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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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不是你的partner那为什么不让我上？”Eliot不懂他到底在别扭什么。
“他是我老师。”
Eliot耸肩：“我不介意当你师娘。”
……我他妈：“咱俩认识十三年了你也该知道我的脾气，这事儿没商量。”
常白勒住Eliot的脖子把他拽回来：“行了你，老张这次是认真的，换个人吧。”
Eliot随手把助理的手机扔回车座，叹口气：“可惜，既然是Andy这半辈子爱上的头一个人，那哥就为了兄弟勇敢放手一回。”
……去吧去吧你去追吧：“操，别开玩笑。”
常白降下车窗：“卫老弟，上车回公司。”
卫远坐回驾驶位：“吵完了？一堆大老爷们儿成天掐来掐去，心眼比指甲缝还小，去去去出去打去。”
“嚯，找到对象的人就是不一样，这口气大的。”常白替他拧开钥匙。
三个人回到公司后齐齐带上痛苦面具。
Eliot从冰箱里掏了个苹果：“我记得今儿工作还没做完可出去喝酒去了。”
“刘文远那孙子唱歌不咋地，劝酒还挺有一套。”
张擎把桌上堆的新歌谱子扔在几人面前：“裘教授给了个大致思路，干活。”
“粒子？靠凌晨三点了你咋还不睡？”韩杰挤着眼望向桌边还在奋笔疾书的人，差点儿以为他还在打副本。
陈粒生得空喝了口水：“下午忘保存文件就把电脑关了。”
……代入感太强，已经开始难受了：“你竟然会犯这种错误？”
“你继续睡。”陈粒生把视线移回屏幕。
常白耷拉着脑袋脸色青白：“四点了老张，再熬真死了。”
“哦。”张擎心不在焉地取下耳机：“那你俩滚吧。”
Eliot咽了两杯咖啡提神：“Andy？你还好吧？看你表情不太对，刚去厕所吃屎了？”
……你还别说，这血压瞬间就上来了：“把宣传曲《委蛇（yi）》整好了再走。”
“他妈是你吃屎了吧？！他是咱老板你在咱该下班儿的时候激他？”常白骂骂咧咧的朝Eliot腹部捶了一拳。
Eliot捂住肚子哀嚎：“操，谁知道Andy恋爱后情绪这么不稳定。”话刚说完，他又挨了一拳。
“再放狗屁你这个月都他娘的甭想睡了。”
“不敢不敢。”
韩杰翘着腿靠在椅子上看日出：“宝儿，快看太阳出来了！”
……早知道把这傻逼打晕了，说什么怕他孤独硬陪他说了俩仨小时屁话：“我真不敢相信我会这么说，哥，算我求你了，去睡觉吧。”
“没事我不困，陪兄弟么，小事儿。”
陈粒生把人抡到床上：“这仨小时你但凡帮我写一个字儿我都不会有这么大火，你困不困？”
“……困，我困。”韩杰怕挨揍立刻开始打呼。
早上八点，陈粒生拿了一沓实验数据找之前研究过相同产物方向的师姐探讨，对待既定工作陈粒生向来态度严谨：“帮我瞅瞅呗？”
这时候王潇刚醒，起床气还没来的及撒就被师弟的帅脸融化了：“你咋这么憔悴？昨晚通宵了？”
“是，你能先把衣服拉上不能？”
王潇大笑着披上一件睡衣：“呦，你还会害羞呢？”
高情商的陈粒生不想直说师姐肩上有一道哈喇子的痕迹，所以他拐着弯说：“昨晚睡挺好啊？”
“你怎么看出来的？”
“哈喇子都淌身上了我再看不出来？给你十五分钟洗澡，实验室八点半开门，抓紧。”
王潇：……讨厌好霸道呢：“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陈粒生把给王潇买的早饭扔到书桌上：“吃完再洗。”
打开塑料袋，里面的早饭还热腾腾的，要不是这好师弟无心恋爱她王潇早就上了，小可爱简直太暖心了：“找地方先坐，我尽快。”
陈粒生点点头朝她伸手：“早饭二十。”
王潇：……
周日上午本该是辛苦六天的打工人用来睡懒觉的好日子，可悲的张擎一大早还他妈得带着团队跟电影组交歌。顾湛作为电影投资方之一趁着放假的功夫千里迢迢赶来恶心自己的好兄弟：“怎么虚成这样了？”
