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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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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去C市的前夜,陈粒生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明里:“你今儿又回家?”
明里笑道:“没,我在追您。”
年轻人就是身体好,大半夜的还能看清东西。陈粒生揉乱他的头发:“晚上跑步容易磕着头,回去睡吧。”
明里笑容不变:“学长,我喜欢你,我在追你。”
陈粒生有些吃惊,妈的这些天净吃惊了。愣了几秒后做出反应:“我有喜欢的人了。”
明里歪头:“让我猜猜,你自己?”
……你小子肯定看过攻略了
见他为难,明里抬头定定地注视陈粒生的双眼,叹口气道:“陈粒生,我比你想象中要更了解你,知道你不愿意被逼的太紧,我不逼你。”
明里后撤两小步:“学长您好,我叫明里,如果有一天您想脱单了,考虑一下我呗。”
了解陈粒生,明里知道他向来不给人留后路。但对关系好的人,陈粒生不忍心说的太绝。这样也好,明里主动给陈粒生挖了条后路,万一呢?人还是要有梦想的嘛。
见他一本正经地做自我介绍,陈粒生好笑道:“乖,回去睡觉吧。”
所以还是失败了,明里蔫唧唧地立在原地:“那你路上小心。”
“好。”
周六晚黄金时段,《室外高人》正式播出第一期。预告一开始,节目组官方微博账号下面的留言就炸了:
起名为鲲:业内天团来了!
安娜苏:得了吧,吕琳琳又跑过来蹭张擎的热度,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Lovesong:哈,我就知道有人该阴阳怪气了,来人,引战举报!
Nail:不吹不黑,圈内大佬都称赞过吕琳琳的硬实力过关,楼上的安娜苏就别扑腾了,节奏带不起来。
我要唱擎哥回复安娜苏:咱看节目就好好看,不喜欢谁可以跳过,没必要破坏别人的观看体验,冷静。
顾盼生辉:好家伙,我有预感这部综艺能和谐的一逼!
节目播出到八人招待所的拍摄部分,众人又开始刷屏了:
Thor:节目组和顾湛满肚子坏水儿,你看给张擎气的。
亚人酱回复Thor:你敢说你看的不爽吗?
Thor回复亚人酱:我不敢。
.mkv:张擎睡觉带眼罩,暗示他脑子不好使。
Uhura:张擎拉黑色箱子,暗示他脑子不好使。
又是不想洗衣服的一天:这就开始迫害老张了?暗示他脑子不好使。
关灯睡觉:人均阅读理解大师!
节目切换至八人滨海路找线索部分,张擎驻足远眺,好不惬意,微博众人迷茫了:
Serpent:嘶,你说他摸鱼吧,他捡垃圾的时候认真的一批;你说他聪明吧……谁说的?大家不信谣不传谣啊!
喷头坏了鹅:老矛盾文学家了
麻小yyds:老张的粉丝真是,走黑子的路,让黑子无路可走。@张擎
张擎回复麻小yyds:「微笑」
擎哥万岁回复麻小yysd:就是你小子把大聪明引过来的?
电视屏幕上的张擎拧着张便秘脸拨通了对方的手机号,对面的声音响起:说。
亡命天涯:这就是老张直播说的那个声乐老师了吧?
弓长张:声音也太他妈撩了!我为什么总感觉这里面藏了个大瓜呢?
起名为鲲:老张翻完通讯记录之后明显惊了一下,然后就是心虚,跟他在直播里的状态一模一样。
996战士:张擎心虚是不是怕这人拿不出三万块钱啊?
Swimy回复996战士:起夜级李姐
白日梦想家回复996战士:靠!翻到你这儿突然笑出声。
Uhura:完蛋,我对这个小陈老师越来越好奇了。
关灯睡觉:你们谁有线索吗?他好像说他在做实验,声乐有实验课吗?
谁有线索?端坐在电视前正追综艺的于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靠这什么情况?她赶忙给好姐妹发消息确认:老张说的那个小陈老师是咱家粒子对吧?
