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声》启封

38、第 38 章

　　王潇肝吐了，她加入陈粒生的专利小组是有缘由的，一是方向相似，二是陈粒生。陈粒生是个优秀的组织领导者，根据组员的能力进行精准的任务分配，思路清晰，长得好看。
　　脑子里全是实验和报告，王潇肝到失眠：“粒子，你今儿又在实验室过夜啊？”
　　陈粒生没抬头，噼里啪啦地在电脑上打论文：“是，回去吧。”
　　“韩杰不走吗？”
　　韩杰瘫在椅子里没动：“不走了，我死也要跟粒子在一起。”
　　“明天放假，那我后天过来给你俩收尸，”王潇背上书包半死不活地给二人敬礼：“回见。”
　　实验室里只剩大帅比和倒霉蛋两人。倒霉蛋把三张椅子拼在一起，裹好小毛毯准备休息：“睡觉吧粒子，小组才成立半个多月你就瘦了一圈，不至于。”
　　“今儿几号了？”
　　“十号。”一想到要平安夜了，韩杰瞬间开始兴奋：“我和潇月打算22号先到B市踩点儿，正好那两天双休，你去不去？”
　　陈粒生目不斜视地给论文收尾：“去。”
　　韩杰盛情邀请：“要不要和我俩一起？”
　　“不了，23号上午跟几个老板开会。”
　　“啊，太可惜了。”韩杰打个哈欠，把陈粒生其中一件生日礼物大斗篷盖在他身上：“越来越冷了，S市明明温度不低，打出来的伤害却高的吓人，别冻着了。”
　　把身上的衣服隆好，陈粒生拍拍韩杰的胳膊：“谢了，话说你又没工作为什么不回宿舍里睡？”
　　“陪你啊，看你课题专利论文三开，最近累的脱相，我心疼啊。”
　　陈粒生起身关闭多数光源，重新坐回位子：“心领了。”
　　嘴里说着心疼的人一觉睡到大天亮，半夜打呼噜磨牙梦话一气呵成，这会儿还抱怨睡得不好。韩杰伸个懒腰爬起身：“你不会肝了一晚上吧？”
　　“是。”陈粒生把打印完毕的论文整理好，准备拿去给林老板过目。
　　韩杰把毛毯一掀：“我靠你这样下去能行吗？这不是朝死里作吗？”
　　“我心里有数，论文上传之后就能轻松点儿了。”说完匆匆赶到办公室和林老板探讨。
　　还有九天就要去B市开始演唱会彩排，张擎的演唱曲目全部编排完毕，这两天忙着试调。Eliot忙着伺候张擎，常白则去跟乐队和指挥进行交接。
　　Eliot抱着木吉他，别问为什么抱，手里得摸着东西才有和老张一战的资本：“Andy，感觉不对，重来。”
　　“把《湮灭》往中间推吧。”张擎演唱感觉起来的慢，六七首左右才能到比较好的水平。《湮灭》演唱难度大，只好往后推。
　　可以是可以，然这场演唱会难度照样拉满：“你快把《Called Seduce》改编成‘只有陈能唱的歌’了，陈老师倒是可以完美配合，你就不一定了。现在还有机会改，改吗？”
　　张擎摇头：“不。”这还不逮着机会炫耀炫耀？
　　“噢，”Eliot眉头一挑，跟老张对上电波了：“你不怕你这一通炫耀你陈老师，他跟着别人跑了？”
　　张擎不为所动：“你不怕老师引来更好的音乐总监，我把你辞了？”
　　……暗恋使人内心强大：“行行行，那你继续。”
　　林老板认真把陈粒生的论文看完，拼上老命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还行。”其实质量老高了。
　　“不错，算是给专利打下了一个好的基础。我听你们组员说了，最近工作量有点大，别急，一步一步来。”林老板表明平静无波澜，其实已经开始笑了。陈粒生的研究方向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他这专利技术一出，绝对算是一次不小的革新。
　　想着想着，林导没憋住笑出了声：“诶嘿嘿……”幸好他当初把陈粒生截胡了，这孩子是个绩优股啊。
　　陈粒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您突然笑什么？”
　　“咳咳，没什么。”林导表情恢复严肃：“论文可以发了，看你最近瘦了不少，给自己放个假吧。”
　　陈粒生礼貌欠身：“成，谢谢导儿，我撤了。”
　　回实验室把电脑上的论文终稿上传后，陈粒生立刻半死不活地瘫在桌子上。韩杰上完厕所回来准备叫儿子去吃饭，看见桌上的人吓了一跳：“粒子？！粒子你没事儿吧？”