张擎熬了个大夜身心俱疲，懒得跟他计较，把歌的主旋律部分思路大致跟导演和制片讲了一遍：“觉得哪里不行就直说，现场改。”
导演也算是张擎的半个粉丝了，这孩子什么都不行，但做音乐这方面的天赋值是点满了的。拜托他写歌之后数天一直在和编剧导演交流，见解独到：“不急，电影拍摄刚开始，宣传曲是预热关头发的，慢慢改。”
张擎瞪眼：“那您前几天跟特么催命一样的让我写歌？”
“哈哈哈哈，这不看你太闲了吗？”导演抚掌大笑：“顾湛跟我说你在紧迫的情况下出歌质量更高，帮你添把火。”
……哈哈哈你奶奶的腿：“您下次拍电影就甭给我打电话了，不接。”
导演拍拍张擎的肩膀：“你小子还挺记仇，那就先这样吧，我们先走，你继续干活儿，加油。”
送走一堆甲方团队，常白终于舒了口气：“Boss，我俩能回去歇一会儿了吧？”
“下午五点回来跟乐队交接。”
Eliot拉长声音：“知道了，别扣工资，要不没钱约会了，回见。”哥俩拧着脸扭出会议室。
张擎捏紧鼻梁缓了两秒，重新扣上耳机站回录音台前工作，演唱会的曲目进度条还没走多少，这个月都得加班加点了。张擎掏出手机：“想打游戏吗？”
“等会儿，师姐帮我看看纯度多少。打个屁的游戏，你歌写完没就过来烦人？”陈粒生盯着谱图熬的脑子疼。
也不知道到底干完还是没干完活的张擎突然底气十足：“写完了，下午一点。”
“知道，挂了。”陈粒生把手机扔到白大褂口袋里继续解谱，妈的就离谱。
虽然对陈粒生的态度十分不满，但有一说一，师弟穿白大褂带护目镜的样子着实帅的人合不拢腿：“韩杰又叫你打游戏了？看来我得跟林老板打招呼让他加班了。”
手上工作不停：“不是。”
“女朋友？”
“不是。”
王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男朋友？”
“不是。”
呼，是单身就好，最好能单一辈子：“不错，哎呀你看看你这实验数据呀。”
陈粒生瞥她一眼：“数据怎么了？”
冷场了：“咳咳，内什么，字好看，你这电脑打印字体练的不错么。”
收回视线：“因为这就是打印出来的，别白话了干活儿。”
“……是，老大。”
中午十一点，陈粒生请自己的好师姐吃饭：“食堂随便选。”
王潇不愿意：“滚吧，食堂的饭谁能咽的下去？吃火锅，街拐角那家商场新开了个连锁店，走走走。”
……所以说陈粒生讨厌欠人情，平时一个个看起来小家碧玉的女生私底下吃饭跟特么黑洞一样。服务员端上了第九盘肥牛卷后讶异地看了眼暴风吸入的王潇，尔后被吓走。陈粒生把平板放到身侧：“这会儿不说自己又胖了，猪的吃相都比你好。”
“讨厌了啦，再给我叫一盘虾滑。”
“要不我再给你续点儿麻酱？”
王潇让他别动：“今儿吃了不老少，你别去了，怕你跑。”
……正忙着装包的陈粒生羞愧的把东西放下：“这话说的，都老同学了我有这么不地道吗？”
“上次请老严他们宿舍喝酒你不就跑了吗？导致他到现在每次看见你都想跟你干一架。”
“这次不一样。”
“呵，哪儿不一样了？”
陈粒生笑笑：“就算我放水你也追不上我。”
……面对这张脸真是所有怒气都消失不见了呢：“王八羔子，你跑，大不了明儿就朝你宿舍扔几个美洲大蠊让你和韩杰养养。”
大手一挥：“再来两份虾滑！”
两点了，张擎即兴弹了首游戏插曲解闷，退一步越想越气，进一步越走越窝囊。都两点了这人就算在他妈孵蛋这个点儿也都压碎了吧？素质低下：“人呢？按合同约定你下午一点就得到了。”
“你身后。”
张擎大幅度扭头差点儿闪了脖子，后面有个寂寞：“后面咋了？”
“闲的没事儿干就闭上嘴给发财树浇浇水。”陈粒生挂断电话。
……都他妈反了操。张擎狂奔到经纪人办公室诉苦：“最近太忙，别给我接活了行不？”
王琪没抬头：“怎么，耽误你打游戏了？下个月八号去D市拍综艺，回来给你接了个国际公益代言。”
“真公益假公益？别拿噱头骗我。”