齐欢欢:实锤了,这波粒子在大气层。我们还在微博上追星的时候,人已经贴脸了。
于丹:老妹儿啊,我们竟然吃到了无人能吃的瓜,我圆满了。
齐欢欢:我TM直接起飞。
凌晨两点,张擎翻了翻微博评论,发现大多数都在议论“小陈老师”是谁。陈粒生是素人,按理说张擎有责任保护他的隐私,是自己疏忽了。
!: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那回来再说吧。
陈粒生最烦大半夜挑起话题转了半天又什么都不说的人,压着火回道:早点睡吧。
!:你被盗号了?
?:你睡不睡?
!:……睡
第二天中午,飞机在S市落地。林导体谅孩子们一个多星期的不易,大手一挥直接给放了两天假。陈粒生掰指头算了一会儿:“今天算吗?您不会这么小气吧?”
林导气地瞪眼:“不算,赶紧滚吧。”
三人打车回到研究所后,陈粒生放下背包准备出门。林思家好奇道:“粒子你要去哪儿?”
陈粒生头也不回:“找富婆。”
……邪道。林思家浑身正气朝师弟的背影大喊:“能给我介绍一个吗?”
“问韩杰,富婆是他帮我找的。”
韩杰这两天闹肚子,跑厕所跑到断腿。正蹲着玩手机时,隔壁坑位的人突然敲响了厕所隔板。韩杰吓的一哆嗦,战战兢兢地问:“谁啊?”
“我是林思家。”
“林师兄?你不是在放假吗?怎么来这儿了?”
林思家衣衫完整地蹲在隔壁,红着脸扭捏道:“能给我介绍个富婆吗?”
韩杰:……
爱岗敬业好同志张擎这会儿在录音室工作,无意间抬头看到陈粒生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他唇角疯狂上扬:“你……”
“陈你回来了?”Eliot惊喜道:“吃饭了没,跟我和常白去新开的餐厅看看?”
“走。”
张擎:……我也没吃饭呢。“壮士留步!”
成年稳重人士常白在前面开车,对着陈粒生开玩笑道:“你不在这七天,老张每天都跟中邪一样隔十分钟就翻一遍日历,生怕你弃他而去了。”
张擎:……并不是
“嗯?”陈粒生显然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看向张擎:“真想我了就少说话,听着烦。”
滴,好感减10%。张擎微笑:“没事儿,我喜欢听你说话,你再多说两句。”
Eliot内心狂喜:打!打!打!
这态度把小陈老师给整不会了:“你被盗号了?”
老实人常白出来打圆场:“行了你俩,到地方了,老张把装备戴好,有什么话边吃边说。”
几人点完餐,常白把下午的安排跟陈粒生复述一遍:“老张想让你担任《Called Seduce》的合唱,这事儿我和Eliot要根据你的音色安排具体改编内容,下午得麻烦你来一趟录音室。”
切,给他脸了还商量:“签合同了,他不想去也得去。”
常白懒得理他:“有时间吗?”
“有。”
刚又换了一个女朋友的Eliot大大方方地盯着陈粒生研究了五分钟,草他也太诱人了:“你有固定关系吗?”
收回手机,陈粒生抬眸与他对视:“有了,苦力怕。”
“噗。”张擎没忍住笑,不是他爆你就是你爆他的神奇像素生物。
“什么?”Eliot傻眼了,苦力怕能是人名吗?“Andy你笑什么?”
“没,饿笑了。”
傻狗你笑吧,Eliot丝毫不尴尬地开始撬老板墙角,直接问道:“我有机会吗?”
“有,但我必须在上面。”
万年只做given的法国大鹅表情僵硬:“……你认真的?”
陈粒生挑眉:“不是。”
……妈的
一派和谐地吃完午饭,四个人慢悠悠开回公司。半路上张擎接到了来自经纪人的死亡来电:“你们仨人呢?”
“遛食儿。”
“抓紧回来,给你请的舞蹈老师到了。”
Eliot闲不住地把头伸到张擎旁边:“什么舞蹈老师?”
“周自荣推荐在一轮副歌结束后加入一小段双人舞,我觉得可行,就让王琪找老师去了。”
常白也觉得不错:“可以,但不建议太长。”
隔行如隔山啊,陈粒生听不懂,果断开始闭眼修仙:一是一,二是二,三是三,四是四……
张擎发现陈粒生似乎睡着了,一拳锤在座椅上大吼道:“妈的刚没吃饱。”
……贱不贱啊。被叫声惊醒的陈老师睁眼看向Eliot:“请问我能跳车吗?”
