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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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子，吃完没？”
陈粒生把餐盘放到回收处：“去哪儿听报告？”
“跟我走吧。”林思家拎上电脑包在前方开路。
甘倾喝了一口生姜枸杞茶，跟上二人队伍：“粒粒，你前几天生日吗？”朝他举杯：“生日快乐。”
“怎么不叫爸爸了？”
“嘿你这人，林思家你是怎么忍陈粒生臭脾气的？”
林思家傻笑两声：“他经常帮我做实验。”
“卧槽？我现在跳槽去你们研究所还来得及吗？”三人在前排就座，今天请的是B市应化元老级教授，所里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全部到场。
甘倾把电脑摊在桌子上支好：“粒子，今儿下午你两点来三楼找我吧。”
“你的新课题？”林思家好奇道：“我能去吗？”
“来呗。”哪有人会嫌给自己干活的工具人多呢？
报告开了一上午，元老就是元老，句句精华：“十二点，饿了，老林跟老徐呢？”
陈粒生闭上双眼放松：“找元老吃饭去了，我们也走，坐的腰疼。”
“走起。”
正吃着饭，甘倾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敲敲自己的碗：“今儿下午我得先看会儿直播。”
林思家口齿不清道：“谁啊？”
“张擎。”
“靠，加我一个！”
……为什么这人能无孔不入全方位出现在他的生活中？陈粒生垂着眼皮轻笑了一声：“那我眯一会儿。”
下午两点，在工作室跟乐队编曲的肝帝张擎在平台开启直播，三十秒直飙三百万观看人数把他吓了一跳：“你们什么情况？今儿工作日一个个都不上班吗？一堆懒狗。”
小丸子：上班哪儿有看你直播重要？！
初号机：+1
张擎把电吉他一摘，原地懵了两秒后给卫远打了个电话：“这次直播主题是什么来着？”
我要唱擎哥：好家伙，退了退了。
“行吧，宣传综艺，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不瘦130斤不改名：老张你上次演唱会的特殊礼物是啥？
C3PO：我也想问！
张擎歪在懒人沙发里托着咖啡杯暖手：“我画的肖像画。”
314X4:虽然知道肯定画的奇丑但还是想要怎么办！
666:上次那个获奖的帅气小哥哥是谁你们找到了吗？
敲敲我的大脑瓜：没，这么帅的人就没人认识吗？！
甘倾咽了口唾沫，看向身旁打盹的大帅比，操之前竟然没发现：“粒子，醒醒。”
陈粒生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试剂爆炸了？”
“你……”
张擎看见互动走向不太对，赶忙发言把话题掰正：“下个月平安夜在B市的演唱会，我打算请顾湛来。”
我要唱擎哥：这事儿顾哥知道吗？
purpolhh：肯定不知道啊，老张哪次不是临时起意随口一说？
“是我的错觉，还是张擎就是在转移话题？”林思家摩挲下巴神秘兮兮的分析，感觉多数人也看出来了，张擎平常就是个直肠子，就事论事有一说一绝对不拐弯抹角。还有一个明显证据就是，张擎刚一个慌乱下把咖啡晃脸上了……
甘倾跟已经清醒的陈粒生对视一眼，坏笑道：“谁知道呢。”
陈粒生扬眉，没听懂甘倾什么意思，闭上眼没搭腔。
萌呆：老张是顾湛的粉丝吗？看你平常总是跟顾哥厮混在一起，还给他拍的电影写曲子。
raj：论坛上还有你俩的同人贴，你抽空可以去学习一下。
“好……等会儿，我跟顾湛的同人？你们都疯了吗？他那狗德行能配得上我？”
掀桌起义：好家伙，你们都录屏了没？记得发给顾湛。
Eliot迟到一上午后准时卡在张擎直播的半个小时内打卡上班，Eliot打着哈欠：“Andy，我来了。”
擎哥万岁：嗯？！这声音？是老张团队里的法国音乐总监大鹅！
“你的小陈老师呢？”
Justino：小陈老师？什么小陈老师？
张擎朝大鹅屁股上踹一脚，就他妈你长嘴了：“我这儿正直播呢。”
Eliot把大脸伸到镜头前跟歌迷打了个招呼：“下午好。”
interrupt：大鹅好帅！！
BigGirl：大鹅长相着实高级，爱了爱了。