　　“饿了。”陈粒生爬起来收拾书包：“几乎一天没吃饭，走，吃火锅。”
　　“走走走走……”
　　今天是周日，上班族休息，学生党放假，大型商场火锅店的队伍排了一长溜。陈粒生拿着一小盒酥肉没什么精神地嚼着：“前面还有多少桌？”
　　“三桌，快了。”称职的好父亲韩杰递过去一杯热水：“喝点儿水，是不是困了啊儿子？”
　　呵，陈粒生抬头：“是啊爸爸。”
　　韩杰拍自己的肩膀：“来，靠着爸爸睡一会儿。”
　　围观群众：……
　　陈粒生真就靠着韩杰闭上了眼：“到了把我叫醒。”
　　围观群众：父子情深……
　　“136号！”
　　韩杰轻拍陈粒生的小臂：“宝儿，醒醒，恰饭了。”
　　两人在店内入座，陈粒生拿着菜单在写有蔬菜和肉的两页上指了一遍：“一样来一份，微辣锅底。”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跑去下单。
　　“咋变成微辣了？你以前不是非爆辣不下筷子吗？”
　　陈粒生喝口热水：“养嗓子，今儿我请客，往吐里吃。”
　　“那你看，都不跟你客气！”韩杰夹着肉就朝锅里涮，肥牛塞了一嘴。
　　童年阴影面积巨大：你们昨天看《室外高人》了没？
　　时间深似海：看了看了，顾湛在脑子这方面确实比张擎要强上亿点。
　　莽夫怕鬼回复时间深似海：好家伙，简单的亿个字却打出了成吨的伤害，老张的粉丝杀疯了。
　　肥胖小柯基：张擎围着树找线索那一点差点儿没笑死我。
　　GG回复肥胖小柯基：找地儿撒尿呢。
　　大狸猫回复GG：我靠！你说撒尿我出不去了！我现在只要一看见他在撒尿不不，转圈我都以为他在找地儿上厕所。
　　少爷：汤老师好坏，竟然有点喜欢。
　　经典老皮：吕琳琳好像越来越憔悴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听说她要跳到老张的公司了。
　　幻想乡回复经典：真的假的？跳了也好，鱼海这么水的地方也就会有新人会进了，吕琳琳一待就是九年也是我没想到的。
　　“嗝，呕……”韩杰捂着嘴拧眉道：“妈的真要吐了，快两点了，你一会儿还有事儿吗？”
　　陈粒生在手机上敲字：“有，你吃成这样能回学校吗？”
　　韩杰机智地从书包里摸出来一板健胃消食片：“不回去，一会儿潇月来这儿跟我会和，说好今儿下午陪她逛街，真男人从不食言。”
　　“账结过了，我先走了。”
　　拦住儿子的去路：“我能问问你到底要去哪儿吗？”一天到晚神秘的不行。
　　“学口语。”
　　“真假？一节课多少钱啊？”
　　陈粒生背上书包准备撤退：“走后门，撤了。”
　　顾湛是老倒霉蛋了，刚进剧组没多久，剧组请张擎写宣传曲，经纪人莫名给接了一部综艺，综艺莫名请了张擎，张擎又莫名给他发了演唱会邀请：“滚，给你脸了。”
　　“你不给也得给了，刚跟芳姐打过招呼，她拜托我给你写歌，你看着办吧。”
　　“不去！”
　　这会儿顾湛正拉着脸站在张擎的录音室里试歌，常白听的脑壳疼，你哪怕有一个字儿在调上也行啊，全部离谱：“老张，让顾湛歇会儿吧，给我听的都快想不开了。”
　　张擎正带着耳塞跟技术方发消息：“双层花圈，高级墓碑，继续听。”
　　“你陈老师到底什么时候来？”Eliot把耳机一摔，溜到老板身边儿看人发短信：“话筒麻烦尽快制作……什么情况？”大鹅眼睛瞪如铜铃：“你不会专门给你陈老师定制了一个话筒吧靠？”
　　“是。”
　　Eliot咽了唾沫，这他妈哪儿是在追人啊，这是在追星啊，撒金子的那种。“你是陈的粉丝头子吧？”
　　说曹操曹操到，陈粒生背着双肩包直接推开录音室的玻璃门：“张老师我来了。”
　　大鹅听见动静立刻迎了上去：“哟，陈你来了？稍等，里面还有一个。”
　　“嗯？”陈粒生看向玻璃的另一侧，看着脸熟：“哦，能先趴会儿吗？昨儿通宵了。”
　　张老师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薄绒被递给陈粒生：“去外面的沙发上睡。”
　　“好。”
　　别他妈聊天了，这边儿常白人已经不行了：“我出一个月劳力，能让顾湛走人吗？”
　　“我现在进去和声，过两遍就结束。”张擎推门进去：“开始吧。”
　　由于顾湛歌声过于余音绕梁，结束之后常白几人趴在窗户口缓神：“老张……呕……”