常白在路边临时停车:“你直接把他踹下去吧,我也烦了。”
陈粒生横了张擎一眼:“听见了?你是自己走下去还是我请你下去?”
“大鹅……”
Eliot贱兮兮地回道:“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经纪人王琪在工作室苦等了二十分钟,几个倒霉孩子终于回来了:“张擎呢?”
常白看表:“这会儿应该已经走到公司门口了。”
见怪不怪了。王琪跟陈粒生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开会辛苦了。你们先坐着,我去请舞蹈老师。”
“你最近在忙什么?”Eliot对好感度高的猎物能长时间保持好奇心。
“论文和专利。”
轻描淡写的五个字背后其实代表了长达近半年时间的爆肝工作量,Eliot光听就觉得累:“那你还接受裘老头的邀请来当张擎的声乐老师?”
陈粒生勾唇,一直以来,他接受的所有工作和任务一定都出于本人的意愿,所以:“没什么,单纯觉得挺有意思。”
单纯吗?Eliot原本已经打算劝张擎放弃了,先不论陈粒生取向如何(其实身经百战的大鹅也没看出来),人家完全没这份心思。现在看来,张擎你他娘的牛逼大发了。
牛逼哥走了四公里实际上已经累得半死,这会儿还得故作深沉:“工作吧,让你干瘪的人生充实起来。”
Eliot呵呵:“没你的蛋瘪。”
成熟的男人怎么会跟这种傻逼斤斤计较:“你什么时候死?”
“放心,你办席我绝对到场。”
……俩傻子。常白带着陈粒生去录音室转了一圈:“见笑了,别看两人表面关系不好,其实私底下关系更差。”
“编曲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常白发现陈粒生的身上有种奇妙的特质,他说出口的东西,会让你莫名觉得这他妈就是真理。人格魅力?常白不懂,刚有那么一瞬间常白差点儿就把大哥叫出口了:“一多半,cs的编曲张擎坚持要等你回来再开始。”
“嗯。”陈粒生了然的点头:“为什么?”
……合着你也不知道。也是,一般演唱会都是曲子编完了再找人入合声,张擎这套操作跟这首歌就是为了陈粒生才改的一样:“你去问他吧。”
工作室里,张擎简单跟外国舞蹈老师打了声招呼,确定每周三次的固定练习时间后,带上Eliot去录音室跟另外两人集合:“开设备,我带陈老师熟悉旋律。”
王琪送完舞蹈老师后也跑到录音室凑热闹,常白佩服,艺人和经纪人就没一个靠谱的:“你来干什么?”
“观摩奇迹。”王琪做了这么多年经纪人,有才能的人也见过不少,裘怡直接把陈粒生捧成了神仙,这谁不好奇?
不知道为什么,录音室里来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挤的常白爆粗口:“你们他妈不上班跑这儿干什么来了?”
张擎的乐队成员是他花了多年时间世界各地请过来的,厉害是厉害,但个顶个的气人:“旁观,年龄比Andy还小的声乐老师能有多牛逼?”
Eliot把人清到角落里:“行了,闭嘴好好听。”打开麦克示意张擎可以开始了:“怎么了?”
“陈粒生不会识谱。”
……靠忘了这茬儿了:“我给他放一段?”
张擎把耳机扣老师头上,拉着他走到话筒前:“不用模仿,用你自己的声线唱出来。”
认真听完一遍,陈粒生默默和张擎对视:“听不懂洋文。”他看过数不清的英语文献,但用耳听和睁眼看完全是两码事。
“……你博士英语群面是怎么过的?”
一说起这个话题陈粒生就贼自信:“不给考官提问的机会。”
当年陈粒生来S市面试,考官刚用英语问完他是从哪儿来的,陈粒生就开始滔滔不绝直到面试结束。几个考官大眼瞪小眼:“你们刚听懂一个字儿了吗?”
“说实话我连他是从哪儿来的都没听懂。”
“这能给过吗?”
按常理说,陈粒生这拉到底的表现直接就应该被刷掉了,但是:“这孩子其他成绩确实不错,研究生时期也有很多拿得出手的课题项目,要不……”
考官之一的林导自告奋勇:“就让我带吧。”
“臭不要脸的老头,什么就给你带了?”
所以直到现在陈粒生都还以为自己当年的对策大获成功了……
张擎:……还得给老师请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