法式烧大鹅：大鹅眼睛太美了啊！话说你咋又迟到？老张扣他工资！
Eliot瞪眼：“谁刚说扣我工资的？”
萌呆：你上班路上必捡金条。
张擎把手机拿到跟前：“你们的大鹅气走了，来来来咱唠咱的。”
关灯后：老张属实太接地气了，看看他的坐姿，双下巴都挤出来一半。
国服第一帅：这叫接地府。
Der：小陈老师是谁？
keybor：楼上你问到点子上了！！！小陈老师是谁？你声乐老师不都是教授级别的人物吗？竟然有能用到“小”这个字的人，年纪不大吧？不对，应该说至少比你小。
……可怕的粉丝。张擎笑笑：“我刚请的声乐老师。”
我养了只猴子：所以呢，唱歌水平提高了没？演唱会曲子编完了没？前两天是不是又偷懒去了？
.mkv：听见没老张，妈妈问你话呢。
张擎面容扭曲：“你们差不多行了啊……”
夜店老板：哈哈哈哈哈哈，笑吐了233，擎哥，这才叫真爱粉啊。
半小时直播结束，综艺没宣传多少，粉丝们只顾着压迫张擎了。
甘倾把手机扔到桌上：“这位帅哥，干活儿吧？”
“好。”
大鹅伸头：“Andy，《Called Seduce》你不说你要亲自操刀吗？过来自己处理，我跟大白不伺候。”
“行，十二月底办完演唱会你俩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Eliot腆着脸凑到张擎面前讨好道：“当然，我们还是会帮忙的，认识十多年了，都哥们。”
“我准备让老师跟着录一段。”张擎低头在谱子上划分改编点。
常白捶着肩膀从录音室出来，给自己煮了杯清咖：“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但你得先把人领过来，我跟Eliot听过他的声色之后才能具体判断把他安在哪儿合适。”
张擎点头：“那等他开完会回来吧。”
陈粒生拿着甘倾的实验记录研究了一会儿，咋办，这份记录写的有亿点普通，且看他如何高智商地指出这一点：“你这个实验的创新点是什么？”
操！这人说话老他妈打直球！甘倾哭到打嗝：“你能不问这种糟心的问题吗？”
又翻了一遍：“你做项目申报了没？”
“还没，老徐让我先缓缓。”
林思家勾头问道：“她的实验是有什么不对吗？”
“实验太多，她一个人肯定做不完。”陈粒生严肃道：“你做出来的化合物到底有什么特性你心里有数吗？”
“……那啥，不太稳定，所以我在调整实验方案，还好您来了。”
感情是白嫖来了：“不干，工作量太大。”
“嘤嘤嘤，思家，帮帮我吧。”
林思家摇头拒绝：“妹儿啊，哥帮不了你，我自己都菜的抠脚。你的直系学弟不是有几个挺机灵的吗？把他们拉进来干活儿呗。”
“没人愿意来啊，自己手头还有一堆项目谁还会抽空弄这些？”甘倾丧着脸道。
林思家思考片刻，其实有办法，但是馊：“听我的，你今儿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试试。”
到饭点儿了，甘倾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我手头有一个课题需要人手，不知道大家……”
众人集体低头装死。
干笑两声：“哈哈，那什么，这几天就算加上你们陈师兄的生产量也……”
“陈师兄也在吗？我去！”
“我去我去！师姐我也想跟着你学习进步！”
“我也要加入！”
……我去
林思家笑的肚子疼：“我说什么来着，只要有我师弟在，你的课题就不会缺人。”
甘倾狞笑地盯着陈粒生：“我他妈谢谢你。”
第一生产力淡然喝了口粥：“我他妈不客气。”
晚上临睡前，资深小弟卫远给陈粒生发来了一条消息确认大哥行程：粒子，你什么时候回来鸭？
？：你要是再这么说话我就不回去了鸭。
卫远：但我觉得这样很可爱鸭~o(〃\'▽\'〃)o
？：那好吧，还有一分钟禁言鸭。
卫远：行了行了，到此为止。张哥那边要开始排练了，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六天后。
卫远：开会辛苦，早点休息哦！
？：好暖心鸭，么么哒哦比心心。
卫远：……呕
“粒子，你笑什么？”林思家搓掉胳膊上起的一层鸡皮，师弟真切的笑容确实不常见，有点儿瘆人。
陈粒生把手机关机塞进抽屉，歪头道：“没笑什么鸭，做个好梦哦！”
……今夜无人入睡