　　顾湛喝了口热可可：“差不多行了小白，张擎工作室里这么多扇窗户，要不我帮你挑一扇？”
　　“滚。”
　　“我在直播里就随口一提，没想到粉丝们当真了，微博私信成天一堆人提醒我把顾湛叫上。”这要真把粉丝膈应死了算谁的？
　　Eliot坐回工作台前迫切需要洗洗耳朵：“Andy，把你陈老师叫醒吧。”
　　“成。”
　　顾湛端着水杯，视线落在张擎身上：“张擎新拜的声乐老师？”
　　“你知道？”张擎对这位声乐老师宝贝的不得了，恨不得用麻布袋包严实了谁也不让看。
　　抱着水杯平静地答道：“节目上提过两嘴，我当时没怎么在意，毕竟他气走的老师也不止一个两个了。”
　　“醒醒，”张擎看着老师些许苍白的脸心疼坏了，手盖在陈粒生额头上测温：“上班了。”
　　陈粒生基本就没睡着，光闭着眼思考人生了。把手递给学生：“起不来，拉我一把。”
　　“拉一次三百。”
　　好小子，陈粒生闭着眼嗤笑道：“那就三百，这年头生产队的驴都不止这价了，张老师果真良心。”
　　……输了。“你他妈起不起？”
　　“起，”陈粒生妥协地拉开被子，无奈地看向张擎：“这么容易尥蹶子谁还敢让你拉磨啊？好好反省自己。”
　　一堆人在录音室里等了十几分钟，常白心累：“大鹅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结果大鹅也没回来。妈的一堆不靠谱的，常白去休息室转了一圈没找到人。这会儿走廊上有点儿吵闹：“用力啊！”常白循声找到现场：……又来了。
　　“Eliot我他妈让你找人，你干嘛呢？”
　　大鹅无辜道：“我找到了啊，这不。”指向正掰手腕的两人。
　　常白一脚踹到张擎屁股上：“你打都打不过他，谁他妈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劲儿能比他大？”
　　“陈老师给的，”卢锡主动起身替老板证明：“俩人刚握上，陈老师大惊失色：你劲儿竟然这么大？！”
　　如今陈老师云淡风轻地用非惯用手把张擎掰的脸红脖子粗。
　　……这他妈不是被耍的团团转吗？“散了散了，别看了，赶紧带着你的人走！”
　　张擎站在话筒前等伴奏：“后半段有一分钟左右的清唱，一会儿让Eliot给你放预收音的版本，有什么问题直接喊停。”
　　“好。”
　　两人在话筒前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Eliot啧啧称奇：“陈第一次献唱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声压吓人，Andy八成会被他的声音盖住，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契合。”
　　顾湛坐在录音室里旁观，若有所思地问道：“老张喜欢这孩子？”
　　“什么？！”除了常白全世界都知道了。
　　“好家伙真不愧是影帝。”Eliot夸赞道。顾湛之所以能成为影帝，是因为他真的下功夫去学去研究了。人的细微表情、肢体动作、甚至说话音调都在传达着情绪和想法，只不过日常很少有人去注意罢了。
　　常白一脸懵逼：“你怎么看出来的？”
　　也不怪顾湛立马就发现了，张擎压根就没遮掩过自己的情绪。“你有青光眼？”顾湛扭头问Eliot：“这小孩儿多大了？”
　　“27。”
　　“啧，幸好张擎出道早，要不哪儿还有他的事儿啊？”顾湛擅长看人，基本上每部由他主演的电影，他都曾参与过选角工作。陈粒生优秀沉稳，外形出众，身上还摞了一层技能书，还是那句话，幸好他没出道。“他们俩现在什么情况？”
　　仨人也不把关了，里面这俩人还有指导的必要吗？跟他妈封印解除一样。Eliot嚼了颗薄荷糖：“Andy磨磨叽叽不愿意挑明，小琪那边已经开始想办法公关了。”
　　顾湛肯定地点点头：“这种事儿确实要提早准备，把信息量一步步放出去。”
　　“……你们早知道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常白直到顾湛说明的前一秒还他妈觉得俩人是感天动地师生情！
