。一条腿随意垂着，一条腿撑在台面上：“老规矩，灯光随机打到谁，谁就公开处刑。灯光师麻烦了。”
转了二十秒，灯光落在一位男粉的身上。男粉接过话筒激动道：“老张！房本下来了，咱妈同意了，嫁给我吧！！”张擎演唱会日常之二：调戏张擎。（1/N）
全场尖叫。
张擎：“……场务，把钱退了人赶出去。”
全场大笑。女粉感叹地位不再如前，男粉也太会了吧。
光柱再次全场乱转，最后在二层女粉处止步。女粉拿着话筒小心翼翼道：“擎哥，你要脱单了吗？”
张擎怔忪片刻，有些心虚：“为什么这么问？”
女粉狡黠地眨眨眼：“刚那个男生不是向你求婚了吗？”
张擎：……你们赢了
再次换人，女粉拿着话筒严肃道：“所以你要嫁给他吗？”
……套娃我是没想到的
演唱会继续，张擎“开嗓”完毕，状态达到顶峰。常白在耳麦里叫陈粒生准备上台：“耳返让工作人员帮你调整，准备好了就听Eliot的安排上场，站到之前彩排的定点。”
“好。”陈粒生在候场区就位。
张擎换好黑色西装出现在舞台中央，换到小黑白话筒：“《Called Seduce》。”
粉丝跟背火箭筒一样上下乱窜。这首歌从未被张擎正式搬到舞台上过，即使粉丝们无数次提出演唱请求。《Called Seduce》改编难度不大，但是不容易改编成张擎期望的水平，如果作品改编的没有意义，那还不如不动。
张擎深情唱起：
“You walk in seduce，like the night of cloudless climes and starry skies……”
“Your deep voice，this passing dust of miracles……”
“Your joy for life, trans/mitted wherever you took your s/mile, and the sparkle in those unforgettable eyes……”
“Don\'t wanna consider if my future will be bumpy，as long as you‘re here……”
第一部分顺利结束，张擎状态拉满。
第二部分开始，Cristina悄声出现在张擎背后，轻点他的肩膀，巧笑嫣然地邀请他一起共舞。灵动地围着张擎转了一圈，张擎像受不住诱惑一般下意识抬手，似要抓住这一闪而逝的花蝶。
二人开始舞蹈，Cristina似魅似梦，若即若离地缠绵在张擎身侧。把粉丝都看急了，老张你逮他啊！
张擎向前踉跄两步，终于抓住了这妖精。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轻盈将其带起，尔后轻巧放下。妖精认可了张擎，二人调情般地跳起贴身舞。
练习的时候，交叉步几乎没有失误发生，怎么到了舞台上就变味儿了呢？张擎这回是真踉跄了，顺带拉倒了cristina：“……操！”
“操”的声音略大，前几排人都听见了。全场本来已经沉浸其中了，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张擎把Cristina拉起，跟乐队诸位老师道歉后扭头跟粉丝道歉：“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全场粉丝大笑，捂着肚子边笑边回应：“好，没问题哈哈哈哈，让我笑完！”
王琪：……是时候隐退了
张擎调整好呼吸后重新开始，没想到比上一遍的状态还好，粉丝迅速忘了刚才的失误重新沉浸其中。前两部分顺利结束，Cristina终究还是离开了张擎身边。
手掌逐渐握拳，不甘地捶向大腿。现场灯光渐暗，舞台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陈粒生摸黑找点站位完毕后，缓缓开始吟唱。
声音由远及近，五万三千人集体打了个寒颤，这才是真正的海妖塞壬啊。
舞台灯光逐渐亮起，陈粒生周围的灯光以柔和背灯为主，给人感觉他依旧是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妖精。听到歌声的张擎没敢回头，害怕这只是转瞬即逝的幻影。在这低吟声中他缓缓开口对唱：“Remember me before memory of love disappears……”
身后的吟唱不变，似是没有听到张擎的歌声。
“The night wind revovles in the sky and sings……”
“In every dream I am lonely and desperate……”
“My heart is full of many things to say to you……”
身后依然没有回应。
歌声宛转而诱惑。张擎握住小黑白的手微微发抖，慌乱地吞咽了一下，喉头滚动的声音被话筒清晰地放了出去。缓慢移动身子向后转去，陈粒生吃惊地扬眉，这跟排练的不一样啊，按剧本直到最后张擎都没有勇气转身，说到底是一个求而不得的故事。