科研工作者日常的任务量都很大，为了留出时间多做些实验、多学些东西，哪怕要牺牲一部分睡眠也要让自己动起来。然而林思家却不是这样的……
神情恍惚的林思家呆傻地舔了一下空碗：“我昨晚就没怎么睡……”
然而并没有人关心……
甘倾作为维系所与所友好关系的交流大使，极其敷衍地回了一句：“祝你健康。”
前一天加入课题组的人中也就明里表达了关切之意：“师兄是身体不舒服吗？”
身体？算吧：“粒子睡觉前祝福我能做个好梦，鸭……”
“鸭？！”甘倾喷了口咖啡，人设能这么变化无常的吗？“你外号是不是就叫鸭？”
林思家按着太阳穴，痛苦的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他还朝我歪了歪头……”
哦，懂了：“破案了，粒子是故意恶心你，吃饭吃饭。”
小可怜眼泪吧嗒地抽了当事人一巴掌：“亏我还把你当兄弟。”
陈粒生拿消毒湿巾擦手：“乖，别气了，明天的报告我来做。”
要素察觉，甘倾放下筷子跟陈粒生大眼瞪小眼：明儿不本来就是你吗？
帅比点头：你说的不戳。
甘：你心眼真多。
帅：你头发也不少。
甘：草！
林思家听到能歇一天的好消息后又恢复了活力，从师弟盘中摸了个包子：“一辈子的好兄弟。”
“当然。”
……这就是传说中的傻白甜了吧？“思家，有你这么一个好（骗的）师兄，是粒子的福分。”
“嘿嘿嘿。”
明里看见他们之间的互动后捧着粥碗勾唇，还有三天。
多亏陈粒生的吉祥物效应，甘倾的课题团队拉了六位新人，其中四位研究生，两位博士生。蹦蹦跳跳地拿着一沓改了一个下午加通宵的课题报告交给老徐过目，走之前，她严肃认真地给众人安排工作：“欢迎大家来到我的团队。”
稀稀拉拉的掌声。
使出吃奶了力气把陈粒生拽到身边：“看见这位制服帅哥了吗？来他这儿领任务，做完了记得更新任务列表。”说完就跑出了实验室。
陈粒生无语，这人屁任务都没跟他说就溜了：“先把实验室收拾了。”乱的没地方落脚。
“是！”六人同时动身。
打扫工作没进行一会儿，一个小师弟怯生生地挪到他身边：“师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粒生从自己的论文里抬头：“说。”
“您当初是为什么选择有机化学专业的？搞科研不累吗？还不容易出成果，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师弟泄气道。
……这话该他妈怎么接？他虽然不迷茫但他懒啊：“关于这个问题……”陈粒生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是怎么想的？”
其他四个人也开始迷茫了：“不知道……”
明里放下手中的工作朝众人笑了笑：“你们想要正式答案还是真实的答案？”
答案还带分级的……“正式的？”
“我喜欢化学专业，我渴望能为人类社会做贡献，哪怕只有丁点收获，就能成为我不断前行的动力。”
陈粒生服了，这词儿可以：“真实的答案呢？”
明里把视线凝聚在陈粒生身上，两秒后笑着开口：“我聪明。”
众人：……很真实了
“行了，你小子说话也不知道谦虚点儿。”
“那师兄你呢？”
陈粒生指指明里：“跟他一样。”
众人：……这泪水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明里轻笑出声，所以说学长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说话欠揍的不行。
接受过老徐指点的甘倾又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你们怎么都拉着张脸？出什么事了粒子？”
“他们问我为什么搞科研。”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追求真理为人民服务啊！为科技强国奉献自己的力量。”甘倾理所应当道，“这些答案得自己去找，偷别人的没几天就干不动了。”
四人感激道：“受教了。”
陈粒生：……这不什么都没说吗？
甘倾拍拍手：“学到了就行，开始工作吧！”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