　　“你闭嘴的时候至少还是聪明的，别说话了。”顾湛望向玻璃的另一侧，陈粒生察觉到视线朝他颔首。顾湛朝陈粒生方向侧一下头：“张擎没发现？”
　　Eliot开始笑了：“别说张擎没发现了，他自己都没发现。”
　　“都别提醒他，要不没戏看了。”顾湛一生致力于给好兄弟添堵。
　　“还用你说吗？”
　　常白：……你们好坏哦
　　练习结束，就没什么变化，还是跟之前一样直接封神。顾湛也没急着回去，憋屈了这么久难得有个乐子，现在走他怕不是脑子坏了：“去吃个饭？我请客。”
　　张擎在走廊打完电话回来：“一顿饭？”给你写歌我他妈都没要钱。
　　“你要想撑死吃五顿也行，”顾湛拉着几人去车库取车：“陈老师要去吗？一起吧。”
　　陈粒生这会儿困成狗，没什么吃饭的兴致：“谢谢，我就不去了，回去补个觉。”
　　“那就不吃了，”顾湛立刻改变方向，反正就不能把人放跑了：“刘文远名下的养生会所最近刚请了几个顶级泰式按摩师傅，试试？”
　　张擎：……咋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你磕着头了？没听人说想回去睡觉？”
　　“走。”养生，永远都不算晚。
　　五个人不分你我地挤在一辆车上，张擎：……我早该知道的。侧脸瞪着陈粒生：“你能不能表里如一点儿？”
　　陈粒生嫌弃地抿掉脸上的口水：“别叫了小张，老师也难啊，专利、脑残两手都要抓，还要抓的好，老师是人，也会累的。”
　　“哈哈哈哈……”顾湛在副驾放声大笑，一种畅快感从脚后跟直逼天灵盖：“陈粒生对吧？我比张擎还大两岁，叫我顾哥就行。下次我拍电影有兴趣串个场吗？”
　　陈粒生礼貌回绝：“谢谢顾哥，没兴趣。”
　　顾湛就喜欢这样的孩子：“没事儿，那就等你有兴趣了再说。听Eliot说你这些天实验辛苦，一会儿好好放松一下！”
　　四个人瘫在房间等着顾湛去挑师傅，张擎心里的雷达嗡嗡作响：“你们谁愿意跟我换换师傅？”顾湛个傻逼肯定给他找了一个劲儿最大的。
　　常白没动：“你走呗，跟谁想留你一样。”
　　“Ciao（走好）.”
　　不用看，陈粒生已经睡着了。
　　事实证明张擎想多了，顾湛并没有下绊子，一行五人好好放松了一个下午。解散之前张擎疑惑道：“我以为你会故意整我。”
　　顾湛都懒得搭理他：“恭喜你，我兴趣转移了，走了回见。”
　　妈的更难受了，原来不是他忘了，是我不配了。张擎的仇恨再次转移到陈粒生身上：“你狗日的！”
　　……又犯病了。陈粒生附和道：“行，我狗日的。回研究所了，过几天见。”
　　Eliot热情挥手：“有空常来玩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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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16号，也就是张擎团队出发去B市彩排的前三天，微博炸锅了，和陈粒生有关的照片转的到处都是。其实这件事真的是事发偶然。
　　事情是这样的，14号，微博上出现了一个名为“寻找人间绝色”的超话。本来么，大家只是想分享一下自己在生活中偶遇的帅哥美女，但关注这个超话的人并不多，15号就沉的找不到了。
　　突然，一个微博名叫“颜值研究协会”的账号发了一张陈粒生在Q市被抓拍的照片，留言到：我本来想在相册里藏着自己欣赏，但我实在憋不住了，这种绝色我这辈子可能也就看见这一次。仅一小时间，陈粒生的照片转发次数上万。
　　微博名“好事成亿”的账号发了一张陈粒生在D市小吃街的抓拍，留言到：靠我们遇见同一个人了！
　　陈粒生向来讨厌抛头露面，这是真的。但在D市和Q市为了给张擎打掩护也就没带帽子或墨镜，拍了就拍了吧，就两张照片而已，不慌。
　　确实，陈粒生在微博上小规模火了一下午后，这个超话又快沉了。但先前微博名为“颜值研究协会”的账号觉得这张抓拍不太清楚，拿去做图片修复，结果做着做着……
　　颜值研究协会：图片.jpg，我需要帮助！！这是我修复过的照片，你们觉不觉得小帅哥正在给带黑框眼镜的对象长得像……张擎？
　　高洁的教皇：卧槽！！这要不是张擎我倒立吃屎，这什么情况？！