“真的，我能拿这种事儿骗你吗？还有，昨天刚从你户头划走一笔钱捐给了国内某地区灾后重建的基金项目，自己去查查银行流水。”
……哪儿有先交钱后商量的事：“行，我去。”
“找我什么事儿？”
张擎一愣，就是，他过来想干什么来着？挠头：“忘了。”
“忘了就回去练琴，再无所事事被人反馈到我这儿了，我就联系后台给你游戏号全部封干净。”
“是是是。”张擎卑躬屈膝地离开办公室，越来越没地位了。
下个月八号？好像有什么事来着……张擎从垃圾桶里掏了个易拉罐放地上踢着玩，越回忆脸拧的越起劲，六号好像是他伟大的陈老师生日，送啥？一个嘴巴子？
“张哥？”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拦停铝罐。
张擎闻声抬头：“飞燕？你怎么来了？”
吕琳琳更名前叫吕飞燕，张擎在地方青年歌手大赛上发现了这个唱功台风皆好的没话说女生。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吕飞燕有一个歌手梦，想到更大的舞台上发光，于是跟自己的知己，同样也是老师的张擎报告了这个好消息：“张哥，我刚签了一个经纪公司。”
张擎眉头紧皱：“鱼海？”鱼海传媒的水平就跟他字面意思差不多，大海啊你全是水。
“你也知道我是地方出来的，名声不够，有人愿意签我我就很高兴了。”
但张擎不这么认为，吕飞燕的唱功绝对可以说已经能站在流行音乐高层了，却要被这种经纪公司耽误：“为什么不来我的工作室？我让王琪给你发了这么多次邀请为什么都拒绝了？”
当年的吕飞燕虽然很想更快实现自己的梦想，还是选择逃避了张擎的邀请。那些年张擎站在风口浪尖，出道没多久粉丝群体还不稳定，像她这种平平无奇的人若是站在张擎身边只会给他添麻烦。张擎数次说过他不在乎周围的声音，吕飞燕还是摇摇头：“你说的，怀揣梦想的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发光发热的。”
没出张擎所料，鱼海开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作贱拥有极高天赋的新人歌手。经纪人找上吕飞燕：“要不要改名？粉丝反馈你的名字太俗了。”
张擎和吕飞燕聊了一下午：“来我工作室吧，违约金由我方承担。”
若吕飞燕真的答应跳槽，张擎必定会被同行谴责，她笑笑：“张哥你不会喜欢我吧？”
“妈的正跟你说正经的。”
“真的不用，说真的，张哥，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请你相信我。”
吕飞燕改名为吕琳琳，吕父揉揉女儿的脑袋：“给你起这个名字原本是希望你自由快乐的，没想到那个圈子反而束缚了你。”
“没关系的，爸，我觉得我的愿望就快实现了。”吕飞燕温柔地勾起唇角。
一年后，经纪人花了数月带吕飞燕跨国整容。许久没见，原本欣赏吕飞燕唱功的粉丝看见她完全换了一个人后纷纷脱粉。张擎看着她半天没出声，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真是你想要的吗？”
吕飞燕已经不知道了，她卑微地想被人认可，即使有优秀的唱功，但实际上她还是个十七八线没什么热度的小新人，所以经纪人提出整容的时候她思考良久还是同意了。
Lalila：为什么想不开整成这样的塑料脸？太急功近利了吧？
初雪：太失望了，还不如原来那样，至少看的顺眼。
Radio：你这脸是照我家爱豆整的吧？舔的累不累？
capslock233：咱俩是一个家乡的，当年你的那台青歌赛现场我有幸看过，你真的是个有天赋的歌手，到现在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希望你不要失去本心。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