张擎望向隐匿在黑暗中的陈粒生，深吸口气：“Did you hear me……”
察觉到他的目光，陈粒生顿了一秒，继续吟唱。
“Did you hear me……”
“Please listen to me……”
“Please look at me……”
陈粒生闻声看向台前，沐浴在灯光下的张擎。
张擎抿唇，歌声轻颤：“My heart is full of many things to say to you……”
陈粒生的低吟浅唱戛然而止，定定地和眼前人对视。
“Look at me, please. I’m still here，speaking of my feelings for you……”
察觉到张擎眼中的情绪，后知后觉似的，陈粒生神色僵硬地怔忪了半分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咧开嘴无声道：不继续了？
张擎苦笑着回头，唱道：“Remember me before memory of love disappears……”
陈粒生随即加入，二人的和声无比契合。唱到最后，并没有讲完这首“故事”的结局如何，歌曲就这么在半梦半醒间结束了。
粉丝都还没从两人的歌声中出来，张擎就这么笑眯眯地等着。一分钟后，全体起立为两人尖叫，这首现场是真的能封神了，张擎在陈粒生的带动作用下超常发挥，所有人都意犹未尽地回味了好久。
尖叫声持续了两分钟，待粉丝都没劲儿的时候，张擎退后几步给众人介绍：“感谢我的声乐老师，陈老师！”
两人在忽明忽暗地灯光下彼此拥抱，陈粒生本来没想开口，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在张擎耳边轻声道：“我听见了。”
陈粒生在所有人的尖叫欢呼声中下场。
师童大呼过瘾：“粒子是不是太牛逼了一点？”
“姐妹，是亿点。”于丹直接给予纠正。但说实话啊，这首歌是真的有感觉：“就跟老张真的在跟粒子表白一样……”
齐欢欢哽住：“……我也感觉。”
全场人都是这么感觉的：……演唱会表白，老张，还是你会啊
在尖叫声中，陈粒生下场，问一旁惊讶到合不拢嘴的卫远：“有烟没？”
扔了一整包给他：“别跟童童说啊。唉粒子，你知不知道张……”
陈粒生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后台。
这场演唱会上张擎跟开了挂一样，状态值始终是满的，直到三小时的演唱会结束。
张擎带领团队所有成员、现场工作人员向粉丝们鞠躬致谢：“感谢大家这十年来的支持，下次演唱会再见！”
“喂喂喂，全场能听见吗？老张，先别急着下场。”其中一位粉丝拿着话筒说道：“都准备好了吗？”
全体粉丝、工作人员答道：“准备好了！”
张擎懵逼：……什么情况
体育场所有灯光瞬间关闭，五万四千个粉丝集体举起LED灯牌，在黑暗中拼成了一段闪闪发光的文字：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无论多久，我们都会永远爱你！张擎！我们爱你！擎一直闪耀下去！
现场响起五万多粉丝集体合唱《时光记》的歌声，舞台上的中央屏幕打开，播放起了张擎出道十年间记录下来的点滴，到最后，所有自愿参与这次惊喜活动的一千多万人把自己说：“老张我爱你”这句话的小视频拼成了一句话：遇到好的就嫁了吧。
张擎：……眼泪全憋回去了
再次向粉丝们鞠躬：“感谢，”直起腰身：“你们这是要催泪还是要把我整笑啊？”
集体回复道：“催婚。”
……笑是笑不出来了。张擎无奈：“你们一个两个玩单飞还好意思催我？”
“我们不一样啊！”一个粉丝大叫：“老张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张擎词穷：“早点回家吧，注意安全！”
演唱会彻底结束，粉丝全部退场。张擎回到后台问卫远：“老师呢？”
“张哥你真喜欢粒子啊？”卫远问道。
“是。”
“好家伙，你也太猛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你去空地上看看吧。”卫远见人跑远，问站在一旁的王琪：“王姐，这事儿怎么处理啊？”
王琪板着脸，能死你了现场改词表白。累了，毁灭吧：“明天上午把前两天拍的后台纪实片发出去。”
“收到。”
张擎在舞台上的表现陈粒生看到了，他不是一个喜欢逃避问题的人。陈粒生一拳砸在地上：“操。”
脚边堆了七八个烟头，手指夹着烟看向匆忙找过来的张擎，就像在舞台上那样，两人默默对视，谁也没有出声。张擎看懂了他眼中的疑问，坦然道：“是。”
“妈的。”一块石头落地，陈粒生发泄似的抬脚把烟头踩灭，几步走到张擎面前，微笑着贴上他的唇：“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