　　在D市拍到照片的“好事成亿”在小帅哥的斜对角发现了带同一幅黑框墨镜的人，看不太清楚，但确实有几分像张擎。
　　好事成亿@颜值研究协会：把这张照片拿去修复一下，看见我用红圈框住的人了吗？先不说是谁，但那个黑框眼镜一模一样，贼厚重。
　　超话炸锅了，其他逛微博的小伙伴也瞬间被引了过来。
　　黑暗森林法则：我当天也在中原街上！！我当时只忙着抓拍小帅哥了压根儿没往周围看，靠肠子都悔青了。
　　大吉：谁还有照片！
　　睡死我算了：我我我我！！我有，我当时还问小哥哥要联系方式来着，结果他拒绝了我。图片.jpg三张。
　　豆沙包：老张那天在D市挺合理的，因为《室外高人》是11月10号拍完的第一期。
　　土方牌蛋黄酱赛高：那老张去Q市八成就是在偷懒了，所以这个小哥哥究竟是什么人？朋友？
　　颜值研究协会：图片修复好了，刚给我发的一共27张，全发了。图片.jpg27
　　热心王网友没网了：绝对是张擎没跑了，你们没看见这大高个身边站的是谁吗？
　　Godbless：老张的助理？
　　把朕的三米长刀拿来：逃跑这张照片谁拍的？神来之手啊靠！你们还记不记得老张后脖颈子上有一个屁股胎记？仔细看看第11张图片！！
　　擎哥万岁：这儿什么情况？热搜第九了！确定是张擎没错了，那这位小哥哥是干什么的？
　　Del：我发现了大瓜！十月S市的演唱会还记不记得？跟唱《漩涡》和最后得奖的小哥哥就是他！！！！
　　胖是我的错吗：草！张擎的瓜我头一次吃到撑！你们自己看照片里他的动作表情，不像是对朋友，倒像是……
　　话又说回来：就算这是真瓜我也嗑了，小哥哥差不多是颜值天花板了吧？话说……他成年了没？
　　爱德华艾尔利克：我一男粉莫名觉得两人挺配是怎么回事儿啊操！！
　　持续掉线的卫远刷着微博有点儿着急：“王姐，热搜第二了，不出面澄清吗？”
　　“再等会儿。”王琪滚动鼠标，虽然有点儿对不起陈粒生，但既然两人在一起是早晚的事儿，准备就必须早做。大致确定舆论导向后，王琪招呼助理干活儿：“去通知公关部发声明。”
　　张擎工作室随即发表声明，证实照片中的男生是张擎的声乐老师，张擎是出于工作原因而出现在Q市、D市。
　　笋被夺完了：官方实锤，老张异地偷懒儿去了。
　　擎哥万岁：偷懒还带上老师吗？我咋不相信呢？
　　Hardcore：原来他就是综艺里老张打电话的那个声乐老师啊，靠，但张擎演唱会那会儿，小哥哥反应的跟没听说过张擎一样，这正常吗？
　　我要唱擎哥：我旁观半天了，过来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张擎工作室看似把问题说清楚了，其实态度挺暧昧的。第一，去过老张上一场演唱会的人对这个老师印象都不浅，他的嫌弃和不乐意是摆在脸上的，一看就知道跟老张不熟，所以两人满打满算认识不到三个月。第二，去翻翻评论，绝大多数人在嗑CP，但声明没有制止反对，甚至连张擎本人都没表示。第三，老张的经纪人你们都见识过了吧？精明的不得了，这搅浑水的声明显然经过她首肯的。第四，这cp糖也太甜了吧？
　　肝帝百分百回复我要唱擎哥：感觉贼有道理，一看最后一句好家伙整段垮掉。
　　两位当事人对此全然不知，一个忙着练歌，一个忙着实验，累的肝疼，只有朋友和同事操碎了心。
　　17号凌晨，这条热搜就被压了下去。
　　王琪还是在当天把两人叫来商量了一下，陈粒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坐在老板椅里昏昏欲睡：“出什么事了？”
　　张擎听卫远交代过事情原委，有点儿恼火：“为什么不早点儿压下去？”
　　“抱歉，事发突然，是我没有考虑周到。”王琪轻敲桌子把陈粒生叫醒，解释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和给出的解决办法。
　　陈粒生思考了一分钟：“你想让我在演唱会上露脸？”
　　“是，你有什么想法？”
　　“行了，”陈粒生伸手抚顺张擎纠结在一起的眉头：“急有什么用？”收回手正对王琪：“我可以上场，但光就别从正面打了，这几天太憔悴怕吓着人。”
　　王琪笑道：“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